江苏徐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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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胡军恩到办公室里还未坐定,吴秘书就跑过来说,刚才李书记到处找电说找你,拨手机又关机了,找到办公室,叫我务必通知你给他回个电话。 胡军恩说:“知道了,防汛堤的情况准备得怎么样了?” “水利站的周荣站长刚才也来过,现在堤坝大样已放好,就等施工队进场施工了,他的意思是他们水利站单独施工,不知你的意见怎么样,因为这项工程百分这八十都是我们镇上投资的,县水利局投了百分之十,所以他们要听取我们的意见。” “这样吧,你就让周荣和黄鸣一起施工。” “这合适吗,黄鸣只是搞建筑的,让他去做堤坝恐怕不在行,另外他和周荣也有矛盾,周荣有个表妹,前几年给一群小痞子给轮奸了,她受了精神打击就疯了,据说就有黄鸣搞的鬼,当初只抓了两个人,黄鸣由于证据不足没犯上边,但从此以后周荣与黄鸣就结怨在心,两人撞到面都是冷眼相向,不用说打招呼了,见到面不拳脚相加就是好事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黄鸣有没有犯罪,那得由公安部门去定性,我们不好定性。这样吧,黄鸣懂不懂水利工程,我们可以开个会议,让他当众立下军令状,上午……我要主持一个农业广播会,你去通知黄鸣下午到会议室,出席对象吗,你通知所有的副科级以上干部参加,人大刘主席生病,就不让他参加了,……这样吧,你再通知几位人大代表来列席会议,你这就去办吧。” 吴秘书离开胡军恩的办公室,胡军恩拿起电话打到李忠杰的办公室,李忠杰说他正与人谈事情,让他过十分钟再打过去。十分钟后,胡军恩打了过去,李忠杰头一句话便问:“小胡呀,你旁边有人吗,说话方不方便。” 胡军恩答:“就我一人在办公室,你等会儿。”胡军恩放下电话,凭感觉他知道李忠杰找他是有一个重要的事情,他将办公室的门反锁后,才拿起话筒说:“李书记现在绝对安全,你讲什么话都行。” “小胡呀,咱县的曾县长调省里去工作了,月底就走,市委高书记的意思是让我在三江选一个合适的候选人报市委,让他参加下个月的人大选举,你猜我考虑了谁?”李忠杰故意卖起了关子。 “谷云龙,咱县上就他有希望。” “不是他,老谷这个人工作是不错,就是太爱认死理、扣死劲,不能灵活工作,怎能主持全局性的工作呢,我想到的是民政局的仇经伟,这名同志工作方法不错,也是个县委委员,享受副处级------” “李书记,你怎么会选他呢。去年,他到歌舞厅在包厢里在干那事,小姐不让干,不是逼得人家跳了楼,幸亏被东西挡了一下,要不然发生命案,他的问题就大了,去年你不是在会上点名批评了他吗,还给了他一个行政处分,让这样的人做县长,别说群众不服,就是我们这些当官的也不服呀------”胡军恩说话象机关枪一样一阵乱扫。 “小胡同志,我们应该用辩证的眼光看问题,去年的事情前不久查出来了,完全不是仇经伟的责任,仇经伟那天去舞厅包厢,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的,谁知进去后由于里面闷,他想打开电扇吹吹风,哪知陪她的小姐误会了以为是他要非礼,惊吓之下就跳了楼,这完全是一个误会,我已指示公安局的王局长重新核查了一次,证实了这件事,县委正在起草一个文件,就是要把这起怨案澄清一下,但他的影响已经造出去了,我怕影响下个月的人大选举,你们黄龙的代表多,县人大代表有15位,我想请你出面做做他们的工作,尤其那位刘宗礼你帮我盯紧一点,要让他们从大局出发,服从县委决定,落实县委的意图,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可李书记,这事------谷书记这人深得人心,如今象他这么好的干部不好找啊,我还是建议让谷云龙上的好------” “小胡,你就照我说的去办吧,我调你到黄龙镇当党委书记的时候,谷云龙还在人面前打过拦票呢,你帮他说话,岂不是让我们窝里反。小胡呀,我和易清云同志过去是有点感情纠葛,但你没放在心上,我心里也有数,这事我也多次作过深刻检讨,而且他结婚后,我们也无来往了吗,希望你摆正位置,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一条道上的人,对了,我跟组织部的孙部长打过招呼了,等人代会一结束,就提名你先兼个县委委员吧,下一年考虑个县委常委,人大代表那儿要多动动脑筋做做工作,必要时也要塞一些,这个就不要我教你了吧------”李忠杰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气,胡军恩从听到易清云的事情起就头脑昏昏的,怎么回事,自己的老婆和人家有染,自己还和那个姘夫……放下电话,他的心里还是乱乱的,农技助理来请他去开会,他也以身体不舒服推迟了,只让阵孟镇长去应付了一下。 他在办公室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猛喝了几杯茶,猛抽了几支烟,才稍为平息了他心中的气,谷云龙当县长是众望所归,胡军恩做过他的直接下属,知道这人的脾气,确实是一个两袖清风的好干部,他兼任县纪委书记时也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毫不留情地查处了一些案子,得罪了李忠杰,他就削去了他县纪委书记的职务,只让他分管办公室。不行,一定要让谷云龙当上县长,要不然整个三江县就成了李忠杰的天下了,李忠杰现在正在活动,我也得帮谷云龙活动一下。想到这里,他提起电话就给陈琳打过去:“陈琳,给我准备两万元,我急用,一会儿就去取。” 虞从文这几天一直不离刘宗礼的身边,刘宗礼还不知道老伴的死,他一边在医院挂水,一边找卢院长和医院的一些同志谈心,通过谈话,他了解到医院之所以出现一潭死水的现象就在于机制不活,干好干坏一个样,而且医生怕担责任和风险,有些明明能治好的病,因为没有绝对把握就不给治,同时资金怨是一个大问题,刘宗礼通过谈话后,卢院长想找儿个出面买下医院,借贷投入购设备,激活机制,让黄龙卫生院真象一条龙飞起来。所以变儿天刘宗礼的心情十分好,小华来看他时,见爸爸脸色红润多了,本想把妈妈的死告诉他,但被虞从文止住了。 胡军恩到医院的时候,刘宗礼挂水已经睡着了,他叫出虞从文,交给他一万元,将要他去人大代表家走走的坦率地说出来,请他们联名提谷云龙当县长,虞从文开始有些犹豫,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终于咽了下去,胡军恩知道他一定能完成好任务的。虞从文走后,胡军恩进入病房时,刘宗礼正好醒了过来。 (十三) 胡军恩走进医院时,刘宗礼已经醒来,他看到胡军恩显得十分兴奋,撑起了身子,示意胡军恩坐下,胡军恩看着他的脸色现在着实好了些,但他想要让他知道孙老师的情况后,他是怎样的表情,还能这么快乐吗?胡军恩下定决心还是要瞒刘宗礼,因此他勉强挤出了微笑道:“刘主席呀,你这些天看来气色好多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你不来,我还正想叫小虞请你来呢,我这就向你汇报工作,这医院的顽症算是攻下来了,卢院长被我说动了,他想联合几个人将医院买下来,然后进行改造,该添的设备添,该做的业务做,他们的决心可大哪,现在就看我们政府表态了,政府表了态,县卫生局我估计没多大意见,听说他们也想搞产权改革,咱们这是帮他们搞了个试点呀。”刘宗礼一古脑儿谈了许多工作的事,胡军恩动情地握住他的手说:“刘主席,你真是幸苦了。” “幸苦一点算什么,我就怕要为工作吃点苦却吃不上呢。对了,我老伴的事儿怎么样了,这个老婆子,怎么越老越糊涂,我做了她不少工作,可她就是执迷不悟,这些天也没来看我,小华倒是来看过几回,我问他妈妈的事,可他就是低头不语,我也知道,他也是对他妈妈练这个法轮功有意见啊。” “孙老师挺好的,你老就安心养病吧。”胡军恩敷衍着。 刘宗礼似乎觉察到什么,他想再说些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胡军恩一定有什么事瞒住他,但他不说,可能有他的难言之隐,他也就不好再问了。 胡军恩见刘宗礼忽然沉默不语,怕他看出疑点,赶紧岔开话题,道:“刘主席,下个月选县长,你知道谁是候选人。”“谷云龙,咱县上没有比他再合适的人选了,他在全县上下也是公认的县长接班人呀。” “唉”胡军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可是李忠杰向市委推荐的却是仇经伟。” “仇经伟?就是那个去年闹得满城风雨的嫖娼案主角?他能当县长,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胡书记,你开玩笑的是吧?” “不是开玩笑,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是李忠杰亲口打电话对我说的。” “他瞎了狗眼,”刘宗礼愤恕起来,脸涨得通红,胡军恩怕他一急出事,赶紧劝道:“老书记,你别急,这不是还要全县人大代表选举吧,我相信这些代表们不会听从他李忠杰的安排瞎选的,但我也在担心,他李忠杰也不是一般的人,他肯定也在选举前,玩些手段,就怕一些代表被他收买呀。” “我也正担心这个,李忠杰他敢,如果他能搞贿选,我就去告他们。”刘宗礼愤愤地说。 “我看如果咱们黄龙镇的10多个代表联合起来,提名谷云龙作候选人,到时他李忠杰也没有办法。” “胡书记,你也是县人大代表,你应该知道我们的选举法,就是不能拉山头,搞集团,这样一来不是正好给人抓了个把柄吧,我看这法子不行。”刘宗礼坚决地摇摇头。 胡军恩本来还想说一些,但他看到这样违反原则的事他再怎么说,刘宗礼也是不答应的,但他的目的却已经达到了,那就是摸到了刘宗礼的底儿,他不搞联名倒没关系,小虞不是去找其它代表了吗,但光有黄龙镇这十多张选票还是不够,看来他还需要跳出黄龙镇到外地代表身上打些主意,但这个想法是万万不可让刘宗礼知道的,否则就泡汤。 “好吧,刘主席,这事就先谈到这儿,我回去再考虑,你就安心养病吧,一有空我就来看你,医院的事,我这就叫孟镇长来和你衔接,尽快把这事儿办成。”说着,他站起了身,和刘宗礼握了手就出了病房。 黄鸣今天特别高兴,阀门厂上午刚变卖了一台设备,得了一万多元现金,他觉得这又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的开支了,为了不让职工在变卖设备时闹事,他特地叫来了几位道上的哥们站场子,中午他们就一起来到红楼吃饭,陈琳一见是他们,显得有些不高兴,黄鸣对于她的表情心知肚明,为了不在哥们面前掉价,他掏出一沓钞票,约有两千元,甩到陈琳的面前说:“陈老板,咱们来吃饭可没说不给钱。” 那几位则在旁边道:“哥们来吃饭可是看得起你,我们还没见过象你这样的老板娘呢。”接着他们显然被陈琳的模样吸引住了,一个家伙就流里流气地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蛋,黄鸣赶紧用手挡住。低声朝他们嘀咕了几句,他们就又朝他瞄了一眼,低声说:“怪不得这娘们傲气,原来有个红色的硬后台呢。”另一个则说:“老三,你说当官的那玩意儿是不是比老百姓的大,当个官有时一个还不够,还有三个、四个的,”说完又朝陈琳嘻嘻地回头一笑,陈琳本想发作,但瞟着大厅里还有不少人吃饭,也就忍着。 黄鸣进入一个包厢,当然是樊晶晶出来伺候,黄鸣则大咧咧地搂着她,那一帮哥们又说又笑,吃完饭后,黄鸣本想搂着樊晶晶进她的房间,刚走到门外,就见吴秘书远远地走来,他赶紧一松手,放开了樊晶晶,那吴秘书也装作没见到他们,对黄鸣说:“找你找得好苦啊,胡书记通知你下午到政府开会呢。” 黄鸣高兴地一挥手:“知道了,吴秘书。” 下午上班时分,黄鸣夹着公文包兴冲冲地走进政府会议室,一进门,他就感到气氛有点儿紧张,胡军恩等三套班子成员全部参加,镇纪委则是全部成员参加,镇办厂中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似乎觉察到这个会议有点象批判彭德怀的卢山会议,他似乎成了会议的中心,但既然来了也只就好硬着头皮跨进会议室。 胡军恩一见黄鸣进会议室,就对纪委书记丁同斌说:“我们开始吧。” 丁同斌清了清喉咙道:“今天这个会议是由镇党委发起的,其实还是我们纪委唱主角,今天我们大家坐在一起主要就是讨论镇阀门厂的问题,下面请纪检干事花如星同志给大家将我们调查了解到的情况通报一下,不过我先申明一点,今天这个会议不是纪检会,也不是审判会。” 丁书记讲完话后,黄鸣的心才放下一半,他心想,阀门厂不是在我手上搞跨的,我只不过赶了个未班车,吃吃喝喝花了些钱也不是花的大钱,想到这儿心也安了。 花如星发言道:“各位领导,自从去年三月份开始,我们就着手对阀门厂的亏损原因进行调查,经过近一年的时间的内调外查,初步查清原阀门厂集体资产流失前任厂长刘波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查明,1999年5月,刘波利用假合资,动用一百五十万元购进一些烂设备,这些设备呢,回来不能使用,成为闲置资产,据估价,这些设备的总价不得超出五万元,其余的一百万元被刘波转移到外地帐户的有六十万元,也就是提供设备的厂家获得,而刘波呢,也从中得到了八万多元的劳力士手表和一套高级家庭影院。阀门厂自此造成资金周转不灵,生产停顿,工人下岗。我们当初查这个案子时,刘宗礼书记给予了极大的支持,大家知道,这刘波就是刘宗礼的侄子,但他大义灭亲,亲手将侄儿送交司法机关处理,我们也从刘波家中追回了七十万元的损失。这当然是前任的事了,阀门厂由于这个问题一直有矛盾,”说着这里,他朝黄鸣看了一眼,黄鸣当然知道花如星是讲自己与刘波之间的矛盾,他故意将头朝下欠了欠。 “我们今天还要向各位领导通报一下阀门厂现在的情况,有群众反映,阀门厂有关领导不经镇政府领导同志的批准,就私自将一些设备变卖,而且到现在干部大吃大喝的现象十分严重,”听到这里,黄鸣知道茅头指到自己这里了,他抬起头,朝室内四处环顾了一圈,只见大家的目光全被吸引到他这边,尤其胡军恩更用锐利的眼神盯住他,这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但阀门厂现在还碰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现在厂内有 一些保密性工艺技术流失到竟争对手手中,据我们所知,咱县通花镇新办的阀门厂生产的产品和我们的一样,据悉技术就是厂里有人泄出去的,这可是个大问题,这个问题如果我们不重视就会迅使我们产品失去市场。失去用户,那么阀门厂再想翻身那也没有希望的了。” 花如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丁同斌书记接口道:“我们的情况介绍到这里,下面请胡军恩同志讲一讲。” 胡军恩点了点头,他扔掉手中的烟头说:“同志们,刚才纪委的同志已经将阀门厂的情况说得很清楚了,过去的事我们今天也不想多说,但现在阀门厂的同志不接受教训,现在又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委实令人痛心。黄鸣,你当初是怎么跟我承诺的?你这个厂长是怎么当的,变卖资产你得到谁的批准,你把心思都花在如何挽救企业上的吗?整天跟着一帮人瞎胡闹,我看你不象共产党的干部,倒象一个黑社会老大。”胡军恩说到这里站了起来,黄鸣则吃惊地盯着他,不光他没有想到胡军恩会发这么大的火,就是全会议室的同志也没有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黄鸣,我们现在不但要追究你的行政责任,而且还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回去后好好反省反省吧,最好能自己主动到纪委讲清问题。”胡军恩讲到这里,站起来说:“同志们畅所欲言吧。”他的话讲完后,人大代表和几位镇干部们分别作了发言,无一不是揭露阀门厂的问题的,黄鸣自打从娘胎出来后,还未收到这样象过街老鼠似的声讨,他几乎要站起来发作一下,但还是忍住了。散会时天已经全黑了,胡军恩回到办公室刚坐定,黄鸣却似幽灵似的跟了进来,一进门他就带上了身后的门,胡军恩估计黄鸣就会过来,预感被证实了。 黄鸣掏出一支烟给胡军恩,胡军恩没接,他冷冷地说:“黄鸣,我当初让你挑这个担子可是昌了不少险的,你却不给我撑脸,我也没办法。” “胡书店,这我知道,不过我今天是想来请你看一段录像的。” “录像?什么录像?”他忽然想起陈琳跟他说过的话,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是有关李书记的,不要说你胡书记得到他意味着什么,就是我黄鸣拿着它去找李书记,他恐怕也不会无动于衷的,不过你胡书记当初对我还不错,所以我还是要和你通一下气,你恐怕想不到,这李忠杰跟樊晶晶还有一手,而且还被这娘们偷拍了录像……” “你是怎么得到的?”胡军恩急迫地问。 “樊晶晶水性扬花,他还跟我粘上了,他同我不只说了录像的事,还有赖君豪,你的大手笔,他也竹筒豆子,全告诉我了,不过我也从来没有向外吐露半个字,这一点请你胡书记放心。” 听着黄鸣的话,胡军恩暗暗责怪起陈琳来了。她怎么把这么个女人搞来,这不是要坏大事吗。但他还是沉住了气问:“黄鸣,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胡书记,今天这个会全是针对我的,那泄密的事你们也不要查了,全是我所为,不过凭我现在所知道的事情,希望你能放我一马,什么事都好说,否则的话,你胡书记是个聪明人,就不要我明说了。”黄鸣说到这儿见胡军恩低头在深思,他知道他的话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因而他心安理得起来,很自然地点了一跟烟抽了起来。 胡军恩沉思半响后说:“黄鸣,你的事现在镇上闹得沸沸扬扬,我是想止也止不住了,要不这样,你先出去避一下风头,这里的事我帮你顶着,只要我胡军恩在位一天你就不会出问题,不过你刚才跟我说的话你绝对不能外传,否则的话大家都无好日子过。” 黄鸣点点头,胡军恩对他作出的承诺他显然很满意,他完全可以不通过胡军恩就能外去避风头,但那样一来,镇上较起真来,就会把他当逃犯来处理,那他黄鸣的问题就严重了,而现在就不同了,胡军恩答应不追究,可以让他心安,也可以把外出的事往胡军恩身上一推,想到这儿,黄鸣说:“胡书记,你真是个爽快人,你放心,我会让那些事永远装在肚子里不说出来。”一说完黄鸣就起身欲往外边走。胡军恩站起来说:“别忙。”说着起身开了门朝外看了看,单位早下班了,就他一个办公室里亮着灯,于是,他对黄鸣说:“你现在回去后立即就走,也不要与家里人说什么,对了,还有那个樊晶晶,你也不要告诉她,否则会坏事的。” “你放心,胡书记,我黄鸣在这方面还是搞得懂的。”说着就走入了黑暗中,黄鸣走后,胡军恩又在办公室里想了近一个小时,这才关了灯离开了办公室,他今天没有奔陈琳那儿,而是直接回宿舍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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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2006-01-19 17: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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