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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论坛 -> 都市言情 -> 【禁忌爱情耽美类】+【穿越时空爱情类】玉面阎王 作者: 杜枫 转到动态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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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敏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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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爱情耽美类】+【穿越时空爱情类】玉面阎王 作者: 杜枫


玉面阎王 

第    一    章
      一道闪电划亮了漆黑的长空,落地窗后的男人望着这几个月来难得的倾盆大雨, 嘴边牵起一丝若隐若现的微笑,令他魅惑的容貌更添亮彩,足以迷倒众生。
  不过他身边的男子却不为所动, 大手举起一杯酒,笑着轻叹:[怎么笑成这幅模样,又有哪个不怕死的惹到你啦?]
  知他甚深的龙焱明白这笑分明就是龙风对某样事物产生兴趣的征兆,而最常出现这表情的就是某人惹得龙风想亲自动手料理的时候。
  龙风也拿起酒杯:[没有,只是想起前些日子伟突然来到我的办公室展现他的占卜技能,说了一大堆莫明其妙的话。那堆话想想还真让人想笑!]
  [伟说什么话,竟然可以让对什么都没太大兴趣的你笑成这样?]龙焱实在好奇兄弟间排行第五的龙伟究竟说了什么能令这个冷血的兄弟发笑。
  龙风轻含了一口酒,细细品赏了一会,直到龙焱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才没再吊胃口:[伟说我在这个世界没有姻缘,需要到另一个世界寻找。但我和那个有缘人也依然没有名分。]
  相当奇特的说法,毕竟他从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能让他动心的人存在,而最让他感兴趣的并不是他的姻缘,而是‘另一个世界’!
  [什么怪论调,‘另一个世界’?伟这个占卜师看来似乎想混口饭吃,他又过来骗钱了是吧,你就不必当真了,他为了旅行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龙焱也没在意姻缘之说,他只在意“另一个世界”这种无稽之谈。
  [不,伟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而且这个世界我已经玩厌了,也许换一个地方玩也不错。]龙风转动着杯子,漫不经心地说。
  知道龙风说得虽然轻描淡写,但是心里早就下定了主意不容任何人改变,龙焱也就不再哼声,反正到时候有什么事发生,他就找龙伟算帐!
  [别想这么多了,来,这次的酒不错哦,我可是特地去找来的!]两只酒杯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龙焱、龙风相视一笑,举起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坐落在台北中心一栋雄伟的建筑中,人们如日常般来去匆匆,为着每月的全勤奖而努力,在这个上班高峰期,谁也不会相让,大家都挤着准备冲进即将下来的电梯里。
  就在默默等待的时候,突然有人轻轻地叫了一声‘总裁来了!’。瞬间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挺直腰杆做出最有精神的样子,一扫刚才还在打呵欠的颓废模样。有不少人更是偷偷作自然状回头去看那位英俊非凡的男子,毕竟现在不看,这一天可未必有时间再目睹其风采了。
  龙风大步地走进大堂里的专用电梯,对于由他踏进来那刻时变得鸦雀无声的环境根本没有半分理会,被打量惯的他毫不在意那些投注在身上的倾幕眼光,对于自身影响力,他向来明了得彻底,也非常懂得利用这个优势。
  并非时下一般少女迷恋的清俊模样,也不是前些日子流行的酷男,龙风的五官立体分明,眼睛不是虎虎生威的浓眼大眼,而是连女人都恨不得拥有的凤目,微微一眯,散发出万伏电流,连男人也难挡其万一,在谈生意时,这项绝对是所向无敌的利器。希腊式的挺直鼻形,诱人犯罪的艳丽薄唇,看上去有点单薄的身子却有着1.82米的身高,完美的九头身比例、标准的衣架子身材、一头飘逸的长发使他不论穿什么衣服都有着其独特的品味。无数目光在他出现时只能痴呆羡慕,让他的威名更是远播。
  但如果只看他的美貌而忽略龙风的手段,那这人绝对会被龙风啃得连骨也不剩,有着商界上人人惧称的“阎王”称号的龙风,以年仅二十五的年纪在商界上呼风唤雨并不是偶然。
  有着强硬的手腕,对经济的绝佳触感让龙风在商界上无往不利,但龙风也像是没有心肝似的,只要有利益,他便豪压强抢,手段层出不穷,往往令人家破人亡,一点也不顾人的死活。曾经传闻有人请了黑道对付龙风,可是连黑道也被龙风整得退避三舍,这更让龙风声名大燥,有人甚至说龙风是某个大帮头头的情人,这让寻常生意人根本不敢跟龙风争一日长短。幸好龙风只固守在几个事项里,无意把魔手伸开,这让大家对龙风又爱又恨,即想见他,又怕见他!不过龙风的绝美容颜还是让一群不怕死的狂风浪蝶为他疯狂,死追不已。
  略略掀起嘴角换来众人的暗暗吸气声,龙风扫了一眼不远处死盯着他看的属下,便大步走进打开门的专门电梯里,今天他的心情很不错,所以对敢一直盯着他看的人也有着几分宽容,没有以往的利眼威慑。数数日子,伟预言的日子就是今天了,另一个世界就要为他打开大门,他真的挺期待他会到什么世界去!会用什么方式去!
  至于对这个占卜是否真假,龙风不曾怀疑过,龙伟虽然偶尔出错,但对于兄弟,他从来不会乱开玩笑,当他的眼睛敢直直与你相对时,对他的话,你最好信个十足,这是经验之谈!
  正猜想着,突然周围传来一阵猛烈的摇晃,身体站不稳的左右摇摆着,而电梯头上的电灯一闪一闪,瞬间便漆黑一片,让人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中。龙风扶住电梯墙壁隐住身子,技高人胆大的他并没有惊慌,在黑道那几年中,他什么没有见识过,一些小事就想吓倒他,没门。
  慢慢地摸索着开关,龙风拿出袋中的打火机照亮门边的一排按扭,按了一下紧急开关,但按扭好像完全没有电流经过,空喊了几声,仍没有人回答。龙风索性用手沿着门缝用力扳开。
  一向紧闭的电梯门现在似乎并没有紧闭,只是一用力就慢慢的打开了,龙风看着同样漆黑一片的空间扬了扬眉便大步走了出去。小心前进着,龙风感觉自己扶着的墙壁慢慢变得凹凸不平,前方也开始出现光亮,直到光线完全充足,亮得让人忍不住闭眼时,龙风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来到了并不知名的世界中!
  原本的水泥墙壁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绿树林阴,湖光十色,而自己正站在一片原野式的天地中,回身望去,身后的电梯早已变成一个黑黝的山洞,泛着泥土清香的味道让闻惯污浊空气的龙风心情愉快起来。这里真的并不是台北,他是真的依照龙伟的预言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虽然来的过程并不算惊险,但是还是让人相当期待这趟的旅行。
  不过……虽然这里看起来跟地球没有什么两样,但不知道有没有‘人’这种动物的存在呢?如果有,语言方面又能不能沟通呢?
  考虑着现实问题,龙风环顾了周围的环境良久,拿出身上暗藏的小刀在沿途的树上做下记号,利用烈日所照的光线辨明方向,他开始慢慢地踏出了新的步伐,希望这次会是一次有趣的异世界之行……

  龙焱、龙浩晖、龙伟和龙傲群或站坐地出现在这间他们一起创立却抛给龙风经营的‘龙氏’企业总裁办公室中,除了还在海外的龙潜和消失不见的龙风,龙家的其他兄弟难得地全聚在了一起。
  [你检查清楚了吗?]一向斯文的龙浩晖注视着排在他面前的保全人员,不怒而威的声音让这些自认失职可又不明白失职在哪里的保全人员全都战战栗栗的不敢出声。
  [我……我真的已经检查清楚了,而且电梯昨天才例行检查完毕,一切毛病都处理好,根本不可能发生总裁在电梯失踪的事。]保安经理一边擦拭着不断滴下来的汗水,一边说着刚刚调查完的报告。
  [那人怎么会不见了?难不成他凭空消失的?你们这些保全人员就是要保证他的人生安全,现在居然连人也可以弄丢不见了!]
  龙焱火大的拍着办公桌,龙风可是他们生死与共的兄弟,现在他就这么不见了,这怎能不叫人担心着急吗?说什么突然没了总裁的身影,怎么找也找不到,现在是哄小孩子是不是!
  两位龙家人的怒气越发让眼前的保全人员哆嗦,可是他们也只能承受这扑面而来的怒气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人是在他们的监控下不见的,只短短两分钟的黑暗,电梯的监视器里就没了总裁的身影,而电梯分明还在动,这种诡异之极的情况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啊!
  [好了,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先喝口水冷静一下,风是什么人,你们怕什么嘛!他不欺负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龙伟站出来说话,他挥挥手先打发了站满办公室的木柱,然后让龙傲群拿两杯冻水让这两个火气大的人消消火气。难得平日冷静的龙焱和龙浩晖都发飚,火上似乎还能冒烟,真是有趣的景象。
龙浩晖喝了一口冷水,慢慢恢复原本的冷静自持,重新把事情的经过仔细分析一遍。看着报告书,他越看就越不对劲,一个人怎么可能平空消失了呢?没有人看到龙风从电梯出来,只是一下子的故障,人就不见了,就算是敌手也没有可能在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里做案,而且龙风的身手也不是盖的,不可能轻易被人掳走,这中间究竟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太奇怪了,难不成是什么奇异事件?]
  听到龙浩晖的喃喃自语,龙焱立刻想起了什么,他冲过去一把揪起龙伟:[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焱,看来你不傻嘛!不过,要让我说话,起码也要让我先呼吸吧!]龙伟不改他嘻皮笑脸的样子,笑着指了指被揪住的衣襟,示意龙焱放下他。
  [哼!你给我老实说清楚!]龙焱放开抓住龙伟的手,然后看着龙伟慢慢整理好他的衣服,可是等了好一会,龙伟居然还不出声,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龙焱不由又想伸出手了。
  [等等,我说!好歹先让我喝口茶嘛!好了,大家听着,我、曾经帮风算过命!]龙伟轻咳两声,装模作样的说着,还一副了不起的神情,似乎他这样说,大家就能明白龙风为什么消失了。
  [那又怎样?你这个二流占卜师,只会骗钱!]龙焱才不相信什么算命的,龙伟这个自称潜质无限的占卜师更叫他看不起,如果是小孩子时的龙伟才不会这么狡猾,说十句有八句是假的。
  [哎呀呀!焱兄,你怎么可以轻视你家弟弟呢!我的本领你又不是不知道!]龙伟装着打击甚深的样子捧着心,好一会才在其他人的瞪视下恢复正经。
  [我帮风算过了,现在他应该已经到另一世界寻找他的伴侣。]龙伟说出他的结论。
  [这是什么鬼话?唬人也要有些常理,伟,你不要以为我不会打你。]龙焱威胁的举起拳头。
  龙浩晖连忙压住龙焱束势待发的拳头,认真的向龙伟询问:[伟,这是怎么一回事,解释清楚给我们听。]
  [大家先坐下吧,一直站着不累吗?]龙伟率先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也分别坐下,龙伟喝了一口龙傲群递来的浓茶,才慢慢说出他替龙风占卜的结果。
  [我算出来的结果就是,风的爱人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而风必须到另一世界把她带回来,至于他们之间居然没有姻缘线,这还真让人想不通,不过没关系啦!我可是肯定那个人一定能令风倾心倾情,所以我才鼓励风去另一个世界啊!]龙伟倒是说得很轻松。
  [你还真敢说,那风要回来时要怎么办?不会又是突然飞回来吧?]说到底龙焱就是不相信龙伟的占卜,那是骗人的玩意,真不明白龙伟为什么这么沉迷,以前的事他还没受够教训吗?
  [那好,我们就打个赌,如果龙风真的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他的伴侣回来,那你就要认输,并且帮我照料酒吧一年。]龙伟趁机找人帮他看管酒吧,他的旅行症又犯了,正想去走走,但又怕他经营的酒吧没有人管理,晖哥哥啊!不能太麻烦他了,不然他会念经的!
  [行,那要是你输了呢?]龙焱接受这个打赌。
  [那我两年不去旅行。]龙伟立刻说出对自己的惩罚。
  对一个爱旅行的人来说,这不吝是个酷刑,龙焱当然知道龙伟的习性。
  [好,就这样一言为定。]
  龙浩晖和龙傲群笑着看只顾打赌的两个人,等他们立下赌约后,龙浩晖才微笑走到两人一边,一拍他们的肩膀,提出现在需要面对的问题:[公司怎么办?]
  [啊?]
  龙焱跟龙伟都呆住了,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个烫手煎堆。
  [那不如猜拳决定吧。]龙伟提议。
  [好啊!]大家一致赞同,其中龙焱答得最爽快,可惜他忘了一点,在龙家里,龙伟的运气向来是最强的!
  庄严的办公室响起了几回的猜拳声,最后传来龙焱一声惨叫:[不会吧,为什么是我输了?]
  被人按住在总裁椅子上的龙焱目送着自家兄弟轻松的走出门外,自己只能暗生闷气,想他堂堂一个保镖现在居然要做起代理总裁,真是丢脸!看来他的运气真糟!
越想越心惊,龙焱抱住头,自己的运气该不会糟到连和龙伟的赌局也输吧?



[ 此贴被夏天秋雪在2006-03-09 11:56重新编辑 ]

[楼 主] Posted:2006-03-09 09:17| 顶端
夏天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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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加油..

接着贴撒..

期待中....



..脸仩χ'冩着℡蕪所謂       ˊ .
嘴仩ヘ說着℡吥哉乎
┈萁實訫鋰┈很清楚

[1 楼] Posted:2006-03-09 11:57| 顶端
小敏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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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朝开元盛世,作风可以说是相当开明,不管你是何种种族的人,都能在长安的大街小巷找得到。妇人女子也能随意在街上行走,更不用说她们的衣裳裙服也可称得上是数个朝代中最为“轻凉”的,走在大街上能令众多执挎子弟拼命回头吃豆腐。不过今天大伙儿的眼神不再流连在妇人家的身上,因为有更美的东西正等着他们欣赏,其他凡俗的东西一律不入他们眼内。
  两位尖头鼠目的男人盯着不远处的天仙人物不断地流口水,真是美啊!还没有看过这么美的美人!那款款的风情看得人骨都酥了,不过,为什么他穿得是男装呢,而且比他们还要高上几分?
  回头眯起双眼随意看了一下四周的龙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正被人用眼光侵害,在刚走出森林后,他就看到了与他极为相似的人及一看就知道是古代的古衣,上前一打听,他就不由暗叹一声,这哪是什么异世界,他是时光倒流,来到了古代——唐朝盛世了。真没有搞头!
  经过仍流着口水的富家公子身边,龙风皱起好看的眉,巧手一施,手中就多了一个重重的钱袋。真重!古代的人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么重的钱,一点都不灵活,那些银票的面额又大得很,没有零钱的话又不方便,龙风只好忍受身体多出的重量,继续在这个唐代里游玩了。
  耻笑着只会对他流口水的三流人物,到现在他们仍不知钱袋都已经丢了,真是愚蠢!龙风继续向前走着,对于做小偷这事,他从不会有半点愧疚,他来这里只想玩,可不想费功夫去找工作赚钱!
走进前面的赌庄,龙风只是三两下手势就把手中的钱一翻再翻,直到他认为够自己花费后,才罢手离开,他向来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看着楼下凶神恶煞的打手,如果他再玩下去,楼上的恐怕就要冲下来了吧,不过向龙伟那学来的赌技真是很有用,随便玩玩就能赢个几回了。
  只是……数数日子,龙风想到自己到这个时代也已经一个月了,虽然随意的四处游玩,但没有目标的游荡绝对会让人慢慢失去玩兴,但左看右看,这里根本没什么值得他注意的事物,真不明白龙伟那“姻缘“之说从哪里得来,这里的人没几个能引起自己兴趣的!
  大步走进一家似乎挺有名的客栈,龙风站在柜台正准备向掌柜要间客房休息,耳边就传来不绝的抽气声,一道道惊艳有些还暗藏色欲的眼光向他投射过来,让他原本的烦躁又更添一筹,利眼扫过还敢盯着他望的人,只一下子,满屋便象寒冬蜡月般冷得让人不敢再看向冷气的制造机——龙风了。那眼底赤裸裸的杀气虽然大家看不懂,但惧意还是直透心底的!
  掌柜一看,立刻明白这漂亮公子一定不是普通人,快步上前殷勤招呼着,让店小二领龙风到最好的客房好生侍候,这才让酒楼大堂重新恢复暖意,大家也明白这白衣公子并不好惹,一时间没人敢再向龙风投以半点亵渎的眼光。
  换过雪白的衣袍,越来越长的柔软黑发用一条雪绸带随意束起,龙风准备下楼喊店小二拿点招牌菜上来吃,随意地踏出门外,龙风心里暗暗嘀咕:这个伟也真是的,说什么另一个世界,让我有些期待,谁知只是回到了古代而已,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啊!]一声尖叫声破空传来,凄利之极,一直在想着事情根本没料到有声波攻击的龙风吓得一个虚步,差点踩错步子滑下楼去。眼明手快的抓住楼上扶手,龙风再探身一看,只见楼下碗碟摔破的声音不断传来,场面一片混乱,似乎在打斗似的,还不时有人传来尖叫,刺耳得很。
  [真是可恶,我最不喜欢吵闹了!]龙风皱了一下眉,他最讨厌别人在他想东西的时候传出杂音。现在又是谁在闹事,一点公德心也没有!
  好一会,场面似乎稳定下来了,龙风倚在楼柱边看着,只见两女站在中央,身旁倒着一堆莽汉,声声哀嚎,似乎相当痛楚的样子,还有一个男的还在跟别人打斗着,十分热闹。看来一定是这些男人起了色心,然后这两女一男也不是好惹的,古代就侠客最多,不管是男还是女,但是能遇上的,这还是头一回呢!
  龙风感兴趣的想着,终于分神开始细细观察那神情嚣张的两女一男。
  两位女子生得可说是花容月貌,一位身穿月牙色的衣裙,头带金钗,另一位以花为钗,身穿粉红色的衣裙,都是近些日子看来最顺眼的人,而现在这两人正在交头接耳,似乎在谈怎样处置被她们打败的这些人。男子正和别人交手,看不到样子,但以他的身手来说,应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因为只用了几招,和他交手的人已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龙风看戏般地欣赏着下面的戏码,脸上首次挂着来到唐朝后的真正笑容,这比看电视好看呢!
  [姐,你看那楼上的公子……]像是有所感应似的,身穿粉红衣裙的女子拉了拉身旁姐姐的衣裳,月牙色的女子立刻上望,随即不由倒抽一口气,什么时候看过这样优雅的人物,那长相那神采在情窦初开的心灵里,占据心灵,不能自己了。
  [他是谁?江湖上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人物,可看他一脸镇定,脸带笑容,这分明是看惯了这种场面的人!]月牙衣裙的女子暗声说道,心里越发想与龙风亲近,一看到龙风似乎无聊的转身准备回房,她不由扬声挽留起来。
  [公子请留步!]
  龙风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在喊他,两位花痴姑娘正一脸期盼地看着楼上,他挑了一下眉,等着女子的下一句。
  [公子可是要用膳?不如让奴家请客,好补偿打扰公子用膳的罪过。]娇声说着,月牙色的女子还不时抛个媚眼上来。
  无聊!龙风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开,他还想吃得下饭呢!虽然这女人长得不错,可是那神情让人恶心。
  [两位姐姐好意邀请你用膳,你居然一声不响就走开,好大的胆子。]还没走上几步,一把不友善的声音就由身前传来。
  龙风定神一看,不知何时,那名男子已从楼下跳到楼上来,拦住他的去路。
  呵!好久没有看过敢这么没礼貌对他的人了,真有点新鲜!龙风歪着头,有点怀念起来以前那些不客气的冷嘲热讽!他刚出商界的时候常被人瞧不起,直到他的实力尽显,才换来一声龙总裁的尊称!而且他的谣言不断,也没几个人敢得罪他,日子过得有些闷呢!
  [怎么,看到我没有答话,便要替美人出头了,要知道你的大美人可是在钓我啊!想不到来到唐朝,女人也是一样的烦。]龙风起了想跟人斗嘴的心思,这个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肠子直到底,脑子不会转弯的人。
  虽不太听得明白龙风在说些什么,但任谁看见龙风轻蔑的模样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男子果然立刻燃起熊熊烈火。
   [你别以为你俊得不像话,我就不敢打你,要知道谁敢惹我姐姐不高兴,我就决不会放过谁!!]
  恋姐情结?
  龙风笑了,仔细打量了这名男子一下,见他龙眉虎目,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些细小的伤痕,穿着一身短褂功夫装,年纪约有十八、九岁左右,虽比不上他两位姐姐的绝丽容貌,但也算得上是一位充满男子气慨的美男子。腰间佩了一把宝剑,但从他刚才不用剑便能打倒几个剽形大汉来说,他武功应该十分了得。
  但是一个雄赳赳的男人居然有恋姐情结,真是令人倒胃口!
  一时间两人站在狭窄的楼上对持着,脸对着脸,男子发现龙风居然还要比自己高一点,这个长得比女人还美,整个娘娘腔的家伙居然比自己还高?这是什么道理?
  发现男子不知为何更是怒发冲冠,龙风终于有兴趣的笑了,这个人似乎很爱生气,呵呵,不知道把他气坏又会是怎样的模样呢?像关公一样?
  龙风露出一个阴阴的笑容:[哦?好吓人的怒气啊!不就是吃顿饭嘛,我陪你们吃顿饭好了。]
  [啊?]不明白为什么龙风突然改变主意,可是那笑容笑得让人心跳,男子呆呆地看着龙风走下楼去,好一会才回神跟着下楼开饭。

  大家分位置坐好,两位姑娘坐在龙风的左右两边,男子只好坐在龙风的对面,但一脸不快的神色丝毫不隐瞒,像是要让龙风明白他的存在让人多么的不快。龙风看了,更加露出甜甜的笑容,迷得两位姑娘外加送酒菜的店小二一脸痴呆,看到男子也跟着傻样,他才难得有礼貌地开声。
  [两位姑娘贵姓?]这样说应该没有错吧,曾经看到过电视里的肥皂剧是这么演的。
  月牙色的姑娘立刻羞答答地回答道:[奴家姓钟,名为真,家住洛阳‘忠诚庄’。]又指着对面的粉红色衣裙的姑娘道:[这是我的妹子,叫钟晴。对面的是我的三弟,叫钟实,这次来长安有些事要办,想不到却能认识公子,真是人生一幸。]
  龙风被他们的名字逗笑了:[你爹还真有文化,居然帮你们取名叫忠贞、钟情、忠实。难不成还有忠心、忠诚、忠厚。]
  [公子真是好聪明,我家虽没有忠厚,但我大哥、二哥就是叫钟新、钟诚。]钟真不知龙风是笑他们的名字,还欢天喜地地把家中的兄弟全说了出来。
  [姐,你和他说什么,快点动筷吧,我都快饿坏了。]钟实耐不住肚子饿直嚷嚷起来,跟这种娘娘腔的家伙有什么好说的,看他一脸软骨相,肯定是靠女人吃饭,说不定他就是想靠上他两位美人姐姐!
  [实,你真是没礼貌,一点规矩也没有。公子,尚未请教你贵姓大名呢?]钟真训了钟实一句,又回头期盼的望着龙风迷人的俊脸,真是怎样看也不会腻。
  龙风望着她故作矜持的样子,心中冷笑一声,[我爹没有你爹那么有才华,只给我取了一个风字,你可以叫我龙风。]不过连这个‘风’字也是自己取的,他连爹是什么样子也没有见过。
  [那我唤你龙大哥可好?]
  [你还是唤我龙公子好了,免得你弟弟说我损坏你的名誉。]龙风把钟真对他所释放的电流全数挡了回去。
  钟真有点幽怨地看了龙风一眼,可龙风只是端正地坐着,目不斜视,这让钟真不禁要埋怨龙风的不懂风情来了。
  越想越生气,钟真赌气地端起饭吃,她从没有碰到过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龙风,她决不会放过他的!
  钟晴看到姐姐被龙风拒绝,不由高兴地微笑起来,看来自己还有希望的。
  一顿饭就在几个人心怀鬼胎下结束,龙风是吃得最愉快的人了,因为对面有一张生气的脸做伴菜,让他吃得津津有味。吃过了饭,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一时的兴之所致,过后又觉得自己挺无聊的,龙风决定还是不要再委屈自己跟这些露骨地想吞了自己的女人为伴好。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为了可以再看心中人一眼,钟真姐弟三人也同样寄宿在这间酒楼的上房中,就在他不远的隔壁客房,不然他恐怕立刻就退房离开,而不是安眠到早上了。

  [我至今都没有看过比今天那位美男子更美的人了。想不到世间上真有如此天仙化人般的角色!]钟家姐妹的客房里,两姐妹还在为今天所见的美男子兴奋不已,钟晴回想着龙风的一举一动,不管怎样看都让她心动得不能自己,只是有个比自己美貌的姐姐在前,自己能有几分胜算呢?
  [是啊!他比实弟还要高上几分,身材虽然不算健壮,但那分脱尘潇洒的味道真让人心痒不已。]
  钟真大胆的评论着龙风,在洛阳城内谁不知道她钟真是洛阳的第一美人,自她十三岁得到洛阳第一美人的称谓后,她家里的门槛不知换了多少条,全都是被媒人婆踩烂的,为得是能让她点头应允一门婚事。但是她看遍了洛阳城所有出名的成年男子,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家里的几位兄弟,连脚趾头也比不上。
  但是龙风不同,钟家里面的几兄弟即使是大哥钟新也比不上龙风的一半,那万般风情直看得人眼花缭乱,心旷神怡,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她这个洛阳第一美女,也只要她才般配得上龙风这样的人物!
  只是幻想着自己被龙风拥在怀里,钟真就有点熏熏然了,唐朝的作风果真开放。
  不过她们想得美,可累得龙风难得的打起冷颤来,准备有个好眠的龙风整个晚上背里发寒,整夜翻来覆去,睡不好觉,天亮醒来,看着自己虚肿的眼睛,龙风断定这家店一定不干不净,他还是立刻走人吧!
  可怜的客栈,就这样被钟家姐妹连累,让龙风记下一个黑店的名字。
第     二     章
  起了个大早,钟真和钟晴细心装扮自己就盼着能在龙风心中留下倩影,进而占据龙风的心。
  调好脂粉,钟真慢慢地描着自己细细的柳眉,画着画着不由想到要是日后龙风能替自己画眉,那该是多美的景象啊!看来钟真的白日梦还真敢想。
  明知自己的姿色比不上姐姐,钟晴也一样细心地装扮着,昨日龙风的表现分明没有被姐姐的美色所惑,那自己也是很有机会的,想到这里,心也不由有点发烫,真希望龙风能注意到自己……
  几近一个时辰,两位绝色美女终于打扮完毕,钟真立刻朝龙风的上房走去,昨日她已打探明白,龙风就住在这房里。
  [龙公子,龙公子,你醒了没有?]轻敲了几下,没有人回答。
  钟真不死心的又敲了几次,仍是同样的反应。钟真有些气恼了,一把捉过从身边经过的店小二,钟真恶形恶气地向店小二追问:[说,这间房的客人去哪里了?]
  [小姐,啊!女侠,这间房的客人早在一个时辰前就结帐离开了。]本想称呼钟真‘小姐’的,但一看见钟真腰间的宝剑,店小二吓得立刻转口。
  [走了,他竟然这么狠心!]两位钟氏小姐呆望着昨晚龙风过夜的房间,心情失落极了,想不到龙风一点也不在意她们。
  好半晌,在钟实的呼唤下,两人才垂头丧气下楼,毕竟他们到京城另有要事,只是不知要到何时,他们才能再次遇见这俊美的龙风呢?

  走在长安最旺的一条街上,龙风手上拿着刚“借”回的钱财顺手抛耍着,反正钱他绝不嫌多,既然那些富家公子垂涎他的美色,那门费总是要收的。
  一边走,龙风越发觉得前几天自己居然为钟实发怒的样子委屈吃一顿饭实在无聊,一时的乐趣,过后根本没有什么成就感,何时自己居然变得这样无聊幼稚了?想想还是现代好,还有几个不怕死的兄弟陪他玩,要打要骂都奉陪!
  不知不觉中,龙风竟又走到初到唐朝时的小森林里,看了一下熟悉的环境,难不成老天也要自己回现代?这就真是太好了!
  没走两步,龙风还没来得及辨明初来时的山洞在哪,一阵兵器撞击声就隐隐传来,挑动他无聊之极的神经。
  不知是寻仇还是比武呢!反正没有事干,看看好了!龙风好奇心一起,立刻快步向声音的方向走去,可眼前出现的几个人影不由让龙风惊讶的叫出声来。
  [哦?想不到是他们啊!]
  看着前几天那两个花痴女子钟什么的正提剑劈向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而那个恋姐情结的钟实也抱着剑守在一旁,看来随时会出手的样子,三个人都一脸凶恶,看得龙风好奇极了,这个男人难不成是他们的杀父仇敌?
  [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吗?我娘为了我已经自尽在你们堂前了!!我们欠你们的已经还清了。]男子悲切的声音处处表现着痛苦和心伤,长发胡乱披肩的他,浑身都是鲜血,一件灰色的衣袍都快变成血色了,而被泥污跟血迹弄脏的脸,怎么也看不清模样。
  也是,连母亲的命都抵上去了,还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能解呢!龙风对父母这东西原本没什么感触,但看到男子那悲愤的模样,不知为何,他竟有点同情起来,又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的剧情。
  [哼,狐狸精的儿子,我告诉你,我娘亲对你那低贱的娘是永远都不会原谅的。只有你们全都死了,我娘才解心头之恨。而且你已是人不人,鬼不鬼了,何不和你的娘一起到地狱去呢?]钟真一脸狠毒地说。
  够狠!
  龙风一边看,一边评价,真不愧是‘最毒妇人心’的最佳典范。不过这只是一般的家庭纷争而已,用不着杀人吧,看来古代的人命还真不值钱,如果做杀手的话可能赚不了多少钱!龙风盘算着,作为生意人的头脑时刻都不能放松。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虽不是同母所生,你……你……我也是同一个爹啊!]男子痛苦地说,一口血喷了出来。
  看来这又是大太太跟二奶奶的烂剧情,不过这男子出口成章,看来也有点文化,就是迂腐了点,换作是他,干脆先下手为强,把那大太太的儿女杀个精光再算了,哪容得着别人欺上门来!龙风边想边看。
  钟真闪过男子喷出的血迹,把剑一横:[我才没有你这种像鬼的兄弟呢!还有不要乱叫,我爹才不是你爹!!]
  疾剑剌出,受伤的男子闪避一及,利剑直刺胸膛,瞬间鲜血直喷,人痛苦的抖了几下后终于像是死了一般倒在了地上,一场戏终于宣告退场!
  钟真三人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才抽出利剑,抹干剑上的鲜血后扬长而去,而钟实在临走前还不忘加踢一脚地上的死人才走,看来这仇怨结得还真深!
  [‘最毒妇人心’,古代的女人要比现代的女人狠,至少现代的女人不会拿剑杀人,不过叶裳的杀伤力也不差。]一边走向地上的死尸一边自言自语着,想起现代那个等于是干妹妹的叶裳那伶俐的身手,龙风不由一笑,走到尸体前,他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蹲下身子来查看男子,或许是因为无聊,所以慈悲心大发,还是别让人曝尸荒野的好……
  不对,他还活着!
  敏锐地发现尸体上余温仍存,细细的脉动由按在颈上的手指传来,看来这男子的生命力强盛,即使身受重伤、血染衣裳了仍保存着一丝很微弱的气息。
  [算你走运,正好我缺了一个佣人兼玩具,看你这呆样,救命恩人你一定会是感恩图报,什么都肯做了!而且我对那钟家姐弟又看不过眼,所以你遇上我真是好运之极了!]
  一打定了主意便立刻动手为男子做了简便的包扎,龙风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抱起这名男子直向往森林深处走去,如果没有认错方向,这森林里头有一间没人住的小屋正好可以用来养伤!    

  [不,放开我!娘,你不要,你不要死!]
  哭喊着胡乱挣扎的幻世让龙风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压住不让他再次伤害已经包扎好的伤口,连续发了好几天的高烧,口上不断逸出的话语让龙风把这个男人的大概身世都已经摸清了。
  想不到这个男人的身世挺惨,有爹有娘也不见得有多幸福。反而他孤儿出身还拥有几个血性兄弟,龙风再次为自己的孤儿身世感动一番,转身捧起一碗热腾腾的药,他用力撬开幻世的口,把已经降温的药灌进幻世的嘴里,灌完后又用布条擦干净嘴边流出来的药汁,一阵忙碌过后,龙风已是混身大汗。
  照顾病人真是累!幸亏以前全是晖在照顾他们,因为他母性特强吧,不过那时他们可没那么乖听话,全都皮得让晖恨得牙痒痒吧,一想起以前和兄弟们同甘共苦的日子,龙风便不由得回味无穷,舒心的笑了起来。
  直到日出三竿,肚子开始发出抗议,龙风才走出门去寻找食物,反正这里没什么人来,把病人放着,他安心得很!
  …………
  虚弱地睁开眼睛,幻世呆望着眼前陌生的房间,满屋充满着浓浓的药香,屋子不大,除去自己的睡的木床而外,就只有一张木桌和两张椅子,窗外隐隐传来鸟鸣声,阳光透过虚掩的门射过来,十分柔和。
  [我还没有死吗?]疑惑地望着身上的绷带,幻世挣扎着爬起来。
  [你在干什么,伤都没有好,就想再伤一次?我可没那么多闲功夫照顾你。]冷漠地令人发寒的声音传来,让幻世的动作完全静止。
  沿着声音的源头看去,阳光下似乎站着一位仙子,长发半披,雪白的脸孔上带有一丝倦色,但丝毫不损她的美丽。幻世有些痴了地看着仙子,忽然想起自己鬼一般的脸,立刻掉过头去,不敢折损仙子的眼睛。
  [还藏什么,要看我早就看过了。]磁性的声音不悦地传来。仙子的声音怎么像男子一般,幻世有些奇怪。
  [还有,我是男的,不要想些无谓的事情。]龙风从他的眼中看出他的疑惑,难得好心地为他解说。
  [你是男的……]幻世像是松了口气,却又带点遗憾地低吟一声。
  龙风不再理他,只是拿起药给他喝:[喝完它,想我活了二十五年,还是第一次这样照顾人,你还不快点把它喝光!]
  幻世愣了一下,看着龙风不再言语,端过药静静地喝完,双眼仍不时偷瞄着那个美丽的身影,直到身影消失在屋外,眼睛才重重闭上,慢慢又沉睡了起来。
  再次醒来,已是日落时分,桌上点着腊烛,龙风正在用膳。

  [请问恩公尊姓大名,等幻世伤愈一定要报答恩公。]本着有恩必报的江湖人心理,幻世有礼地请教龙风的名字好让他来日再做报答。
  龙风还是一脸冷凝,并没有被突然出声的幻世吓到:[你叫幻世?挺奇特的名字,帮你起名字的人难不成对世间如幻这句话领会很多?我叫龙风,你不用恩公恩公的叫我,我救你可是有目的的。]
  [幻世已是无用之人,既没有权也没有势,所以可能帮不上恩公什么忙。]幻世照实说出自己的现况,但只要自己还能对龙风有一点用处,他不介意献出自己的性命。
  [叫你不要乱叫,你可以叫我龙风,不过我告诉你,我救你,只不过是我刚好缺了一个仆人,又看你挺顺眼,才救你的,你不用感激我。]龙风讨厌幻世这种自我嫌弃的想法,话语中的语气加重了一点,没有了先前的冷漠淡薄。
  [只要公子愿意,幻世愿意用一生偿还公子的救命之恩。]自小就孤苦一人,唯一的娘已经过世,还有什么值得在意呢,而且能他能留在天仙般的人物身边,那简直就是幸运,哪还会有什么不愿意?
  [好,等你伤好了,你就是我的仆人了。]龙风点头把幻世归入自己人当中,[不过,你要发誓,以后我所有命令你都要遵守,你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的,我要你做什么你都要去做。]
  [幻世早已把命交给公子,公子要幻世做什么幻世就算拼了命也会做好。]幻世认真地应答着,似乎就算叫他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犹豫。
  龙风满意的点点头,这才算得上是个好玩具,如果只会跟自己唱反调,那就失色了。看来这趟古代之旅似乎开始好玩了。
  挑眉笑着的龙风此时根本没有想到,自此以后他跟幻世是想分也分不开了。

  随意地在街上走着,龙风不理会别人投射过来的惊艳眼光,反正天生美貌难自弃,如果有哪个呆子来提供一点乐趣更好。
  逛到一家衣铺,龙风看中了一件灰色的长袍,不错,手工还过得去,衣料也不错,不比现代的手工衣服差。评价了好一会,龙风举步走进了店里。
  店主在龙风站在门外时就已经看呆了,直到龙风不耐烦的敲着他的柜台他才如梦初醒,连忙招呼客人。
  [这位客倌,你想要什么呢?]店主点头哈腰的殷勤问着。
  [那件灰色衣袍要多少银两?]龙风指着刚才他看中的衣服问店主,现在他说古代话是越来越溜了。
  [只需一两银子。客倌,这件衣服不怎么适合你啊?]虽然生意上门了,但龙风左看右看都不怎么适合穿这么沉的颜色,要是他能让自己为他做衣裳,那银白色绝对是最适合他的颜色了。店主摇头晃脑的想着龙风穿上他精心细作的衣袍会是如何的出色,竟不知不觉的出神了。
  龙风看着这个又不知神游到哪里去的店家不由一阵气郁,古代的人做生意一点诚意也没有,难怪生意做不大。
  [你别管,把它包起来。]龙风拿起柜台上量身用的木尺用力的敲了店主一下。
  [是,是。]虽然被敲得头都起包了,但是面对着龙风美丽的容貌,店主哪能生什么气?立刻拿来油纸包好衣袍,递给龙风。
  [另外,我要订做几件衣裳,大小跟这件灰色的衣袍差不多,黑色、深蓝、青灰的颜色都做一套。]抛下银两,龙风在踏出门槛时回头对着仍奋笔急书的店主交待,[衣服我后天来拿。]
  店主一下子停下笔,后天?这么赶?
  [不行吗?]龙风看出店主的为难,又抛下两锭银子,[赶紧动工,不准误期。]
  看着眼前五锭银子,店主只好苦笑。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依照顺序把要做的事做好,龙风拿起大夫开的药急急忙忙赶回森林的小屋中。幸好古代的大夫不会问三问四,他拉着大夫来治幻世,只需塞多几锭银子,就能封住他向外乱说的口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千古不变!也幸好这样,不然,他准会被查根问底!
  大步迈进小屋里,龙风还没出声就看到一个忙碌的人影在上上下下的动着,本应睡在床上养病的幻世竟是在擦拭屋里的桌椅,一点了没有休养的自觉。
  [你在干什么?]龙风真是被这个人挑起鲜少动怒的脾气来了。叫他安心养病,他竟说自己是仆人,不能睡在主人床上;叫他不许乱动,他竟趁着自己不在,动手做些粗重活。他想死不成?
  [公子,你回来了?]幻世坚持不肯叫龙风的名字,所以折衷就是‘公子’这个称呼了,总比‘恩公’好。
  把药放在刚擦好的桌上,龙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并不答话,他不想理睬不听话的仆人。
  [我……]知道龙风生气了,幻世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心里忐忑不安,唯恐龙风不要他。
  [你啊!真是奴才性格。有福不享,叫你养病不听,如果你的伤口又裂开,我就把你丢出去,让你自生自灭。]龙风也不明白一向不管理人闲事的他居然会为这点小事生气,反正命是幻世自己的,既然幻世自己不爱惜生命,那他又何必为他操心呢?
  看着龙风脸上仍是冷漠的神情,一点表示也没有,幻世心里就像打鼓一样乱跳个不停,不知龙风会做怎样的决定呢?
  [我,我以后不敢了。]
  喃喃自语的低声调把龙风从怒气中惊醒,看见幻世一付悔过的样子,龙风也不想再责备他,他没那闲功夫生闲气,而且他这么生气干嘛,怪事!
  [好了,过来换药吧。]龙风拿起刚才放在桌子上的草药,催促幻世脱下上衣,让他换药。
  虽然已经让龙风帮他换过几次药了 ,但幻世那羞愧的感觉仍没有半点消退,他知道自己的背很难看,除了新剑伤外,小时候留下的烧伤、皮鞭划破的鞭痕、棍子打裂的伤痕纵横交错在皮肤上,当时师父就是一边叹息一边帮自己治疗的,但是龙风看了这么多回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幻世开始有点放心了,他真的生怕吓坏了天仙般的龙风。
  却不知这些伤痕累累的画面龙风见得可多了,当时成为杀手的训练可是地狱般的折磨,没有一些伤痕是骗人的,不过龙潜这个天才分子研究了一种药物把伤痕给退了,原因简单,龙潜喜欢看美的事物,绝不想看到龙风有一点瑕疵。
  凉爽的药性慢慢在全身的伤口处扩张开来,舒服的感觉让幻世有点昏昏欲睡,再加上龙风的指头在肌肉上来回的按摩,幻世终于抵不住睡神的诱惑,合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终于肯睡了!龙风在感觉到幻世平稳的呼吸后才停下手中的工作。这个幻世真是顽固!即使是有心让他昏睡,但他仍撑了半小时左右的时间才睡过去。挺强的意志!这个算不算优点吗?
  不过依现在伤口的愈合程度来看,只要再过两三天伤口就完全好了,到时去哪玩好?听说古代的苏杭相当出名,塞外的景色也不错,骑马挺好玩的,但他又想试试乘木船的感觉。唉!真是难以取舍。
  龙风在心中衡量着,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举动还真像兄弟中那个好游成癖的龙伟,他每次出游前总是想去这、想去那,好几天都决定不了,看来要去玩也要相当本钱才行。不过现在自己这么空闲,去去游乐也好,就当作是自己的假期好了。
  望着幻世仍在沉睡的脸,再看看天色,又是炊烟升起的时间了,一天过得可真快!
  呼出一口叹息,龙风站起修长的身躯,开始要煮食了。古代的膳具真简陋,还要自己生火,要不是当初做杀手时学了很多东西,龙风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种炉子中生起火来,现在才知道煤气的发明真是伟大!
  随便的弄出几个菜式,拿出好不容易才煮熟的米饭,龙风自我解嘲,如果我当厨师也是一级棒的,连这么难煮的饭也煮熟了。龙风倒是没有想过,他可是吃了五六天的隔生米饭才吃得上完全煮熟的真正米饭。
  走到床边推醒幻世,龙风没有什么耐性的狂吼:[吃饭了。]
  一等幻世伤口好了,他绝对不再沾厨房!龙风暗暗发誓。
  被打雷般的吼叫声惊醒,幻世一抬头就看到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心里不由暗叫:糟了,又错过时辰了,原本想由自己来煮食的,结果又要劳动龙风大驾。
  不过另一个原因就是龙风煮得有够难吃,怪怪的味道真让幻世怀疑龙风究竟有没有味觉?不然,为什么这么难吃的菜肴龙风也毫不在意的吃下口,一点异议也没有。

[2 楼] Posted:2006-03-09 12:55| 顶端
小敏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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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晴天,走在热闹的大街上,龙风匆匆的穿过挤嚷的人群,无视街上的人群和他擦身而过时的惊呼,他只想快点拿了衣服离开这个热地方。
  走到约定的衣铺时,龙风已经热得满头大汗,这是什么鬼天气,已经来了差不多一个月,结果连滴雨也没有下过,那个太阳每天高挂在空中散发热量,热得他头昏眼花。这些古人也真是的,穿这么多衣服也不喊累,穿西装也没有这么热过,而且现代还有空调这个便民品,在这里想游个水也要半夜三更出去。
  幸好自己聪明,挑了森林做暂时据点,森林里的潭水也能消消暑,如果不是为了拿衣服,龙风连一步也不想离开那间森林小屋。
  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带点清凉的铺子中,龙风没有理会已经站在店里的几个客人,径自向店主发问。
  [我的衣服好了没有?]
  一看是前天定下衣服的俊雅男子,店主立刻抛下正在挑布料的客人,拿起已经用油纸包好的衣服冲上前:[公子,小人连夜赶好了,你验验货。]
  龙风打开纸包,检查了一下衣服,不错,手工做得挺细的,衣料也比前天的衣料还好。看来这个店主还算老实,他给了这么多银两,如果他还敢偷工减料,那他这间铺子就可以不用做下去了。
  点点头表示满意,龙风包好衣服就要离开。
  [龙公子,好巧!!]娇滴滴的声音硬是拉住龙风的步伐,身后香风缓缓飘来。
  谁?在古代除了幻世,他想不起还有谁知道他的名字?一转过头,龙风立刻后悔了,不应该转头的,当没听见就好了!
  来人是谁呢?当然是没有留给龙风好印象的钟氏姐妹,还有那个跟班——钟实。
  没有兴致去攀交情,龙风理也不理眼睛都变成心型的两个花痴转身就走。可没走上两步,一把剑拦在了龙风面前,又是那个有恋姐情结的钟实。
  [想干嘛?]龙风斜眼看向钟实,想用武力拦住他,真好笑!
  [姐姐叫你,你为什么不回话?]
  [你姐姐是谁?我不认识。我告诉你,你赶快让路,不然我要你好看。老板,店家……]龙风根本不想理睬敢伤害他手下的人,幻世要躺半个多月的功臣都是他们几个人,连累自己一身辛苦。
  听到叫唤的店家在刚看见美男子被拦阻时的确是想出头帮龙风的,可一见钟实亮出剑来,他又立刻腿软地缩在柜台后不敢出来了。
  看见店家的举止,龙风哼了一声,没有出息!自己在他店里被人拦住,身为主人竟然腿软!
  钟实正为龙风先前的回答生气,哪知又听见龙风不屑地‘哼’了一声,火气更涨,宝剑一挥,就要砍下去。
  ‘锵’的一声,两把宝剑在空中交错,擦出刺眼的火花,看来有人看不过眼出手了。
  同时两声娇喝也传到众人耳边。
  [住手,实弟。]一直被人遗弃在一旁的钟家姐妹终于有机会上场了。
  龙风看着那个出手相助的人,眉头若有所思地皱了起来。
  眼前帮他挡了一剑的人穿着灰色的长身衣袍,虽是沉重的灰色,可这个人穿上身却相衬得不得了,有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不过龙风会皱起眉头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人抢走他的风头,而是这个人的身形实在是太熟悉了。虽然他蒙上了黑纱作为掩饰,但在古代他认识的人不多,能记住的人更少,而且刚好全在这里,那这个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幻世这个混帐,不是叫他安心修养的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他不会以为只要蒙上面纱,自己就不会认出他了。他把自己当傻瓜吗?还有,他分明会武艺,那当初为什么又会被人杀伤?觉得自己被欺骗了,龙风压制不住升上胸口的怒气,一向冷漠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睛开始燃出火花来。龙风静静的看着眼前乔装打扮的幻世没有出声。
  即使相处的日子不多,但幻世还是第一次看到龙风情绪外露,扑来的怒意是如此的骇人,难道他认出自己来了?
  [你是什么人?还不报上名来?]钟实一脸怒气直向幻世喷火,这个人突如其来,连怎么出现他都没有发现,这不就表示自己的修为还差他一大截?
  钟真和钟晴刚跑到龙风身边左看右看,想看看龙风有没有受到剑气所伤。果然,一丝淡淡的血痕出现在龙风雪白无瑕的脸蛋上,钟真和钟晴心疼极了,连忙拿出手帕想替龙风擦拭。
  两条精绣的手帕同时现在在龙风面前,钟真一愣,看到妹妹竟也敢递出手帕,不由美目利瞪,凶恶的模样大大破坏了她美人的称谓。
  被钟真盯得混身发冷,钟睛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了手帕。姐姐可是心狠手辣的人,自己绝不是她的对手。
  龙风无视在自己面前的手帕,也懒得理会中间的暗涛汹涌,随便的扯起衣袖擦了擦血痕,他便大步走出门外,不理会被气势吓住的钟氏姐妹,也不理会站在门口对持的幻世和钟实。
  幻世一看到龙风离开,立刻收起剑跟上去。抛下正等着他回答的钟实。
  [你想走?]钟实立刻赶上去拦住幻世。
  没有防备立刻就被拦住的幻世看到龙风越走越远,心里急得不得了,顾不得再留手,他使出绝技几下就把拦在他面前的钟实打倒,一个轻飞跳上屋檐紧紧追着龙风的背影而去。

  回到小屋里,龙风气愤地把衣服扔在桌子上,可还没让火气燃得更大,清凉的微风便阵阵袭来,瞬间浇熄龙风那毫无理性可言的愤怒。自己在气什么?不就是幻世不听话罢了,还有他瞒着自己会武艺的事,不过那是自己自以为是,认为幻世既是被钟家姐弟所伤,那肯定不会武艺,这怪不得别人。
  自我反省了一下,龙风从来不做迁怒这种无聊事情,坐下来喝口冷茶,转眼便已下了决定,如果幻世总是这样不听话,那不要算了,免得自己又大发脾气。
  冲进屋子里的第一眼就看见龙风悠闲自在的坐在椅子上喝茶,幻世不由得放松了心情,看来龙风没有生气。
  [公子?]幻世试探地喊了一声。
  龙风没有理睬他。
  [公子,我知错了,你不要生气。]幻世心急地向龙风道歉,希望龙风能原谅他。这些天的相处,他知道龙风不喜欢别人违背他的说话。但是他真的太担心龙风了,所以才会乔装打扮跟在龙风后面好保护他。以龙风的美貌走上街头,肯定会有些不带眼的小人想招惹他,这怎能不叫他担心呢?公子是那样的柔弱,怎么面对强拳硬腿!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仆人。幻世,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你走吧,以前的契约做罢,我不再留你了。]龙风淡淡地逸出话音。
  [不!不要!公子,公子请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以后一定会听话,不会不违背你的意思。]幻世心一急,‘卟通’一声跪在龙风面前,从来没有一个人的舍弃能让他如火烧般难过,只是听见龙风不再要他,他就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看见幻世脸上流露出的深切痛苦,一向铁石心肠的龙风竟不由心软起来,这人是真心要跟着自己的啊!。
  [算了,起来吧!没有下一次,如果你敢再忤逆我的意思,你就要立刻滚蛋了,明白吗?]
  [谢过公子。]幻世听见龙风肯让他留下,立刻高兴得连连点头。他一定会遵照龙风的意思,不会再有违背的举动。
  [这里我们也住得差不多了,我想去别的城镇去看看。你准备好行李,我们明天就离开。]
  幻世点头照办。刚拿出包袱想打点好行装,一个油纸袋向他袭来,幻世立刻抓住。
  [里面是你的衣服,你带好。]
  打开油纸,幻世看见无论衣料还是款式都是上乘的衣服,眼里闪烁着泪光,除了娘和师父,龙风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紧紧的抱住衣服,幻世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第   三    章
  潇遥自在地走在长安出城门的大街上,身上不用再背着行李,简直是轻松极了。看来找个仆人侍候自己是正确的,龙风暗暗赞赏自己的聪明举动。
  背着两个人的包袱紧跟在龙风后面,看着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总是对着龙风发出惊叹的赞赏声,还有不少人对着龙风发呆,幻世把这幅景象收进眼底,暗闷在心中。虽然龙风的美貌惊人,气质高雅,的确是值得别人行注目礼,但是他根本不想让任何人看见龙风的样子,对那些胆敢向龙风投以亵渎眼光的花花公子,幻世真恨不得一拳把他们送回老家。察觉自己竟有如此暴力的想法,幻世惊吓的停下了脚步。
  很久以前师父就教导自己要平静的面对天下万物,控制自己的感情,如果对什么都对平常心对待,那就不会感到痛苦或是遗憾,他就是凭此摆脱了憎恨钟家的这种情绪。既然是自己跟他们无缘,娘亲对父亲也是无怨无忧的,那自己又何苦再自寻烦恼呢?但是今天内心迸发的强烈厌恶又是为何呢?是自己的修行还不够吗?为什么只要是想对龙风怀有不轨念头的人他都想除掉?为什么只是单纯的欣赏龙风的人他也想把那人的眼睛挖出来呢?
  龙风走着走着,忽然发觉幻世不见了。怎么回事?他不是紧跟着自己的吗?是他自己不肯与自己一块走,说什么仆人是要跟在主人后面的。结果现在连人影都不见了。
  不情愿的掉头往回走,在街头的转角处就看见幻世正站在那里发呆。他在搞什么鬼?走着走着就发呆!
  扫视了四周一眼,龙风一拳打在幻世腰间,看着被痛楚惊醒的幻世,龙风口气恶劣的向幻世质问:[睡醒了没有?一大早就在神游,你要是不喜欢跟我一起走就留下。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找人!]
  幻世连忙向龙风道歉并保证下去次不再犯错,龙风才饶过幻世,再次带头前进。不过这次他要幻世走在他旁边,免得又不见人影。
  龙风刚走进繁荣的大道上就看见路人纷纷走避。真稀奇,平常自己走在路上,旁人只有不断的靠近,对着自己发呆,今天怎么相反了呢?
  仔细观察了一下人群的反应。他找到原因了。旁边的大个子就是罪魁祸首。
  本来一干人等看到他都露出惊艳的神情,直到看见他旁边满脸伤痕,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幻世后,立刻弹起往后跳,唯恐避不开。真是好笑!人类真是有以貌取人的坏习惯。看他们同情的眼神,分明是以为自己被幻世逼迫,不得已才跟他在一起的样子。
  龙风看着突然空出来的宽敞大道,看来是不用跟人挤了,这个幻世真是好用。
  大步的走在畅通无阻的大道上,龙风只花费了平日一半的时间就来到了城门。
  守城门的士兵看龙风一副外乡人的模样便刁难的要查看龙风的通行证。龙风一下子呆了,怎么会要通行证?他又不是要犯。
  [我没有。]龙风语气平淡的陈述事实,他到哪儿去变一个通行证给他们看。
  [你没有,那你一定不是好东西。兄弟,把他两个拉回去审问。一个男人生得这么娘娘腔,看上去就不是好东西。]士兵甲吼着,伸手就要抓人。
  龙风无视两个仗势欺人的狗奴才,反正幻世这么厉害,要摆平两个没用的奴才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幻世刚想举手反抗,一声吆喝传来。
  [住手。]
  四人同时停住动作朝声音传来处望去。
  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蓝色的衣袍随风飘动,潇洒飘逸的感觉让龙风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欧阳公子好。]两个守门兵向来人行礼。
  [两位差大哥,他们是我的朋友,你就通融一下吧。]欧阳公子笑着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两位士兵。
  士兵笑着收下了银票:[既然是欧阳公子的朋友就早说啊!我们是不会对他们不敬的。]
  [谢过两位差大哥。龙公子,我们走吧。]欧阳公子走向前拖住龙风走出城门。
  龙风静静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欧阳公子,没有出手打这个随便碰自己的家伙是因为这个男子的长相。他已经被这个男子的长相吓住了——他长得跟二十世纪的龙伟一模一样。
  走出城门,龙风才反应过来。他应该不是龙伟,他比龙伟还要年长。
  [你是谁?你又是怎样认识我的?]龙风不客气的甩开拖住他的手。
  [初次见面,我叫欧阳律明,是长安城的首富之子。]欧阳律明很有礼貌的向龙风行礼。但是他眼里的捉狭的眼光让龙风再次感到熟悉不已。
  [你是怎样知道我的?]龙风并没有把自己的姓氏透露给太多的人知道,所以对于眼前这个知道他姓氏的人多抱了一份警戒。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的来历啊!风!]
  熟悉的称呼让龙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抓住眼前的男人。
  [说,你到底是谁?]这里的人不可能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的称呼,那他究竟是谁?
  毫不惧怕龙风的举动,欧阳律明笑着拨开紧抓住他肩膀不放的手,看了看同是警戒中的幻世,随后面对着龙风。
  [龙风,我是一个精通术法的术师,可以说上通天文,下通地理,而且连前世今生的事也可以算得七八不离十。你说,我会是谁呢?我亲爱的龙风哥哥!]
  [你,你是伟?]龙风想起那个爱算命的龙伟,相貌是像个十足,古灵精怪的性情也有几分相似,但这里是唐朝,龙伟根本不可能在这里。
  [对,不过正确的说,我是龙伟的前世,唐朝时的‘龙伟’。我早就算到我后世的兄弟会来到唐朝,所有我才会在城门边等你。]摇着手中的纸扇,欧阳律明笑得好不得意。
  看着他欠扁的俊脸,龙风不由得相信他的话,那种熟悉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龙风扯过欧阳律明,低声问着他。
  [你还没有找到你的心上人,那么快就想走了?]欧阳律明摇头摆脑,脸上的奸笑让龙风想也不想就一拳打过去。
  [你干嘛打我?]欧阳律明捧住被揍的脸蛋,控诉的眼光直向龙风扫过去。
  [不好意思,你真的太像龙伟了,所以我控制不住我的手。]龙风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一句。
  傻瓜也看得出龙风真的生气了,欧阳律明连忙收回不正经的样子,严肃的向龙风说明情况。
  [当初我一时心血来潮想占卜一下我的命运,结果被我算出了后世的我有个兄弟会来到这个年代。你来的时候正是星运逆转的那一天,两个时代出现了时空的逆错,所以你才会来到这里。不过,你命定的人也在这里,所以可以说冥冥中自有安排。等你找到你的情人后你再回到你出现在这里的地方吧。到时我会在那里等着你。]欧阳律明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些什么又不想说一样。
  [你还有什么没有说?]龙风自然没有错过他的表情。
  [没有什么。对了,这里有个锦囊,当你有烦恼时就拆开它,它会指点迷律的。而这里有两个通行证,你也拿着吧,没有它会很不方便。]欧阳律明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囊和两个通行证,把它放在龙风手上。
  [我会在你来的地方等你,希望你能尽快找到心上人。]欧阳律明一个轻跃,几个纵身便消失不见了。龙风看着这应该称之为‘轻功’的举动,握了握手上的锦囊和通行证,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会。
  想不到会遇上龙伟的前世。要说以前,打死龙风也不会相信有前世今生的事情,可是现在他连古代也能来到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不过伟不论在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一样的个性,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幻世担心的看着龙风,刚才龙风和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密谈了一会,接着那个人便离开,而龙风就成了呆呆的样子。
  [公子,你没有什么事吧?]幻世终于忍不住上前询问龙风。
  被幻世的话惊醒,龙风打起精神,[没有什么,我们赶路吧。]
  这个尽会装神弄鬼的行为和龙伟真的没有什么两样,龙风虽然有兴趣想跟这个龙伟前世的欧阳律明多相处一会,不过有幻世相伴的日子也不错。
  把欧阳律明给的锦囊塞进怀中,龙风不再细想迈步向前,准备向着有古老文化的洛阳城前进,听说,洛阳城才是真正古色古香的古代城都,长安混杂了太多不相干的文化了。
  看见龙风向前行,幻世赶紧追上前,紧跟着龙风的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洛阳前进。

  [幻世,前面那一队旗帜鲜明的队伍是干什么的?]龙风站在路旁的大树下看着离自己距离甚远的一大队军队
  [公子,那是皇上的辇驾,而且贵妃用的桥子也在其中,看来是前些日子到骊山华清宫休养的皇上正要回宫。公子我们还是先等一下再离开吧。]幻世深怕龙风会冲撞龙驾,到时候就不好收拾了。
  [骊山华清宫?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地方,幻世,现在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是谁?]龙风搜索自己脑中稀小得可怜的古代知识,上次他曾经看到过晖的一本历史教科,如果他没记住的话,那个盛名传颂到未来的杨贵妃应该是唐朝人物。
  [是一名姓杨的贵妃,现在十分受宠,可说是後宫中最有权势的人物了。]虽然不怎麽理会世事,但这些基本的国情幻世还是略知一二的。
  [曾有诗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指的应该就是这个杨贵妃。诗里的“华清池”就是华清宫,那是个温泉?]龙风倒不在乎古人称赞杨贵妃什麽,但他对古代的温泉却是挺好奇的,而且还是皇帝御用的温泉,更是值得一看。
  [幻世,你武艺如何?]到古代这么多天,现在竟会咬文嚼字起来了,龙风在心里暗笑自己真是适应力强。
  [不错。]幻世谦虚地回答到。
  [如何不错?你在江湖中的排名会排到什么地方?]
  [能在二十名以内。]幻世不明白龙风执意要知道自己的武艺是为何,但也照实回答。
  [那就行了,皇帝总不能把江湖上的好手全请到华清宫去。幻世,你带我到华清宫游一趟,如何?]
  [什么?公……公子那、那可是……可是皇上居住的地方,平民是万万不能接近的!!]幻世被龙风的言语吓得脸上无色,虽然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略略明白龙风的胆子非比寻常,而且对那些为官者更是不以为然,但他仍没有料到龙风居然连皇上也不放在眼内。
  [怎么?你如果不敢去的话也没关系!反正我有的是办法。现在可是你表现忠诚的最好时机!你该不会早就想着要离开我了吧?]龙风就不信幻世会想离开自己,以他的表现来看,他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忠心都呈现给自己看。
  [不,幻世绝对不会离开公子,既然公子如此要求,幻世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公子能安然进入!]幻世一听龙风要离开自己,整个人都慌了起来,对比起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龙风可重要多了。
  [那就好,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休息,晚上就来个夜探皇宫!!]龙风满意地笑着,率先走向路边的林子里。
  幻世连忙大步跟上,深怕龙风真的抛下自己。

  月色当空,本是一般人早已入睡的时候,但站在华清宫外墙的龙风跟幻世却精神抖搂,正准备进这个当今世上最大权势的人的家里做一做梁上君子。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幻世压低声音轻问龙风,他正打算施展轻功把龙风带进这个守卫深严的行宫里,幸好皇帝刚刚离开,行宫的守卫也因皇帝的离去而有所松懈,不然他根本没有机会进入。
  [可以了。]龙风走向前,紧紧抱住幻世的腰,突然眉头一皱,这个幻世的腰竟然出乎意外的纤瘦,明明看起来挺壮的嘛!
  幻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抱紧龙风,脚上一用力,身子已经飞起跳上高高的外墙,龙风只觉眼前一花,人已经跃到墙上,心里不禁兴奋起来,古代人这个轻功真是好用,回头一定要叫幻世教他。
  幻世小心翼翼地躲闪着来回走动的守卫,抱着龙风慢慢深入到皇帝的寝宫“飞霞殿”的屋顶上,龙风安静地置身于幻世的怀抱中,望着幻世自始至终的凝重脸孔,发现他的脸上不停地冒出细细冷汗,看来他的要求对幻世来说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举动,实在因为是古代人的心目中皇帝就像天神一般不可侵犯,但幻世还是听从自己的命令,冒死带他进入这个满布危险的行宫中,他对自己的忠诚可真是没话说,他们也不过才认识一个多月而已啊!
  幻世紧紧地盯着地面不敢有半分疏忽,因为一但被人发现,他死了不要紧,但是龙风绝不能被其他人抓到。好不容易等到侍卫换班,幻世乘这个机会迅速翻身跳下宫殿中,其间仍不忘紧紧抱住龙风不让他有半分危险。
  [这就是皇帝的寝宫吗?还真是极尽奢侈!]龙风轻松地跨进挂满丝锦薄纱的宫殿中,眼睛一转已经发现许多值钱的宝贝,就拿一进门的盘龙金柱来说,柱上的金龙全是纯金制造,连金龙的眼睛也是稀有的夜明珠,斗大的明珠把庞大的宫殿映照得满室生辉。龙风笑了,来到宝山岂能空手而回,他走近挂着许多字画的墙壁前,细细地看了一下上面的字画,说实在的,他对古人的书法可是一窃不懂,所以怎样看他都看不出这几幅字画究竟值不值钱,不过……龙风的眼光就落在了倚在龙椅旁从来装饰的闪着红光的兵器上,看来这个兵器有些来头,只不过这把长剑未免太引入注目了些,不如就选在龙桌上的精巧匕首好了。
  主意一定,龙风上前拿起隐隐透着绿光的匕首,真是锋利啊!龙风手指只是轻轻滑过剑锋便被剑的锋芒划破手指流出丝丝鲜血,已经很习惯受伤感觉的龙风并不觉得什么,但一直在警惕四周动静的幻世一回头就看见滴滴鲜血正从龙风的手指头往下掉,他吓得直奔过来连声惊呼:[怎么会事?为什么受伤了?痛不痛啊!]
  龙风看着原本在门口外监察动静的幻世在下一刻就跳到自己面前紧张万分地捧起他受伤的手,脸上的表情像是这个小伤会要他的命似的,心里不禁一晒:什么嘛!我以前受的伤比这个不知要严重多少倍,如果他每个伤口都这么大惊小怪,哪岂不是要吓死了!
  [没事,这点小伤死不了人!只要吮一吮就没问题了。]龙风话音刚完,一直捧着他的手的幻世就毫不迟疑地把龙风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轻轻地吮吸着,这下子龙风可被吓住了,他反射性地伸出一拳把幻世打退三步才低头看着刚刚被幻世吮吸的手指头,他在干什么?
  [公子,我……]似乎现在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幻世一脸潮红,嘴里不断蠕动着,像是说了些什么,但龙风又听不到他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龙风看着幻世别扭的样子,心里惊奇地想,这个幻世的血是不是全冲上了脑袋,脸色红润得让他也不由得心惊。
  [没……没什么……公子还痛不痛?]幻世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来。
  [都已经说没事了,你烦不烦!]龙风看到幻世仍在念着刚才的伤口不由得觉得有些烦躁,以前的兄弟都是一起出生入死,受过更大的伤流过更多的血,但只要不是危及性命,都是各人自理免得其他人担心,现在只不过是那么一丁点的伤口幻世竟紧张成这个样子,真让人混身不自在!
  龙风不再理会幻世,把匕首放入怀中又直向更里面的走廊走去。
  [我烦到你了吗?]胆怯的声音让龙风停下了脚步,他困惑地转过头去看着幻世提心吊胆的样子,心里真的觉得他很奇怪,虽然是他强迫幻世奉他为主人,但是幻世未免也做得太尽职了,他从未遇过这样重视自己到几乎病态的人,以前在黑道的时候因为不知谁能信任所以他跟龙焱除了兄弟外从不亲近任何人,从不接受任何人的照顾与关心,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但如今似乎有龟裂的现象。
  [没有,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如果你真的烦到我我早就一拳把你打出去了,还能让你站在我面前继续烦我!]龙风很难得的去安慰幻世,实在是幻世的神情太过于悲伤以至到他没办法视而不见,最后只能搜刮脑子里那一点点的善心去安抚他,他可没忘记这里是皇帝行宫,他还要靠幻世弄他出去。
  虽然龙风所说的话称不上好听,但是幻世本已开始泛白的脸色却在听完话后好了许多,[如果公子你觉得我很烦,千万要告诉我,但请你不要赶我走!]
  低低沉沉的嗓音几乎让龙风听不到幻世在说些什么,直到听完他所说的话后,龙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人是真呆还是假傻,做个下人真的有这么有趣以至让他整天担心受怕,唯恐自己会不要他!?
  [你放心吧!你这么有用,我哪舍得让你走!]这么忠心的仆人百年难遇一个,他怎么好意思拒绝老天送给他的礼物呢!
  欢喜地裂开嘴唇,幻世无声地笑着,公子说舍不得他走!呵呵!
不再理会傻笑的幻世,龙风小心地把匕首放进怀中,随即又向前去找寻那传说的华清池,毕竟他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

  不断摸索前进,不知是不是因为皇帝刚走所以全部守卫都去偷懒松口气,整个宫殿的警戒差得离谱,龙风和幻世轻易地通过一道又一道关卡,转眼间已经来到正冒着热气的华清池,看着池边的烟雾,龙风这才想起现在是夏天啊!哪有人会这么笨到温泉里浸泡的,可是不泡呢,这辛苦一场不就没有价值了,他可是生意人,从不做亏本事。
  [幻世,看你满身大汗的一定想洗个澡吧!这里就有现成的水,还是皇帝御用的,怎么样,我待你不错吧!!]
  看了笑得有点坏的龙风一眼,幻世已被龙风脸上的笑容迷得连思考都不会了,他从没有看到过有人能笑得这么好看!
  点点头,幻世呆呆地脱下衣服不理会热得要命的天气慢慢地浸泡在天然温泉中,那傻气的样子让龙风暗笑在心中。
  好一个忠奴!主人说什么就做什么,都不用大脑的。看到脸越来越红的幻世,想挣扎起来但又不敢起的样子,龙风觉得心里莫名起了快意,从没有遇上这样完全服从着自己,一心一意为着自己的人,真傻不是,但他居然觉得这样的幻世有点可爱!
  [起来吧,我叫你去你还真下去啊?]拉着头昏沉沉的幻世起来在池边歇息,龙风难得好心地拿起幻世的衣物帮他扇凉!
  [公子的吩咐幻世不敢不听!]幻世有气无力地答到,过热的气温让他头脑发涨,但他不想让龙风以为他是个不听话的仆人,龙风之于他已经是世上最宝贵最珍惜的人了。
  [傻子一个!]龙风实在有些受不了幻世的仆人观念,他们几兄弟可从没有想过要伏首人前听候指令这些窝囊念头,但对幻世的认真倒也不觉讨厌,是因为自己是他主人的原故吗?
  难怪古代这么多人想位居高位手握生杀大权了……皇帝这位置应该坐得挺过瘾!
  [公子,幻世已经好多了,这就带公子出去行宫!]幻世强撑起身子,深怕夜长梦多,会害龙风陷入牢狱甚至杀头之灾!
  龙风看了看虽然仍是黑沉不知时候的天色,心里也明白此时正是离开良机,再晚一点就会跟人逮到了。
  [好,你抱着我走……]
  幻世涨红了脸,怯怯的走过来抱住龙风的腰,两人几近相贴的脸让幻世觉得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好不容易稳下跳得发快的心跳,镇定地施展轻功,但差点又在龙风伏在耳边细语时破了功。
  [你可要小心别让人发现,现在已经不是交班的时候,没有空子让我们钻了!]龙风探视着四周,挑着最隐蔽的路线让幻世走,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对这个宫殿的走法有个大概印象,想要不声不响地走出去应该不难!
  幻世虽然惊讶龙风对这里的熟悉但服从惯了的他并没有任何一丝怀疑,听着龙风的指挥一步步地远离这个宫殿直到不远的花园中……
  相互对看了一眼,前面不远就是他们进来时的围墙了,看来这晚这有惊无险的探险活动即将落幕,两人一笑,幻世一直紧崩的心情竟有些放松下来,就在此时脚下没当心地踏着一根枯枝,“咔嚓”的声音在静谥的半夜特别明显,幻世跟龙风一惊,然后听到宫殿侍卫地喝叫声:[是谁在外面?]
  龙风一扯幻世头发:[快逃,笨蛋!]
  幻世不敢迟疑,尽全力施展开轻功直奔围墙而去,身后灯火通明人声吵闹让幻世的心更是跳到了喉间,深怕有个什么不测让龙风陷入这危险之地,遭受非人的折难!
  跳上围墙只见墙下已布满大内侍卫踪迹,其中一人高举灯笼在朦胧中看到幻世跟龙风的身影:[在那,贼人在围墙上,快去……]
  幻世护着龙风不让别人看着他的脸,急速跳下围墙拼命逃逸,身后不断传来叫喊声追赶声,龙风被幻世抱在怀中看着身边的树木从眼中不断飞逝,而身后的灯火却在不断地变大中,果然皇宫侍卫不容小看啊!
  但逢林勿进这句话他们一定没有听过!进了林中的鸟儿还有机会再被抓到吗?
  龙风冷冷一笑,:[幻世,跳上树顶走,尽可能不要发出声响……]不过发出了恐怕在这杂乱的坏境中也听不到了吧!
  幻世立刻依语跳上树顶,看着底下的点点星火,注意着树与树之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在游走着,朝着大路的方向移动……

  [找到没有?有没有看到人影……]
  [没有,可能已经逃出林中到大路上去了,马上派人封锁大路,调马匹过来继续追,再叫总管查查有没有丢失些什么东西,真是有够大胆,竟然到行宫来行窃!!]
  听得出这两人应该就是待卫的头子,安排得宜应变迅速,如果真被他们封了大路那还得了!
  龙风不由心急:[快,幻世,趁他们现在混乱之机抓住两人把他们的衣服脱下,我们混在他们中间再逃……]
  幻世暗讶龙风的反应敏捷,放下龙风瞄准机会跳下树一手一个把乘侍卫完全不在意时把他们敲昏,不过初次干这种事的他还真有点手忙脚乱,看得龙风在树上一阵叹息,想他做贼也没有本钱啊!做点坏事就一片慌乱,想来他恐怕连人也没有杀过吧,难怪会被钟家姐弟骑到头上去,还不敢还手,明明武功就是一流,胆子却是三流的!!
  幻世好不容易终于脱下侍卫的衣服,然后把龙风接了下来让他换上,可是看到龙风大模大样地在自己面前脱衣,心里不由一窒,不敢再看只得低头转身自己另找一个地方换衣服!
  看到幻世的奇怪行动龙风只是有点讶意但并没有细想,或许古代的人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袒胸露臂吧,以前帮幻世换药时他就一脸羞愧,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似的,古代人就是这等迂腐!
  乘夜色混进皇宫侍卫中,龙风一点慌忙都没有倒是幻世已经汗湿浃背深怕有人发现他们是假冒的。
  [冷静点,不然别人还没有怀疑你自己跳已经露出马脚了!!]龙风狠捏纪世一把痛得幻世几乎失声,但心似乎在龙风的斥责下定了下来。
  仗着夜色跟自己身上衣服的便利,龙风带着幻世很快就走到了树林边大路上,左右看看发现并没有人留意他们,龙风自负一笑,拖着幻世立刻潜进附近的山沟中准备躲过天亮再作打算!
  [主子,我们不逃吗?]幻世不解龙风的举动。
  [蠢材,看到天没有,就快亮了,一亮我们还有戏唱吗?当然是先躲起来留待明晚再算,幸好我当初已做好最坏准备,把一些干粮衣服都藏到这边,我们可以先做休息然后再慢慢等!!]
  幻世想不到龙风竟这样设想周全,连失败时逃走的方法都已经预见到,真让人倾佩!
  看到幻世一脸崇拜样,龙风几乎脚滑,在以前他出任务的时候就会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有一套方案可行,才不像幻世这样头脑简单,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龙风倒没有想到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要求,现在他们会落得这个局面吗?

[3 楼] Posted:2006-03-09 12:57| 顶端
小敏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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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躲,但龙风也只躲了一天,睡足后的他换上锦衣华服,装出一派公子行头,把幻世装扮成一位仆人就向大路走去。
  幻世虽不明白龙风为何如此大胆,但在劝阻无效下只得尽心护着龙风,力图冲破山下被封的防线。想想,毕竟躲也躲不过大规模的搜山,看山下不断集合的官兵就知道必有此举了,或许拼死一搏还会有转机。不过一心护主的他居然对龙风这种玩忽生命的行止没有半句怨言,实是一大忠仆,主人向东他绝不会向西的典范之举。
  龙风一脸开心,耍着白扇漫步向山下走去,途中不断对山上的景色指指点点,似乎他现在正在游山玩水,享受大好光景!不知不觉间,两人就闲逛到大路前了。
  [来者何人?]官兵们一眼就看见大摇大摆下山的龙风跟幻世,兵器一挡,几个人跳出来就要审问一番。
  [我?我是来游山玩水的途人,这是我家奴仆!]折扇一收,龙风惊人的美貌让官兵一呆,随即发现他身着华服,气度不凡看来似是有身份之人,语气便也恭敬不少。
  [这里是皇上行宫所在,昨晚发生了点小事情,现在总管命令要对下山之人全面盘查,就不知道公子有否通行证证明身份?]
  [通行证?]龙风挑了挑眉,从怀中取出一个锦袋,慢慢地从里面倒出一张制作精美的黄纸,[是这个吗?]
  一看到纸的颜色,几个官兵立刻严肃了起来:[在下等不知道是欧阳公子大驾,得罪之处敬请饶恕!]
  说罢几个人便要行大礼,龙风侧身闪过,心里对欧阳律明给的通行证有如此大的威力不由一惊:在这世代的龙伟难不成是个身份极为高贵的人?
  [好说,相信我们也不会是你们要找的犯人,这下子总能放行了吧!]
  [是!是,来人啊!!找人护送欧阳公子回府……]官兵们立刻让出大道,还神通广大的变出一顶软桥来,似乎对欧阳律明极为照顾!
  龙风真想不到原来古人对尊卑分得如此明细,不由头痛:[不用了,我这次出来是想游山玩水一番,不想惊动任何人才不大张旗鼓的,难不成你们要替我宣传宣传?]
  说到最后,那句竟是威胁了,龙风可不是省油的灯,能利用周身一切就要得利用到底,这是他生存的法则!
  [是,是,小的明白,这就请公子慢走……]双手恭敬递还通行证,让出大道让龙风潇洒离开,对满面疤痕的幻世也细细打量了一番,最后决定这个目光坦荡的奴仆并没有异样,才终于放下了对龙风的戒心!
  龙风哪不知他们对幻世的打量,只是他淡然不为所动,让人猜不着他此时心中的想法,自然也以为他光明磊落不怕检查,对他跟他奴仆自然不敢多加猜测,这可算是攻心为上了。
  幻世一直牢牢地盯住龙风周围的一举一动,对自身被审察根本一点也没有在意,这反而是帮了一个大忙,以他原来的性情本会露出马脚,但这次他全心全意都在龙风身上也就成了脸色不改一副气壮模样,想要人怀疑他是盗贼倒也挺难,加上官兵心目中两人的身分,这次的搜查就让龙风跟幻世轻易地混了过去,逍遥自在是远离哨岗,走到了大路上朝着洛阳方向直奔而去……
  想不到这次竟能逃得如此轻松,幻世不可思议地看着前方专心学骑马的龙风,心中的敬佩又上一层楼,公子真是聪明绝顶啊!!
  [看什么?对这次能轻易脱身感到无法想像吗?]
  龙风斜瞄幻世一眼,看他一脸崇拜不由一笑,迷得一直盯着他的幻世全然呆愣,已忘了自己现在也在骑马中。
  [小心……]看到幻世要掉下马,龙风忍不住轻喊一声,幻世立即回神在掉下马的时候总算攀住马背,重新施展轻功跃回马上。
  [谢公子提醒……]
  看到幻世的满面感激,龙风突然觉得刚才那声不像自己为人的示警其实也算不错,至少自己免了一个摔伤的仆人不是吗?
  [公子,我们在前面的亭子里休息一会好吗?]
  [好吧,就算现在他们想追也追不及了,就在这休息一会……]龙风跳下马,运动神经厉害的他只是骑了几个时辰就把马术学得似模似样,看不出他竟是初次骑马的人。
  吃着干粮,看到幻世仍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龙风当然明白他此时心中的想法:[看来幻世你的脑子挺笨的,还想不通吗?]
  [嗯……]老实地应了声,幻世盼着龙风给个解答,又深知他为人怪僻,常以捉弄人为乐,这个答案似乎是要不得了。
  [真笨,就让主子我为你解答一次吧!]
  好像经过了华清池一夜,自己对幻世起了一些模糊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他对幻世有心软的冲动,真是莫明其妙!!
  [谢过公子……]幻世想不到龙风今天居然会如此好心情帮他解难,不由衷心一笑,对龙风更是敬爱三分。
  [你们这些古人,特别是官兵都有个习性,以相貌为准,对审察各有标线。我生得端正,加上华衣锦服,在气势上已经胜他们一筹,在潜意识中他们不会相信我是一个偷进皇宫的贼,所以会拼命为我找理由脱离嫌疑。这时显示地位的通行证便起了作用,他们即使有疑惑也不会太深,这时就是脱身最好时机,只要施加压力,想让他们退让这并不难!!]
  看到龙风侃侃而谈,对人性捉摸透彻,幻世不禁想要知道龙风以前究竟经历过些什么?为什么总能轻易发现人类偏暗的一面。可……自己是个仆人,根本没有资格去过问这些私事,或许龙风以后身边会出现一个能分享他心思的人,但那绝不是丑陋又是男儿身的自己!!
  想到这,心不由抽痛起来……是啊!自己是没资格站在如仙人般的龙风身边,可只要在他身后默默地护着他,让他安然无忧的游戏人间,能偶尔看到他迷人的笑脸,即使心再痛也无所谓了!
  [在想什么?竟然敢在跟我说话时分神!!]龙风扇子用力敲打幻世厚肩,对他竟敢不听自己的说明感到气闷,最后还加上两脚让幻世打个颠簸,龙风才算舒了心口那道气!
  这个幻世竟敢示自己无物,真不要命了??

  一路相安无事,时而还有幻世可供戏弄,走走停停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目的地——洛阳!
  看着顶上热辣辣的太阳,再看看人来人往吵杂混乱的客栈,龙风思考再三,决定还是买间小毛房住下,他不喜欢常常被人打扰睡眠,况且找间凉快一点的房子可以避避暑这多好!他才不是为了幻世在看到人群那一刻时的默淡眼神而买房子的!
  在幻世辛勤奔波下,仅仅三天时间就找到一间深藏小巷种满树木的隐蔽院落,站在小院里就一阵凉意扑来,还有轻风吹送、花香缠鼻。龙风对此满意极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一个大大的浴池,以前在现代的家里他的浴池大得可以容下六个兄弟一齐洗澡,不过因为晖的洁癖,基本上这个情景是不会出现的。
  看到龙风低下头思考,幻世提心吊胆深怕龙风对这间小屋不满意,他想给龙风最好的一切,如果龙风不喜欢,他立刻就跑出去继续找!
  [公子,不喜欢这间小屋吗?是不是嫌它太小了……]试探问道,幻世紧张万分。
  [没有,只是有点美中不足,我想要一个大浴池!]龙风扬眉一笑,在看到幻世一脸决心的那刻,他知道这个浴池不久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明白了,请公子在这里休息几天,我立刻打一个浴池出来!]幻世立刻应允,这只是小事情,自己绝对能办得到。
  [幻世身为一个仆人,可真是尽心尽职,值得赞扬!]龙风拍拍跟他差不多高的幻世,大步走进小屋里准备补眠了,这几天太热他一直没有睡好,现在总算可以补眠了。
  抚着被龙风拍过的肩膀,幻世一脸感动,自从师父离开后从没有人对他做过这种亲善的举动,龙风这般行为对他是最大的奖励!
  进了房后发现屋子还没有收拾好的龙风一转出来就看到幻世抱着自己的肩一脸感动,他有毛病是不是?
  幻世回过神迎头就对上站在自己面前的龙风俊脸,美得让人心颤的容颜一下子放大在自己眼眸里,幻世不甚重负的神经终于短路,整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真呆了?]摇了摇直愣愣的身子,龙风感觉莫明其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变木柱了?
  不过自己还需要这个呆子来整理屋子,所以别怪自己下手狠了,打定主意,龙风左右开弓赏了幻世几个响亮的巴掌,痛得幻世立刻清醒过来。
  [公子,我做错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龙风要打他,幻世诚惶诚恐,努力地想着自己的错处。
  [这屋子你还没有收拾叫我怎么休息?]龙风埋怨地说着,突然发现自己语气不对,这是主子对下人的语气吗?怎么倒像撒娇了?
  清清喉咙,龙风端起自己商场的冷面:[你还不快去收拾屋子?难不成要我亲自动手……]
 好!!就是这种感觉才像主子嘛!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顾不得脸上的疼痛,这点小痛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只是一想到龙风不能够好好休息不禁就要怒骂自己的不细心,怎么能让龙风休息不好呢?
  看到幻世像蜜蜂似的跑来跑去打水扫地,龙风坐在一旁舒心极了,端起幻世在百忙之中仍抽时间为他泡的好茶慢慢喝着,心里第一百次佩服自己的识人之明,看这个仆人多好,把自己照顾得妥妥当当,再这样下去,如果有一天他回到现代恐怕会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或许找个机会问问欧阳律明,看能不能把幻世也带回现代,反正他的亲人也全当他死了!
  想到解决的方法,龙风一脸笑意,迷得刚打扫完想叫龙风休息的幻世又是一阵昏眩,好还容易定下心开口:[公子,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我立刻去煮饭,很快就可以吃了!]
  闻言抬头的龙风本想再称赞称赞幻世的勤快,哪知首先入眼的竟是通红一遍的掌印,一手抚上被自己打出来的掌痕,就算看也知道这几下打得多重,自己居然一点也没有留手,真疯了不成?
  [痛吗?]手指轻轻滑过肿起的地方,让幻世感觉如春风抚脸的温馨,这时的他哪还有半分痛意。
  [不痛,真的不痛,本就是幻世做错事,公子处罚得应该!]看到幻世拼命摇头,龙风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那本该风清一片的心似乎慢慢地被这个不懂怨恨不懂喊冤的傻仆人占据了一块,以前只对自家兄弟关怀过,但现在对幻世他却是说不出的痛惜,痛惜他的真诚他的傻气!
  [很痛吧,我知道自己的手劲,一会上街买点药回来,我帮你治治!]龙风觉得好别扭,一说完这些不像自己作风的话后衣袖一挥就急退进房,他要好好冷冷自己的脑袋,怎么突然如此多愁善感起来……

  虽说小院子歇凉,但早就习惯现代空调的龙风还是受不了闷闷的天气,一天泡三次井水让清凉的感觉持续围绕全身,总算找回一些活着的感觉,现在的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跟龙浩晖跟多了居然也有轻微的洁癖症状,每洗完一次澡总要换一次衣服,他是乐得清凉,倒苦了幻世每天要洗一大盘衣服,看到他又是忙煮食又是忙打扫,最后还要坐在大盆边努力地搓洗衣服,龙风承认心里是有那么些惭愧啦!
  不过只有一点点!不然他不会还是像太爷一般坐躺在藤枝长椅上悠闲地吃着水果无聊地打着石子练准头!
  天气热他不想上街游逛,这里虽然闷了点但看着幻世这样忙来忙去居然也能打发一天的时间,看来这个幻世的功用还真不少!
  打量正在努力劈着柴的幻世,龙风看看那身古铜色的肌肤正在不断鼓动着,心里不由有些气闷,望着自己总是雪白的皮肤,再次为自己的无法晒黑叹气!什么时候他才能拥有一身健壮的古铜色身材!
  不过这种日子真的会养懒人的!睡意不断袭上,终于挣扎不过的龙风躺在长椅上朦胧入睡了。
  把柴抱进厨房后,幻世一走上大厅就看见躺在长椅上睡着了的龙风。
  雪白无瑕的肌肤,俊美邪气的脸蛋让幻世看得两眼发直……明知他是男子,却总是被他绝色的脸所迷惑,平时带着冷漠眼光的眼睛闭起来,显出了长长的睫毛,柔软的长发不规则地散在额头上,艳丽的薄唇邀请似的微微张开,幻世像是没有意识似的伸出了手,轻抚着雪白的肌肤,从额到颊,绕着美丽的唇线柔柔地画着。两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就在两唇即将贴近时,龙风的一声轻呓打断了一切迷镜。
  我在干什么?幻世迅速地弹开,双膝跪下,两手抱着头痛苦地想着!
  他是一名男子!他是你的再生恩人!你想对他干什么?你竟然想用污秽来沾染他!!
  你只是一个仆人!你只是一个丑陋的人!你凭什么去抚摸他?
  拼命地扇着自己的脸,面已经肿起一片嘴角流出血来仍不知觉!那响亮的拍打声回荡在小屋中,终于吵醒了睡着的龙风。
  [你疯了?住手,你干什么打自己?]牢牢捉住仍想往自己脸上掌刮的幻世双手,龙风愤怒的问道。他又在发什么神经啊?
  像是碰到脏东西似的,幻世迅速甩开龙风的手,发麻的双腿努力从地上站起:[没什么!你饿了对不对?我这就去煮饭……]抛下像借口似的话,幻世也不去看龙风的反应,大步就向厨房走去。
  [搞什么鬼嘛?]龙风摸了一下头,不解地骂着,这幻世怎么突然变了个模样?
  直到幻世端晚饭进来,龙风还是猜不透幻世的突发自残是为何,看着他低垂着红肿的脸拼命死命地吞着白饭,面前的菜一点也没吃,龙风终于看不过去了。
  [吃菜,有哪个人是拼命吃饭不吃菜的?你给我乖乖地把这些菜全部吃完!]端起盘子把大半菜都倒在幻世碗中,龙风才不管自己还没吃完,现在他满肚子的疑问会变为怒气,为的是幻世的不爱惜自己!
  如果自己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那在这世上还能有什么好日过?他最讨厌自暴自弃的人……
  幻世不敢迟疑,挟着龙风给他的菜拼命嚼着,但眼睛仍不敢望向能引起他瑕想的美丽男子!

  自从幻世那天没头没脑地赏自己耳光后,龙风发现幻世变了,恭敬虽然依旧,但眼光却从不接触自己或跟自己正面说话,每次想刁难他泄泄怒气,那幻世却仿佛领到救命符一般立刻转身就走,根本不会跟龙风再说半句。看到他的态度,龙风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突然染上了瘟疫才会让幻世躲得如此彻底……
  其实幻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决不能让龙风鄙视自己!!
  龙风是自己生存的支柱,他这一生都不想看到龙风鄙视自己的眼神,更无法接受龙风的离开。如果龙风鄙视自己选择离开他的话,他真的是生无可恋了……
  曾经想过死亡,所以同父异母的兄妹想杀自己时毫不抵抗,世界上除了母亲、师父外,再无其他人会关心自己、平等地对待自己,与其活在仇视自己的世界中,不如跟随在地下的母亲、师父还来得开心!
  但是龙风出现了,他不但救了自己的性命,也救了自己的心。在龙风身边,他感受不到轻视、厌恶,相反,在龙风身边,他觉得自己是有用的,无微照顾着龙风,感受龙风的喜怒哀乐,虽然龙风大多数时候都是冷酷无情,但他感受过龙风那微薄得可怜的善良,那点点星火的善意就足以让自己有生存下去的力量了!可不知何时起自己对龙风有了不一样的感情,这是禁忌的感情,不是把龙风当主人一般敬仰,而是想接近他亲近他抚摸他,感受他的体温,甚至想囚着他不让外面的人看到他半分的美丽感受他半分的任性!
  真是污秽的贪念,自己枉读圣贤书,在山上受师父千般教诲万般传道,可他老人家少算了一个龙风,那是他的劫他的狱,紧紧地锁着他的眼光无法移开!
  望着龙风低着吃饭而露出的雪脖,幻世出神地凝望他美丽的脸孔,是第一眼吧……当天人一般的龙风出现在重生过来的自己面前,心就已经沦陷了,相处越深,理解越深,泥足更是深陷……不想逃、不愿逃,只求能在他身边多待一些日子,把他的一切都深藏心中!即使自己并不是给他幸福的人,至少还能服侍他的起居,宠他的任性,逗他开怀,直到有一天龙风不再需要自己为止!
  五指在幻世面前摇晃,搞什么,这么久还不回神,龙风恶作剧地放了一根大红辣椒在幻世的碗里:[幻世还不吃饭?]
  沉浸在思绪中,幻世惯性地服从龙风的话,还没有回神,饭跟辣椒已同时送进口中……
  [好辣!好辣!]幻世冲出门口,在门前的水池狠喝几口冷水,口里冲鼻的辣意才稍稍减退。
  [总算回神了!]龙风看着幻世的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由大笑起来。
  看着龙风现在的芙蓉笑脸,幻世再次为眼前的容貌所吸引,神志早已飞散九天之外,再次云游四方。
  [没救了,没救了。]龙风叹着气,对幻世的失魂神技已经无力争抗,还是填饱自己的肚子要紧。
  可他并没有发现,一向对别人冷酷无情的自己早在不自觉间对幻世面露出种种只有在兄弟面前才有的顽皮任性,心已打开裂缝,只等着别人去占据!

  把全身泡得凉爽通透,龙风才迈开轻松地脚步走回房间,幻世这人真不错,两天间就打造出一个大浴池给他,让他每天才能享受清凉透心的舒服感觉。  
  行经小院,抬头看着在这古代所经历的第二次月圆,龙风扬起迷人的笑颜,不知不觉间他竟跟幻世相处一个多月了,在这个月间他居然没有感到半点的无聊跟闷意,幻世真是一个很好的玩具啊!
  耳边传来的拳脚声打破了龙风的沉思,转过方向,没有意外地看到正在院子中央练拳的幻世,前几天幻世一直忙着造浴池,现在也该是练练功的时候了。
  坐在房前的栏杆上注视着一脸认真的幻世,只有在这个时刻幻世才肯把上衣脱下露出满身是伤的上身,真不知道他究竟在意些什么?伤痕真有那么可怕吗?自己又不是那种胆心怕事的人!
  其实伤痕长在幻世身上也很不错啊!看到光线在幻世身上勾画着线条,古铜色的胸膛因汗水而在月下闪着亮彩,伤痕在这一刻反成了一幅让人惊叹的图画,让人无法从满是伤痕的胸前移开视线,这时的幻世就像一个威武的月之战士,凛然不可侵犯!
  着迷地看着这一幕,不撤防的心被重重的撞击着,难以形容的感觉在心中发芽,不知道是什么,但那种感觉使人晕眩。视线像是被钉住似的,根本逃离不去,呼吸越愈困难,眼前的幻世突然变得高大异常,完全打破了以前在自己面前畏缩不语的弱小形象,他认真的、一丝不苟的神态就像在引人犯罪,让他只想狠狠地打碎,让那方正的脸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来!
  发觉自己越来越向奇怪的方向想去,龙风急忙摇头想把脑中所想抹去,用像是要折断自己脖子似的力度猛晃,直到把思维掌握回自己手上,他才深呼一口气,咳嗽一声:[幻世,该你洗澡了!]
  听见龙风的呼唤,幻世停下手脚,一身汗湿来到龙风的身前,汗珠顺着血脉绷紧的肌肉滑下,借着月亮的光芒闪耀着星莹的光,整个人的气势完全改变了,这样的幻世让人有心悸的感觉……龙风紧握双手努力忍下想抚摸那肌肉想帮他擦汗的冲动,沉声说着晚安,依在木栏上目送着那高大身影的离去……

  躺在床上迟迟不能入睡,龙风望着古代陈旧的屋顶,无聊地数着日子,不知不觉来到古代已经两个多月了,习惯了早睡早起,习惯了没有争斗抢夺的平淡日子,习惯了有一个傻大个在身边对自己嘘寒问暖唯唯诺诺,但为什么今天的心会动荡得如此厉害,起伏不定的思绪像是在叫唤什么要求什么,本应觉得威武不可侵犯的画面,在他眼中看来竟是无比的性感。他想的竟不是感慨幻世的强壮,而是想压倒征服那片强壮!!
  疯了!这是什么想法?猛得一惊,发现自己在想什么的龙风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为什么脑子总会转到那里去,一定是太久没有找女人发泄了,古代有什么可以发泄的地方呢!
  明天找幻世问问,不能再让自己转歪念头了,怎么一到古代自己变了这么多,一点都不像商界上的‘玉面阎王’,一定要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才行!
  蒙起头,龙风强迫自己睡觉,刚才的一切全是月亮的错……

[4 楼] Posted:2006-03-09 12:58| 顶端
小敏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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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妓院?公子你想去妓院吗?]因惊讶而放大的声响让龙风不明的抬起头,看到幻世黑黑的脸色,他又到哪做事了,把脸弄这么黑?
  [当然,昨晚我想到这里有一个地方我一直没有去过,想想这洛阳城多是美女,相信妓院的女子应该也不会太差,男人总要去享受享受的!如果幻世有兴趣的话,本公子把你一并带去就行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看到龙风打趣地望着他,一脸我明白的笑意,幻世只觉心底一凉,想到这美丽的容貌会为别人绽开笑颜,会对别人温柔呵护,会与别人肌肤相触,那股怨意似乎又要漫延开来,不能这样想!一定要去念定心咒才行!
  幻世勉强挤出笑容:[那公子是想?]
  [你好歹也是洛阳人,应该知道哪间青楼妓院最好吧,今晚就带我去……]
  [我……]欲言又止好久,看到龙风仍不减兴致后终于点了点沉重的头:[好的,我立刻去打听,晚上再带公子去游玩!]
  看着急步快走不再回头看他的幻世,龙风抬着头,凤目望着远去的背影,是不是该替幻世再裁些衣服呢?他把那几套衣服都穿褪色了,这样一点都不衬他!

  踏着虚浮的脚步,龙风为古代的酒浓现出一个开心的微笑,好久没有喝这么痛快了,只是身边没有了一直跟随在后的人,总有些怪怪的。
  幻世也真是的,跑那么快干嘛?就像妓院有什么怪物会把他吞掉一般,把自己带到门口就一脸为难的告退,根本不会去享受美人温存的乐趣!木头一个,看他一定还是个处男!
  再饮一口手中的美酒,把空瓶子扔开后龙风继续踩着不稳的步子走着,想到今晚抱在怀里的美女,心中又是一叹:古代的女人真是不错,温言细语,软体柔香,能歌善舞,让人乐而忘返啊!
  可……
  为什么自己还是推开了那第一花魁,像个傻子般只是喝酒却不去感觉一下那美人滋味呢?自己虽然不好色,但男人的本能是正常得很,可为什么面对那群美丽女人,心里浮现的是那健壮的身躯,伤痕累累的丑脸呢?
  啊!!!!!
  狂叫一声,龙风扶着一旁的泥墙慢慢坐下,双手捧脸一身沮丧,自己真疯了,居然陷进这个泥坑里头,玩男人在黑道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大把男人也在窥视着自己,可为什么明明正常得只爱女人只跟女人上床的自己却一再地让幻世浮进脑里破坏情感中枢呢?
  他只是玩具,他只是仆人而已……不只,他还是个强壮的男人……像是在说服自己,脑里不断的找寻着幻世的差幻世的坏,但想到最后,迟钝的自己终于发现原来满脑子都是幻世这个名字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越笑越大声了,龙风不断的嘲笑着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迟纯呢?这还像我吗?别人眼中的‘玉面阎王’可是冷酷无情,做事不择手段,只要相中目标就一定要将它取到手的,怎么一到古代就变了样?他是玩具又怎样?只是换个玩法罢了,主人要怎样他都得服从,不是吗?]
  脸色一变,刚才那醉酒不稳的样子尽数抹去,凤目闪烁的锐光就像一把锋利的剑,他龙风要得到的从来就不会失手,幻世……我该如何尝你的美味呢?

  回到小屋,只见灯火渺渺,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门槛边打着嗑睡,不时轻点门栏的头颅让龙风打从心里升起暖意,这个傻子!如果自己一夜不归,他岂不是要等到天明?
  托起幻世的身子,龙风正想送他回房时手突然被人扣住,耳边传来犹带睡意的声音:[公子,你回来了?]
  侧头一看,却见幻世一手擦着双眼力图让自己清醒过来,那像孩子般的举止让龙风笑出声:[我好像一直忘了问你,你究竟多大了?]
  [虚岁数23了……]不解地回答着,幻世还是有点困意。
  龙风诧异的打量幻世上下一眼:[你居然比我小?]
  [是吗?嘿嘿,我以为我比公子大呢!]幻世不好意思的笑着,想不到清俊的龙风居然比他大,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到幻世那羞涩的样子,龙风只觉心中欲火又升了起来,越看越觉得这个幻世可爱……
  [走吧,我送你回房……]阴阴一笑,龙风硬挟着幻世往房间走去,心中越来越强的兴奋实在难耐啊!
  幻世莫名地看着龙风一脸兴奋,处于半醒的脑袋无法解读他现在的表情代表什么,呆呆地跟着龙风进房,可前脚刚踏进房门,身子就被龙风按倒在床上,形成他上自己下的姿势,奇怪的眨着眼,想从龙风脸上看出他的意图,可当那白晰的手抚上自己伤痕累累的脸时,神智一下子被烧毁,只余空白一片,眼睛不由闭上让全身的感觉都聚集在抚摸他的那只手中……
  轻抚的手沿着粗犷的线条行走,由浓厚的眉毛,挺直的鼻梁,再到厚薄适中的嘴唇,手指突地滑入嘴里,轻轻撬开正屏着呼吸的唇,下一刻漫热的舌已经溜进幻世口中,贪婪地吮吸着。
  幻世蒙胧中感到有什么在自己口中,睁眼一看,迷人的容貌竟如此贴近他的脸,连两人呼吸的气息都可以感受到,而那正闭目迷醉地吮吸着自己的舌头的容颜让幻世理性全部炸开,一股热气从身体深处向四肢散开,想推开龙风,手却软弱无力,只能轻放在龙风背上。
  直到快没气了,龙风才离开自己的唇,幻世想开声,才刚张口,龙风却掩住他的嘴,诱魂的凤眼放出电力,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幻世,不要发问,你只需享受。]
  陶醉在那凤眼电力中,望着心中迷恋的容貌,幻世只觉现在如梦如幻,整个人飘飘然无法着地,缓缓闭上双眼,诚心的感受着那只能在梦中实现的心愿,现在果真是在做梦吧……既然是做梦,那就让自己拥有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美梦也好……
  湿滑的触感由耳边滑向脸颊,再次探入他的口中,勾住他的舌一起飞舞,幻世主动地配合着一切,就如干柴碰着了烈火,情欲越发不可收拾!
  恋恋不舍幻世口里的蜜汁,龙风抬起头,望着幻世陷入情欲的表情,迷醉的双眼像是蒙上一层黑纱,如半掩的星空,被吻得透红的双唇不断地张合着,一串银丝挂在唇边,这幅样子比任何一个美女更叫龙风心动。
  沿着颈脖向下移动,随着双唇所动之处,幻世的单衣脱落,古铜色的肌肤出现一个个黑红的吻痕,极富弹性的皮肤,沐浴后的馨香,大大刺激龙风的情欲。轻触啃咬,龙风每一个动作都挑起幻世身体深处的欲望,敏锐地感受到热力向着同一个方向集中,从未享受过情欲洗礼的幻世根本不是熟练的龙风对手,只能任由龙风在他身上一寸寸地攻城掠地。
  轻咬着挺直的乳尖,一阵阵触电的感觉游走全身,龙风由两人相贴的身体中发现幻世的轻震,知道幻世有着同样的感觉,轻笑了出声。
  [舒服吗?看来你是第一次呢!放心,我会十分温柔的……]
  灵巧的手溜进幻世的裤内,握住他的欲望中心轻轻地上下移动,由慢到快,龙风灵活俐落地操纵着幻世的男性欲望,强烈的快感让幻世的意识早已飞得老远,口中无意识发出呻吟。
  [够了,够……了,请、请放开……我啊!]
  承受不了的狂悦在身上暴发,转眼幻世就在龙风手中射出白浊的欲望。
  胸膛不规则的呼吸着,幻世的目光失去焦点,一时间回不了神。
  龙风轻怜地吻着幻世,躺在床,手臂拥着他无力的躯体:[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这次就先饶了你,等你习惯后,我可没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无法言语的幻世听不清龙风的喃语,急速地堕入梦乡,今夜他不想再面对现实,就让他拥着这个美梦吧,偷得一夜疯狂……

  灿烂的阳光从树阴间穿射而过,扬起片片光影,投射在靠窗的床上,面带笑容交颈缠绵的两人,形成一幅美丽的图案,连鸟儿也不愿让悦耳的鸣声打扰这刻的宁静!
  缓缓睁开双眼,幻世一时间适应不了灿烂的阳光,伸手挡过耀眼的光芒,好一会才能正视满室的光亮。
  [糟糕,忘记煮早饭了……]挣扎着起床,但下一刻他便发现自己与人手脚相缠无法脱身,更重要的是那人竟是他心中一直警惕着不能去玷污的龙风,那让自己痴恋的面容正安详的睡着,难道自己半夜误入龙风的房间,做出什么不轨之事?
  吓得四下张望,在看到熟悉的布置时略松一口气,可为何龙风会出现在自己床上并与自己……脑中突然浮现的光景让幻世找到解答,也熟透了脸皮,昨晚他跟龙风……龙风与他……
  龙风睁开凤眼就看见幻世由一脸疑惑转变成熟透的虾子,那呆呆的傻傻的样子真的十分可爱,拉过发愣的脸,轻吻了一下幻世的唇,薄唇拉开美丽的弧度:[早安!]
  [在害羞吗?]龙风笑着,自然而然的放开幻世,[我的肚子好饿,你去煮早饭吧!]
  带着命令的语气让幻世下意识的遵从,迷迷糊糊地起床去煮早饭,单纯的脑袋仍回想着昨晚的种种,混然不觉自己赤裸着上身走出门外,龙风撑起半身,自满的看着幻世身上布满了自己留下的印记,再次让心为幻世那不自觉的性感而颤动……
  [公子,可以吃……]总算把早饭兼午饭煮好,幻世急忙进房请龙风进膳,可一进门就看到龙风那白晰的上身沐浴在阳光下,神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凤眼带着万伏电流电得他一阵头昏目炫,直到龙风抚上他的脸他才回过神来。
  [公子,你……]滑落到颈上的手止住了他的话意,任由龙风抚摸着那被啃咬而出现的青淤痕迹,幻世不自在的躲闪着那将要探进自己衣襟内的指头,那痒痒的带点微痛的感觉让心根本无法静下来。
  看到幻世憋得通红的脸,龙风拍了拍他的脸颊,收回放肆的手穿上外衣,任由衣带飘浮露出大半让人瑕思的胸部,看到幻世的眼光不自觉的跟着那片白晰转,龙风自傲一笑,大步掠过幻世向大厅而去。
  [还不快快跟上?你肚子不饿吗?]轻笑声远远传来,幻世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感觉鼻孔粘粘的,伸手一摸,原来自己气血翻腾,让鼻血流了出来,真是糟糕!

  幻世发现从前些天那个让人脸红的早上醒来后,生活像是变了个样,龙风变得很喜欢逗弄他,要是自己躲闪或脸红他就会很高兴的扬开迷人的笑容让自己沉迷其中,直到回过神自己已经被他吻得傻傻的,无法去思考任何事!
  [怎么了?呆呆的在想些什么?连火都快灭了!]轻笑声从厨房门口传来,幻世低头一看,果真正在烧的柴火已经只剩一些火星了。
手忙脚乱重新让熊熊火焰燃起来,幻世想问又不敢问龙风这时出现在这里是为何,努力把持心里莫名兴奋的心,又痛恨自己已经变污秽的念头,龙风只要一出现,他脑子里就只会浮现这些天的亲密景象,他不敢问不想打破现在这暧昧的气氛,或许就让一切都这样不清不楚的最好,这样他才敢在梦中霸占这永不属于自己的仙人……
  [今晚你搬过来我房中,我们一起睡好了!]
  话音一传进脑中,烧火棍立刻由手中滑落,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笑得狡猾的美颜,幻世无法置信的重复着话:[我、搬到……你房里?]
  [没错,我发现晚上要常跑到你床实在麻烦,干脆你搬过来我可以省些功夫!]龙风轻佻的吻了一下发愣的脸,把幻世的头扭回火炉前,[看火,难不成你想我们今晚没有饭吃吗?]
  吓得连忙看火的幻世简直不敢去想这几天龙风跑到他床上的行为,那羞人的举止那焚身的抚摸都能让自己整个人烧起来,他从不知这世间竟有如此骇人的情欲翻腾,只一个动作自己就会失去理性的扭动呻吟,更别提在看到龙风要吃人似的眼神时,那暗藏的跃动了!
  血液似乎会在夜里的那些举动中焚烧干,全身的急燥渴望一天比一天强烈,他真的好怕自己再也认不出自己了。

  龙风终于肯反省自己近来的举动了,总结出经验下次千万不能在幻世煮东西时挑逗他,虽然他那羞涩呆傻的样子很可爱,但肚子还是要顾的,像现在要重新再煮的蠢事一次就已经可以吸引教训了,幻世神游的毛病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他不能轻易加重病况。
  看着桌上烧焦的饭菜,龙风苦恼的想着,不过一想到晚上那美味的晚宴,心里又再次开朗起来,虽然有痛苦,不过现在还是先忍忍,他要幻世变成最可口的美味然后再把他一口吞下肚去!
  自负于自己惊人的忍耐力,龙风满载欲念的眼望着还在努力赶出饭菜的幻世,一边发出意喻不明的轻快笑声!

  [公子,我想出门买些东西!]幻世看着正不断练着拳脚的龙风,自从被龙风硬逼着自己教武功后,龙风除了逗弄自己就是强练身体,似乎只有这两样东西才能吸引他注意似的,他来到洛阳后就一直很少出门。
  [出门?]看了一下幻世换过出门的服饰,龙风转转头想了一会,[我也出去走走吧,现在天已经没有那么热了,真是闲逛的好时机……]
  [是……]应得有声无力,龙风奇怪地看着没有生气的幻世,怎么一下子就变了个人似的。
  望着一身洁白服饰走在他身旁的龙风,幻世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看到街上的人不论男女老少眼光都投注给身旁的人,那赞叹倾慕看得自己眼睛发疼,即使早已明了自己无法自私的拥有这天仙般的公子,可是能藏一时藏不了一世,终有一天,自己还是会与龙风分开,看他成婚育子,自己又会是何样的心情呢?还能笑着道贺默默守在旁吗?
  龙风凝着脸走在路上,这么久没有见生人,差点忘了众人对他相貌的反应,虽然他不在乎别人如何欣赏他的容貌,可是他不容许旁人继而对幻世投射的鄙视敌意眼光,快步穿过道道视线,龙风在不经意间已经巧手连施,把那些鄙视幻世的公子哥儿搜刮干净,这点钱财就当是弥补他跟幻世的精神损失吧!
  [龙公子!我们真的很有缘啊!]娇柔的声音远远便传到龙风耳中,还没有想到是谁,香风已经扑面,迎面奔跑过来两个美丽女子,当然身后还跟着一个不情愿的跟班。
  [钟家的人?]龙风问的是幻世,这几个人的名字他早就丢过一旁,找不到记忆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他们是幻世的“亲人”!
  [是钟真,钟晴跟钟实!他们一向形影不离!]幻世低声说着,心知龙风对不在乎的事物都会很快忘记。
  [你!你不是钟厚?你居然这么命大还没有落下黄泉?]
  钟真的尖叫声着实让人难以忍受,龙风冷哼一声,拂袖就走。幻世一看连忙跟上,对钟家那三人是理也不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缠着龙公子不放!今天就让我来帮龙公子教训教训你这个恶贼!]钟真为求表现,拔剑就向幻世刺来。
可惜钟真这次是没那么轻易得手了,已经有了重视之物的幻世出手快如闪电,右手一扣一扭,钟真的长剑便到了他手上。
  [公子不喜欢见着你们,你们立刻离开不要惹他生气!]幻世看到龙风冷面旁观,并没有出声制止,而眼中竟隐隐有赞赏之意,他便明白龙风对这几个钟家人是非常讨厌的。
  [你说什么?狗奴才也敢教训我们,真不要命……]不知好歹的钟真继续恶语着,但幻世还没有出声反驳,一个巴掌已经成功地让钟真闭嘴。
  [我讨厌没教养的人在我身边乱吠。幻世,把他们赶出我的视线内,我不要今天的好心情跌到谷底!]
  [你!你竟敢下手打我,你竟这么狠心……]完全没有料到文质彬彬的龙风会出手打人,钟家三姐弟跟幻世都吓呆了,而精光四湛满身戾气的龙风让幻世明白,龙风是真动了火气,他便连忙把钟家三姐弟扯开。
  [公子,我们还是走吧!不必让这些人坏了你的好心情!]
  龙风望着仍没有怒气可言的幻世,这个人真是善良得可以,被人这么说居然没有生气,反而是自己沉不住气的赏了一耳光给那个泼妇!
  [站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洛阳第一美女,我要你赔礼道歉!]路旁强出头的猪哥公子只换来龙风的一瞥,那寒光凛凛的眼神立刻封住了猪哥公子的嘴,在这仍是高温的天气里,竟有丝丝寒意从龙风身上传出,让人毛骨悚然!
  这时的龙风早已让人无法把眼光投注到他的绝世容貌上,只因那散发着精光的双眸太让人寒心,根本不敢与之对望。
  看到平日和善的龙风突然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幻世也惊惶不已,那让人无法轻易靠身的气焰实在让他害怕,龙风到底是什么人呢?强大的压迫感实在让人无法抵御。
  突然冰化雪融,龙风浅浅一笑:[幻世,你该继续去买东西了,时间已经不早,你打算把我饿坏吗?]
  又是他熟悉地那个坏坏的公子了,幻世把高高提着的心放下:[我立刻就去,公子也一起吗?]
  [当然,现在就只我们两人,我不跟你一起要跟谁走啊!]
  幻世奇怪的一望,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龙风已经牵着他离开那让人发冷的街上,站在胡同中的他们正手牵着手,一副亲密模样。
  [我……]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感觉到手心直冒着热汗,幻世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把手放在身后猛擦,刚才真是羞人,五指紧扣的热意漫延心中,像是一把温热的火缓缓烧着,幻世突然明白什么叫“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的含意了!

  [大哥……]哭得一蹋胡涂的钟真顾不得自己端正贤淑的伪装,一路跑进钟家大厅,看到坐在堂上正议着事的两位哥哥后更是放声痛哭,让两位宠妹子的钟家哥哥心疼极了!
  [两位妹妹是怎么了?一个哭一个愣,是谁给你们气受了?我们家的两朵花一向深受公子哥们的拥戴啊!]
  生得一脸俊气的钟新轻声哄着怀里的钟真,虽然心知这妹子是被他们宠坏了,可看到那美貌如花的脸上有半丝不愉他们就投降得彻底,谁叫自家妹子是个大美人呢!既然是身为哥哥也不能免疫。
  [大哥,都是那个祸害钟厚,他让我丢尽了脸,还被龙公子打了,你看,我的脸多肿啊!哥……我要你去把那个祸害给除了,我不要他跟在龙公子身边说我的坏话,一定是他在龙公子面前抹黑我的!]
  [钟厚?你说钟厚还活着,你见到他了?上次你去不是说没有找到他的吗?]钟新兴奋的只抓住这点,完全没有去看妹妹越加发黑的脸色。
  [大哥,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你还顾着那个死人干嘛?我才是你妹妹啊,他只是个杂种是个祸害!]
  [是钟厚打伤你们的?]看到妹妹美丽的脸上红肿一片,一个浅浅的痕让人看得心惊,可钟厚一向逆来顺受,不像是会打人的啊!
  [他才不配姓钟,是龙公子打的,可一定是这祸害在龙公子面前说我的坏话,龙公子才会如此生气!哥,你一定要帮我……]
  [不要总是祸害的说个不停,你们怎么全学了娘的那套,他是你三哥,你要叫三哥才对!]
  [我只有两个哥哥,才没有第三个,哥,你到底去不去教训他?小弟已经去了,不过不知道找不找得着他们!]钟真撒娇的扭着两个哥哥帮她出头,一旁的钟晴只是默默看着姐姐撒娇,心底却是在暗暗偷笑,这下子龙公子应该是对姐姐完全失去了好感,她就知道龙公子不是那肤浅只看外表的人,他完全不被钟真的外表所惑。
  [好了,我跟大哥会去找钟厚的,来人啊,把两位小姐送回房去,真儿好好养伤,我会帮你教训教训那个龙公子,让他向你赔礼道歉可好?]钟诚一挥把钟真送到钟晴面前,[好生照顾你姐姐……]
  [是!]钟晴自知在两位哥哥的心目中,自己比不过钟真的地位,可是每次看到哥哥们忽略自己心里还是苦涩不已。
  [不要动龙公子啊!他是好人,是被那……钟厚带坏的!]看到两位哥哥脸色不对,钟真立刻改了名字。
  [看来这龙公子非凡人,居然能令心高气傲的妹妹动心了,放心吧,我会好好的观察,绝不对他半根毫毛!]
  看到钟真终于满意的离开,钟新跟钟诚都舒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两人对望一眼,里面有兴奋有内疚,他们不是当年的小孩子,很多事情都能想通想明白,当年他们也是对钟厚施加毒手的一份子,为此他们深感内疚,现在终于有了他的消息,就不知钟厚过得可好?
  [三弟似乎并不想回钟家来,他离家也有七、八年了,自打听到他下山后我们就失去了他的消息,真妹他们外出找了好久也找不到,想不到竟会在洛阳城里听到三弟的消息,这是不是叫做咫尺天涯?]
  钟新叹着气,对钟厚的举动有愧疚有欣喜,愧疚于他们害得钟厚近在洛阳却连家门也不敢踏进半步,欣喜于他似乎活得还好。
  [还是我们出面把他接回来吧,看到真妹对他这般不客气,根本不可能让他回钟家,就不知他身边的龙公子是何人?不过能不被真妹所惑,相信也是一个奇男子,要是能配上一对好姻缘倒也不差!]钟诚笑道,但那笑中也带丝苦涩,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那苦难的三弟!
  [也对,难得真妹如此倾心,我们就去会会他们吧,只不知三弟会是何样相貌吗?相隔这么久,我发现我居然连半点印象也没有,真是愧当大哥啊!]钟新不断的责备着自己,真恨不得现在就能找到钟厚好好的照顾他,给予他最好的一切做补尝。
  [自三弟跟大师走后,我们就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以我们当时的心情当然也不在意他,想当年,我们年幼无知,不但用剑毁了他的容貌,真妹还用火烧伤了他,现在想想只觉得当年的我们丧心病狂,连残害手足这等丑事也做得出,真是愧对天地!]
  钟诚双手握拳,在江湖跟生意上毫无畏惧的他现在却禁不住满心的惊惶,他想象不出,当年自己为何会如此狠手,也想不出钟厚究竟受到了何种程度的伤害,身伤好治心伤难复!被自己亲兄弟打杀的记忆要如何面对?
  [先不要想太多,把三弟的行踪找出来吧,不是说小弟跟了上去吗?我们就静候他的消息吧!]钟新拍拍二弟的肩,希望让他放松一点。
  [小弟?大哥你忘了小弟跟真妹他们一样全是恨不得手刃三弟的吗?不行,我要立刻去找他!我不能再让三弟受半分伤了!]
  钟诚一说,钟新也才醒觉,两人迅速向门外奔去,一出大门,迎来的却是身上染红的钟实,那满脸的茫然吓得两位兄长冲到他面前。
[小弟,你该不会真杀了三弟吧?]
  [大哥,二哥……]低喊一声,钟实又继续失魂落魄的走进门,完全没有再看他们半眼,无奈的两人只好也跟着进屋好好的问个清楚了。
   第   六   章
  看着坐在大厅上发呆很久的钟实,钟新跟钟诚都只能干着急却不敢上前打扰这位神游无边的小弟,实在是他的眼神太过恍惚像中了什么邪似的,身上还渗血的伤根本没让他有半分的回神,直到良久,才听到他喃喃自语着:[怎么会,两个男人怎么可以……]
  [两个男人怎么样了?小弟!]钟新一听到他开声,立刻跳到跟前问个彻底,会不担心钟厚是因为他知道如果小弟真杀了钟厚一定不会是这种神情,应该是兴奋莫名才对!
  总算注意到跟前的两尊大佛,钟实叫了声哥,却又不再开声了。
  [两个男人?你是遇上三弟跟那个龙公子了?到底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不要让哥干在这里着急啊!]知道这个小弟虽然平时傲气了点心眼少了点,但一向尊敬他们两位哥哥,可这时的反应却莫名的怪异,让两位做兄长的担足了心。
  [大哥,你说两个男人有可能像一对夫妻般生活吗?还做些荀且之事……]
  一下子,两位大哥同时闭嘴往后退:[小弟你是撞着什么了?]
  [就是有罗,原来书上那龙阳之癖是真的!]钟实猛得抬头,眼神由迷茫变为锐利:[可一个长得如此丑的男人怎么可能得到一个俊美如仙的男人的宠溺,他们骗我骗得真彻底,我钟实从没有被人这么耍弄过!这仇我跟钟厚是结定了,他的命我要定了!]
  这又是为的哪桩?钟家两位大哥听得一头昏,最后决定还是请江湖通来查查恐怕还能清楚一点,这小弟似乎受刺激过深,现在语无轮次中。
  [小弟,不许对你三哥无礼,你身上有伤快些去疗伤,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来人啊!把四少爷送回房去!]
  钟新招来下人把仍在默念着狠语的钟实带下去,与钟诚相互对望了下,幸好还没有发生什么弑兄这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两位担足心的哥哥却一点也不知道就在这百里内,他们所牵挂的另一位兄弟也在傻呆中,生平首次杀伤别人的幻世只是惯性地跟随在龙风身边走着,精神一片恍惚。
[幻世,想不到你武艺这么高强啊!下手也凌利了许多……]边走边笑着,龙风对刚才幻世的英勇表现满意极了,这才是他身边的人嘛!
  [公子,我……我方才真下了狠手?]对自己刚刚杀伤钟实一事还在震惊着,幻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也有如此狠毒的时候,看到钟实对龙风的不敬与咒骂,心里的恨意就源源不断压抑不住,一个不留神,钟实已经被他打得血流半身,逃离现场了。
  [怎么?又开始心疼你那无缘的弟弟了?你的心还真不是普通的软,我真想知道你这人有没有黑暗那面,怎么尽是学什么圣人讲求宽恕与原谅……]
  龙风想到刚刚的画面仍忍不住笑意,那钟实脸上阵红阵白阵青的颜色真是漂亮极了,比起杀伤他,刚刚他吻幻世的场面更是重击,忘了古代的人读圣贤书固步自封对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接受不来,不过幻世倒是接受得挺自然嘛!
  瞄瞄已经很习惯他的吻的幻世,龙风这才想到,这幻世该不会天生是同性恋吧?自己对他如此玩弄,他居然一点气也没有,难不成我这样正合他意?
  不过想起幻世每次接完吻后的呆呆傻样,这念头又被龙风打消了,他对看人之能还有点自信,幻世是个太过老实的人,不会耍什么心机,跟他在一起,戒心可以放下不少,不用整天提着那么累!
  [幻世,过来……]
  [嗯?]还是那傻样不会怀疑的转头过来,刚好迎上自己的唇,龙风眉一挑,与眼睛瞪得大大的幻世对望,看着他像袋鼠般跳开,终于忍不住大笑,出门这一趟果然是对的!
  [走吧,要回家煮饭了,我可不想再吃到焦炭的饭菜!]龙风率先大步走向家门,幻世一看也顾不得害羞了,紧紧跟随龙风后面,深怕被他遗落半步!

  施展轻功好不容易找到了藏在胡同里的两人,钟实刚想跳下给那两个胆敢打他姐姐的恶徒一个难忘的教训,先前太过震惊以至丧失了机会,现在报仇还不晚……
  [幻世,过来!]还是那般潇洒俊逸的龙风站在胡同中向那该死的钟厚招着手,然后幻世便乖乖走上前让龙风封住了嘴,而龙风封嘴的工具竟是……他自己的唇!!
  这分明是只有夫妻间才会做的暧昧事,这两人怎么会……
  心里突然翻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这龙风对丑八怪的钟厚施以如此温柔的对待,却对自己跟两位姐姐冷眼相看,还怒斥掌掴,这钟厚走了哪门子的好运,居然能赖在龙风的身边,还得到他的宠爱!?
  钟实只觉血液全往上溢,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自动跳下墙对着那对还缠绵非常的身影怒斥着:[你们真是不要脸,两个大男人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些见不得人的丑事,特别是你龙风,长得一表人材居然对一个丑男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你真是下贱!]
  只见到龙风闻语身体僵直,回过头来的眼神锋利地吓人,似乎就像一把无形的剑狠狠的刺向自己,那惊人的气焰由身上迸出,他只觉得身体的压力越来越重,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着他的脖子,听到冷冷的一哼后,钟实才发现自己早已冷汗直冒,那龙风身上散发的竟是如此浓的杀气!
  [你刚才说什么!有胆就再重复一次,我耳背没有听清楚!]一字一句的慢慢说着,龙风双手摆放在后,踱着步子慢慢向他行来,可那无形的压力逼得钟实忍不住退了又退,直到背已靠在灰墙上,人才换得清明。
  实在不敢相信,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公子竟给自己如此大的压力。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怕龙风,为了破除这刻的魔障,钟实把心一横,长剑乱无章法的刺了过去,虽然没有什么招式,可毕竟也是好手之一,钟实的剑挟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劲度直向龙风胸前而去……
  [你敢!]耳边传来怒吼,下一刻剑势被阻,一把泛着绿光的匕首抵住了剑尖,看似无力却让自己无法推前半分,可见持剑之人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
  [钟厚你、你居然有如此高深的武艺?]只觉自己被愚弄的钟实一收剑招就源源不断的直向幻世攻去。
  [公子,你先在一旁躲着,剑招无情,我怕护不了你周全!]这时的幻世一反过去那唯唯诺诺的形象,坚定的话音,有力的双臂,灵巧的身手,看得龙风一笑,这幻世看来是块未经打磨的宝石,真值得自己好好的去磨练一番啊!
  难得乖巧的龙风站过一旁看着两个会武的人展开撕杀,看到幻世绝不留情的剑招在钟实身上比划着,转眼间钟实身上已经多度血痕染红了干净的衣裳,最后一剑止于幻世贯穿内劲砍断钟实长剑、匕首直逼近他脖上的姿势下。
  看着潺潺血流由钟实脖上渗出,幻世才如梦初醒的大叫一声,跳回龙风身边,看到龙风投来的赞许眼光,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真怕龙风以为他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贼!
  [钟小弟,做人呢要明白自己有多少斤两,没有实力就不要逞强,这可是你哥哥给你上的很重要的一课,你可要好好记在心里了!]龙风大笑着,走过来拍拍震惊在幻世身手的钟实,拖过一旁忠心护主的幻世就要离开。
  [站住,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你们那种行为……]钟实撕开衣摆草草包扎一下便追上前誓要问个明白。
  龙风一听便知道这个古代人刚刚在发什么疯了,玩心一起,拉过紧跟在后的幻世转身面对钟实。
  [你是想说我这种举动吗?]
  龙风抱紧幻世仍懵懂的头就来个激情的热吻,看得钟实眼球几乎爆烈,这两人居然敢在人前做这种龌龊之事,简直简直……
  龙风意犹未尽的舔舔幻世几欲昏倒的脸才迎视双眼赤红的钟实:[你哥哥味道不错哦,挺合我心意,至于你们……]
  慢走至钟实面前略略低头与他对望,龙风越笑越娇艳,让钟实只觉呼吸困难,那俊美之极的脸越靠越近,那炽热的气息似乎带着莫名的香气让自己神魂皆醉,下意识间钟实不由双眼微闭似是承受不了龙风刻意散发的魅惑。
  龙风忽的一个用力推出,把钟实推倒在地:[你们这些人只会让我恶心,幻世跟你们相比实在是太过甜美了,我这辈子绝不会放开他离我半步……]
  越来越远的声音,越来越远的人影不由让钟实狂喊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一个丑陋的钟厚能得到你真心爱护,我比他强上千百倍啊!为什么……]
  …………
  [小弟,小弟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一睁眼就看到大哥二哥围在自己床边关心的注视着他,钟实吐出一口大气,一手抹上额头才发现冷汗猛渗,手上额上都是一片湿腻。
  [你方才做恶梦了?究竟是什么事让你这般脸色难看……]钟新拍拍一直心高气傲的钟实,看来早上的事对钟实的打击非常大,真不知他跟钟厚和那位龙公子之间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事发生!对了,二哥你们找到那人跟龙公子的下落了吗?]钟实一手扯过钟诚,知道二哥从来不会在弟妹面前撒谎,问他最是合适。
  [找是找着了,江湖通已经飞鸽传书给我们,三弟跟那龙公子就住在城西的一座小院里,他们到洛阳也有一月有余,只有近几天才出门逛狂,一逛就被你们撞着了。]
  钟诚一脸愁意:[都怪我们没有好好待三弟,让他沦落到做奴仆这份上去,虽说那龙公子待他挺好,可也委屈他啊!]
  [哼,他有什么好委屈的!说不定他还享受的很!]钟实冷笑着,话里的怨毒让两位兄长都不由望向这位小弟,怎么他对钟厚的怨恨这么深,就像真妹一般,视钟厚如杀父仇敌!
  [小弟!]钟新重斥一声,钟实低头不语,钟诚只好苦笑摸摸他的头。
  [好了,别再想些有的没的,过两天你身子好了,我们一起去找三弟跟龙公子,大家坐下好好聊聊,什么误会都能解释清楚……]
  言语终结在小弟那锋利的杀人视线上,钟新跟钟诚只好暂停劝说,安抚几句要钟实多休息,两人便奔出房外商量对策了。
  [看来,唯今之计是我们先去跟三弟见个面了解他们之间的恩怨,这样才能让三弟归家不会受太多气!两位妹妹跟小弟受娘的影响太深了!]钟新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式,迅速决定对策。
  [也好,那事不且迟,我们立刻就去!]
  [不急一时,我们明天一早上门去吧,这样也不会太打扰他们!备些礼物,免得别人说我们礼数不周。]
  [明白,那明个儿大哥记得早点唤我!]
  商议完毕,两人也各自回房,对于明天就能看到离别十几年的三弟,兄弟俩都异常兴奋,明日的会面会是如何呢?

  龙风坐在大厅上看着这两天神色略显紧张的幻世,心里有点不明白:[幻世,你在干嘛,一副心神不安的样子?]
  [公子,你、你前些日子……]想说又出不了口,幻世憋了好一会才勉强继续:[前些日子那举动实在不适宜在光天化日下做,而且钟实一定会回家向钟家的人禀告,我们还是快离开洛阳吧!]
  [怕什么?幻世,你真是太爱担心了,钟家有何能耐,难不成他们能杀人不偿命?况且他们也不知道我们住哪,要不早就杀过来了,还等现在?]龙风当然知道幻世是为他着急,这个傻人从没半分想过他自个的,一心一念都在为自己而动,平日高强的身手也只有为了自己才显露出来,要不然准会被钟家那几个烦人的家伙分尸。
  心底一暖,龙风对幻世更是添上几分喜欢,真是入情太深了,如果有朝一日回到现代,他一定要想个法子把这笨人也带回去,如果没有他在身边,幻世岂不被人欺负个彻底?
  想到这,龙风笑得开心极了,心里完全放开,抓住幻世正想跟他说明自己的身世,哪知幻世突然站了起来,身体崩得死紧,眼睛恍惚了一下,然后定定的看着自己,怪哉,这幻世怎么突然又变身了。
  [公子,外面有些不速之客,我去打发一下,请你不要出来好吗?]
  看幻世说的凝重,龙风只好先点头让他安心前去,自己等了一会才慢慢放轻脚步接近有些吵闹的大门。
  幸好这些天有学内功,不然以幻世的功力早就听出自己的脚步声了,但看现在这情形,幻世应该也无力去注意其它的异动吧。
  龙风看着门外站着的两位俊逸男子,与幻世相似的轮廓上尽显自信跟稳重,质地讲究的褂子看得出有良好的家世,只见他们一口一声三弟,叫得情真意切,但一向内敛腼腆的幻世却铁着脸,硬生生的推搪着这里没有叫钟厚的人在。看不出,幻世真要撒起谎来还有几分感觉,如果他的身体不这么僵硬,这个谎话就很可能让人信服了,可惜可惜啊!有空得教教他才行……
  [我已经跟你们说了,这里没有姓钟的,两位公子请回吧!]幻世顾不得什么礼仪之道,把钟新跟钟诚硬推出门外后,一手拉上木门,以背靠门不让两人有机会再次进入。
  [怎么会没有呢?那龙公子可在?让我们见见他,他一定知道我们三弟在哪?]钟诚高声叫着,心急如焚,难不成龙公子跟钟厚已经离开洛阳了?
  [二弟,你可觉得这人有点怪怪的!那轮廓怎么看都很熟悉啊!]钟新毕竟镇定些,细想了一下方才来开门的疤面男子,再回想起当年钟厚离开的模样,心里更是确信,这出来应门的就是他们的三弟钟厚。
  [大哥你的意思是……]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钟诚也低下了声响,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心伤愧疚,三弟竟遭毁容之痛,他们当年下手如此狠毒,不仅伤害了三弟的身也伤了他的脸,这叫他在世间要遭受多少冷眼以对啊!
  [三弟!我知道是你,是哥哥对不住你,你出来让哥哥向你赔罪啊!]高声喊着,颤抖的话语让人明了他们此刻的心情起伏有多大,心中有多痛,可无情的木门就是不开,高高的围墙下没有任何声息。
  [三弟!哥哥真的愧过了,当年是我们的错,三弟你就让哥哥好好的补尝你,你是我们的弟弟啊!你是钟家的三公子……]
  猜想钟厚一定是记恨当年被赶出钟家门的痛苦难堪,钟新叫得更是起劲,想把一切都补偿过来的他顾不得旁人诧异的眼光,站在胡同中就是猛叫不停!
 [闭嘴,你嗓音大没关系,可也要为别人的耳朵想想!你们站在我门前一个劲的猛叫算什么?这里没有姓钟的人,请回吧!]
  钟新跟钟诚突然被人一顿抢白,心里一愣,向不知何时又重新开启的木门边一看,两人都惊呆了。
  只见银衣飘飘,长发垂肩,一位绝世美公子就站在门边拿着折扇,凤目含星,玉面如冰,让人未惊艳已冻上三分,钟新钟诚头一个念头就是,这一定是那位迷得他们家娇妹妹三魂不见六魄的龙公子了……
  [你一定就是龙公子吧,可否让我们跟三弟见上一面,就是刚刚应门之人!]钟新有礼一掬,态度甚是诚恳,可惜龙风对这些曾经伤害过幻世的人毫无好感,加上被钟家另三人那一搅和,就算钟新是如何真心实意在龙风眼里也只是装模作样,已经决心把幻世纳入自己保护范围内,龙风可是超极护短得很。
  [哦?原来你们就是那毁弟容貌,赶弟出门的混帐东西啊!我这里可没有姓钟的恶人,你们请回吧!]
  被龙风说得一脸青绿,但钟新跟钟诚也明白这龙公子一定跟三弟关系密切,这等隐私之事龙风也能得知,一定是钟厚跟他说的。
  [我们深知犯错,现在只想把三弟接回去好好补偿,就请龙公子圆了我们这个痴想吧!]
  [你们也知道这是痴心妄想?我可不是笨蛋,想我当初是多么辛苦才把被你们钟家那三姐弟砍杀、只剩半命的幻世救活,现在你们一声深知犯错就想把他领回去继续折磨,想得真美!]
  龙风顿了顿,在看到钟家两兄弟越发青绿的脸色后心情更是愉快:[幻世可是我的人,他已经不姓钟,不是钟家人,这不也是你们说的吗?对他百般折磨,毁了他容貌,把他踢出家门的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门一合,龙风训完话后心里爽快极了,转身对着一脸欲泣的幻世招招手,把他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擦干:[傻瓜,所有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哭个啥,我龙风的人可不是任由别人想欺负就欺负的!]
  [公子……我……你……]
  [你想问我什么时候知道你身世?]龙风一笑,拖着幻世直向内堂走去:[刚救你时你天天的呓语,我想不知道也难!怕什么,我一早知道你的身世可也没有对你另眼相看,现在我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不要总是自卑,我龙风看上的人差不到哪去!]
  幻世连连点头,对龙风是信服到了极点。
  [有件事情倒是我要向你坦白的,我是……]话还没有出口,一声巨响已经让龙风跟幻世同时转头向外院看去。
  只见满地灰尘散后,原本的木门已经静躺在地上,门前站着钟新钟诚实还有一手持剑气势汹汹的钟实!

  [你们真是烦人!哥哥的怀柔方法不行就换弟弟上阵了吗?看来你这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上次给你的教训只是几天时间,你忘得还真快!]冷冷笑着,龙风由怀中拿出他在行宫偷出的匕首递给幻世。
  [今天幻世你可要给我挣口气,我不看到他们三人见血我心里会很不高兴!]
  决裂的口气让幻世颤抖的接过匕首,可眼前三人与他有血缘的关系,他根本无法动手啊!乞求的看着龙风,但在看到他如冰的凤目时终于明白龙风是真生气了,把心一横,幻世站前两步把龙风置于身后,[你们谁先上……]
  [我们不是来……]刚想上前解释他们无意动武,可眼睛一花,小弟已经持剑扑前,像见到仇敌般招招狠毒致命,钟新跟钟诚心急想上前解救钟厚,可眼前两人纷飞争斗的画面却让他们只能呆立门边无法动弹,以为是弱者的三弟武艺竟凌架于自小学武的小弟,而且还处处留情才让小弟能缠斗至今,他们是否太小看了这打小离家的三弟了呢!
  被幻世狠狠逼回到门边的钟实是越斗越气,拼命挣扎着,要从看到他回来就死死抓住他不放的两位哥哥手中挣脱,他就不信自己真比不过这无用的钟厚!
  幻世在看到钟实无法再冲上来后,便放心的往回走,争斗一事本就不合他个性,虽然钟实的举止让人气愤,但他并不想过多的对付他,毕竟在血缘上他还是自己的小弟。
  [幻世,你这笨人!]龙风抚额轻叹,他家的兄弟是个个手狠心辣,为什么幻世就学不到半分呢!要他上前就是要他好好斩断自己与钟家的关系,现在幻世这般手下留情,钟家的人更放不开他,以为他对钟家还有感情。
  [我!我笨在哪了?公子……]一回来就听到龙风的叹声,幻世摸不着头脑的问道,换来龙风的一个瞪眼。
  手上的匕首突然被抢过,龙风用力把匕首投向钟家所在方向,吓得幻世一阵惊叫!
  [公子!你不能……]
  回身刚想抢回那匕首,却看到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两位兄长的钟实正持剑向他冲来,那匕首去势突急,让人防不胜防,加之角度刁钻,钟实竟无法躲过,只能闪开要命的地方,任锋利的匕首插进自己肩膀内。
  [你!]钟家两兄弟奔到前,一人接过钟实一人就要上前斥责龙风的狠手,可一看见挡在龙风跟前的幻世,便又泄气往回走。
  [罢了,今天我们就先送小弟回去休息,明天再来劝说三弟吧!]与钟诚略一商议,钟新站起来对龙风跟幻世朗声说道:[今日得罪之处请龙公子见谅,可三弟是我们钟家人,我们一定要让他认祖归宗,这个决定决不会更改!还请龙公子见谅,三弟三思……]
  [说得真好听……]喃语了两句,看着钟家三兄弟离开小院,龙风才瞥了幻世一眼:[你可是对我行事怀疑?那惊惶样,我像是会乱扔匕首杀人的人吗?]
  [公子别气,幻世只是一时心急,我下次绝不敢了!]幻世连连作揖,直到龙风脸色略暖才敢站直身。
  [去把门修修,现在想离开也不成了,还是好好把这件事解决掉,别忘了你卖身给我,钟家再也不是你的家了,别妄想着回去!]
  [我没有想过……]
  大步走进大厅的龙风根本听不到幻世拼命想解释的声音,对幻世没有完全无条件的信任他感到相当气愤,家里那几个兄弟可是完全把生命交到自己手上,对他的举动从没有半点怀疑的!
  看到龙风不肯理睬他,幻世只好沮丧的让龙风静处,他还是弄不明白龙风为何突然如此忿恨……想想,这还是他们相识以来,龙风第一次没有理睬他,即使是初识时龙风也只是淡淡一笑,不冷不暖的跟他说话罢了。
  他该怎么办好呢?
 第   七   章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龙风首次在没有幻世的跟随下出了门,这两天他一直不想见幻世,虽然同床共枕心情却完全没有平日的兴奋与欣喜,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到底心里在想什么,应不应该把自己的来历真告诉幻世,真把他带回未来!
  [龙公子,难得相见,不如由小弟做东,我们聊聊好吗?]
  没走上几步迎头就对上了笑脸相对的钟新,龙风瞄了瞄他手指所指向的酒楼,终于点了点头,也好,干脆跟他们说个清楚,免得总来烦人。
  上了酒楼,大伙分宾主坐下,酒未过三巡,钟新已迫不及待的开口了:[我们深知自己以前的错,可认祖归宗是人生大事,可否请龙公子高抬贵手,让三弟回钟家认回亲人呢?]
  [强的不行就来软的?可惜,我天生软硬不吃,你家三弟卖身给我就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祖宗可认,当年既然是祖宗不要他,现在也不必再认回他,反正你们家兄弟多,少一个没什么大碍!]龙风是实话实说,在现代他可不在乎什么祖宗之类的东西,有兄弟有朋友就够了。
  [你!你到底将三弟视作什么,他可不是你的禁脔,你无权不让他认回祖宗,如果三弟是卖身给你,你开个价,多少钱我照付,请把三弟的卖身契约还给我们!]
  [幻世对我是什么?当然是好玩的玩具,而且让人时时新鲜绝不厌倦,你说我有可能把一个这么好玩的玩具还给你们吗?除非你们能给我一个比幻世更好的玩具……]龙风优雅的喝完杯中酒,决定跟这些钟家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他们真是水泥脑袋,尽浪费他的口水。
  [你说什么?你居然把我们小弟当玩具,真是太可恶了!]一旁听着龙风发言的钟诚在看到龙风如此毫不在乎的态度后,怒气烧得炽烈,就是因为这个烂理由,他才三番四次不让三弟回家认祖归宗,这算什么!
  拳头终是没有按捺住,钟诚一拳打向文弱公子的龙风,虽然心知这样做是以强凌弱,可他已经气得脑袋一片糊涂,连钟新也来不及阻止他的行为。
  [二弟……]
  龙风一笑,脚一转,连人带椅旋了半圈,优雅地避开钟诚的拳头,他虽然不会古代武功,但自小就学会的各种武艺还有杀人的技巧已足够他闪开钟诚的拳头了。
  钟诚再次出拳,这次钟新总算来得及挡住:[三弟知道他是你的玩具吗?他自己情愿吗?]
  [当然,早就在他被我救活的时候,他这条命就是我的了,我想怎样,他都只会配合,不会有半点怨言的。]
  龙风一晒,站起身子:[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你们还是自己想开些,世上从没有后悔药可吃的!]潇洒的一转身,龙风就要离开。
  钟新严厉地大声喝道:[我不会让我弟弟落到做玩具这种下场,龙公子,我劝你还是乖乖放我们三弟离开,否则刀剑无情,我们钟家绝不会饶过你!]
  [好,那我等着!]冷笑一声,寒冰再次袭上眼眸,让与之对望的钟新一阵心寒,心一窒,狠话居然无法再说出口,只能看着龙风大步离开。
  [我们绝不会放弃的!]回过神来的钟新只能重复着誓言一般的语句。

  游逛了一天,龙风终于决定归家,心情越变越坏的他根本无法理清幻世之于他是何意义,为何说幻世是玩具时会心窒?一直都是这样的认知,为何在这时,心却反抗自己的想法呢?
  从不需要探究心里想什么的他第一次有了该好好审察自己想法的念头,难道幻世在他心中已经不是玩具那么简单?他要幻世陪在身边并不是为了独占欲这回事?
  推开门户,大厅上仍为他燃着一盏灯火,阶前仍有人为他守着门,可这次幻世是清醒的,当他站到一直坐在门阶上的幻世面前时,他看到了那双一直清澄的眼晴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幽深而悲伤,虽然仅仅是一刹那,却让龙风的心像被刀割般疼痛。
  [回来了,公子用过膳没?]引着龙风走进大厅,幻世一向高大的背影今天竟显得有些畏缩,连龙风试探性的碰触也轻闪了过去。
  [时辰已晚,公子还是早些休息吧,我想过了,有我在,公子难以安眠,所以我自作主张搬回了以前的房间,还公子一个清静!]只是禀报事情的音调,没有泄出话者的半点情绪,幻世转身便走进了内房。
  [幻世……]看着难得没有听他话而离开的幻世,龙风直觉一定是有事发生才会让幻世如此态度,可有什么能动摇自己在幻世心中的位置呢?
  难道……中午那顿饭上的话被他听到了?

  坐在清凉的阶上,龙风完全没有睡意,看着在现代难得一见的明亮星空,心里有些东西似乎潜藏已久呼之欲出,可偏又抓不紧握不牢,那像浓雾般沉重的压抑感是以前从没有遇到过的,以前只要想着如何学习杀人的技巧,培养冷酷的心情,对于人心,他选择了忘却,如果不是有几个兄弟一直陪在他身边,现在的他仍是不懂任何情绪的冰人。可来到古代,认识了这个傻傻又善良得彻底的幻世,心里有一处地方似乎日益被他改变,梭角似乎也被他磨平。自己竟学会了真心的笑、真心的痛、真心的欲!
  他给予了幻世新的生命,幻世却给予了他新的龙风!
  可他还是弄不懂,他不喜欢幻世的眼跟随别人,他不喜欢幻世的心中想着别人,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自由,虽然对兄弟有所牵挂,却不会太在乎兄弟在想什么。可刚才他看到了幻世隐藏的痛苦,虽然只是短短一刹却深印脑中,让心为之悸痛,这真是简单的独占欲吗?独占着幻世所给予的温柔?
  自己已经变得太陌生了,陌生的让自己害怕!害怕那冷酷的外壳终有一天被打破,再也没法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紧紧的捂住跳得飞快的心,手触到怀中一件硬物,龙风无意识地拿出来把玩,却在看到那漂亮的颜色时想起了这世的龙伟——欧阳律明所说的话。
  (这里有个锦囊,当你有烦恼时就拆开它,它会指点迷律的。)
  现在算有烦恼了吧?聪明的自己竟无法解开心中闷慌。摇头苦笑地拆开被他遗忘了的锦囊,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廖廖几句话。
  (心之所向,视为爱!来此有缘者本就是寻有缘人,心乱了,情动了,那人便是你这趟行途的目标,忠于自己本是你的本色,为何一直无法想通呢?)
  忠于自己本是我的本色……心之所向视为爱……这就是世间人人称颂的爱情吗?一向鄙视这种无病呻吟的感情,想不到有一天我竟会坠入其中,深陷泥沼!龙风摇着头,任由长衣滑地,人却没有半分知觉。
  原来这里早就住着一个人,为什么自己却总是装着不知道呢?男人又怎么样,反正自己是孤儿,没有传宗接代的任务,也没有任何人的阻挠,他相信兄弟们也一定会接受幻世的。
  捂着开始放轻松的心,龙风笑了,笑得愉快!笑得自傲!
  自欺欺人可不好,既然认清了所有的迷障,那还是老话一句:他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幻世,你这辈子是注定要和我纠缠不清了……

  相对龙风现在的心情象是上了天堂,幻世却象是掉入了地狱!
  窝在房里用被紧紧捂住欲哭的脸,一直跟在龙风身后偷偷保护的他自从午时在酒楼听到龙风那席话后,心里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一直以来他都是自欺欺人,一遍遍的哄着自己龙风是喜欢上了自己,才会对自己做出那些羞人之事,可是那只是游戏,那只是他对玩具的玩弄!
  龙风根本不可能喜欢上一个男人,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没有温玉怀香,没有动人的娇躯,有的只是丑陋的面孔,只是强壮的四肢,龙风怎么可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