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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论坛 -> 原创都市生活 -> 【社会写实】似水流年 (3.21更新至第15节) 转到动态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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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重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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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写实】似水流年 (3.21更新至第15节)


似水流年

上篇 关于生活

1
丰台是北京西南的一个小镇。即使是解放三十年了,这里作为首都的近郊,却还是个纯粹的农村。但丰台确是北京西南的门户,自清朝起就是把守京都的军队大营。听人说康熙帝六次下江南,回北京时有五次是先在丰台大营中住宿一晚,观察好京都动向后才回京的。
抗日战争爆发时,日本人就是先从丰台泸沟桥下手入侵北京的。到了解放后,这里依然是兵家重地。尤其是丰台镇,这里有有解放军的物资总仓库——东仓库和西仓库以及丰台火车站,可见丰台镇的重要。这里还有丰台唯一的一座立交桥,上面走汽车,底下走火车,也正是这座桥,把丰台镇分成了桥南和桥北。
可丰台镇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这里除了轰鸣而过的火车外,就不在有喧嚣了。那广阔的高粱和玉米会淹没丰台镇寥寥几家的农户,一片片的菜地,散发出朴质的气味。偶尔有几个淘气的男孩会悄悄地攀到树上,向在树下玩耍的女孩头上尿尿——那之中就有我——李大富。
八十年代中,国家加快了城市化建设。丰台的农村模样被渐渐地改变。高粱和玉米地已经被盖上了楼房,而菜地也从桥北消失了,只有桥南还保留着零星的几块。在桥北的丰台大街东面,军队西仓库的对面,丰台区政府、丰台区人大、丰台区法院、丰台区检查院、丰台区司法局、丰台区师范学校、丰台区百货商店、丰台饭店、丰台区政府幼儿园、丰台区第三小学、丰台区体育场、丰台区游泳池、丰台区电影院陆续的建立起来。
居住在丰台的人完全跟不上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他们不知道许许多多的事物,当时他们认为只有在遥远的北京才能见到的事物,确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而不久的将来,丰台人才知道原来他们只距北京天安门十公里。
北大地是丰台最大的一个镇。为了便于管理,政府将北大地从南到北平均划分成了四块,最南端的叫一里、然后是二里、三里和四里。我家就住在四里,而最令我骄傲的就是我家门前的大杨树,它可以说是北大地四里的标志。几乎四里的所有孩子都会在这里玩,当然三里和二里的孩子也时常来此。



[ 此贴被花落未殇在2006-03-24 13:43重新编辑 ]


春,曙为最;夏则夜;秋则黄昏;冬则晨朝。
[楼 主] Posted:2006-03-21 15:13| 顶端
四重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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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一九八六年的秋天,杨树的叶子已经转成了金黄色,我和一群孩子在杨树下寻觅着“老根儿”。
“我操!看我找的这根儿,巨酣无比啊!”一个比我们个子都高的男孩嚷着,拿着他拣的根儿在我们几个孩子面前炫耀。
“你丫瞎逼晃悠什么!这根儿真她妈的酣,就跟你丫内大鸡巴是的!”我看着他拣了一根粗的根儿,心中不忿,就出言挑衅。
我一出口,其余一群孩子就都哄丫斤的了。“傻逼——杨洋!屎逼——杨洋!大傻逼!臭傻逼——杨洋!给杨洋一大哄噢!”
这个个子高大的男孩叫杨洋,为人自私,平时小孩都不愿搭理他,但他身高马大,别人也就不敢怎么样他了。今天我一骂他,这群孩子也就跟着骂他,算是出气吧,因为他们知道:即使杨洋今天真的急了,也只是会打我,不会打他们的。至于明天杨洋会不会打他们,他们可没有想过了——这就是孩子的简单,也是孩子的天真。
杨洋见所有人都骂他,而是由我起的头,果不其然的和我动起手来。我身体瘦小,输了——被丫咬了一口,而且被丫一摔把门牙嗑掉了一颗。但我也踹了丫小弟弟一脚,当时就不能尿尿了。后来据说丫十八了还没射过精,急得晚上回家天天在床上手淫。
那一架之后,我就被父母送去上学了。我那时才五岁,本来是上幼儿园的,可是幼儿园说我太淘,不要;我在家呆着又把人家小弟弟给弄坏了,所以父母就要把我送到学校去。我到是没什么意见,当然,那时我也不能有什么意见。
九月一日开学的时间已经过了,父亲千方百计地让我进了学校——这也拉开了我十六年的学习生涯。我一生中所上的十六年学,使我完全的成为了一个玩世不恭的人,而学问却没有学到多少,也许我真的不适合上学吧?
我上学的前一天晚上,抱着父亲用过的俗称“军挎”的军用书包,久久不能睡去。但是,我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从此我就被关在了一个“棺材”里,一个不通风的棺材里。直到最后,我结束了自己十六年的学习生涯,却还没有从那个棺材里出来。我想,我也许是被谁埋葬了吧?也正是因为此,我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为学校起了个别名——火葬场,而教室则自然成了棺材和骨灰盒,老师们就成了牛鬼蛇神,我则是一个跳大神的,每天在火葬场的棺材里,陪着牛鬼蛇神们瞎逼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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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Posted:2006-03-21 15:14|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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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上小学时丰台的生活水平还很低,许多小学没有足够的房子做为教室。我上的是新建成的丰台三小,也是一所被公认为全丰台区最差的小学。当时国家已经实行了全日制教学了,可是由于我们的校舍还未全部建成,供我们一年级六个班使用的就只有三间教室,于是我们就上半日制的课程。上午一、二、三班,下午四、五、六班轮着上课。我是一班的学生,是上午上课,下午我去老爹单位吃饭。
当时有权有势的人家都把自己的孩子转到了全日制的学校,我当然不会去。一是因为我父母没权没势,二是因为半天课对我来说已经是地狱了,我真不敢想像一天都在那个不通风的棺材里做着,会是一种什么样子。
每天十一点半的时候,丰台三小的门口就会挤满学生家长。他们是来接自己的孩子的。我看见他们推着自行车,用肿胀的眼睛寻找着自己的精子或卵子形成的生命,从火葬场里宛如行尸走肉一样地走出来。这些家长们还兴奋地将行尸走肉抱上车子,兴冲冲地带他们回家。也许路上还会给行尸走肉们买一点零食——腐肉——那也是为了明天能让行尸走肉们更听话地来到火葬场。这些家长是火葬场忠实的职员,他们是生命的送葬者!
我每天下学回家没有人接,于是就和同样没有人接的几个同学结伴而行。从丰台三小到我老爹单位只要顺着文体路一直走就是了。每天和我一起走的有五六个孩子中,有个我当时十分喜欢的女孩,她叫张明明,是我们的班长,长得怎么样我已经忘了,估计不会太漂亮——否则我怎么会忘呢?虽然我那时还小,没有什么审美观点。不过那个张明明似乎不太爱搭理我,她喜欢和一个叫李安的男孩一起玩,一起说话。
李安是我们班的孩子头,也是班里的体育委员。他说话风趣,学习也很好,平时又有一帮人跟着他,听他的话。我还记得当时小学二年级,老师教写字时老是瞎逼讲——比如“休”字,丫就说是一个“人”靠着树,就他妈的是“休”了。这诚然是会意字的解法,但当时我问老师:“那“休妻”就是说靠着树的人是妻了?”
我当时是真的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有此问。但老师似乎认为我是在嘲笑她,操!我那时才六岁,那懂什么“休妻”的深刻含义啊,别的小孩都不知所云,而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在此问问,丫的竟然说我的思想品德不好——也因此,我的思想品德分从没有上过61分。我估计是丫给我张扬的,所以全校老师都不待近我。
“休”字讲完后,老师又讲了“危”字。丫说这个字没讲,只能死记。可是李安这时候站起来说,“老师,其实这个字有讲。”老师惊讶地“哦”了一声,继续听李安白和:“‘危’字就是一个工厂,上面吊着刀,厂子里面摆放着乱其八糟地东西,所以很危险。”
老师听了李安的解释,认为很好,于是表扬了他的聪明、机智,好像李安就是一仙人是的,说得我都为他不好意思。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老师立即将李安和我比较,把我说得跟一个傻逼似的。虽然我那时很讨厌丫李安,而且现在依然讨厌,但我确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是一个傻逼,至少当时是。而哪个时候,我没有李安聪明这一点,我是绝对承认的。
所以,当时我们班乃至于我们年级都有许多女孩想和李安一起玩。但是李安却只想和一个叫郭芝萌的女孩子玩。
不过说实话,郭芝萌长得真的挺寒碜的,只不过是皮肤很白,剩下真的没什么优点了。要不我也不会放过喜欢她。郭芝萌她家就在我们家旁边,我去过一次,好像是给她送作业本。我当时只记得她家里养了一只波斯猫,猫眼是一黄一蓝,很胖,全身雪白没有杂毛。于是我说,“郭芝萌,波斯猫。很像啊!”之后我们之间就什么也没有了,我没有注意过她,也没有喜欢或是意淫过她。说实在的,要不是她们家的那只波斯猫,我早就把她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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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楼] Posted:2006-03-21 15:14|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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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上小学的时候,上午基本上不去学校,而下午不上课时就去丰台企业局的后面的“蜗牛基地”去玩。
“蜗牛基地”三面被高墙环绕,北面是丰台师范学校,东面是丰台百货公司,西面是个军队大院,好像叫什么甲多少号院了,我不知道,总之是不让我们进去。所以我只能从“蜗牛基地”南边的丰台企业局那里进去。我老爹当时在丰台企业局,因此我可以随进随出。从企业局的食堂后门就可以直通“蜗牛基地”
“蜗牛基地”是一片很大的树林,那里常年都很幽静。晚上有许多师范学校的男女在那里面幽会,据说还有人在那里面操呢!那时,我还不知道操的具体含义是什么,认为操是很傻逼的事。于是我就想在“蜗牛基地”里看看什么是操,有多傻逼。
“蜗牛基地”里的一切我还记得,比如那里面的有一块大石头,那是师范学校男女幽会的床,有一次我偷偷躲在房上等幽会的人来,想看看他们干什么,是否如别人说的——在这个大石头上操?
那天来的一男一女我清楚的记得,女的挺漂亮。他们先在那说了一会儿他们学校的事,大体上是骂他们老师傻逼之类的,然后男的就亲女的。后来,男的把手身进了女的上衣里。我在房上也很紧张,心想:他们马上就要操了吧?
这时,女的把裙子一撩,男的就把手伸进去了。我由于是在他们的上面,看不见底下,当时真把我急坏了,我还不知道什么是操,今天好不容易赶上一回,却看不见具体的问题!我正想如何能看到关键部分时,林子里有了响声,那一男一女马上弄好衣服,站在大石头上翻过墙回学校了。
我心里咒骂着来的人,后来一看,竟然是另一对男女。这对男女在这里只是说,我等得腿都麻了,看他们还没有要操的意思,觉得没意思,就扫兴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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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楼] Posted:2006-03-21 15:53|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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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蜗牛基地”中以杨树和松树居多。那里面由于树木丛生,阴暗潮湿,因此遍地是蜗牛,我和我老爹当时常来这里逮蜗牛,因此我起名这里叫“蜗牛基地”。“蜗牛基地”里不光有蜗牛,还有耗子,松鼠,蚱蜢,蛐蛐儿,棺材板子,油葫芦,蚯蚓,屎蛤螂,螳螂和黄鼠狼。如果下雨,那么松树和杨树下面还会长出蘑菇。我和老爹就采他一书包(我上学用的书包),然后晒在企业局食堂的窗台上,等干了之后熬汤用。当时,老爹还告诉我说,松树蘑菇没有毒,而杨树蘑菇就要小心了,小的杨树蘑菇没有毒,而大个的就有毒,于是我采时就只采松树蘑菇了。
可以说,我的小学时代就是在“蜗牛基地”中度过的,我现在还时常想起蜗牛基地的故事,想起和我老爹在那里逮松鼠,采蘑菇的情景。至于我的同学,只不过是一些过眼云烟罢了。在我孤独的时候,我从没有想到他们;在我痛苦的时候,我从没有想过需要他们的帮助;我似乎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也似乎和我没有关系——我是在另一个世界的人,我碰不到他们,他们也摸不到我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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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楼] Posted:2006-03-21 15:53|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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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现在的孩子们大概在幼儿园就开始有谁喜欢谁之说了吧?而我们那时是上小学四年级才懂得这些的。当然,我喜欢的女孩很多,比如前面提到的张明明,还有王什么,我忘记了,还有一个陆什么,姚什么我也记得不太清了,不过那时我真的是喜欢她们的。
当时,一些打扮的像流氓一样的中学生总是去嗅姑娘,我也干过这种事。不过,我是上初中之后才真正懂得什么是嗅姑娘。
所谓嗅姑娘,就是去认识大街上的女孩子,然后交朋友,最后和她上床。其实在七十年代丰台镇上就有这类的词汇,那时好像叫“拍婆子”,亦或是“磕姑娘”。这是因为那个时候一个漂亮姑娘会有许多流氓似的中学生看上,而这些中学生们就互相的打架,以最后的胜利者而得到姑娘为结局。这种方式虽然原始、野蛮,但姑娘们却非常喜欢,也许在姑娘们的眼里,胜利者的鸡巴会比失败者的大吧?所以,每次交一个女朋友都要去和别人竞争,和别人嗑!
现在交女朋友却不用这般野蛮了,只要说几句甜言蜜语就可以上床了,省去了打架这等费力气的事不说,原来嗑姑娘不带玩的“小白脸”现在却吃香了,而我们这些“流氓型”的却没的混了!姑娘们的审美观点变得也太快了吧?真他妈的怪。
我是在九三年开始在街头游荡着嗅姑娘的。就像雨果的《九三年》一样,我的九三年也是极其混乱无序的一年。当时我们嗅的对象主要是中学生。因为我们那时才十二岁,想嗅成熟一点的也没什么戏。由于丰台的中学都集中在桥北,因此桥南的一帮痞子也会上桥北来嗅姑娘。这就形成了以嗅姑娘为矛盾的桥南桥北痞子们的定期打斗。
丰台十二中坐落在桥北北大地一里对面,是丰台区唯一的一个市重点学校。那里女生很多,漂亮的也很多,因为无论是桥南还是桥北的嗅姑娘者多汇于此,览女之情,得无异乎。
我那时只是一个小混混,跟着一帮高中、初三的“大哥”一起去嗅姑娘。但她们谁也不曾和我解释嗅姑娘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清楚得记得,在第一次大哥带我去嗅姑娘的时候,我们打赢了桥南的痞子头“大龙”的时候,我们得到了一个十二中的女孩。她长得非常漂亮,听说是十二中初二的,还是班干部呢。我那时虽然已经知道了男女之事,但却不知道嗅姑娘的具体含义,而只认为是“闻闻姑娘”,于是我就凑上前去闻闻她的身上,一点也不好闻。当时我们大哥笑我,说我是傻逼,可是也就是在这两年后,我也是初三的老大了,我也带了一帮“小弟”去十二中的门口嗅姑娘了。不过那时“姑娘”一词为了适应社会形式的需要,改成了“蜜”,嗅姑娘也从此成了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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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楼] Posted:2006-03-21 15:55|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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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对于丰台的学生父母来说,他们总是把十二中的学生当作榜样,来敲我们的锣边。什么“你看看人家十二中的学生啊!以后上大学,多给爹妈长脸!”什么“你也学学人家孩子,上十二中!瞧你,一点出息都没有!”所幸我的父母没有以此为借口说我什么。但在我们这些被丰台区人民称之为“流氓学校”的丰台二中、丰台三中的痞子来说,十二中的学生却是坏的根源。
可以说十二中的坏和我们这些“流氓学校”学生的坏,是“源”和“流”的关系,是直接与间接的关系。有时候,即使我们这些痞子懒得去嗅蜜或是因为身上背着处分有所收敛或是考试快到了要蒙混过关时,那些十二中的骚货们还会主动上门来找我们,还他妈的硬说是为了缓解考试前压力。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用避孕套就是一个十二中的女生给我套在鸡巴上的!
那些十二中的骚货们曾以考试前缓解压力为由,使我们丰台三中的四位“仁兄”失身,这种事,当然是我这个大哥首当其冲。不过她们十二中也没占到便宜,在由我的率领下也干掉了她们的五员大将,其中还有两人中标怀了孕!
我是在初三的一个夏夜失身的。失身于一个长得很一般的女的,这令我非常遗憾。我认为我的第一次至少也应该给一个漂亮点的吧。不过唯一令我平衡的是,我第一次操的是一个处女。这已经令我非常庆幸了,因为我的那三位小弟都是在我的基础上操的,也就是说每次我尝鲜,他们再上。可怜啊,十五岁时付出了童贞,操了N次,到头来却没有操过一个处女,那帮傻逼还一直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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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操的第一个女孩叫王琳,长得一点也不好看。但她是十二中初三(2)的团支书,据她说在校内有一帮男生追她。我曾怀疑过十二中高中男生的近视程度,不幸的是,我比那些十二中男生的近视更厉害,我于是把她操了。
那天我们把桥南的“三儿逼”和他的弟兄平了后,王琳就跟我们去大街上转。当时的男女朋友比现在简单得多,一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二是我们还小,不知道怎么谈恋爱,还不会打情骂俏,只是在大街上瞎逼转悠。
后来我们转到了丰台商业街,我打发了我的那帮兄弟,和王琳一起回了她家。她家就在北大地三里。是丰台大街西边的一片楼房。我进了她们家一看,我操,她们家还挺趁。当时我也不懂许多,只是觉得比我们家强多了。
她进屋后让我坐下,然后说:“你等一下啊,我先去换件衣服。”我只得局促的坐着,虽然我嗅她们这些蜜时大哥样十足,但要是让我真和她们单独相处,我到觉得十分别扭。
不一会,王琳就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聊。当时我喜欢的是当大哥嗅蜜和看书——当然是黄书。我和她根本没有话题,她也感觉出了这一点,于是把电视打开了。我看了一会当时在丰台只有她们家能收到的卫视中文台,节目好像是《东京大学物语》吧。然后快七点了,我看天色不早了,便说,我得回家了。
她却告诉我说:“今天我们家没人。”我听了心中乱跳,这是什么意思。你丫跟我发骚吗?当时我对男女之事已是知道了,但却没有亲眼见过——只是看过黄书,我也曾想找些黄色录象来看,但一是我一直没找到;二是我们家也没有录象机。
“没人我也走了。”我这么说着,已经起身了。她却一把拉住我的手,也正是这一拉,将我的“第一次”拉走了。只见王琳红着脸低头对我说:“你看过毛片吗?”
我操!她竟然说他妈这话,这女的骚到家了!我心中想着,却停了脚步,一是想看看事态的发展;二是我对于毛片的向往。她见我停了脚步,便放心了。先是走到门厅,把门锁好。然后回到屋里把窗帘都拉严实了,从他们家的双人床底下抽出一盘录象带来。我知道,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毛片。
她将录象带塞进录象机,然后用手按动遥控器上的开始键。那时我清楚的看见她手的颤抖,她的手指只是那样轻轻地一按,电视里就出现了一幅我从没见过但常常想象的图画,随即传出:“啊……啊……”的声音。那声音很大,吓得我和王琳都一身冷汗。王琳赶紧将电视的声音关小,关到只有我们将将能听到为止。我们这时相视一笑,都认为自己太不小心了。
这盘录象带是一盘外国的,其中一男二女。内容在现在看来挺没劲,而且图象也不十分清楚,但在当时我却被其深深吸引了。于是我边欣赏边想:原来这就是操啊,百闻不如一见。
王琳这时也凑过来,羞答答地和我一起看,“你别假纯真了,那盘带子你早看过了,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鸡巴!”我说着,感觉今天我的失身会亏本——虽然我还尚未失身。王琳什么也没说,她学着电视上的女人,我就这样将看到的付诸于实践。
我操了她。她流了些血,我们都很慌张,我还以为是我把她操坏了呢。当时把我吓得确实够戗。后来我看她没什么事了,血也不再流了,这才放心回家。那次就是我的第一次,没有初吻,也没有什么恋爱过程,甚至没有考虑到她会不会怀孕,而怀孕后怎么办我亦没有想过,我当时有的只是一种恐惧和恐惧后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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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那个夏天是荒唐的,我先后和六位女孩子发生了关系。其中最小的是丰台二中初二的杨宁,最大的是丰台铁路十一中高一的马嘉。我曾细细比较过和我发生关系的这六个人,最漂亮的是孙娜,还有两个人我现在竟忘了她们的名字,虽然我极力想过,但还是想不起了,我只记得她们是桥南的“三儿逼”找来孝敬我的,听说是他妹妹,我当然知道这妹妹的含义。我那时也不知是在盼望,还是在诅咒——这荒唐的夏季快些完结吧!但是我作为我的女朋友而最令我怀念的一个,现在依然非常怀念的一个就是韩文文。
我一生中唯一觉得内疚的事发生了,那就是我竟然考上了丰台区重点学校十二中的高中!而我的弟兄们只有一个上了看丹职高学厨师专业,剩下的全部在家渗着了。在我考上十二中高中的时候,我的那帮弟兄全都跟我翻脸了,我怎么解释他们都说我对不起他们。
其实,我也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表面上和他们玩,暗地里复习功课。我只不过是与韩文文上床而得到了一些“益处”——让我上了重点高中。韩文文长得非常漂亮,是十二中的尖子生,无论什么方面都比我强,当然也包括性经验方面。
我们是初三第二学期认识的,而认识方式并不是嗅蜜。那天我和一帮弟兄在丰台大街闲逛,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小偷。我们几个弟兄就决定逮着丫的。于是我们就将自己的钱包放在屁股兜里,然后一行人撅着屁股在大街上围着那个小偷转悠。似乎小偷也看出了什么阴谋,见有五六个半大小伙子围着他转悠,他就没敢动手,知趣的走掉了。
我们感到很没劲儿,正痛骂那个小偷之时。我,是我,首先发现了在人群中的一个绝对美人。随后,我旁边的王萧也发现了,但那时,我已经走到了那位美人面前。
她看上去有十六、七岁,否则我们也不敢贸然的上去搭讪。“嘿,你叫花花吧?”我用流氓的口吻搭讪。她脸上却没有平常女孩子遇到这种事的恐惧。我正问她时,她后边的一个男的走了过来,冲我骂道:“操!你丫李大富嗅蜜不长眼睛,不看看这是谁的蜜!”
我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后边站着的是桥南的“三儿逼”。我冷笑说:“‘三儿逼’,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只是和她打个招呼,你丫……”“三儿逼”却不依不饶说:“你现在牛逼大了,还把我放在眼里吗?”从旁边过来的我的弟兄赶紧上来对他说:“三哥,谁知道是你的蜜啊,要不我们也不会这样啊。”我心里骂着我的这帮弟兄怂包蛋,说道:“你‘三儿逼’把她放在眼里了吗?”我说着用手指了指“三儿逼”的蜜。我当时这么说的确是有些为她不平,她以及她们那些“蜜”,都好像是件物品一样被我们强来强去,这与原始社会有什么不同呢?
“三儿逼”这回真急了,说道:“丫就他妈是个骚逼!”我立时接口道:“你就他妈是个鸡巴!”打一架是不可避免的,我的弟兄们当时嘴上客气的叫三哥,可打起来还是当丫是鸡巴掳。心说了,管你丫三哥不三哥呢,就是三大爷也他妈照掳不顾。
那个“三儿逼”的蜜就是韩文文,我们将“三儿逼”痛打之后,并没有立刻和她交往,弟兄们问我为什么,我说这叫欲擒故纵,后来果不其然的韩文文自投罗网。这是我嗅蜜的经典战役之一,不过唯一可惜的是韩文文不是处女——她被“三儿逼”抢先开苞了。
我和韩文文上床后,关系就越来越密切。渐渐的我发现,我们的关系不同于我和以往的那些“蜜”的关系了。我们会上床,我们也会一起去进城买东西,我们会一起分享她优异的成绩和我天才的幽默。每当,她又考了好成绩,我就要说一段单口相声。我当时知道她总能考得很好,所以,每天就绞尽脑汁地编一些笑话,讲给她听,做为庆祝。我记得,那时我真的是将编笑话作为一种职业了,什么他妈的上学、作业,我都不管了,我只想听到她伏在我耳边告诉我说她又得了全年级第几,然后我们就找地方上床庆祝,在床上我要把我费尽心思编出来的笑话讲给她听。
我们那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真的是快乐极了。也许,我们已经成为男女朋友了吧?
韩文文说在学校里她很压抑,对于老师的表扬以及优良的成绩来说,她更喜欢我的鸡巴。在床上,她会骂人,会说极其肮脏的话语,我知道她是在发泄。毕竟她在那个大火葬场里是难以真实的生活的。而我在上床时,也会认真学习,做个“好学生”,虽然我们是在操着,但学起来比在火葬场里有效得多。
和韩文文上床是确实可以学习科学文化知识的,因为我们上床是有新意的。有一次,韩文文是先叫我,“哥!”然后咬着下唇,用娇媚的眼神瞄着我说:“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我于是问:“什么事?”韩文文的脸蛋上就会泛着红霞说:“今天……今天是第一天,安全期。”我立刻想到可以尽情的X她,于是说:“你得先等一下,等两分钟后再睁眼!”韩文文好奇的问:“做什么啊?”我只亲了她一下,就让她闭眼了。
“两分钟了!我可要睁眼了啊!”韩文文争开了眼睛,她张着小嘴,惊异地说不出话来。屋里的电灯全关了,我一丝不挂地站在她的面前……
我只是在和韩文文上床的时候,才有精力去学习。她总是光着身子给我讲课,说也奇怪,她光着身子讲,我却全都记住了。后来她干脆把大腿内侧写上许多公式课文什么的,让我一边操一边背。这种新奇的“上课”方式在我看来比单单上床有意思多了。于是我也就渐渐地喜欢和她上床了。记得在中考前的半个月,学校放假回家自己复习。我和她几乎天天在一起操,学习成绩也突飞猛进。后来,她上了北京四中,那是十二中初中九三年那一届唯一一个上了四中的学生。当时学校表扬她,说她是“德智体”全面发展,为全校争了光。可是谁知道,这个四中学生是被我操出来的!


春,曙为最;夏则夜;秋则黄昏;冬则晨朝。
[8 楼] Posted:2006-03-21 15:56| 顶端
四重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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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进入了十二中高中的校门,我曾经在这个校门外呆了三年,不是为了求学,而是为了嗅蜜,而今我进入了这校门,当然依然不是为了求学,但嗅蜜对于我来说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只是处在一种空虚的状态,我不知道如何发泄心中的郁闷。我只觉得火葬场的规模越来越大,牛鬼蛇神越来越多,我已经无力在和他们对抗。我好像是在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在沙漠里,不!沙漠至少还是空旷的,还可以令我绝望的大叫两声,而现在,我在一个不通风的棺材里,即将无声无息的死去,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在意,即使尸体腐烂——也不过是在这火葬场里多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三儿逼”考上了影视学校,那是个中专学校,在西城坟。我问他为什么去那么远,他说今后这是热门,我祝他成功。几个弟兄在和我生气后的半个月也恢复了正常,他们也都去自谋生路。有的学厨子,有的学美容美发,有的学车本,说起来还都他妈的是热门职业。
他们这些中考失败的人仿佛都有了自己奋斗的目标,而我这个考上了重点高中的人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我一时觉得我周围的人都长大了,除了我还在幼稚地徒劳地在棺材中挣扎,以至于迷失了自己,不知自己未来的道路将是什么样子。也许我就不应该和韩文文上床,这样我也不会考上十二中,我也会像“三儿逼”和我的弟兄们一样的,他们虽然宛如尸体一样,却也能在社会上游走,他们还能动,即使是为某些原因所动。
于是我也动了,我也和他们一样的动了——就在十二中的学校内。我出生在丰台,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儿子,有着地地道道的农民的狭隘思想,虽然我的户口本上写着我是个城市居民。我什么也不懂,在这纷繁的社会上,失身了兀自不知痛苦——也许有过一瞬间的痛苦,但也被自己荒唐的生活方式淹没了。我只能在性与金钱中活着,虽然那时我只有十五岁。


春,曙为最;夏则夜;秋则黄昏;冬则晨朝。
[9 楼] Posted:2006-03-21 15:56|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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