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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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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爱情类】《女驸马男公主》作者:岸芷町蓝 完


《女驸马男公主》内容简介:
  (只要没有意外事情,保证每天更新2000字以上)
  人家都是穿越到古代当公主,娘娘,大家小姐,或者武林高手,怎么自己却稀里糊涂女扮男装成了驸马呢,这一旦秘密泄露,自己的小命不就要丢在古代了吗?
  为了坦白从宽,乔羽经过剧烈的心理斗争,决心告诉公主主真相。
  以下是两人成亲第一夜的对白。
  “公主,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希望你能原谅。”
  “驸马,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早就成过亲了吧?”
  “比这还严重。”
  “难道还有了孩子。”
  “比这还严重。”
  “你总不能说你已经有了孙子吧?”
  “比这还严重,其实,我是女扮男装。”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真的,不信,你把手伸过来就知道了。”
  …………




[ 此贴被兰韵娃娃在2007-05-19 23:00重新编辑 ]


休管冷剑霜冰,莫问他人荣辱;嬉笑怒骂自品,潇洒笑傲此生。




[楼 主] Posted:2006-03-13 20:39|
ryan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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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穿越古代遇观音


  这是一个大型的追悼会,花圈扑天盖地,来客也是川流不息。

  来客中有几个小姑娘很是不解,躲在一个角落嘀咕:“乔羽的妈妈的追悼会怎么会来这么多人呢?”

  “是啊,平日里乔羽很简朴的啊,她还说要好好学习,将来毕业了好找个好工作照顾母亲。”

  “对啊,她还一个人去打工,说要自己赚钱去学女子散打,好将来保护她妈妈。”

  旁边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贵夫人接话道:“你们是乔老板的千金乔羽的同学吧?”

  “乔老板?”

  “你们难道不知道她就是大名鼎鼎的乔天南的千金?”

  几个小姑娘惊讶的张大了嘴,惊讶地说:“这怎么可能,乔羽从来也没有提过啊。”

  贵妇人压低声音,小声说:“这也正常,乔夫人身患重病多年,据说是因为乔老板早就在外面有了女人,才气急得病,所以,乔小姐和乔老板关系一直不好……”

  乔羽静静的跪在母亲的灵像前,看着照片中巧笑倩兮的母亲,悠悠的叹了口气,默默说:“妈妈,世人还误以为您是被遗弃郁郁寡欢而终的,有谁知道身患绝症的您其实这几年早看淡了生死,一直以一种平静得愉快的心态来教导我,才使得今日的我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个早晚要面对的现实。”

  想着,她回头看了一眼父亲乔天南,见父亲正忙碌的接待来人,而他身边那个平日里精明能干,美丽大方的女秘书正在时不时向父亲含情脉脉的暗送秋波。

  母亲卧床多年,父亲和女秘书之间早就有些暧昧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虽然明知道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可是乔羽仍是不由得感觉有些不快,神色也越来越不好。

  看到乔羽的黯然神伤,乔天南三两步走到女儿身旁,伸手拍拍女儿的肩膀,说:“小羽,你妈妈走得很平静,你不要太伤心。”

  乔羽淡淡的笑道:“我知道,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我会让自己优秀的让妈妈在天国为我而自豪的。”

  乔天南望着女儿那冷淡的笑容,迷蒙的眼神,出神了片刻,不由想起,当初自己就是被妻子的一个淡漠的笑容迷蒙的眼神所迷惑,明知道她身患绝症,即使出现奇迹,最多也只能和自己过十几年,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乔羽打断乔天南的遐想,说:“爸,妈妈临终说想让我们把的骨灰撒向大海,趁现在天色不晚,我们去吧。”

  之后父女开车到了海边,坐上私家船,站在甲板上慢慢的把骨灰撒向了大海。

  正打算打道回府,这时候,女秘书走了过来,举起手说:“老板,我刚才收拾物品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珍珠手链很喜欢,不知道老板能不能送给我。”

  乔羽淡淡的扫了一眼,淡淡地说:“这好像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手链,怎么会到你的手上?”

  女秘书吓了一跳,赶忙把手链从手上取下来,可是因为太紧张,手一哆嗦手链从手中滑了下去,落到了甲板上边缘,之后滑了下去,落入了滔滔大海。

  乔羽一言未发,脱掉了外罩,就要往水里跳。

  乔天南拉住乔羽,说:“小羽,这样很危险。”

  乔羽轻笑:“爸,您太过滤了,您又不是不知道这里已经快靠岸,水很浅的,何况我的泳技,您又不是不知道。”

  乔天南想想也是,于是松开了手。

  之后乔羽跳入海中,女秘书结结巴巴地说:“老板,我绝不是故意的。”

  乔天南淡淡地说:“我知道,没事,小羽一会儿就能把手链找到的。”

  可是,一直过了一个小时,乔羽也没有露出水面。

  乔天南吓坏了,找了一支潜水队来找女儿,但是他们在方圆百里找遍了,也没有找到乔羽和那个手链,就这样,乔羽和母亲的珍珠手链一起奇迹的在时空中消失了。

  乔羽在水中屏住呼吸,慢慢摸索,终于摸到了手链,于是她开始使劲的游啊游,终于游出了水面,之后她四下张望,可是近处没有游艇,乔羽迷惑的想难道我不小心游的远了,算了,还是现游到岸上再说。

  于是她努力往岸边游啊游,就快到岸边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一个人从岸上跳了下来,没有来得及多想,她就急忙游了过去,把这个人救到了岸上。

  上岸的时候,她听到很多的人的欢呼声,和七嘴八舌的议论,到了岸上,她才看清楚岸上有上百个奇装怪服的人,这些人中男女老幼都有,相同的是,无论男女都衣着古装,上衣都是宽宽的水袖,下衣都是长长的袍子。

  再仔细看自己救上来的这个人,也是身着古装,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她眉目之间和母亲有点接近,但是面前这个人乌黑的头发却是挽了个古装电影中的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双眉修长如画,双眸朦胧如水。挺直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不点而红的唇,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容貌是细致清丽,超凡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虽然是刚刚被从水中救回,头发乱了,衣服也湿了,很是狼狈,但是她给人的感觉仍然是端庄高贵,文静优雅,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都不染。

  乔羽揉揉眼睛,不解的问:“你们这是干吗?拍古装电影吗?这位姑娘是那位明星啊?我怎么会没有印象呢?”

  闻此言,围观者一片哗然。

  “这位救了观音娘娘的公子看起来眉清目秀,怎么头脑有点那个啊。”

  “一个神经迷糊,胡言乱语的人能够救观音娘娘,看来是上天显灵,不让观音娘娘离开人世啊。”

  “……”

  “……”

  “……”

  乔羽更加迷惑:“什么观音娘娘啊,难道世间真的有观音菩萨不成?”

  这时候,有个丫环打扮的小姑娘走了过来,从乔羽手中接过落水美女,对乔羽深深一揖,道:“谢谢这位公子救了我师傅,看公子打扮和言语不是本地人,不知公子从何而来,怎么会在水中凭空出现呢?”

  乔羽四下张望,发现周围的房屋全是红瓦白墙的砖砌小屋,一座高楼大厦都没有,愣了半晌,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穿越时空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可是人家穿越时空都是被帅男所救,从此以身相许,可自己穿越时空怎么就是为了救这个貌若天仙的美女呢?即使自己打扮中性,被别人误以为是翩翩美男子,可自己毕竟是女儿身,难道自己的身材竟然平板到从水中出来都能让人认作男子不成?乔羽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平板的像一个男人,突然想起来了,母亲葬礼那天的早上,自己心情不好,早起练武穿了一件束胸,难怪被人误会是男子。

  乔羽正在浮想联翩,一直未发一言的美女突然紧紧抓住乔羽的手,颤抖地问:“你手中的这个珍珠手链是谁给你的?”

  乔羽悠悠叹了口气,说:“这是我妈给我的。”看到大家迷惑不解的表情,突然想起这是在古代,忙改口说:“这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饰物,她临终前留给我的,安葬了母亲后,我在海边哀悼母亲,手链不小心落入水中,于是我就跳下水找寻手链,找到手链后,我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你们这个陌生的地方。”

  美女含泪凝视着乔羽,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香囊,打开香囊,里面竟然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珍珠手链。

  众人更是哗然。

  “天意,真是天意啊!”

  “观音娘娘平日里救人无数,积德行善,一定是上天派这位公子来拯救她的。”

  听闻大家都称美女观音娘娘,乔羽小心翼翼的问:“您真的是观音娘娘吗?那您能不能让我母亲复活?”

  这时候丫环打扮得小姑娘开口了,“公子,我师傅不是观音菩萨,因为我师傅是方圆百里的名医,平日里救人无数,于是乡亲们都称她为妙手观音。”

  乔羽更是奇怪,迷惑的盯着美女问:“既然乡亲们这么敬重您,您为什么还要自寻短路呢?”

  一句话问的美女泪如雨下,哭的如雨打得梨花。

  丫环打扮得小姑娘叹口气,恨恨的说:“怪就怪我们渔州的知府,闻的师傅的美名,非要让师傅去他府上当他的专属大夫,还扬言师傅如若不依,就要我们村子里的几十户乡亲们的性命。而渔州知府是一个有名的老色鬼。所以师傅她才……”

  乔羽正色说:“我母亲患绝症多年,受尽了病痛的折磨,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她常常说生命是可贵的,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言放弃,更何况,您有没有想过,一旦您了结了自己的生命,渔州知府会不会恼羞成怒,那么被殃及的无辜反而会更加得多?”

  “说得好!”有人鼓掌喝彩道。

  乔羽看去,见说话人长得很是魁梧,此地的人大多不高,但此人是个例外,他穿一身黑衣,腰挎宝剑,很像电影中的捕头。

  此人走近,恭恭敬敬给美女行了一礼,说:“观音娘娘,如果您真的就这样去了,这里的乡亲们肯定凶多吉少,而且小的也一定少不了要给您陪葬,请您随我们去,让小的也好给知府大人交差。”

  果然不出所料,此人的确是渔州知府衙门的捕头。

  美女幽幽叹了口气,垂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捕头松了一口气,之后对乔羽鞠躬说:“谢谢公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乔羽冷冷的说:“既然不情之请,那就不用说了。”

  捕头震惊的望了望乔羽,忙说:“其实在下也是为了观音娘娘着想,想请公子一道上路,送娘娘一程,好开导开导娘娘,免得娘娘心事郁结。”

  乔羽一想,自己反正初来乍到无处可去,再说这位美女长得神似母亲,自己还是因她来到古代,不如同去,以便伺机向救,于是点头同意了。

  就这样,乔羽平生头一次坐上了豪华的马车,随美女赶往渔州城。

  途中,才发现丫环打扮得小姑娘其实不是丫环,而是美女的徒弟,名字叫若雨,原来这里所有的未婚女子都是这种电视剧中的丫环打扮。

  乔羽不由得想,既然美女不是这种打扮,那不就说明美女是结过婚的了,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娶的如此的美娇娘。

  不等乔羽发问,若雨就已经说出了答案,“师傅她是早已经成亲了的,她常常她的相公是她此生唯一会爱的男人。”

  乔羽立刻问:“那他呢?他为什么不出来阻止这件事情?”

  若雨叹息一声说:“师傅说她相公出海去了很远的地方,很快就会回来接她的,可是我跟随师傅已经近十年,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我怀疑那个人可能早就出了意外,不然他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美若天仙的娘子一个人苦等他二十年。”

  乔羽大惊,“二十年?你是说观音娘娘已经成亲二十年了,那她今年岂非年近不惑了?”

  若雨摇头,之后又点头,“我们这里一般都成亲相对早,师傅她是十五成的亲,距今正好二十年,今年她刚过了三十五岁的生日。”

  乔羽轻瞥一眼若雨,笑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是怕我对你师傅有非分之想吗?”

  若雨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正色说:“我从来没有这种担心。”

  乔羽反而诧异了,追问:“为何?”

  若雨神秘的挤挤眼睛,压低声音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必明言呢?”

  乔羽装作若无其事,淡淡的说:“别唬我了,小丫头。”

  若雨急红了脸,气呼呼的说:“人家才不是什么小丫头呢,人家今年已经十七了,像我这种年龄的姑娘好些都已经早为人母了,我看你才是小丫头呢。”

  “小丫头?”

  若雨点点头,说:“我们这里姑娘一般都个头不高,而你却不一样,你足足高出我快一头,这是其一;另外我们这里姑娘都是我这样的打扮,你却留着短发,穿着紧身衣,这是其二;故,大家都以为你是男子。但是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如假包换的大姑娘。”

  乔羽笑笑:“乡亲们都说我是公子,你怎么就这么确定自己不会看错呢?”

  “我当然不会看错,我是学医的嘛,”若雨得意地昂着头说:“再说,即使我会看错,师傅她却是绝对不可能看走眼的。她平日里对男子绝绝对对不假辞色的,今日里却对你礼遇有加,所以我早就怀疑你是女子了。”

  因为上路时间已过晌午,所以天黑之时没有赶到渔州府衙,他们只能中途找一客栈歇息。可是四下里荒芜,举目望去寻不到一家客栈。而且道路还越来越崎岖不平,马车已经坐不安稳了。

  捕头无奈的说:“看来今晚,我们只能在树林暂歇一宿了。烦请若雨姑娘请娘娘和乔公子下车。我们步行。”

  乔羽早在马车里颠得受不了了,闻此言一个翻身从马车上了跃了下来。

  之后若雨把妙手观音搀扶了下来,一行人缓缓往林子里走去。

  乔羽大步走在前面,她心里正在琢磨,怎么趁这个机会让大美女脱身,而且不落痕迹,最好是能遇上山贼,先摆脱渔州捕头,之后再想办法摆脱山贼。

  想罢,于是乔羽停了下来,等大家都到了之后,说:“捕头大人,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继续往前走了,万一在这茂密的树林遇到了绿林好汉,我们岂不危险了?”

  捕头本来不想走了,听此言,面色一红,自己怎么可以在大美女面前露怯呢,于是拍拍胸脯,豪声说:“乔公子此言差矣,谅他山贼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动我们渔州衙门里的人啊。我们再继续往里走走,看能不能遇到个樵夫家好借宿一宿,免得让观音娘娘受苦。”

  走了一阵子,有个捕快高兴的喊道:“前面有人家,我看到炊烟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大家看去,果然有炊烟正袅袅升起。

  于是大家奔着炊烟而去,不一会儿,果然看到了一个简易的茅草房。房前有个樵夫正在劈柴。

  捕头一看很是高兴,笑呵呵的说:“这下好了,咱们终于有着落了。”

  听到动静,樵夫抬头,看到这么些人突然出现,很是迷惑。不过目光落到大美女身上就不一样了,先是震惊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正视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而不是幻觉之后,他的眼珠就再也没有转动过,只是一味的呆呆的盯着大美女。

  捕头大步流星走进屋里,对樵夫吩咐道:“快,收拾一下,把你这里最好的被褥拿出来给我们用,再拿出些好吃的招待我们。”

  半晌,发现樵夫没有一点反应,又说:“别小气,放心,老子不会亏待你小子的。”

  可是,还是没有反应,于是他生气地回头,见樵夫正在盯着美女出神,很是恼火,上去给了他俩耳光,又踹上一脚,恶狠狠的说:“再拿出些好吃的招待我们,信不信老子马上就能让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樵夫吓的一哆嗦,忙说:“小的这里只有一些粗茶淡饭,没什么好吃的,不过往南不远的山脚下就有一个客栈,你们可以去那儿歇脚。”

  捕头审视了一下樵夫,有点怀疑:“真的?”

  樵夫吓的低下头,说:“真的,小的就是借个胆子也不敢欺骗官爷啊,要不,小的给官爷前面带路。”

  乔羽一直在打量这个樵夫,打心底期盼着他不是一个单纯的樵夫,而是一个歹徒,可是这个樵夫被打都不敢还手,而且目光怯懦,胆小如鼠,本来心里很是失望,此时见樵夫积极介绍地方,而且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恨之态,心里很是高兴,心想他不可能被打之后这么积极帮忙,尤其是,他既然对大美女如此迷恋,就不可能想方设法往外推,那么这其中必有圈套。

  于是乔羽出面劝阻:“我看,我们还是不去的好,万一他心怀不测,带我们去了危险的地方,我们岂不……”

  捕头果然是受的一点激将,立刻又拍着胸脯,豪言壮语地说:“乔公子胆子真是太小了点,谅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欺骗我们渔州衙门里的人啊。更何况他即使敢,在下的宝剑也不会轻饶他的。前面带路,咱们走。”

  果然不出三五里就看到有间客栈,捕头很是高兴,说:“有间客栈。”

  走近一看,客栈大门正上方赫然四个大字:有间客栈。

  乔羽不由失笑,想起周兴驰演的《神龙教》中那个有间客栈,于是笑道:“果然是有间客栈,名不虚传啊。”

  听乔羽如此说,迎出来的店小二很是纳闷,诧异的问:“这位小哥,难道你早就知道这个客栈。”

  乔羽点头,说:“我们那里说书的讲过关于这间客栈的故事。”

  店小二更加迷惑不解,神色有变,不过他很快神色恢复正常,笑道:“各位贵客请进,到里面咱们再慢慢听这位小哥讲讲关于我们客栈的故事。”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客栈。

  店小二很快的收拾出一张大桌子,上了几斤好酒,切了几斤牛肉,还上了小菜,之后退到一边说:“小店里没有什么好吃的,这些粗茶淡饭委屈几位贵客了。”

  一个店小二如此的谈吐不凡,让人不由不另眼相看了,于是乔羽抬头重新打量店小二,只见此人二十多岁,素净的衣衫,发亮的眼睛,虽然打扮很是朴素,但看起来却一点也不猥琐,反觉很有气势。

  乔羽拱手道:“小二哥真是会说话,有间客栈果然不同凡响,店小二如此,那老板岂非更是不凡?”

  “那个又在背后夸我来者?”说话间,一个中年妇人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只见她长得五大三粗,满脸都是肉,偏偏头上还疏着两个小辫子,每个辫子还用红绳绑着一个蝴蝶结,脸上还抹着厚厚的白粉,腮上涂着厚厚的胭脂,一张嘴更是不得了,红的吓人,活脱脱一张血盆大口。

  她走到乔羽面前,拈了兰花指,捏着嗓子,细声细气的说:“谢谢这位小哥夸我,这位小哥你也不差,长得真是玉树临风,英姿不凡。”

  店小二开口说:“这位就是我们有间客栈的花老板。”

  老板娘给乔羽抛了个媚眼,说:“奴家姓花名弱柳。”

  乔羽不由莞尔,笑道:“花弱柳,真乃好名字,这样的绝妙名字非花老板无人能赔得上啊。”

  老板娘以手掩面,吃吃的笑完,细声细气的说:“没办法,人漂亮,名字又好听,奴家走到那里都是人见人夸。”

  说着,她走到捕头身旁,翘着兰花指,娇嗔道:“聂捕头,你说奴家的名字好不好?”

  捕头大惊失色,诧异的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姓聂?”

  老板娘笑的花枝乱颤,捂着嘴吃吃笑道:“聂捕头大名鼎鼎,奴家是仰慕已久了啊。”

  聂捕头仔细打量花老板,脑海中猛地掠过了一些情节,忙起身拔剑。可是他的手仿佛初生婴儿一般无力,拔了好几下也没有把剑拔出来,顿时一张脸吓得面无人色,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随行的四个捕头迷惑不解,也想站起来,可是双腿无力,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花弱柳仍是捂着嘴吃吃的笑道:“各位官爷不要妄动,你们已经中了老娘的软骨散,一旦妄动真气,你们的小命可就保证活不过今夜了。”

  聂捕头有气无力的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吓得毒啊?你们的酒菜没有下毒啊。”

  店小二笑道:“我们知道你们都是行家,怎么可能直接在酒菜来下毒。真正的毒在墙角的香中。”

  聂捕头认命的叹口气,说:“今天落到花风大寨主手中,在下无话可说。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

  花弱柳娇笑着道:“聂捕头,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咱们俩老交情了,何必客气。”

  聂捕头说:“在下想不明白的是,大寨主和少寨主怎么知道在下今天到这里来呢?”

  花弱柳眼睛眨啊眨,眨了好久,才脸色微红,略带害羞的说:“其实啊,我们娘俩并不知道你要来这里,我们到这里来开客栈,只是为了见一个人。”

  聂捕头更加奇怪了,惊问:“什么人值得大寨主和少寨主如此大动干戈?”

  花弱柳一手托腮,幽幽的说:“此生能见此人一面,我就是死了也瞑目了。”

  聂捕头双目一亮,颤声说:“你说的是——是——是——他?”

  “对,是他!”花弱柳母子异口同声地说。

  聂捕头双眼放光的说:“能见上他一面,我今日命丧于此也算无憾了。”

  乔羽哑然失笑,真是想不到古代也有追星族,而且他们疯狂的程度比现代的追星族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真不知道这位即将出现的是什么样的大人物,竟然可以让黑白两道都为他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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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Posted:2006-03-13 20:41|
ryan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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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古代也有偶像


——   以下是民间的说书人常说的故事——

  烛之影,是一个杀手组织,一个举世无双的杀手组织,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杀手组织。

  据说组织中的杀手成员无几,但它却是一个从不会失手的杀手组织,上百年来也只有一次例外。

  它想让你三更死,你就绝对活不过四更。

  它想让你站着死,你就绝不会坐着死。

  它想让你七刀致命,你就不会六刀断气。

  就算是逃到了天涯海角,它也一样能像影子一样跟在你的身后,它不像一般的影子,却像蜡烛的影子。

  影子。

  蜡烛的影子。

  没有人没有影子,除非他是鬼魂。

  没有蜡烛没有影子,除非它已经燃尽。

  影子一般是静止的。

  至少人的影子是静止的,只要人不走动。

  至少狗的影子是静止的,只要狗不跑动。

  至少房屋的影子是静止的,只要房屋不塌陷。

  至少板凳的影子是静止的,只要不被人移动。

  烛影却是不同的。

  烛不动,烛火却会动,烛影亦会动。

  不过,也不是任何时间烛影都会动的。

  只有夜色澜珊,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家家户户开始蜡烛点燃,烛火出现以后,烛影才动。

  不过,也不是任何点燃的烛影都会动的。

  只有在有晚风,只有风细细的时候,千千万万早已点燃的蜡烛才会随风而舞。

  因为风若狂,烛火则熄,烛火若熄,烛影则止。

  因此烛之影这个组织里面有三个成员,分别是:烛,影,风。

  但是他们真正的老大却不是可以左右烛和影的风,而是夜,因为如果不是在夜里,无论烛和影,还是风都是无法发挥作用的。

  这四位无论是那一个只要出面就没有失过手,可谓例无虚发.

  因为他们是神秘的杀手,所以几乎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实面孔.

  但是近几年,他们开始改变风格,不仅很少杀人了,还经常的与人为善.而且他们还开始出现在大众之间了.

  于是大家知道烛其实是一个十三四的普通的在人群中不会被人多看一眼的孩子,影是一个年过三十,但风韵犹存的美女,风是一个年近三十,成熟稳重英俊潇洒的美男子.

  但是仍然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夜老大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人说他是一个纯真的少年,有人说他是白发苍苍的老者,有人说他是面目狰狞的壮汉,也有人说他是一个貌比潘安的美男子.

  不知道他的相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他文武双全,才情超人,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他是最近几年被人们提及次数最多的人,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他目前所有少年眼中英雄,是大多女性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说他武大家都清楚,说他文,可能有人会异议,不过听我说完他的故事,你就不奇怪了。

  无论是杀人,还是救人,他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出对联让人对,或者出字谜让人猜。

  关于他的故事在民间流传的数不胜数……

  有一次夜老大在都城第一青楼闻香楼门口堵住了他追捕半月的采花贼,于是他就出了一上联:闻香下马。

  那个采花贼哆哆嗦嗦对了一下联:摸黑上床。

  旁观者大笑不止,之后夜老大就让采花贼保证以后决不再犯,饶过了这个采花贼。

  至今这幅对联还挂在闻香楼的门前。

  还有一次,有一个剑客挑战夜老大,但是不出三招,他就败在了夜老大手下,夜老大的剑指着剑客的咽喉,说:“如果你能用糊里糊涂,清清楚楚,很难很难,容易容易做一首诗我就让你毫发无伤的离开。”

  剑客吓得面无人色,颤着声音说:“我的剑法糊里糊涂,你的剑法清清楚楚,我要杀你很难很难,你要杀我容易容易。”

  之后夜老大就收剑转身走了。

  …………——

  以上是民间的说书人常说的故事——

  花弱柳激动地说:“本来,只要见夜老大一眼,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上天有眼,今天专门送了一个绝世大美女到此,这岂不是博得夜老大赏识得最好良方。”

  乔羽摇头晃脑半天,叹了口气,说:“可笑世人皆荒唐,天下清醒无一人。”等到大家的视线都转向自己后,乔羽悠悠的说:“你的美人计是没有用的,试想自古美人计凡成功者,都是美人自愿者,而妙手观音娘娘是不会自愿的。”

  一直不言一发的妙手观音突然开口说:“我愿意。”

  花弱柳吃吃笑道:“看来夜老大的魅力无往不利啊。”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停了片刻,妙手观音说。

  “但说无妨!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条件我也答应你。”花弱柳毫不迟疑的点头同意。

  妙手观音轻轻地说:“你现在放我的徒弟若雨和乔公子走。”

  聂捕头急忙说:“花寨主,你不能答应,放了他俩,她就会自杀的,她已经自杀了不止一次了。”

  若雨哽咽着说:“师傅,我知道你为我好,乔公子可以走,但是我绝不会离开你的。”

  乔羽轻笑一声,淡淡的说:“我也不会走的,观音娘娘,我是为你来到得这个地方的,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独自逃生的,从今天开始我和若雨一样也把你当成自己的师傅,永不分离。”

  说着,乔羽和若雨同时站起来,走到观音娘娘身旁,三人把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花弱柳大惊,忙问:“你们怎么都没有中我的软骨散啊?”

  若雨说:“这一点都不奇怪,我师傅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

  花弱柳正色说:“虽然你们没有中毒,但是你们今天照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乔羽淡淡的说:“放心,我们今天不会走的,我们也想见见这个大名鼎鼎的夜老大,看看他是不是名副其实,如果名副其实,那我正好对对他的对联。”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马蹄声,花弱柳母子忙迎出客栈外,观音娘娘,乔羽和若雨也好奇的出了出来,就连聂捕头五人也挣扎着爬了出来。

  只见不远处有两人骑马飞奔而来,为首一个玉树临风,索衣白袜,一尘不染,面上戴着一个狰狞的怪兽面具。紧跟的是一个十三四的普通的在人群中不会被人多看一眼的孩子。

  花弱柳母子和聂捕头几人激动地都不能言语了,他们都像傻子一样目瞪口呆的盯着来人。

  可是这两个骑马之人对这么奇怪的举动都视若无睹,继续前行。

  花弱柳母子忙飞身跃到马前拦住两人去路。

  两人才停了下来,孩子冷冷开口:“什么人敢拦小爷的路,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花弱柳激动地结结巴巴的说:“小的——小的——小的无意冒犯夜老大和烛小爷,只是——只是——有礼物相送。”

  烛冷冷的说:“礼物?呈上来吧。”

  花弱柳忙把妙手观音拉到了面前。

  戴着面具的夜老大淡淡的扫了一眼,之后缓缓骑马前行。

  就在花弱柳失望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夜老大突然从马上飞身跳了下来,一个凌空翻落在了妙手观音不远处,之后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向妙手观音。

  差一步就到面前的时候,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吟道:“踢开磊桥三块石。”

  夜老大愣了愣,停住了步子,看向说话人。

  只见此人穿着套蓝布衣裳,己经洗得发白,而且肥大的几乎还可以再装一个他,他腰间随随便便地系着根布带,布带已经烂的不忍目睹,但是他发亮的跟晴,充满了笑意的深情让你感觉他比谁都高贵。这人长得并不算英俊潇洒,甚至有点娘娘腔,但是这双眼睛、这份笑意,却使他看来充满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吸引力!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乔羽。

  夜老大不假思索就对出了下联:“劈破出字两重山。”

  乔羽点了点头,又出了一联:“十口心思,思家思民思社稷。”

  夜老大略一思索,对出了下联:“寸身言谢,谢天谢地谢君王。”

  乔羽心想,我在现代看多了绝对,难道还对不过你,于是又出了一联:“女子好,少女更妙。”

  夜老大思索了好久,都没有对出,于是一直不言不语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沉思。

  半晌,烛开口说:“老大,上路吧,不然来不及了。”

  夜老大望向花弱柳,轻声说:“麻烦你把明天把这两人送到都城的清风山庄,到时候在下当面到谢。”

  花弱柳激动地不能言语,只是不停的点头。

  之后两人骑马飞奔而去。

  花若柳激动地跳着狂呼:“太好了,太好了,夜老大刚才竟然说要当面向我道谢。”

  ————————————以下是妙手观音自述的故事————————————

  我小的时候一直是在宫中长大的,宫女们都称我为公主,那时候我以为我和宫中那些别的公主是一样的。

  可是慢慢我发现我和别的公主其实是不同的,因为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他们都不怎么理睬我。

  大了一点,我才知道,其实我本来并不是公主,我的父亲只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小小侍卫,在一次出外打猎,皇上被刺客包围,命在旦夕的时候,父亲舍弃自己的性命为皇上挡了致命的一剑,并带着重伤把皇上就出了险境,然而却抛下年仅两岁半的女儿去了。后来皇上感于他的忠义和我的孤苦无依就收我为义女,封为忠义公主。就这样,我才在宫中生活。

  年少的我因为孤独寂寞,就经常去后花园玩,因为那儿不仅有美丽的花草,漂亮的蝴蝶,还有会唱歌的鸟儿,于是我常常在那儿与花草谈心,与蝴蝶一起跳舞,与鸟儿一起歌唱。

  再大一些,我开始和别的公主们一起跟着一位老先生学习读书写字,因为我不想别的公主一样每天想着穿金戴银,涂红抹绿,所以我每次都比她们学得快,于是她们更加的孤立我,慢慢的宫女太监们也对我越来越冷淡。

  幸运的是老先生很喜欢我,总夸我是一个惠质兰心的好孩子,而且还经常借书给我看。

  书读的多了,我才知道宫外还有另外一个不同的世界,另外一种不同的活法。

  书读的多了,我才知道世间除了亲情,主仆之情,还有另外一种感情——爱情。

  于是我开始向往爱情,就像一朵雏菊向往春天,一只蝴蝶向往土地,一只鱼儿向往天空,一只鸟儿向往海洋一样,明知道是无望的迷梦,可就是深陷其中不愿意醒来。

  无法派遣内心郁闷的我,还是常常去后花园与花草谈心,与蝴蝶一起跳舞,与鸟儿一起歌唱.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他.

  那天,我正在与蝴蝶一起跳舞,突然听到了喝彩声,我一个旋身,回头,看到牡丹花旁多了一个少年,他说我比百花还娇艳,比蝴蝶还漂亮,还说要娶我为妻。我吓的惊慌失措,仓皇逃开。

  事后,回想起他的面貌,竟然是模糊难辨,只记得他的眼睛亮的像天上的星星,灼热的像中午的太阳。

  之后,我在自己的寝宫里发呆了很久,很久。

  看着镜中嫣红的脸颊,发亮的双眼,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比百花还娇艳,比蝴蝶还漂亮。

  然而,后来,我再去后花园,却没有再见过他。

  不多久,传来皇上重病去世的消息。

  据说,关于皇位的继承,争得惊天动地,几乎大动干戈。

  然而,这些都离我很遥远,具体的事情我都不清楚,我清楚的只有最后皇位定了下来,据说是征远大将军的妹妹杨贵妃的儿子,十皇子风。

  新皇庆典的时候,我见到了新皇,他竟然就是他。

  我的心莫名其妙的痛了起来,终于了悟了自己的美梦仍然是一场空。

  他是皇上啊,怎么可能会娶一个无权无势,没有家庭背景,没有亲人朋友的我呢?看来只是逢场作戏的说说罢了。

  半年以后,新皇选后,宫中议论纷纷,都说原杨贵妃当今太后的侄女,也就是征远大将军的女儿肯定是不二人选。

  有一天夜里,我辗转难眠,偷偷溜出我的寝宫,跑到了好久不去的后花园,竟然发现他正站在我们相见的牡丹花旁。

  明知道相见也无望,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还是轻轻走到了他的身旁。

  他当时惊喜若狂,紧紧地把我拥入了怀里,直到天色大白,他才离去,临走前他告诉我,说他常在书中看到清风明月常在的字样,一直很向往,还说遇到了我,才明白了清风明月真的常在,还说让我等他,他一定会娶我为后的。

  之后的一段日子,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我们几乎天天在后花园幽会,直到册封皇后的那一天。

  不出众人所料,果然,皇后是征远大将军的女儿。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去了我们一直幽会的老地方,明知道他不可能再去,我还是去了。

  我一个人在那里暗自神伤,上天好像也知道我的苦闷,一会儿,飘起了雨,雨越下越大,最后我晕了过去,意识模糊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他面孔,听到他在大声的喊我的名字。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躺在自己的寝宫里,忍不住自嘲自己昏迷前的幻觉,昨天是他的大婚之日,他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我挣扎着打算下床,却发现自己寝宫内多了好几个宫女,我迷惑不解的说:“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几个宫女异口同声地说:“是皇上让我们来侍候娘娘的。”

  “皇上?娘娘?”

  “对,您已经昏迷了两天了,这两天里,太后已经封您为贵妃了。您这里被皇上封成了明月苑。”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答应娶太后的侄女为后的条件就是太后答应封我为妃。

  当了贵妃没多久,我怀孕了,他几乎天天来明月苑陪我,可是半夜里我有的时候醒来发现他常常是愁容满面,他总爱搂着我,语气悲哀地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不来这里怕你不安全,来这里多了,你却会更加的不安全……”

  有一天,我照常吃过饭,却突然觉得腹痛难忍,御医来之后,说我是食用了不利于孕妇的食物,可能导致胎儿早产,严重的话还可能胎儿不保。

  他当时非常的着急,忙派人去找宫里的接生婆,可是不等接生婆来到,我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他一直在旁边陪着我,还把他的珍珠手链套到我的手上一串,说这手链有一双,我们俩一人一个,手链陪着我就相当于他在旁边陪着我。

  在我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接生婆终于来了,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之后,接生婆开始接生,坚持到最后一刻的时候,我依稀听到接生婆说母子平安,之后我就意思模糊了。

  等我清醒的时候,宫女们却告诉我,说我生了个公主,我很是奇怪,明明接生婆说的是母子平安,怎么会是公主呢?

  也许接生婆是口误吧,我当时没有在意,可是更奇怪的是,他们一直都不允许我见自己的孩子,而且自我生产以后,皇上也再没有来过我的寝宫。

  后来,我悄悄派一个贴身宫女去找那个接生婆,结果她带来的消息是那个接生婆给我接生后,没几天就重病不愈离开了人世。

  难道他们不让我见自己的孩子,是因为这个孩子被换掉了,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我越想越乱,于是慢慢的不思茶饭,以泪洗面,最后我就病倒了。

  再后来,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宫外,有一个老神医正在对我微笑,他说他是皇宫不远的河边救的我,他说当时我昏迷不醒,并且全身湿透,很明显是被人投入河中,被水冲到河边的,如果不是正好遇到了他,被及时抢救,要是晚发现一个时辰,就是神仙也救不了我了。

  老神医以为我是宫里逃出来的宫女,所以从来不问我的身世。

  后来老神医看我学医很有天赋,就收了我为他的关门弟子,随后我就跟着他走南闯北,一路行医,日子倒也过的平静。

  再后来,老神医去世,我就继承了他的衣钵,选了渔州的山村落脚,还收了一个讨喜的徒弟,日子也是过的很平静,直到渔州知府强行相邀。

  既然明知道不能拒绝,而且我也不可能忍辱偷生,所以我选择了跳水,可是偏偏你凭空的出现,手中还恰恰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珍珠手链,我以为这是天意,以为你可能就是我那个凭空消失了的儿子。

  可是很快,我发现你其实是一个女子,虽然你缠着束胸,但是你的身体特征还是能证明你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子。

  不过,你说的也对,不到最后一刻是不能放弃生命的,但是想不到我最后还是难逃一劫。今天我们被送到了这个杀手组织所在的清风山庄,我知道我是难以脱身了,所以我已经不打算活下去了。

  临终前,我决定把自己的故事都告诉你,希望你能帮助我弄明白事情的真相,能找到我亲生的孩子。这样,我在九泉之下也安心了。希望你能够答应我这个将死之人最后的这个要求。

  ————————————以上是妙手观音自述的故事————————————

  乔羽大惊失色,想不到自己还是没能脱俗,穿越到古代,竟然也是像以前在起点上看过的言情小说中写的一样接触了身份特殊的宫中人,还被安排了不同凡响的任务。

  她忙说:“你不要想不开,我们总会有办法的。这个夜老大的应该是一个讲道理守承诺的人,我一定能想出办法来帮你从这里安然无恙的出去的,不要关键时刻,你可一定不要寻短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妙手观音轻轻点了点头,说:“好吧,我答应你,他只要不踏入我的房间,我一定会坚持活下去。”

  乔羽重重的点头,说:“他一定不会进的,我会想办法助止他的。”

  因为夜老大都是夜晚出现,所以这一天夜里,乔羽一直没有休息,她悄悄守在妙手观音的门外以备不测。

  月亮升起来以后,带着狰狞的怪兽的夜老大真的出现了。

  乔羽忙迎了上去,手拿折扇,故作斯文的吟道:“月光如水,水如美酒,在下想请夜老大共饮几杯!”

  夜老大沉吟了片刻,点头说:“好吧,咱们去凉亭上对饮。”

  走到凉亭里面,坐下后,夜老大指着亭下的水潭说:“水中有鱼,鱼即佳肴,请乔公子慢慢享用吧!”

  紧接着,夜老大吟道:“女子好少女更妙古木枯此木成柴。”

  乔羽不由佩服,看来对方真是个名不虚传的对联高手啊,要想难倒他非出绝联不可。

  于是乔羽开口:“贤出多福地地福多出贤。”

  夜老大继续沉吟,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追问下联。

  乔羽一口气说出一连串在网上见过的答案:

  “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

  郎中王若俪俪若王中郎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

  人中柳如是是如柳中人”

  夜老大听的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非常不甘心的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对联呢?”

  乔羽笑笑问:“想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对联吗?”

  夜老大忙点头,说:“想知道。”

  乔羽故作神秘的说:“你附耳过来。”

  夜老大立刻站起来走到了乔羽身旁,乔羽把手附在了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我啊,那个啊……天——机——不——可——泄——漏……”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慢很慢,趁夜老大凝神听的时候,慢慢从袖中摸出一个匕首悄悄的架在了夜老大的脖子上,之后说:“不要动,我的胆子其实很小的,万一我一打哆嗦,你可就危险了。”

  夜老大迷惑的问她:“以前我得罪过乔公子吗?”

  乔羽摇头说:“没有。说穿了很简单,我呢,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夜老大没好气的说:“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乔羽不动声色的笑道:“我也最讨厌威胁别人了,但是为了救人我没有别的选择。你只要答应放妙手观音走,我任你处置。”

  夜老大毫不犹豫的说:“别的事情好商量,妙手观音我是不能让她走的。”

  乔羽刀子递进了一点,冷冷的说:“那在下只好得罪了。走,跟我去前厅,我相信你的弟兄们一定会同意拿你的性命来交换妙手观音的。”

  夜老大一动不动,淡淡地说:“别闹了,如果被他们看到你这样子对我,你就死定了。”

  乔羽胸有成竹地说:“放心,他们不会拿你冒险的,电影上历来都是这样演的。”

  夜老大不解的问:“电影是什么?”

  乔羽很是气急败坏的吼道:“拜托,你合作点行不行?你一个被挟持的人怎么还有心情关心莫名其妙的事情?”

  夜老大轻笑:“我是个被挟持的人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乔羽生气的扬了扬刀,说:“这难道还不是被挟持的人?”

  可是她的手刚扬起,夜老大轻轻弹了一下,她就被定在了那里,手再也放不下来了,这下子乔羽可是一下子懵了,小说中不是写的女主威胁别人很简单吗,怎么自己威胁别人却遇到了这么奇怪的事情。

  天哪,古代怎么可能真的有点穴这门功夫,教女子武术的那些老师不是都说点穴只是电影里面虚构的情节,在古代也根本不曾有人真的会的呀。

  此时乔羽如果能动的话,乔羽真想抱头痛哭,这下可糟了,本来也许还有可能商量的事情,闹到了这一步,这个夜老大肯定就更加的不可能放妙手观音走,那么,妙手观音今夜岂非是活不成了。

  乔羽忙满脸堆笑的解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不过和你开个小小小小的玩笑,试试你这个高手是不是名副其实而已,你大人有大量,不会真的怪罪我吧?”

  夜老大淡淡的说:“我不怪罪,你自己好好在这里玩吧,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办,就暂不奉陪了。”说完,扔下乔羽,大步流星的朝妙手观音的房间走去。

  乔羽急忙大喊:“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我会冻死在这里的。”

  夜老大头也不回的说:“放心,我一个时辰就会回来的。”

  想到夜老大只要踏入妙手观音的房间,这位大美女片刻就会香消魂散,乔羽急的都哭出来了,她边哭边破口大骂:“你这个大色狼,如果你真的害死了观音娘娘,我就是做成鬼也会日日缠着你。你如果再往前走,那么你害死了她,那么你就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你个大色鬼,她的年纪都快可以当你的母亲,你还起色心,你多行不善一定会不得好死的。你…………”

  就在她骂的口干舌燥有气无力,哭的落花流水天昏地暗的时候,身边传来了夜老大懒洋洋的声音:“你骂完了没有,你骂的不累,我可听的累了。”

  乔羽破涕为笑,高兴的说:“你没有去,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是个有良知的人,你将来一定会有好报的,你一定可以有朝一日飞黄腾达,成为这里最富有的人的,你一定可以娶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生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的……”

  夜老大无奈的叹口气,说:“天下的好话坏话都让你一口气全说完了,我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乔羽赶忙积极建议:“你不用说什么的,我可以给你讲一个非常非常精彩的故事的。”

  夜老大摇头,说:“我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我拐回来,只是想问你一句话,你刚才说妙手观音的年龄都快可以当我的母亲,是不是?”

  乔羽想点头同意,可是无法点头,只好开口说:“对啊,对啊,你当然不会喜欢这么老的女人的,是不是?”

  夜老大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年龄不是正好和她相仿呢?”

  乔羽很有把握的说:“不可能,我参加过电话培训,可以很快的根据人的声音来判断这个人的年龄的,我可以拿头上的脑袋来保证你的年龄不超过二十五。”

  夜老大歪着头奇怪的问:“电话培训?电话什么东西啊?”

  乔羽想了想说:“就是让人一听声音就能分辨大致年龄。”夜老大歪着头继续说:“就算我今年不超过二十五,不过也许我恰恰喜欢年龄大的女人呢。”

  乔羽不善的说:“你总不会喜欢一个死人吧,只要你踏入那个房门,你就只能去喜欢一个死人。”

  见夜老大有些动摇,乔羽赶忙趁热打铁,继续劝说:“你还年轻,什么样的美人遇不到,何必去勉强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再说,你是无数少妇和少女的梦中情人,要什么样的美女还不是召之即来吗。”

  夜老大有些迟疑,显露出一幅很为难的样子说:“可是今天已经太晚了,我往那里去找别的美女呢?除非……”

  乔羽忙问:“除非什么啊?”

  夜老大轻笑道:“除非你是个女子,而且还恰恰能够被我召之即来。”

  乔羽内心开始激烈的挣扎,自己还没有谈过恋爱,还不知道爱情是什么,难道就这样子把自己的处女之身主动献给一个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人吗,不过,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只要能救妙手观音一命,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当作被疯狗咬了一口就是了……

  于是乔羽狠狠心,咬咬牙,说:“我真的是女的。”

  见夜老大一幅不相信的样子,乔羽说:“我为了练武方便,所以绑了束胸,其实我的身材很好,不信,你解开看看。”

  见夜老大仍然在犹豫,乔羽怕他反悔继续去找妙手观音,只好咬着牙厚着脸皮继续说:“其实我自从听说了关于你的故事,就一直很崇拜你,连晚上做梦都经常梦到你,我经常梦到你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不等乔羽绞尽脑汁把看过言情小说里面露骨的情节背出太多,夜老大就停止了犹豫,一把把乔羽抱在怀里,施展轻功,一会儿就进入了夜老大的房间,之后他把乔羽放到了床上。




[ 此贴被兰韵娃娃在2007-05-19 23:00重新编辑 ]


休管冷剑霜冰,莫问他人荣辱;嬉笑怒骂自品,潇洒笑傲此生。




[2 楼] Posted:2006-03-13 20:42|
ryan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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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动心只是一种感觉


  夜老大的房中隐隐透进来一点月光,这点若有若无的光线使得夜老大的面具看起来更加的狰狞可怕,乔羽不由的越来越害怕,可是事情又由不得她退缩,她只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感觉到夜老大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之后他拉起乔羽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原来他已经把面具去掉了,黑暗中,乔羽感觉到他的手温暖有力,他的脸光滑如玉,他的鼻子高挺……

  突然乔羽惊道:“我的手能动了。”

  夜老大失笑:“你早就能动了,进屋前我就给你解了穴,现在才发现啊。”

  乔羽迷惑不解问:“你脸上也没有伤疤,长得应该也不丑,干吗不敢真面目见人?”

  夜老大犹豫了一下,说:“专心点,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之后他慢慢解开她的衣衫,开始摸索她束胸上面的扣子,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扣子,只好继续慢慢摸索。

  乔羽被他的摸的痒的受不了,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夜老大很是奇怪,说:“这怎么可能没有扣子呢?”

  乔羽不以为然,随口说:“我们那儿没有扣子的衣服多了,用扣子多落伍啊。”

  夜老大更是奇怪:“不用扣子,用什么啊?”

  “当然是用拉链了,”乔羽说了一半,意识到自己失口,忙改口说:“我们平时都不脱衣服的,睡觉也穿着衣服。”

  夜老大恍然大悟似的,说:“怪不得。”

  乔羽就问:“什么怪不得啊?”

  夜老大一本正经的说:“怪不得,你平的让别人都误以为是男人,原来是晚上都不脱掉的缘故。为了你这里的健康成长,我只好用内力把你的束胸毁掉了。”

  乔羽忙阻止:“不要,我就带来这么一个,毁掉也就再没有能做出来了,我自己解开就是了。”

  夜老大不由偷笑,故意问:“你刚才不是说从来不解,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企图,或者说你刚才信誓旦旦说仰慕我其实都是骗我的。”

  乔羽忙说:“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的真的仰慕你,我对你的仰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对你是日也思夜也想,不信,你听听我的心跳,我和你在一起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夜老大真的附耳在乔羽的胸前,听了听她的心跳,笑道:“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因为害怕才心跳加快。”

  乔羽立刻解释:“害怕当然也是有的,人家毕竟是第一次在男子面前这样吗,不过,更多的是因为对你的仰慕造成的。”

  夜老大失笑:“听你言谈,经验丰富,胆子也大的很,难道还会紧张?”

  乔羽咽了口唾沫说:“那个,那个,很多经验很多问题我都是在书上看的,又没有实际经验,当然会紧张了。”

  夜老大哈哈大笑:“你说话真逗,可惜床上实在不是说笑话的地方。”

  乔羽赶忙建议:“不如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彼此多加深一下了解,这样你我就都不会紧张了。”

  夜老大点头,笑道:“言之有理!强扭的瓜儿不甜,这个道理人人懂的,但是你至少该给我一点甜头吧。比如说你主动亲我一下,如何?”

  眼看解除危机,乔羽很是高兴,忙点头同意。

  之后,乔羽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慢慢的靠近夜老大,飞快的用自己的唇点了一下他的唇。

  夜老大一把抱住了打算离开的乔羽,加深了这一个吻。他先是温柔的吸吮、轻舔,之后用舌翘开了她的唇,将舌伸入她的口中与她交缠。最初乔羽愣在了那里,青涩的根本不懂得如何回应他,慢慢的,乔羽开始沉浸在了初尝的情爱当中,情不自禁的用手搂住了夜老大的脖子。直到乔羽快要窒息,夜老大才结束了这个吻。之后他一手揽着乔羽的腰,一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慢慢审视乔羽脸上的红晕,附在她的耳边轻柔的近乎耳语的说:“你真甜,我突然想现在吃掉你,你以为怎么样?”说话间还用舌轻舔了一下乔羽的耳垂。

  乔羽本来正在大口的喘息,听此言,急忙用力挣开他的手,往后猛一挪动,可是房内光线太暗,没有发现身后就是床沿,于是重心不稳栽了下去,乔羽只好闭上了眼睛,等待屁股落地。结果还没有落地,就被夜老大一把拉上了床。

  乔羽大惊:“屋内这么暗,你怎么知道我掉下去了呢?”

  夜老低声笑道:“刚才我忘了告诉你,我可以在黑暗的地方视物。”

  乔羽这才想起自己上半身一直是裸露的,赶忙拉了一个床单把自己包起来。

  夜老大笑的更厉害:“现在含蓄是不是晚了点,该看的地方我可是早就看完了。”

  乔羽低声嘟囔了一句:“不见得吧。”

  夜老大“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夜还长,咱们正好可以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

  看乔羽煞白了一张小脸,夜老大飞快地用唇点了乔羽一下大笑着说:“看把你吓的,放心,我只是逗你而已,不过看你勉强自己做自己不乐意的事情的那种表情真是一种难得的乐趣。”言罢,他迅速的帮乔羽把衣服穿上,速度快的好像怕自己会反悔似的,立刻拉着乔羽一起下了床。

  乔羽想起以前在书上看的,一旦男人有这种冲动,不发泄的话,就会严重伤害自己的身体,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对不起夜老大似的,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问:“你没事吧?要不我来帮你……”

  夜老大用调侃的语气说:“我就知道你早晚会为我动心而主动献身的,可是没想到这么一眨眼功夫,你就已经动心了。”

  乔羽忙摇头说:“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我没什么意思,我先走了。”

  刚踏出房门一步,夜老大又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诧异的问:“你的珍珠手链是谁给你的?”

  乔羽反问:“难道你以前见过这种珍珠手链?”

  夜老大点头说:“是的,最近有人出高价让我寻找一个带这种珍珠手链的女人,但是我知道他们找的决不会是你。”

  “为什么?”

  夜老大满含笑意地说:“因为他们找的是一个早就成了亲,并且有了孩子的女子,一看身材就知道肯定不是你了。”

  乔羽没顾得回击他的调笑,沉思了片刻,问:“雇主是宫里的人吗?”

  夜老大点头,惊问:“你怎么知道?”

  乔羽没回答,叹了口气,说:“我要是能进宫里看看就好了。”

  夜老大轻笑道:“这简单啊,我可以施展轻功带你进去看看的。”

  乔羽摇头:“不是的,我是想光明正大的进去看看。”

  夜老大笑笑,说:“这也不难,你别急,你先在这里住几天,等有了合适机会,我再来找你如何?”

  乔羽重新打量了一下夜老大,说:“看来你不仅仅是一个江湖杀手这么简单了……”

  夜老大“扑哧”一笑:“是不是又有点动心了,我就知道你会早晚会像你刚才骗我的那样子迷恋上我的。”

  “你讨厌死了!”说着乔羽拿拳头捶了他一下,之后感觉自己有些撒娇的意味,脸不由得红了一大半,赶忙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转身走了。

  走到夜色中,迎着凉风,乔羽的心才慢慢恢复了平静,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博览百家饱读诗书的新时代的女性,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在书上见识过,怎么能让一个不知道面貌不知道底细的人搅乱一池春水呢。

  不过今晚至少知道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妙手观音的安全问题,既然夜老大是因为有人高价寻找一个戴珍珠手链的女人,才让花若柳送妙手观音来这里的,而不是垂涎她的美貌,那么她的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应该赶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观音娘娘才好,于是乔羽加快步子,赶到了观音娘娘的房前,快走近的时候,她意外的发现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掠进了房内。夜老大?乔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但是事实又容不得她怀疑,因为在这里她熟悉的除了观音娘娘,若雨,也就只有夜老大一个人了,所以除了他,不做第二人想。乔羽的心莫名其妙隐隐痛了起来,,虽然自己对他还不至于一见钟情,但是毕竟有了一些好感,而且有些被他打动,然而顷刻之间知道他所说的那些感人的言语都只不过是骗骗自己,内心难免还是感觉失望不快。

  于是乔羽毫不迟疑,紧跟着进了房内。

  还没有走进去,突然有人在背后捂住了乔羽的嘴,把乔羽拉了出来。乔羽生气的回头,竟然发现背后这个拉自己的人才是戴着狰狞面具的夜老大。

  夜老大给乔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之后两人退在窗口。

  只听见里面有人喊了声“娘娘……”

  观音娘娘惊道:“你是……”

  之后是更低的声音,隐隐能听到有声音,但是至于在说什么却是不得而知了。

  夜老大和乔羽无奈的对望了一下,眼神交流的内容是:反正听不到,不如咱们换个地方。

  两人稍稍走出一段距离,看乔羽困惑的表情,夜老大解释说:“进去的那个是我的师傅,他原来是当今皇上身边的一个贴身太监,虽说他只是太监,但是他的武功其实比侍卫头领都要高得多。为了保卫皇上的安全,为了不让人提防他,他平时是从来不露武功的。但是后来皇上为了寻找失踪的爱妃,派他微服到了民间,于是他创立了这个名字为烛之影的杀手组织,我才有幸结识了他,并跟他学了一身的功夫。所以,这几年,我也在一直努力的寻找娘娘的下落。上次见到娘娘的时候,我就觉得面容很熟悉,于是我就立刻飞鸽传书让师傅赶来确认。”

  乔羽白了他一眼,嗔道:“我那样误会你,你为什么不解释,反而还以此威胁我呢?”

  夜老大呵呵笑着说:“不这样,我怎么能确认你是女子,怎么能知道你原来是一个这么有意思的人呢。”

  乔羽接口道:“我看啊,是不这样,你怎么有机会戏弄我,怎么有可能看我着急看我出丑是不是?”

  夜老大重重地把乔羽的手握住,郑重地说:“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绝没有一点点戏弄之心,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也是因为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不知道怎么表达。虽然我现在不能以真面目见你,也不方便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你是绝对真诚的,好不好?”

  乔羽被他话中的的真诚和炙热蛊惑,同时也沉醉于他那浑厚的有磁性的声音,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用自己的手回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好的。”

  闻此言,夜老大很是激动,连带的面具都跟着微微抖动,之后他重重的把乔羽紧紧的拥入怀中,紧的像要把她镶入自己的体内才甘心似的。不知道是过了一万年,还是弹指间,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直到听到妙手观音房门打开的声音,乔羽才急忙挣脱夜老大的怀抱,意外的发现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了,而自己刚刚就是在光天化日里和夜老大卿卿我我的,想到这里乔羽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羞红的脸颊,不好意思再看夜老大一眼。

  观音娘娘走了出来,只见她那修长如画的双眉微微上挑,朦胧如水的双眸更加的朦胧,那张小小的不点而红的唇虽然抿着,但是整个嘴角都向上弯,面上也带有不寻常的醉人的笑颜。她的身旁是一个体型与夜老大非常接近,而且也带了一张狰狞面具的人。

  她走到乔羽面前,轻声说:“你我虽然相识不久,但是这些天你对我的照顾,我会铭记在心的。”

  乔羽有些失落的生涩的吐出了几个字:“你——要——走——了——吗?”

  观音娘娘略带羞涩的说:“他身体越来越不好,再说我也明白了他的苦衷,所以今早我就打算回去陪他。”

  乔羽担心的说:“此次回去,宫里会有更多的人忌恨你,所以你一定要多多珍重,好好善待自己才对。”

  观音娘娘点头,之后随着夜老大的师傅出了大门,坐上早已经备好的轿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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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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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公主的魅力


  观音娘娘回宫了,夜老大也奇迹般的消失了,一连好几天都没有露面,虽然还可以住在这里,白吃白喝要什么有什么,但乔羽的心情却郁闷到了极点。

  难道自己从此以后就成为一个独守闺房,苦苦思念良人偶尔出现一面的悲苦女子不成?

  怎么办呢?干脆一走了之,可是如果一个招呼都不打就不告而别好像显得有点太不近人情,思来想去乔羽决定还是先去打探一下夜老大的消息,也许他外出比武,或者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实在脱不开身,而不是故意忽略自己得呢。

  于是乔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和清风山庄的家丁闲聊。

  乔羽先是用一幅好奇的语气问:“你们庄主是不是一向忙得不可开交?”

  守门的家丁正闷得很,立刻饶有兴致的接话:“我们夜老大啊,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有的时候,他一连几个月不出现,但是大多数时候我都是早出晚归,或者晚出早归的。”

  乔羽继续装作随意的问:“最近你们老大是不是外出了?江湖上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情?”

  家丁笑呵呵的说:“最近江湖风平浪静没有大事,所以最近几天我们老大一直呆在都城,没有外出过。”

  乔羽一幅不相信的样子,说:“你不会是不认识你们老大,故意吹牛的吧?”

  家丁马上深色激动,拍着胸脯说:“今天早上我站岗,还看到老大一大早就独自出门了呢。”

  乔羽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他昨晚明明在山庄,可是却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来,哪怕是来看一眼也好啊,看来夜老大是经历过了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也善于逢场作戏使得每个女子都以为自己是他的真爱,越想乔羽的心情越是郁闷不堪,于是闷闷不乐得一人走出山庄,决定离开这里,独自出去流浪。

  外面的世界真热闹啊,有菜市场,有茶馆,还有各色各样的小商小贩当街叫卖。乔羽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突然想起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中的一句话“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于是开始更加的感伤起来。

  突然就想到了关于“庄周梦蝶”的故事。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蝴蝶,飘飘然,十分轻松惬意。这时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庄周。一会儿醒来,对自己还是庄周十分惊奇疑惑。认真想一想,不知是庄周做梦变成蝴蝶呢,还是蝴蝶做梦变成庄周?这一会儿,乔羽也不由得开始对自己惊奇疑惑,不知是自己做梦来到了古代,还是古代有个人做梦变成了自己?想着想着,乔羽的眼睛不由的湿润了。

  心中的郁闷实在无法排遣,于是乔羽不由的唱起来了符合此时心情的歌《伤心太平洋》

  “离开真的残酷吗

  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

  或者孤独的人无所谓

  无日无夜无条件

  前面真的危险吗

  或者背叛才是体贴的

  或者逃避比较容易吧

  风言风语风吹沙

  往前一步是黄昏

  退后一步是人生

  ……”

  唱到最后,乔羽突然发现自己被很多人围着,才忆起此时此刻自己是身在古代,忙捂住嘴巴停止了正在唱的歌。

  这时候人群响起了一片喝彩声,口哨声,此伏彼起。

  有人高声问:“这位小哥,你唱的什么歌啊,如此的好听。”

  乔羽有些尴尬,总不能回答是《伤心太平洋》吧,于是他说:“这首歌名字是《伤心无泪》。”

  有几个少女不由唏嘘道:“人到伤心反无泪,实在是感人啊,我们都听的跟着伤心了。”

  乔羽更加的尴尬,忙给大家鞠躬,打算离开,可是围观的人实在太多,她往东几步,人群跟着往东,她往西走,人群又跟着一起往西,实在是寸步难行啊,不由得明白怪不得那些明星歌星有时候会态度恶劣出言伤人,原来被人崇拜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突然人群有人兴奋的喊:“孟将军来了。”

  立刻人群中自发的让出来了一条道,迎面走来了一个穿着盔甲的将军,此人长的高大威猛,但是却一点也给人鲁莽的感觉,因为他高大威猛的身躯上长了一张标准的娃娃脸,一双大眼睛里含着温暖的笑意,面上的笑容更是温暖干净,不掺杂一丝虚假。

  他走上前,彬彬有礼的开口:“这位公子,刚才唱歌的人是你吧,请教尊姓大名。”

  一句话让乔羽的如中棒击,呆愣在了当场,这声音浑厚低沉纯净温暖,明明和夜老大的声音一样,他怎么会却表现的和自己毫不相识一般,然而在这样纯净的笑容下,用着这样纯净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又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孟将军见乔羽用一种悲伤的近乎绝望的眼神望着自己,很是关心的问:“不知公子有什么伤心之事需要在下帮忙?”

  乔羽茫然的摇头,缓缓说:“在下乔羽,一时无聊在此高歌,扰乱了安宁,请将军治在下扰民之罪。”

  孟将军笑的依旧温暖而纯净,他继续用他那浑厚低沉纯净温暖的声音说:“国中之民素喜当街高歌,皇上历来也提倡之,何来治罪之说?末将赶来是因为听闻有闻所未闻的好歌,见猎心喜,特来邀请公子入宫的。”

  乔羽更加茫然的应了一句“入宫?”

  孟将军笑着点头,说:“对啊,你难道没有听闻近日公主要选驸马,无论身份地位,条件是琴棋书画歌舞中有几样可以超越众人,公子词曲俱佳歌艺超群难道没有兴趣入宫一试?”

  想到入宫就可以见到妙手观音,乔羽忙点头,说:“我愿意入宫一试。”

  原来这个国家的名称叫做飞花国,历来好歌舞,喜字画,时兴曲对,而不是像历史书记载的那样盛行科举考试。

  还有这个国家婚嫁也比较自由,除了较少一些豪门大家喜好联姻以求扩大势力,大多数普通家庭都摆擂招亲让女子自由婚嫁,宫里的公主也是一样,个别不受宠的可能远嫁邻国和亲,只要是比较受宠的就可以摆擂自由招亲,擂台有很多花样,可以比武招亲,可以对联招亲,可以对歌招亲,还可以以画招亲,以曲招亲等等。

  这一次招亲的是国王的大公主晨曦公主,其实晨曦公主今年已经十九,早过了成亲的年龄,在这之前,二公主三公主都早已经成亲,但是由于皇上特别的喜爱这位晨曦公主,所以一直拖到了今日才开始招亲。这一次招亲内容比较多,除了不比武招亲以外,其余的比如对联招亲,对歌招亲,以画招亲,以曲招亲几个项目都要进行。

  一听是大公主招亲,乔羽很是高兴,既然是观音娘娘的女儿招亲,那么她应该也有露面吧,也不知道她进宫以后情况如何,过的幸福不幸福。

  想到这里,乔羽就问孟将军:“将军,这位大公主的母亲是不是近日回宫了?”

  孟将军一脸迷茫:“回宫?怎么可能?大公主的母亲在十九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所以皇上才分外的宠爱这位大公主,一个已经去世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回宫呢?”

  乔羽一听很是失望,叹了口气问:“不知道这位大公主是否漂亮?”

  孟将军面色一红,羞涩的像一个大姑娘一样吞吞吐吐的说:“有人说她不算真正的美女,不过我认为她很漂亮。”

  乔羽看着他羞涩的神情,失去了抱有的最后一丝幻想,这个害羞腼腆的大将军怎么可能是那个肆无忌惮的夜老大呢,即使他是,那么他对自己也是绝对是逢场作戏……

  孟将军根本没有发现乔羽的失常,继续一脸神往的说:“晨曦公主的母亲以前是先皇的义女,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凡是见过她母亲的,人人都说她们相像,所以晨曦公主的美丽是毋容置疑的,但是晨曦公主有几点不符合我国美女的要求,其一是个头偏高,我国美女一般都娇小玲珑,而晨曦公主却身高超过普通女子接近一头;其二是身材偏瘦,我国美女一般都比较丰满圆润。不过我个人以为高挑一些其实更加得好看,你说呢?”

  乔羽点头,应道:“对,高挑一些当然好看,听你所说这位晨曦公主和我个头应该差不多,我们那里比我个头高的女子也多的是,明星模特们大都个高。”

  “明星模特是什么啊?”孟将军疑惑的问.

  乔羽发现自己失言,掩饰性的笑笑说:“明星模特指的是数一数二的美女。”

  孟将军见乔羽把心上人和数一数二的美女相提并论,不由心花怒放,笑容更是灿烂的如春花绽放。

  乔羽努力的摇头,试图忽略他的笑容,忙转移话题:“今天我能见到大公主吗?”

  孟将军咧开嘴笑道:“公主当然不那么容易见到,不过认识我是你的运气,我知道在哪儿可以见到大公主,跟我来!”

  之后孟将军带着乔羽绕来绕去,绕到了一个荷花池旁边的凉亭上,压低声音说:“大公主这个时间一般会来荷花池边赏花,咱们只要在这稍等片刻,就一定能等到大公主的。”

  果然,不一会儿,来了几个宫女,她们很快的在荷花池旁摆了个茶几,放了个软塌,又在茶几上放了几样水果和茶点,之后退在两侧,一个宫装美女缓缓的走了过来,只见她双眉修长如画,双眸朦胧如水。挺直的鼻梁下有张不点而红的唇,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微向上弯,带着点儿看破红尘的不屑,整个容貌活脱脱的妙手观音再版。然而,妙手观音给人的感觉是细致清丽,超凡脱俗,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眼前这个公主给人的感觉却是慵懒的不屑一切的漠然,是一种超越年龄和性别的另类之美。她慵懒的抚了一下滑落脸庞的几个乌发,慢悠悠的走到软塌旁,懒洋洋的躺了下来。

  晨曦公主就那样慵懒的不修边幅的斜躺着,脸上带的依然是那种漫不经心的不屑一切的冷笑,却依然给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有一种恨不得立刻冲到她的面前,使出全身功夫来抹去她面上的那一抹不屑。

  乔羽有些绝望的想怪不得这位孟大将军会对大公主如此沉迷,这种风情这种魅力那个又能比得过呢?想着,乔羽不由有些哀怨的扫了一眼身旁的孟将军,却发现一直带着温暖纯净笑容的孟将军此时笑容全无,竟然也是满脸的哀怨和满目的不忿。怎么会不忿呢?

  抬眼望去,原来孟将军的目光正凌厉的盯着一个正在大步走向大公主的男子,只见此人五官端正,身材中等,皮肤就男人而言相当白净却不显突兀,本是冷酷的表情,却在走近大公主的那一刻,那双狂傲的双眸顿时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此人也和孟将军一样也是身穿盔甲,应该也是一个将军吧,看孟将军的这个样子,眼前这个人应该也是大公主的仰慕者,也就是孟将军的情敌之一,而且应该还是一个比较强劲的情敌。

  乔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这是自观音娘娘进宫夜老大消失以来的第一次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容,看来事情真是越来越热闹了,眼前这位大公主是妙手观音娘娘的亲生女儿看来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她勾引人的本领看来比其母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眼前这两位自己来古代以后见到的最出色的将军竟然都对她情有独钟,而她明明和两位将军交情不错,可是偏偏还要擂台招亲,看来以后的日子会有趣的很。

  想着想着,乔羽不由的“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了,她一笑,孟将军慌忙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可是已经完了。

  那位将军和大公主都把目光扫向了这边,那位将军冷冷的说:“出来吧,孟凡,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孟凡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拉着乔羽走下了凉亭,没好气地说:“姓顾的,以后少喊我的名字,听到你喊我的名字,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孟凡的手很温暖,但是这一双手却绝对不是那天晚上抚摸自己脸颊的夜老大的手,因为孟凡的手上长满了硬茧,明显是一双经常握剑的手,但是夜老大的手却温滑如玉。再一次坚定了孟凡不是夜老大的认定以后,乔羽的心情稍好了一点,微笑着从沉思中醒来,抬头,却见大公主和顾将军都在意味深长的看着牵着的这两只手,乔羽和孟凡都连忙松开了对方的手。

  顾将军狂妄的笑着,故意捏着嗓子娇滴滴的连喊了几声:“孟凡,孟凡,孟凡……我以后只要见了就一直喊,我看你能不能掉下来一层皮,也好变得白净一些。”

  眼看孟凡气的脸红脖子粗,公主慵懒的笑笑,淡淡的说:“好了,别闹了,孟将军还没有介绍同来的贵客呢?”

  顾将军大咧咧的不以为然的嘲讽道:“他能带来什么贵客,这个一定也是他从外面拉来的擂台比亲人选,我看他啊,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出色,所以他拉来的人一定是一些不如他的泛泛之辈。”

  孟凡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恭恭敬敬对大公主说:“这位公子姓乔名羽,歌艺曲艺都很是不凡。”

  大公主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乔羽,伸出了她修长洁白的手,微笑道:“原来是乔公子,顾将军和孟将军斗嘴习惯了,言语之间有冒失之处,请公子莫要见怪才是。”她的声音微微嘶哑,但是出奇的好听。

  乔羽风轻云淡的笑笑,淡淡的说:“怎么会见怪呢,在下向来是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入耳,蛙声鸦声噪杂声从不如耳的。”

  孟凡忍不住鼓掌喝彩:“说的好,那些乌鸦叫就是不必要理会的。”

  顾将军的狠狠地扫了一眼乔羽和孟凡,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这一眼肯定能连杀两人。

  大公主满眼笑意的看向乔羽,一霎间,乔羽的目光也不由得被吸引住了,离的近,竟然可以仔细的看到她面上的肌肤细腻光滑,真的是吹弹可破,她的眸中波光粼粼,深的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入,明知道她和自己一样都是一个女子,乔羽却仍然无法控制突然加速的心跳,看来大公主这种超越年龄和性别的另类魅力,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都是难以招架啊。

  正在乔羽沉迷于大公主的魅力之中脸红心跳无法自拔之时,身边传来重重的咳嗽声,乔羽才惊醒了过来,慌忙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不曾想正好迎上了顾将军恶狠狠的目光,原来咳嗽得正是这位顾将军,乔羽心想,这下子,自己可真是成了顾将军的死对头了,先是出言开罪了对方,紧接着又被列入了对方的情敌名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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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擂台招驸马


  第二天,擂台招亲正式开始了。

  乔羽等人来到了擂台旁边,本以为参加招亲的人会多如牛毛,结果看热闹的人的确是人山人海,但是真正的竞争驸马的人选并不是太多,除了这边的孟将军,顾将军,乔羽以外,另外只有两人而已。

  见乔羽疑惑不解,孟将军小声说:“那两人是定远大将军的大公子和二公子,征远将军你知道吧?就是皇上的表哥,皇后的亲哥哥,也就是皇后的大侄子和二侄子,据说他们派了很多手下威逼利诱想尽了办法把另外一些准备参加招亲的人都给弄走了,所以今天这里人选才这么少。”

  顾将军狂妄的笑道:“这样也好,免得麻烦,反正今天这个驸马是非我莫属,他们也不过是为我做嫁衣罢了。”

  孟将军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顾将军直视乔羽,讥诮的说:“乔公子,你应该只是来宫里看热闹吧,不至于真的想飞上枝头做驸马吧?”

  乔羽听此言气急反笑,反唇相讥道:“公主这样的绝世佳人那个会拱手相让啊,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咱们还是到擂台上再凭实力说话的好。”

  顾将军满眼怒火,他瞪着乔羽一字一句的说:“你——是——绝——对——不——会——有——机——会——当——驸——马——的!”

  乔羽无视他的怒火,微笑道:“但愿你能超常发挥,不然结果就不敢预料了。”

  孟将军惊讶的看看两人,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顾然啊,看来不止我一个人看不惯你的德行啊,以后还是收敛一些吧。”

  此时礼炮响起了,皇上和一干嫔妃、皇子、公主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依次坐在了台上。

  皇上吩咐道:“现在可以让驸马人选上擂台了。”

  于是乔羽等五人排成一行走到了台上,依次站好,太监们立刻在每人面前放了一张书桌,书桌上放了笔墨纸张。

  乔羽第一次见皇上,于是偷偷抬头观看,却看到公主正坐在皇上的右首对着她笑,她的笑容那样的别有含意,她的唇是那样的性感诱人,她的双眸那样的扣人心弦,真真是美的我见犹怜啊。见乔羽目瞪口呆,公主笑得更加的惬意,顾然在一旁气的火冒三丈,他狠狠地瞪着乔羽,可惜乔羽的心思都集中在了公主身上,根本就没有收到。

  皇上含笑对公主慈祥的说:“曦儿,这次是你选驸马,所以第一个题就有你来出。”

  皇上左首的皇后接话道:“陛下,晨曦公主还是唱最后的压轴戏吧,第一个题目还是有陛下出比较妥当。”

  皇上点点头,说:“也好!那么我出第一个题,大家就以明月为题现场作词谱曲先写出来之后再现场演唱,时间呢就限半柱香好了,做不出的算是放弃。”

  话音一落,孟凡、顾然、大公子、二公子都赶忙开始在纸上勾勾划划了。

  乔羽会心一笑,明月啊,清风明月总常在,看来皇上还没有忘记观音娘娘,那么有可能是皇上已经见到了观音娘娘,如果真的见到,那么她应该就是安全的了,也不知道观音娘娘见到自己的骨肉是否开心,对了,晨曦公主招驸马,她的亲生娘亲观音娘娘怎么却没有露面呢?

  乔羽还在浮想联翩,身旁的孟凡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指了指马上就要燃到一半的香,乔羽才缓过神来,赶忙构思,明月,唐诗宋词里面关于这种题材多的是,可是那个能唱出来呢,对了,苏东坡的《水调歌头》自己以前学唱过,于是乔羽拿起毛笔洋洋洒洒一挥而就,最先交了上去。

  很快半柱香燃尽了,有宫女上来把另外四人的也一一收了上去。

  之后顾然第一个上场,唱道:

  独上凉亭思佳人,

  月光如水水如天。

  独来观月人怆然?

  风景依稀盼今年。

  孟凡第二个上场唱道:

  我寄丹心与明月,

  随君千里不寂寞。

  只愿君心似我心,

  心心相印不离分。

  大公子第三个上场唱道:

  远看一明月,

  近看似圆盘。

  此情如圆盘,

  一心盼团圆。

  二公子地四个上场唱道:

  天上有个明月,

  地上有个佳人,

  举头望着明月,

  低头想着佳人。

  乔羽最后一个上场,她胸有成竹的唱道: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比赛结束,皇后首先开口道:“我看还是我家老大老二的词曲比较通俗入耳,陛下以为如何?”

  皇上含笑摇了摇头,说:“都不错,我以为顾将军的词曲很好,当然乔羽的旋律优美是毋庸置疑的。曦儿,你觉得呢?”

  晨曦公主慵懒的笑笑,不置一语。

  皇后开始了第二场比赛,让五人立刻写出一上联,悬挂出来,看谁的对联别人对不出下联。

  大公子、二公子显然是有备而来,皇后几乎话音未落,他们就开始动笔了。

  大公子的上联是: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暮暮朝朝,黑夜尽头方见日。

  二公子的上联是:刘伶饮尽不留零

  顾然略一思索,也挥手即就,写出了上联:

  童子打桐子,桐子落,童子乐

  孟凡也马上出了自己的上联:

  移椅倚桐同观月

  乔羽在那里思来想去,那么多的千古绝联,真不知道那个对联好啊,就随手写了一个上联:

  因荷(何)而得藕(偶)?

  乔羽一看大家的对联忍不住笑了,竟然都是一些现在流传的网上有下联的对子,自己真是想要对不出来都难啊。但是现在不能树敌太多,再说自己当了驸马也是耽误人家公主,所以还是静观后变好了。

  顾然好像特别担心乔羽成为自己的对手,他首先走到了乔羽的对联下,思索了好久,可是因为乔羽的对联是带有谐音的双重对子,实在难以下手,所以白白耽搁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对出,之后才不忿瞪了乔羽几眼悻悻然的走到了别处。

  大公子、二公子应该是把顾然当成了自己的劲敌,所以两人都站在顾然的上联前苦苦思索。

  孟凡却似乎对大公子最是不满,所以上联一出,立刻走到了大公子的对联前冥思苦想。

  乔羽对笑容温暖纯净的孟凡很是有好感,所以打算帮助孟凡一把,于是也走到了大公子的对联前,小声嘀咕:“月圆月缺……花开花落……这个……这个……我还是换一个来对好了。”

  孟凡觉得乔羽好像若有所指,仔细一想,对啊,花开花落对月圆月缺失再恰当不过了,于是孟凡第一个对出了大公子的上联,挥手写下了下联: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夏夏秋秋,暑暑凉凉,严冬过后始逢春。

  顾然看来对联的造诣很深,走到二公子的上联旁,不大一会就挥毫写除了下联:

  贾岛醉来非假倒

  之后顾然走到孟凡的对联前,沉吟了片刻,也对出了下联:

  等灯登阁各攻书

  此时只剩下顾然和乔羽的对联还无人对出。

  顾然狂妄的对乔羽笑道:“乔公子不是说要在擂台上以实力说话的嘛,怎么这位号称对联高手的阁下却一直都一言不发,莫非是江郎才尽了。”

  乔羽被他一激将,有些按捺不住了,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的上联看似不好对,其实很简单。”

  顾然更加的不以为然,讥讽道:“空口说大话,人人都会,有本事你就对出来啊。”

  乔羽气急反笑:“说实话你的上联,我能对出三个下联,想不想听听?”

  顾然笑的更加狂妄,狂笑道:“好,如果你今天对出三个下联,今天我绝对不多发一言,立刻退出比赛。”

  乔羽一直看不惯顾然这种不可一世的狂妄,心想晨曦公主如此的绝世佳人如果嫁给这样的狂妄之徒岂不太委屈,要嫁也该嫁给孟凡那样温文尔雅之人才对啊,不如趁机帮他剔除这个最强劲的情敌,于是乔羽走上前,挥笔一口气写下了三个下联:

  魔姑吃蘑菇,魔菇鲜,魔姑仙

  和尚立河上,河上崩,和尚奔

  丫头啃鸭头,鸭头咸,丫头嫌

  顾然一看大惊失色,之后真的未发一言,从台上大步流星的走了下去。

  眼看顾然弃权,大公子、二公子相视一笑,都觉得去掉了心腹之患,很是欣慰。

  孟凡很是惋惜的叹了口气,也未发一言。

  而台上,皇后高兴的神采飞扬,皇上却锁眉扼腕,只有晨曦公主不动声色,依旧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着。

  皇上惋惜的看着顾然远去的背影,低声问公主:“曦儿,你看是不是……”

  未等皇上把话说完,晨曦公主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愿赌服输是应该的。”之后漫不经心的宣布:“此次比赛,再延长一炷香的时间,继续对因荷(何)而得藕(偶)?就算是最后一场比赛,如果哪个对出这个上联就算胜出,如果还没有人能对出乔公子的上联,就算是乔公子胜出了。”

  皇上和皇后都大惊失色,望向晨曦公主,只见她还是那幅漫不经心谁也不在乎的样子,知道反对也无效,于是把到口的话都咽了回去。

  一炷香的功夫快过去了,几人都没有进展,乔羽有心成全孟凡,于是走到孟凡桌前假装去看孟凡的情况,偷偷丢在了孟凡桌上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的是:有杏(幸)不需梅(媒)。

  最后一炷香燃尽了,皇上开口问:“诸位可有能对出下联的?”

  乔羽偷偷给孟凡挤了个眼色,可是孟凡却视若无睹般的对皇上一揖,恭恭敬敬的说:“末将不才,这样的双重对联实在是不得其解,只好甘拜下风。”

  最后大公子、二公子也不得不承认对不出下联退了下去。

  晨曦公主慵懒的拖长声调慢悠悠的说:“请乔公子写出下联。”

  到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乔羽只好走上前写出了下联:

  有杏(幸)不需梅(媒)

  于是最后皇上宣布,乔羽当选为晨曦公主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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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洞房花烛夜(一)


  婚礼是在三天之后举行的。

  那天一大早,乔羽就别人叫了起来,接受了专门礼仪官长达一个时辰的苦苦教导,之后被专门的礼仪官带了大殿前。

  大婚的仪式在所有皇室成员王公大臣和众多的朝廷重臣面前进行的,皇上和皇后也都亲自参加了,如此大的排场,想来皇上是为了显示晨曦公主的地位吧。

  乔羽出身大家,本来在现代经历过无数的大排场,在电视上见识过得比这排场大的场合也多的是,但是面对着这么多陌生的面孔和这么双内容各异的眼睛,乔羽还是不由得感到紧张。

  不大一会儿,礼仪官领来了头上顶着大红盖头的盛装打扮的晨曦公主,晨曦公主缓缓走到乔羽身旁,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乔羽的微微颤抖的手,晨曦公主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乔羽终于恢复了平静。

  众多王公大臣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相握的双手,良久良久,却没有敢出来提出异议。

  正在这时,皇上满含喜悦的大声宣布:“在曦儿婚礼开始之前,朕要宣布另外一条喜上加喜的好消息,就是失踪多年的忠义贵妃,也就是曦儿的亲生母亲前不久被顾将军找到了,现已送到宫门外,现在先宣他们上殿,等曦儿见过自己的生母,之后再举行大婚。”

  皇后的脸色变了好几变,但是碍于众多的王公大臣,最后却没有开口。

  一会儿,在顾然的陪同下,观音娘娘款款上殿了。淡紫的裙服,玄色的披风,乌黑的秀发绾成了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长长的流苏。双眉修长如画,双眸朦胧如水。整个容貌是细致清丽,超凡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这样的娟秀的容颜,雍容的气度,高贵优雅的神态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摒住了呼吸,呆愣当场。

  皇后终于忍耐不住了,冷冷的开口:“陛下,眼前这人虽然相貌了当年的忠义贵妃相仿,也和如今的晨曦公主相近,但是臣妾以为她不可能是忠义贵妃。”

  一句话像一个炸弹扔进了人群,大殿顿时一片哗然。

  皇上不悦的说:“此人手中有朕当年的信物珍珠手链,怎么可能是假?”

  皇后针锋相对:“珍珠手链又不会说话,怎么能证明她就真正的手链主人呢?再说晨曦公主今年已经芳龄十九,忠义贵妃应该是年近不惑,怎么可能如此年轻呢?”

  皇上很是气愤,大声说:“此人知道当年的所有的事情,当然不会有假,朕说是就一定是了,难道朕自己的妃子朕自己还认出来不成?”

  皇后寸步不让的说:“事情已隔将近二十年,很多事情都已经物是人非,如果陛下非要承认她的身份,必须有更好的证据臣妾才能心服口服。”

  在场的众多王公大臣都怔在了那里,不敢出来说话。

  乔羽见观音娘娘不被承认,很是不平,于是站了出来,大声说:“在下有证据可以证明娘娘是真是假。”

  皇上很是高兴,忙问:“不知驸马有何证据?”

  乔羽不慌不忙的说:“古有滴血认亲,大家可都认可?”

  皇上点头,欣喜地说:“驸马的意思是滴血认亲了,好,今天虽然是大喜之日不该见血,但是为了证明爱妃的身份,这些忌讳咱们就暂不理会了。”

  很快御医上前,用碗先取了观音娘娘的几滴血,之后走到晨曦公主面前,用针扎破了晨曦公主的手也滴了几滴血入内,只见晨曦公主的血的很快的融入了观音娘娘的血中。

  皇上很是高兴,说:“不知皇后对这个证据可有异议?”

  皇后很是不悦,一把夺过御医的针,也扎破了自己的手滴入其中,但是过了好久,她的血也没有融入其中,皇后冷冷得扫了乔羽和观音娘娘一眼,转身而去。

  皇上满含喜悦的快步走到观音娘娘面前,把她搀扶上了宝座之上,两人坐好,皇上大声宣布婚礼继续进行。

  大婚的仪式不是太多,很快乔羽和公主被送进了洞房。

  进入洞房之后,乔羽心里很是忐忑,自己稀里糊涂女扮男装成了驸马不当紧,可是这一旦秘密泄露,自己的小命不就要丢在古代了吗?

  等到众人都退了下去,关上了房门,乔羽颤抖着手揭下了晨曦公主头上的红盖头。

  晨曦公主“噗嗤”一笑,拖长了声调说:“驸马啊,刚才皇后那么厉害,你都不害怕,此时这么紧张,难道是害怕我不成?”

  红烛下,晨曦公主眉目如画,媚眼如丝,声音如蜜,微笑如花,乔羽却紧张得要命,无暇欣赏美女,她满脑子想着如何解释自己的误打误撞,手忙脚乱间撞倒了红烛,之后慌慌张张的拿打火石打火。以前没有用过打火石的乔羽怎么打也打不着火,一会儿急得满头大汗。

  黑暗中,晨曦公主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乔羽的手,轻轻笑道:“我知道你急着熄火,不用再装模作样了。”

  乔羽忙解释:“我不是……”

  晨曦公主伸出手捂住了乔羽的嘴,在乔羽耳边吐气如兰:“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咱们早点歇息吧。”

  为了坦白从宽,乔羽经过剧烈的心理斗争,决心告诉公主主真相。

  躺在床上,乔羽犹犹豫豫的说:“公主,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希望你能原谅我。”

  晨曦公主轻笑道:“驸马,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早就成过亲了吧?”

  乔羽下定决心,认真地说:“比这还严重。”

  晨曦公主“噗嗤”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难道还有了孩子。”

  乔羽咬咬牙说:“比这还严重。”

  晨曦公主懒洋洋的说:“你总不能说你已经有了孙子吧?”

  乔羽硬着头皮说:“比这还严重,其实,我是女扮男装。”

  晨曦公主笑得更厉害了,她拖长了调子说:“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乔羽认认真真的说:“真的,不信,你把手伸过来就知道了。”

  “……”

  见晨曦公主不语,乔羽说:“没什么不好意思,身体是上天赐与我们的最美好的礼物。”

  好像也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晨曦公主慢慢的把手伸到了乔羽手旁,乔羽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晨曦公主突然又把手缩了回去。

  乔羽不解的问:“你又怎么了?”

  晨曦公主呢喃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本朝女子一生下来都是要穿耳孔的,而你根本没有耳孔,怎么可能是女的呢。”

  乔羽很是歉然的说:“我真的不想欺骗你的感情,我来宫里本来只是出于好奇,对对子的时候,我就决定悬崖勒马不再继续竞争了,可是因为顾然的狂妄令我一时气愤又继续错了下去,当时我觉得这么狂妄不可一世的人是不可能懂得怜花惜玉,所以才打算让他知难而退……”

  晨曦公主轻笑:“顾然是我朝公认的第一才子,有些狂妄是难免的,不过这一次顾然表现的和以前大不一样,往日他都是冷冷的几乎不踩别人的,除了偶尔故意逗逗孟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你一直针锋相对言语激烈,也许是出于好感吧。”

  乔羽更加的忏悔:“我不知道你对顾然这么了解,所以破坏了你们的好事,你不会怪我吧?”

  晨曦公主笑得更加的欢畅:“我曾经和顾然孟凡一起学武,所以对他们都很了解,他们人都挺好的,孟凡呢,一直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这个正人君子,所以即使你给他透露了下联,他也不投机取巧……”

  乔羽轻轻拉着晨曦公主的手,奇怪的说:“你也是习武之人吗?一般习武之人受伤都应该有硬茧,你为什么没有?”

  晨曦公主拖长了调子,慢突突的问:“怎么?你拉过很多人的手吗?”

  乔羽点头,解释道:“我们那儿见面的礼节就是握手,所以拉手并没有什么,孟凡的手上就有很多硬茧,还有的练武之人虽然没有硬茧,但手仍然比较粗大,你的手却比较修长纤细,和他们都不同?”

  晨曦公主反握住乔羽的手轻轻抚摸,低声说:“你的手也不同啊,也是比较修长纤细啊?”

  乔羽笑道:“所以我才说我们都是女子,这下,你相信我是女子了吧?”

  晨曦公主拉长了声调慵懒的说:“那我要是还不信呢?”

  乔羽再一次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压低声音对晨曦公主耳语道:“我们都是女人,你摸一下没什么的,其实我有的时候也自己触摸一下自己,这样才能感觉到自己已经长大了,你难道从来没有摸过自己?”

  晨曦公主毫不犹豫地摇头,斩钉截铁的说:“没有,从没有,自己的有什么好摸的。”之后轻笑了一下,附在乔羽耳边低声呢喃道:“不过你的触感很好,软软的滑滑的,虽然不大,但圆润坚挺……”说着,她的手也动的越来越厉害,动的越来越要命。

  明知道晨曦公主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女的,但是乔羽仍然感觉她的手像带了电流,所到之处,即刻变得温暖燥热,那种感觉真是既舒服又难受,于是乔羽紧握住了她乱动的手,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希望让她继续还是停止,所以也只是握住她的手被动的跟着她慢慢感受自己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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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洞房花烛夜(二)


  就在乔羽感觉全身血液倒流,身体变的酥软无力,几乎呻吟出声的时候,晨曦公主突然轻声呢喃道:“身体这么敏感,以前没有人碰过吧?”

  乔羽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夜老大的影像,可惜不知道他的相貌,回忆起来的只是个模糊难辨的身影,那天夜老大只是抚摸了她的脸颊,而且自己刚开始的一方面出于紧张,另一方面出于伪装,所以几乎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依稀只记得夜老大的手也是很温暖很光滑,但是那双手却好像比晨曦公主的手略显粗大略显粗糙……

  晨曦公主突然加大了抚摸的力度,用手指捏住了乔羽左边玉峰上的蓓蕾,轻轻揉捏直到蓓蕾慢慢的在她的手指下绽放,乔羽不由全身一颤娇吟出声,她的拉住了晨曦公主的手,喘息着说:“不,不要。”

  晨曦公主还是懒洋洋的声调,但是却明显含有不悦的质问:“刚刚那么出神,是不是在想你的情人,你是不是也曾经在他的手下这样的娇吟?”

  一瞬间,乔羽突然清醒了过来,晨曦公主和她都是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子亲昵,自己又没有同性恋的向往,于是急忙推开她的手别过头背转过身,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喘息,坚定地说:“我欺骗你在前,要杀要剐都随你,但是你我都是女人,我们不能继续这样的。”

  晨曦公主轻笑道:“怎么了?生气了?刚才是你说的身体是上天赐与我们的最美好的礼物,也是你硬拉着我的手让我摸你的,明明是你诱惑我在前,怎么你倒先生气了?”

  见乔羽仍然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她用一种懒洋洋的语气,诱哄道:“转过身来嘛,有话咱们慢慢说……”边说她还边用身体讨好的轻轻磨蹭着乔羽。

  乔羽想想也是,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无理取闹,于是转过身面对晨曦公主,转身的时候不小心幅度过大,她的唇刚好印在了晨曦公主的脸颊上,“轰”的一下,乔羽感觉到自己的脸像火烧一样红了起来。

  紧接着,晨曦公主做了一件乔羽绝对想像不出的事情,她,居然吻住了她。她的舌带着绝对占有的意味,仔细地品尝着乔羽的滋味,然后执意地和乔羽的舌交缠在了一起,她一边引导着乔羽的舌和她一起舞蹈,一边饥渴地吸吮着乔羽的津液。

  乔羽整个被震撼住了,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呼吸,也完全忘记了反抗。等到乔羽理智恢复打算反抗的时候,晨曦公主已经放开了乔羽的舌,低声笑道:“别动,隔墙有耳!”

  乔羽才缓过神来,本来打算去推开晨曦的手也停了下来,她望窗外瞥了一眼,似乎真的有个人影,于是停止了挣脱,不再反抗。只是被动的泪汪汪的看着晨曦。

  晨曦轻笑道:“不要用控诉的眼光看着我,我可是和你一样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要知道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的肉体来掩护你的身份的。”

  她的笑声中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奇特倦意,不知怎的,听来便会令人怦然心动。

  想来想去,虽然乔羽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又不得不承认晨曦的话是实情,可是乔羽仍然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于是泪珠顺着脸颊一颗一颗的滑了下来,她尽量的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但是乔羽的内心确实无比的悲哀,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羞愧的自己的不受控制的反应--自己居然没有反抗,而是迎合了晨曦公主的吻,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被一个女人诱惑,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羞耻去迎合一个女人的吻。

  晨曦公主见乔羽如此自责,犹豫了再三,还是伸出了手安抚的拍了拍了乔羽的背,乔羽向惊弓之鸟一般立刻躲开了晨曦公主的手,低声说:“不,不要。”

  晨曦公主轻笑,用她特有的懒洋洋的声调,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奇特倦意的声音说:“怕什么?我们都是女的。别表现的一幅我占了你的便宜,吃了你的豆腐的样子。快别闹了,不然会被外面的人看出破绽来的。”

  乔羽偷偷往外看了一眼,果然那个人影还在,于是有些紧张的说:“万一被发现了,你说我是不是要掉脑袋啊?”

  晨曦笑嘻嘻的用手点了乔羽的额头一下,低声说:“别怕,你只要好好配合我就行了。”

  说完,晨曦手下一使力,很轻松的把乔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之后把被子一拉盖住了两人,轻轻一个翻转身把乔羽压在了身下。

  乔羽感觉一具近着里衣的火热身体和自己紧紧相贴,脸再次轰的变红了,之后不知所措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可是这一挪动,乔羽的手竟然无意中推到了晨曦的胸部,突然感觉到她的胸虽然是很丰满,但是感觉却怪怪的,好象柔软的有些不像真的似的,乔羽于是忍不住好奇,偷偷伸出手打算再确定一下自己的感觉。

  可是她的手刚碰到晨曦的衣服,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之后传来晨曦的轻笑,之后晨曦继续用她特有的懒洋洋的声调,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奇特倦意的声音说:“竟然偷偷吃我的豆腐,我要是刚才没有亲自确定,一定会以为你是一个急色鬼的。”

  乔羽的脸再次红到了耳根,她低声辩解:“我只不过,只不过是觉得你这里好像太大了,才……”

  晨曦附在乔羽耳边,轻声说:“怎么?你羡慕了?是不是想感觉一下,和你的有什么不同?”乔羽忙在被窝里摇头,说:“不是,不是。”

  晨曦轻笑道:“不是就好,呵呵,其实如果真的你感受了,你一定会后悔的。还有,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我的触感绝对不如你的手感的。”

  乔羽红着脸,低声说:“好了,算我求你了,不要说了。你可是金枝玉叶,刚刚还表现的圣女似的,现在看来你经验其实丰富的很,幸亏我不是男的,不然不被气的呕血才怪。”

  晨曦轻轻的低笑:“皇家女子年龄稍稍大了以后,就有专门的姥姥给她们上课,讲的全是皇室密不外传的房事技巧,你想不想听听,将来好驾驭你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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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洞房花烛夜(三)


  乔羽轻轻笑道:“好啊,你既然懂那么多房事技巧,那么就快点想办法把窗外的打发走吧。”

  晨曦低笑道:“窗外的那位君子看来听不到一场春戏是不打算离开了,那我们只有免费给他唱一出春戏了。不过这出戏没有你的配合是演不成功的,所以需要你来好好配合。”

  乔羽含笑点头。

  于是晨曦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摆,慢慢磨蹭乔羽的身体,并且开始用她那独有的慵懒的拖长的声调轻轻呻吟,时不时还发出深深的抽气声,慢慢的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还喘息着叫了起来“啊——驸马——啊——不要——”“啊——驸马——啊——我不行了——”“啊——轻点——啊——我受不了了——啊——饶了我吧——”

  见晨曦如此像模像样的呻吟,乔羽实在忍俊不禁捂着嘴偷笑了起来,晨曦不满的用自己的身体在乔羽的小腹上磨蹭了几下,之后两只手突然的袭击了乔羽的柔软,灵巧的揉弄抚摸,乔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娇吟出声,见乔羽失控,晨曦很是得意,立刻加大了抚弄的力度,使得乔羽呻吟连连,之后她俯下头,含住乔羽的耳垂,低声诱哄道:“就,就这样,叫的再大声点。”

  乔羽怕窗外的人怀疑,不敢反抗,但是心里很是不悦,故意使劲咬住唇,就是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晨曦没有办法,轻叹一口气,只好自己继续大声呻吟“啊——驸马——啊——我不行了——真地不行了——”

  呻吟的空袭,她用舌灵活的舔弄乔羽的耳垂,直到乔羽也跟着呻吟出声,才放开了含住的耳垂,改为用自己灵活的舌袭击乔羽的蓓蕾。

  晨曦的舌轻舔了一下乔羽的蓓蕾,乔羽立刻全身酥软,喘息不止,呻吟不断,晨曦很满意乔羽的反应,于是双管齐下,一边用舌舔着乔羽左边的玉峰,一边用手揉捏着乔羽右边的玉峰,随着晨曦的动作力度的加大,乔羽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呻吟也一波大过一波……

  乔羽忍不住喘息着,几乎呻吟的说:“啊——不要——不要——不要折磨我。”

  晨曦听到乔羽的呻吟才停止了手和舌的动作,抬起头,压低声音,诱哄道:“对,就这么叫,继续……再大声点……不能停。你只要不停,我就不再折磨你。”

  乔羽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喘息,无奈的对上天翻了一个白眼,只好学着晨曦的样子,喘息着叫:“啊——轻点——啊——我受不了了——啊——饶了我吧——”

  晨曦懒洋洋的说:“聪明,就是这么叫,再大声点~~~~”

  乔羽恨恨得瞪他一眼作咬牙切齿状。

  晨曦轻笑道:“不要瞪我了,你还是省点力气叫给外面听比较重要。”

  乔羽突然想起了什么,惊讶得问:“你也能够在夜中视物?”

  晨曦往外瞥了一眼,轻声说:“别听下来,不然会引起怀疑的,一会儿我们再说别的事情。”

  想到一旦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暴露,有可能掉脑袋,乔羽只好乖乖的继续呻吟的大叫。

  最后乔羽累的实在撑不住了,虚脱的躺在床上,轻声说:“累死我了,要叫你叫,就是现在掉脑袋,我也不叫了。”

  晨曦也侧身一边躺了下来,懒洋洋漫不经心的说:“我刚才忘了告诉你,窗外那个人可能因为春戏的撩拨欲火焚烧,早已经火烧屁股般地走了。”

  乔羽一时气结,用手指着晨曦说:“你~~~你……”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晨曦慢悠悠的说:“别生气,别生气,别人气来你不气,生气起来不美丽,你的眼睛那么好看只适合暖暖的微笑。”

  和这种人生气实在是不值得,乔羽只好无奈的叹口气,气吁吁的说:“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不是能够黑暗中视物的事情了吧?”

  晨曦笑吟吟的说:“黑暗中视物,这很简单,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你肯吃苦,我保证让你半年内也能黑暗中视物,怎么样,想不想学?”

  乔羽一听很失望,既然每个人都有可能黑暗中视物,那么这个夜老大岂不更加的神秘,无法来辨认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岂不更好。从今以后,干脆忘掉这个夜老大,开始崭新的一天,也像以往戏中的女驸马一样为社稷为黎民去作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也不枉自己来古代走这一遭。

  想了一会,乔羽背过身,打个哈欠,很疲惫的说:“我累了,你也累了吧,咱们睡吧。”

  晨曦凑到乔羽耳边,咬着乔羽的耳朵,继续用她那种慵懒的拖长了声调,暧昧的说:“是你睡我,还是我睡你啊?”

  乔羽像推开洪水猛兽似的一把推开她凑近的脑袋,认认真真的说:“我郑重告诉你我对同性恋没有兴趣。”

  晨曦饶有兴致的慢悠悠的说:“同性恋是什么,以前闻所未闻,同性恋……噢,我明白了,同性就是指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乱搞,是不是?不过我们这里管男的和男的乱搞的叫兔子,却从来没听说过女的和女的之间也能乱搞,你来告诉我,女的和女的之间能做些什么,好不好玩?”

  乔羽无奈的再次叹气,有气无力地说:“拜托,公主,你可是金枝玉叶,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好不好?”

  晨曦一本正经的略带哀怨的说:“白天我在百官和太监宫女面前时时刻刻都得注意自己的身份,我是坐要有坐相,站要有站相,我是笑要不露齿,仪态要高贵大方……你不知道我每天活得到底有多辛苦到底有多累,难道晚上,你还要我这样子受苦受累吗?”

  乔羽一听,很是同情,她忙伸出手握住晨曦的手,满含歉意的说:“其实你很不容易,打小在深宫里长大,没有自己的亲娘陪着,没有人真心相待,最是无情帝王家,你能够保持这份自娱自乐的心态也是很不容易的,你不需要刻意去改变自己,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拿传统的东西来要求你……”

  晨曦“扑哧”一声笑了出声,她轻笑道:“好了,不要感伤,我刚才是逗你玩的,其实我身为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每天过得很快乐,你再用这么同情的眼光看着我,我可是会哭的。我要是哭了,明天父皇见了我,一定会以为你欺负我了,那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乔羽隐隐约约的感觉晨曦的生活并不象晨曦表现的那样轻松,还想再多安慰安慰她,但是一天的劳累使倦意袭击了她,她实在是太劳累太疲惫,于是她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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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进宫省亲


  第二天乔羽是被鸟儿的歌唱叫醒的,因为公主府内栽了好些树木,所以鸟儿种类也多,早晨这些鸟儿同时歌唱,争相卖弄喉咙,热闹得很。

  乔羽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突然想起了昨夜的情况,忙翻身坐起,四下打量,发现房内只有自己一人,忙取了束胸,正打算穿上,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捏着嗓子,说:“驸马,用不用奴婢服侍您穿衣?”

  乔羽吓了一跳,一把拉了被子把自己盖上,飞快地说:“不用,我自己来就是了。”

  这时门被推开了,传了一个人轻轻的脚步声。

  乔羽用被子蒙着头,大声说:“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穿衣就行了,快点出去。”

  这时传来了晨曦的狂笑声。

  乔羽从被中探出头,一看来人果然是晨曦,才松了一口气,没好气地说:“又捉弄我,还笑,就知道笑,笑掉你的大牙才好呢。”

  晨曦才收敛笑意,似笑非笑的说:“好,我不闹了,快点穿衣,收拾好了,我们马上进宫。”

  见晨曦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乔羽瞪大了眼睛,说:“干吗呢,人家穿衣,你难道也不回避一下?”

  晨曦也学着她瞪大了眼睛,之后她挤挤眼,一脸坏笑的说:“今早,你睡醒之前,你的身体我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你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也都了若指掌了,你还用害羞吗?要不这样,为了公平起见,下次我穿衣的时候也不让你回避好不好?”

  乔羽斜了晨曦一眼,见晨曦毫无回避的意思,无奈的叹口气,从被窝里探起身,取了那个束胸往自己身上套,还没有套上,晨曦懒洋洋的开口:“不要再用你的束胸来虐待你的胸部了,你看,它已经被你虐待成什么样子了。”

  低头看到自己白嫩的乳房上布满了晨曦昨夜留下的吻痕和齿痕,抬头迎上晨曦肆无忌惮盯着自己胸部的目光,晕红再次浮上了乔羽的脸庞,乔羽白了晨曦一眼,小声嘀咕道:“还不知道那到底是谁虐待的呢。”

  晨曦显然听到了乔羽的抱怨,笑的更加没有形象。

  她边笑边拎出一身新衣递给乔羽,别有深意的目光始终还是没有离开乔羽微隆的胸部。

  乔羽红着脸坐起身接过这身新衣,开始往自己身上穿,可是因为不太熟悉古代衣服的繁琐的穿法,手忙脚乱折腾了半天,还是没有穿好衣服。

  晨曦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一把把乔羽从被子里拉出来,三下五除二,很快的给乔羽穿好衣服,等收拾妥当,晨曦含笑打量乔羽慢悠悠的说:“虽然没有你不穿衣服的时候好看,但是也说得过去。”

  “你……”乔羽再次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只得闭上了嘴巴,跟在晨曦身后走出卧房,坐着轿子进了宫。

  再次见到观音娘娘让乔羽激动地几乎泪落,她还是那么的细致清丽,超凡脱俗,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可是自己却恍若隔世,一霎间,乔羽有种见到母亲的感觉,有种扑到观音娘娘怀抱中痛哭一场的冲动,可是走到一半,她的步子又生生的停住了,因为她突然想起这是在皇宫,自己按身份是观音娘娘的女婿,是不能这么亲近的。

  看到乔羽停住,观音娘娘温柔的笑笑,给乔羽招手,温柔的说:“快做到师傅旁边,让师傅看看这些天曦儿有没有对你不好?”

  乔羽这才想起自己名义上还是观音娘娘的弟子,于是面带喜色地走过去,坐在了观音娘娘的身边。

  观音娘娘微笑着看着乔羽,那是标准的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越看越满意。

  乔羽被看得全身不自在,忙开口打断这奇怪的氛围:“师傅,你可知道若雨师妹现在在何处?”

  观音娘娘忙问:“你知道若雨在哪里吗?我进宫后曾再三托人去找都没有找到她。”

  乔羽轻声叹口气说:“我也没有她的消息,但愿他平安无事,好让你们早点团聚。”

  观音娘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过了不大会儿,有人来报,说皇上已经设好家宴,请娘娘和驸马前往。

  于是乔羽跟着观音娘娘绕来绕去,绕到了一间大厅,厅内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宴席,皇上正一脸严肃的和晨曦、顾然、孟凡在那里商谈着什么。

  看到观音娘娘,皇上迎了出来,满脸含笑的挽着她坐到主位上。

  乔羽打量了一下座位,愣在了原地,开始琢磨自己到底该落座那里,来不及多想,孟凡已经走过来真挚热情的给乔羽打招呼,并招呼乔羽落座。

  顾然也故意走过来凑热闹,笑吟吟地说:“公主需要和陛下娘娘们一起多叙叙,驸马就有我和孟凡来照顾了。”

  不明所以的孟凡笑着点头,说:“也好,我也是好久没见过驸马了,借此也叙叙旧。”

  乔羽偷眼看了一下晨曦,晨曦似乎根本没有看她,但是却突然伸手拉开他身边的一张椅子,乔羽意会,忙说:“不必了,我还是坐在公主下位好了。”于是乔羽乖乖的目不斜视的走向晨曦,坐到了她身边的那张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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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才华横溢


  之后,气氛有些冷场,大家都只是吃,没什么言语。

  一会儿上了一道鱼,皇上打破冷场,笑道:“都不要客气,这是一个小小的家宴,大家尽管放开了吃。朕来分一下鱼,看看你们谁能体会朕的用意。”

  说完,皇上把鱼的嘴和牙齿拨给了观音娘娘,之后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在场的各位,最后目光落到了乔羽身上,温和的问:“不知驸马可知道朕的用意。”

  乔羽笑笑了说:“陛下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陛下和娘娘是唇齿相依。”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把鱼翅和鱼翅旁边的肉拨给了晨曦,继续用询问的眼光看向乔羽。

  乔羽低着头,淡淡地说:“陛下的意思是希望公主能够展翅高飞,将来有所成就。”

  皇上又把鱼尾拨给了顾然,这会,所有的目光都饶有兴致的看向乔羽。

  乔羽扫了顾然一眼,说:“陛下的意思是要对顾将军委以重任。”

  大家都不由得点头,除了晨曦以外。

  皇上又把鱼肚腹一带的鱼肉拨给了孟凡,大家继续饶有兴致的看向乔羽。

  乔羽轻笑:“陛下的意思是对孟将军一向是——推心置腹。”

  这次大家都点头笑了,连晨曦也不例外。

  晨曦站起来,故意把鱼头上的眼睛拨给了乔羽,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乔羽胸有成竹的一笑,说:“这叫——高看一眼。”

  晨曦不甘心,干脆把鱼屁股后面的一点拨给了乔羽。

  乔羽继续不慌不忙地说:“公主的意思是说我将来——定有后福。”

  晨曦仍然不服输,竟然把鱼肉剔除,把鱼的骨架拨给了乔羽。

  乔羽头也没抬,立刻说:“在下担当不起。”

  皇上忙问:“何以担当不起?”

  乔羽淡淡的说:“在下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担的起——中流砥柱的重任呢。”

  看着众人惊叹目光,乔羽心想:好险啊,幸亏我以前熟读历史典故,曾经见过类似的对答,并且铭记在心,不然可就真要出丑了.

  饭后,皇上建议到御花园走走,观音娘娘说:“你们去吧,我身子骨弱,就不去走了,不知陛下能否下旨招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