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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shuyi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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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爱情类】江湖公主 作者:茗语(已完结)


正文第一章 七公主

  我叫流云,没有姓,没有爸爸妈妈,当然也没有出生籍贯。

  我在21世纪的乐天孤儿院长大。因为长的小、黑、丑,所以从来没有好心人要领养我。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我想就是我自己了,明天我十八岁,成人了,也是按照孤儿院的规定必须离开乐天,开始独立生活的日子。

  冷夜,怎么也谁不着?

  我披上单薄的衣衫,爬到高高的楼顶,想去看看天上最亮的星星。

  “云云,星星美吗?”

  “美,和院长妈妈的眼睛一样美。”

  “云云,院长妈妈如果离开你了,你就把星星当做妈妈好了。”

  “好啊,我有星星做妈妈了,可是院长妈妈为什么要离开呢?你不喜欢云云了吗?”

  “云云,妈妈和你都是天上的星星,到了一定的时间就要回到天上去呢?”

  “院长妈妈,明天流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来给你道个别。”我背靠冰凉的房沿,头轻轻仰起,眼睛望着遥远的地方,那里有无数的星星在闪烁。自从三年前,慈祥的院长妈妈过世后,我就经常到阳台上来看星星。在别人眼里我是个无比冷傲的人,我成绩优秀,虽然年纪尚轻,但已经是经济管理学的研究生。但我没有朋友,早习惯了孤独。不过我绝对不是个无趣的人,只不过迄今为止还没有什么能引发我的兴趣而已。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我看着看着,竟痴迷了,恍惚中似乎看到星星变成了昔日院长妈妈的模样,她说来接我到天堂……

  我晕!

  怎么可能会被一只野猫害到?

  “啊……………………”

  我的惨叫声撕裂了宁静的城市夜空。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得罪了那路神仙……只不过是看星星而已,怎么就??????

   魂魄离体,看着自己的尸体从7楼直摔下去,我大叫救命!可是……

   再看看那只突然从暗处窜出吓的我没命的野猫,只能疵牙咧嘴白瞪眼。俺的大好人生就葬送在这只猫身上了。

  真没天理。

  21世纪,*年*月一青年女子从二十层高楼摔下,当场身亡。因为死者脸上出现惊惧、不可思议的神情,故有好奇者曾到事发现场查探,最后侦探在其失足的地方发现了两三只野猫,因死者实在没什么可疑的的凶杀啊什么的迹象,所以有人初步推测,可能是夜里被猫吓到的。

  

  

  当我在夜色中飘了许久后,终于忍不住大叫:“有没搞错?难道我不能上天堂吗?怎么也没天使来接我?”

  正当我的的的魂魄频临愤怒边缘要去敲那天堂之门时,一个无比绚丽的七彩光环把我吸走了(何妨神仙?要干吗?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的?!)

  然而只是瞬间的事,我的叫声变成了……………………婴儿的哭声。

  事实是我变成了一个婴儿,这就是投胎了吗?‘那为何我还保有前世的记忆’。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是个漂亮的小公主。”一个老婆婆抱着我兴高采烈的大叫。

   “快抱来我看。”我听到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仿佛来自天籁,是生我的人吗?好想看看她的模样,奈何我太小了,怎么挣扎也看不到。郁闷!!!

  “好漂亮的孩子,和娘娘长的真像。”一个非常高贵的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她面容艳丽,令人销魂。美女把我从老婆婆手里接过去,抱到床前。我终于见到我的妈妈了。简直是超级大美女嘛!只是脸色苍白,看来很辛苦的样子,我伸出小手想去摸她苍白的容颜,可惜只碰到她垂在床畔长长的头发而已。

   古代妈妈给我一个温柔的微笑。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人,只听她急切的询问:“皇上呢?”

  “妹妹放心,早有人去给皇上报喜了,只是他正在和众大臣议事,赶不过来,妹妹要快点养好身体。”说话的是刚才抱我的女人。

  “多谢皇后娘娘,臣妾晓得了。”

  ‘那个女人居然是皇后。’

  我没听错吧!

  ……咦?皇后,公主?我不会投生到过去了吧,刚才只顾好奇看妈妈了,哇……我怎么如此倒霉?老天有没搞错?这是落后几千年的地方啊?没有现代化,我可怎么活??????’

  偌大的宫殿顿时被我的怪叫声……(哭声)淹没!

  经过我的小眼睛观察,小耳朵偷听(流云反抗:什么偷听,本小姐听的要多光明正大就有多光明正大作者:小丫头,抗议无效,有本事你敢告诉你古代妈妈说你听的懂她说话啊?流云:切……你一个月大的时候会说话啊?!!),多日来终于弄清了自己呆的地方。

  这是一个叫大崴王朝的地方。不是我所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他们穿的衣服倒和宋朝的差不多。当今皇上白荥辰是我的古代爸爸。他勤政爱民,倒真和他的名字相附,百姓臣!古代老爸是个花心大萝卜,除了我的妈妈淑妃娘外,他还有好多女人,但我这几日听的见的就有皇后,兰妃,李贵人………………等等,还有我的上面居然有三个兄长和三个姐姐了,所以他们叫我小七,我抗议!!强烈抗议!怎么听别人都像在叫‘小气’嘛!

  大皇兄叫乐奇,今年十四岁。已经跟着大将军学习军务上边疆了,我并没见过。听说道是很英武的哦。呵呵,很期待见帅哥呀!

  二皇兄叫乐武,今年十岁,屁大个黄毛小子居然老吵着要抱我,哼!看你流鼻涕的样子,想的美!

  三皇兄乐文,今年八岁,长的最是眉清目秀,讨人喜欢。

  四姐姐云舞,五姐姐云梦,六姐姐云丽,还都是两三岁的孩子。

  时光匆匆逝,我一天天长大,心情却一天比一天糟糕,终于在八岁这年,最疼爱我的妈妈淑妃娘娘因病去逝了。父皇整日忙于国事,就算是妈妈死了,我也没见他有多么伤心。我不喜欢这样的老爸。虽然天下人都说他是个明君,但我眼里,他不是我的好爸爸。

  前世的我,虽然身世可怜,但童年却非常快乐,因为院长妈妈疼爱,无论我怎么调皮捣蛋,她都只是笑着追打我,和我玩耍,当然她去世后就是另一回事了。

  今世的我,竟是是大崴王朝的七公主。注定了终生要被禁锢在皇城富贵无双的地方,虽看似风光,却无聊的紧啊。竟然来到了古代,那当然要见识一下出神入化的‘中国工夫’了,父皇有个贴身侍卫,武功了得,常在后宫走动,我曾软磨硬跑,软硬兼施,威逼利诱非要他教我习武,然而父皇得知后,居然责骂了我一顿,说什么也不准,父皇说,女子应学琴琴书画,修身养性#¥%……,狗屁!我烦都要烦死那些了,几次从太傅那里翘课,惹的宫中再没几个人喜欢和我这个爱调皮捣蛋的公主玩了。哎!怎么换了年代我还是这么郁闷啊!!

  不过我不是八岁顽童,才不稀罕玩他们的游戏,我不是八岁顽童!才不是!

  终于我离家出走了。

  翘家原因:我因前生是被猫害死的缘故,所以向来怕猫,可玉贵人居然三番两次抱着她的猫逗弄于我,看我哭的样子,她觉得很好玩似的,终于我忍不住有一天把那只烂猫引入池塘,淹死了它。而怕父皇和娘娘追究,我只好翘家了。

  翘家经过:爬狗洞,有惊无险。

  留书给父皇:“儿长大,欲远行;儿名云,自当飘洒长空;亲勿念,若有缘,重见时,愿任君责罚。”

  后遗症:听闻父皇大发雷霆,召集了军队寻我,但天下有那么多人,找我一个孩子,无疑是大海捞针。


正文第二章 初遇帅哥

  十年后。

  河北晋州。

  一个少年从赫赫有名的白云山庄后门窜出。但见他眉目灵秀,面冠如玉,俊美无双,若是女儿,定也是绝代佳人。西西,这个人就是我了,想想十年前,我孤身闯荡江湖,刚出皇宫时,还在做白日梦。

  若能,我想学傲视天下的武功,和当时最富盛名的十岁神童杀手玉笛,一较高下;

  若能,我要到那江南去,见识天下第一庄尉迟雪老前辈的风采。

  若能,我还想闯闯少林武当,看看传说中的武林北斗泰山。

  可谁知?刚出皇宫百里就被强盗洗劫,简直是窝囊透顶!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流云叹气:应该习惯了吧,自从做了你书中的主角,就没不倒霉过。茗语:安拉,安拉,不是为了弥补你,已经给了你绝世无双的容貌了吗?流云气愤:在这美女如牛毛多的古代,容貌有个鬼用!)正当无依时被一个叫杨大凡的路人的捡回家去。

   十年前,杨家不过是一穷二白人家,而我仅用身上一张美玉就改变了他们一家人的人生。先是秘密变卖玉石(防我的古代老爸发现,我是让杨大叔卖给黑道人的,然后建起晋洲第一大钱庄,杨家钱庄。由于我的善于经营,钱庄很快就赚钱了,然后我又抓住商机和几个海外商人合作,做起了布匹生意。没想到生意越做越大,竟一发不可收拾(我上瘾了!毕竟脑袋里有那么多知识,不用也浪费啊!怎么说前生的俺也是学经济的?!)。如今全国九州十三省都有我的钱庄,平日里所有的事情我都交给杨大叔和他的儿子杨濒管理,甚至钱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也送给了他,对我来说,钱财没什么重要的,够花就行,偶尔我心血来潮设计几件漂亮衣服,让手下人去赶制出来,就又掀起一股商潮。可我没想到我越是想低调,老天越是和我作对。在我十三岁生日的时候,杨大叔居然送了一山庄给我。这下全天下都知道我是杨大凡的幕后老板了。还好我的女儿身份从未被看穿。否则,真怕有一日,我的皇帝老爹也会招徕呢?

  今日无事,我决定去平时最喜欢的茶馆听说书先生讲江湖佚事。

  上次他们讲的是尉迟雪老前辈和少林恒德禅师四十年前,连手打败天邪帮君邪大魔头和他的二个结拜兄弟的故事。这次却不知要讲什么了,真是想听啊。

  “白公子,您来了,你的座位给您留着呢?”店小二一见我就‘飞奔’而来。因为我是熟客,杨大叔早打点过,这里的老板虽然不认得我,但因杨大叔的缘故,每次也都对我毕恭毕竟,伺候周到。我从来不想让人知道我我是白云山庄的庄主,所以刻意隐藏下,偌大晋洲认得我的人屈指可数。

  “开始了吗?”我信步而行,上了老板早为我准备好的楼上雅座。随手丢给店小二一块碎银。这里虽说是个茶馆,但老板经营有道,生意红火,前年又向我们钱庄支了三万贯银钱,重新装修,如今也是富甲一方呢?

  放眼看去,今天的人还真不少?我旁边左右雅座都坐满了人。先生说到高潮时,掌声阵阵。

  “公子,你来的正好,那先生也是刚开了个场,今天说的是天邪帮银笛书生少年了得,名动八表的事。”

  “哦,从我八岁听他故事起,如今这银笛杀手也二十有余了吧,正是少年意气呢?”可惜那样的人物恐怕我见到时也是我的死期到时,传说中的银笛生来无情,出手狠毒,一剑毙命。江湖上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也从不给人任何反噬他的机会。真奇怪,对这样一个人我的心里竟常常抱着‘见见’的态度?看来我的江湖梦从没醒过,可惜的是这几年也花钱请了几个师傅教我武功,但因我实在太苯的缘故,都没什么成就,倒是杨濒学的超级好,暗器工夫练的高的不可思议。气愤啊!同样的师傅,同样的学习,干吗我就这么………………

  哎……倒霉事提它干吗?我还是好好听书吧!

  什么?!银笛杀手又杀人了?!

  真是高手啊?!我满心羡慕。呵呵,有时候觉得自己真该遭天谴了,21世纪那么多明星也没见我怎么追?到了这古代,竟追星追了个杀手。

  “二哥,你不要这个样子嘛?整天不说话,你要闷死人家啊?”我左边座位上坐着三个人,本来是惹不起我的注意的,但那声音实在好听,竟然可以把我的思绪打断,我忍不住看了过去,不看还罢,一看之下,连我这样曾见惯宫中三千佳丽的人也要慑服,好一个明艳娇娃,说她眸如星,肌肤若雪一点也不夸张。美女圆圆的脸看起来嫩呼呼的,看年龄应不超过十五,呵呵,我要流口水了(茗语:流云你个大色女,快搽掉!!流云连忙点头:对哦,对哦,你好像跟我说过,书中安排我只能对男生流口水……切,你干吗把女的也写的这么美,都抢了俺风头拉!宛甄叫嚣:流云小姐,注意用词,俺可是天生美丽!!)她此刻佯装生气和对面的男子撒娇,明艳中又显出三分娇气。

  只听背对着我的男子也就是美女的哥哥说:“小妹别闹,我正在听故事呢?”

  男子声音清朗,带有磁性,但却给人冰冷的感觉,看身形应该也是二十岁左右。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倒是非常名贵的雪里玉。正是我新研制出的一种用冰蝉丝纺出的衣料,价格不菲。这种衣服穿在身上舒适之极,衣料甚轻,和我身上穿的银纱有异曲同工(名词解释:一件衣服,贴牌不同)之妙。

  “有什么好听的,那个杀手有大哥厉害吗?邪门歪道?!”美女说到‘大哥’时,眼中全是崇拜,想必那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了。

  “宛甄,你后悔和二哥出来了?”尉迟星寒的语气冰冰冷冷,但听不出有丝毫不悦,似乎他生来就是这样说话的,或者说,他本该这样说话的一样。

  “那倒还没有?从小和二哥接触的机会就很少,难得这次二哥答应带小妹一起行走江湖,妹妹心里只有感激呢?”尉迟宛甄连忙否决,小手轻摇,着急的模样不知道要迷死楼上多少观客了,至少我就是其中一个。

  “口不对心的丫头,你心里一定怨死二哥没带你好好玩了。”尉迟星寒眉毛轻扬,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原来二哥什么都知道啊,那你昨天还不让我去凤凰山游玩。”尉迟宛甄看着眼前高深莫测,老是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二哥,赌气的撅起了嘴。

  二哥应是家族里最聪明的人,虽然他在外人眼里什么都比不上大哥,但二哥却给自己亲切的感觉,他虽然总是故做冷漠,但尉迟宛甄知道,她的二哥尉迟星寒是比大哥更了不得的人,小时侯曾偷偷见过大哥用爷爷新教的武功欺负二哥,可最后却是二哥赢了。二哥是身藏绝世武功的高手,这是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密。可笑外界见二哥常年足不出户还传言他是长的奇丑无比的人呢。

  “我们是出来办事的,你不怕李总管回去给爷爷告密啊?”

  “二少爷,小的怎敢?”李德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个二少爷他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的。他没有大少爷少年英雄,处世精明,做事稳重果断,在江湖早威名赫赫。传闻中的尉迟星寒性格懦弱,常年不出家中寒园,不为老庄主喜欢。这次虽说是老庄主多年来第一次派他这个没用的孙子做事,但所有人抱的希望都不大,甚至还出动了护庄总管李德沿途保护。

  “你有什么不敢的呢?”尉迟星寒俊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不知道这次出来是对是错,可爷爷说:“这是一个机会。”

  但究竟什么样的机会,自己却不知道。多年来,掩尽锋芒,世人只道尉迟家的大少爷英雄少年,谁又知尉迟家的二少爷惊才绝世呢?

  大哥其实把事情都处理的很好,爷爷这次让自己出庄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自己和柳儿的婚事采办聘礼?

  李天德没有回答尉迟星寒的话,可见他并不把这位二少爷放到眼内。

  尉迟星寒却也没动怒,莫然的收回目光,拿起手旁的茶杯,浅浅喝着。

  他偶尔回头的刹那,让我差点窒息,天下还有如此英俊的人啊!帅哥!!帅哥!这绝对是我在这个时代见的第一个大帅哥,而且绝对是‘熊猫级别’的。(若凌:你书中的帅哥都是‘熊猫级’的)虽没有我的古代老爸那么帅气加贵气,但这个人……自是给人丰神如玉的感觉,帅的掉渣!

  我有强烈想认识帅哥的感觉,但我总不能就这样跑过去问人家的名字吧?那也太白痴了。

  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于是我就这样在脸上挂着自己最动人的‘笑容’至少我认为是最动人的!(呵呵,冻人)走了过去:“这位帅哥兄台,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喂,你是谁啊?”还没等尉迟星寒反映过来,他那个漂亮妹妹就发威了。原来这一路上见他二哥的‘色’而起心的女子已经够多了,怎么这个?这个她注意了半天的清秀少年也…………太过分了!孰可忍孰不可忍!

  “小妹妹,你发什么火?!我又不是问你,不过你长的这么可爱,我等一会也一定会让你签名的!!!”我语笑焉焉,自认温柔可爱,但我好象忘记了自己身穿男装,于是在别人眼里就活脱脱一个正在调戏良家妇女的无赖模样。

  但听的“咚”一声。

  也不见那尉迟宛甄如何动作,我的身体已经撞过了栏杆,向楼下跌去。我和大地妈妈有缘啊,隔了个前世今生都还要和她亲吻。

  “啊……救命!”

  “登徒子,看你还敢!”

  “小妹,你太过分了,他不会武功!”尉迟星寒冲到栏下,虽有心救我,但也来不及了。

  “哎…………”一个白衣男子接住了我。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哇!又一帅哥!”

  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君俊觉得自己很倒霉,他一向是杀人不救人的,今天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救了这么一个人回来,他从楼上掉下来,居然没人认得他,更别说认领了,大街之上,自己怎么也不好丢下不管,无奈自己只好带他回客栈,想看他身上有什么可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居然又发现这个……这个少年是个女子。

  “啊…………”我大叫一声,不是因为听到有人叫穿我的女子的身份,而是有一张好帅的脸放大在我眼前。

  “喂,在下没把你怎么样?不要叫这么恐怖吧?!”那男子给我一个鄙夷的眼神。

  “哦,谢谢你救了我,公子你叫什么?我要怎么报答你。”

  “萍水相逢,你没事就自己回家吧。”

  “这怎么行,得人恩惠千年记,公子你今天对小女子可是救命之恩。”

  君俊无语。

  “那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君俊看了我一眼,没拒绝回答,但也没开口.我连忙说:“我叫云云,这下公平了。

  “君俊。”

  “你姓君啊,我们可以做朋友吗?为了感谢你,能赏个脸让我请你吃饭吗?”

  “小姐,你一点都不担心君某是坏人吗?”

  “呃……”

  我楞住!对啊,我似乎—从来没那样的顾虑。

  “切……就算是又怎么样?至少你我无仇无怨。难道你不想交我这个朋友吗?我可是很成心的。”

  我的眼里闪烁着绝对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的真诚。说也奇怪,我就是相信这个人,不但因为他长的好看,也因为他身上似乎有某些东西吸引我接近他一样。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谁让我掉下来,刚好谁也不砸就砸他呢?

  “朋友?”

  “是啊,我要你做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笑话!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刚才虽没看清你的身手,但居然接住了我还毫发无伤,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你武功高强,和你做朋友我绝对不吃亏了,哼!说不定还要借助你的力量帮我教训那个打我下楼的人呢?不过‘前提’是先和你混熟了.

  “可在下没空做任何人的朋友,再见。”

  “喂……”他怎么可以走那么快,我追出客栈,懊恼的看着没有他踪影的街道。

  
正文第三章 遇到杀手

  白云山庄

  我无聊的喝着杨濒专门从云南请来的沏茶高手泡的碧螺春,想想昨日遭遇,竟像一场梦般不真实。

  “白云,天下第一庄的人来了,指明要见你。”本该忙的很晕的杨濒突然找到了我。他虽比我大上两岁,但他老爹念及我对杨家有恩,刚开始时非要杨濒叫我大哥呢?可我听来实在别扭,还是习惯名字相称,杨大叔坳不过我,只好答应。而杨濒多年来处处照顾我,简直像个无微不至的大哥哥。

  “不见。”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怎么了 ,你好象心情不好?”

  “是什么心情都没有,好无聊啊。”

  “拜托,是你自己不愿管理生意上的事情,现在空闲了又叫无聊,岂不矛盾?”

  “是啊,我就是这么矛盾的人。杨濒,我要离开山庄去闯荡江湖。”

  “不会吧?你一点武功都不会啊?”杨濒自然知道我会这么叫的原因,因为从小我就最爱听江湖上奇闻佚事。

  “可是我很聪明啊,应该没问题吧?”我没自信的回了他一句,但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因为江湖——那是一个刀光剑影的世界啊。

  “你以为没有爹这么多年来暗中保护你,你的那些生意上的对手能让你活的这么逍遥?”

  “啊……那要怎么办?”我瞪着天空,一副可怜状。

  “等我忙完了这阵子就陪你去看江南美景,好不好?”杨濒一副哄娃娃的假惺惺模样。

  “不好。你老爹根本不会放人,要不咱们翘家吧。”我可不吃这一套,送他一个超级没趣大白眼。然后又兴致勃勃的提建议.

   杨濒一副被你打败的模样,挥袖闪人。

  “喂……再考虑一下嘛!”

  为了说服杨濒和我一起翘家,这些年很少到前院议事厅的我只好牺牲自己的玉腿跑一趟了,杨濒,你要再不答应,我就跟你蘑菇到底!

   远远看见杨濒从客堂出来,我飞奔过去,高兴的喊道:“杨濒……你忙完了没……”

  “杨少庄主,我们下次祥谈,今日叨扰了。”尉迟星寒见有人找杨濒,他也正好要告辞,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出于礼数拜访而已,这次虽说是为自己的婚事张罗,但一切都有那个李德负责,自己只是出来散心罢了。听闻白云山庄的 白流云弱冠之年名动商界,自己生了好奇之心,才来求见,没想到白庄主从来不见客,所以自己只好失望了。好在和杨濒这样忠厚老实的人打交道也不是什么累人的事,否则一向不喜与人说话的他可就惨了。

  “那里,二少爷到来,杨某欢喜还来不及呢?”眼见我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杨濒严谨的脸部轮廓变的柔和起来,:“二少爷,在下给你引见,这位就是我山庄的大老板。流云,这位是……”

  “是你!”没空怪杨濒泄露自己的身份,我看到杨濒身边的人先是一楞,原来这人是昨天那个帅哥。呵呵!

  “原来你们认识啊。”杨濒诧异的问道。

  “何止认识啊?!”

  “你,原来是……”尉迟星寒质疑的瞪大了眼睛,虽早听闻白云山庄的主人年龄很小,但也不该如此小啊(呵呵,我虽十八岁了,但毕竟身为女子,长的娇小)他一向觉得商人都是精明之辈,这白云怎么说也应该是心计深沉的人(你怎么一眼就肯定,我不是心计深沉呢)可是,但见眼前人儿,如宝如玉,清慧秀气,可爱居多,那里像个可以在商场叱诧风云的人。

  “真是冤家路窄!不知这位贵客上门所谓何事呢?”我虽笑着说话,但任白痴也知道我在生气呢?

  “白庄主,昨日舍妹出手莽撞,误伤了您,还请……”

  “白云,这位是天下第一庄的二公子,尉迟星寒少爷。这次是为了二少爷大喜,筹办婚事,想从我们这里定做一批布料。”杨濒虽不知我为何生气,但见二人神色不对,他惟恐我还不知道尉迟星寒的身份,连忙圆场,把话题引开。

   我虽没真的生气,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睚眦必报小人,所以面色冰冷,一时之间竟连半点软化的意思也没有。

  三人就这样站在门口,冷场!!!

  “白庄主……什么人?”尉迟星寒倒没想到流云这个堂堂一庄之主会像小孩子一样怄气,心中不由觉得好笑。正待开口要告辞……却突然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因为这个……是冲着白流云的!尉迟星寒伸手将流云推开,一招撩云手击向前方已经现身的刺客。

  哇!干嘛!搞不清楚状况的我差点跌到,而且好痛!我铁定扭到脚了!正要发怒,一件明晃晃的物事檫着我的耳际飞过。是剑!天那!有刺客!有没搞错,虽说树大招风,但大白天也敢上门,这个刺客如果不是托大就是白痴!我楞了不到半分钟就开始在心里骂人了。顾不得看刚才扭痛的脚,我大喝:“来人,给我活捉他。”

  “流云 ,你先进屋,我来应付。”杨濒招来护院,就要把我往屋内推。可是……

  缓过神来的我那里还有怕意(流云:小语,你搞错了,我从来没怕过!茗语:你也该有点正常人的反映拉)气都气扁了,我正在这耍威风呢?难得看帅哥窘迫的样子,居然有人敢来捣乱!:“有没搞错,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到我的地盘上捣乱,有种你别蒙面给本庄主看看你的乌龟样!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我看你是个超级大狗熊·#¥¥¥%%………………"

  “流云,你少说两句。”从不知白云是如此冲动的人,他在商场上的奇思妙想层出不穷,是连老爹也夸赞的高手,怎么寻常事情上就这么没大脑呢?杨濒从没过我这么气愤的模样,竟然目瞪口呆一番后,还能及时反映过来劝我,呵呵!孺子可教!

  “想不到白云山庄也有高手。”黑衣蒙面人和尉迟星寒斗在一起,显然他没料到尉迟星寒的武功会高的让他无法脱身的地步。至于那个在旁边怪叫乱骂一气的人^她真的是白云山庄的庄主吗?

  “阁下也不差。”来人剑法高超,竟逼的自己动了护体真气,自学成以来,此人是自己仅遇高手。冷笑一声,尉迟星寒动了杀机,左手画圆,锁住黑衣人宝剑,右掌击向对方面门。招式凌厉,丝毫不给人余地。

  “来的好。”黑衣人眼里闪过一丝寒芒,剑走偏锋,生生破了尉迟星寒的招数,虽破的险,但也是绝妙。

  “能这么轻松破了我的‘昆仑琐命’阁下是第一人,我倒不舍得杀你了,再尝尝我的‘乾坤指’!”尉迟星寒的唇角第一次浮动了笑意,眼前的人虽是对手,但无疑的,人生若有这样的对手绝对是一件快事!忍不住卖弄自己新学会的神功……虽无兵器,但运劲到指,竟催发出了吓人剑气。

  “喂,那个……刺客!你有种留下姓名,我和你没完。”并非我不明状况,不知危险,实在是场面惊险刺激,无比好玩。让人家浑然忘了东南西北。剑气,剑气?那个白色的光剑就是剑气吗?好棒哦!我为自己的眼睛居然这么有福气看到传说中的古代剑气而疯狂的跳了起来。

  这个白痴庄主虽被众家丁保护在中间,但他没事鬼叫什么。又蹦又跳的乱人心神!奇了?这世上居然还有人可以扰乱我的心神?尉迟星寒黑眸闪动,瞪了一眼一直在不知所谓的我,感到可笑.

  "看什么看,尉迟星寒你堂堂天下第一庄的二少爷连个刺客都解决不掉,还敢瞪我!"虽然高兴,但那个人居然敢的瞪我,哼!瞧他的光剑发偏了吧?!:“尉迟星寒,你专心点啊……还有哪个刺客大哥,给他来点厉害的,你会不会发剑气?发个看看……”

   在流云我说完这些话后,我绝对感觉到时间有三分钟静止。

   众人除尉迟星寒外一致得出结论。

  庄主是白痴!

  而尉迟星寒的结论是——白流云是个超级大白痴。

  "你^^^^^^"闻言气为之结,尉迟星寒与黑衣人武功本就半斤八两,不相上下.此时他分心去看白云,出招自然没刚才流畅.

   此刻黑衣人凑准时机,虚招攻取他的下盘,一个鹞子翻身竟落到我的跟前了。……那些……那些挡在我前面的家丁根本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就让我给掳走了。我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杨濒那家伙的惊叫,然后就被黑衣人点了穴道,晕!

  “尉迟少爷,快救流云!”杨濒除了暗器功夫了得外,其余的不值一提。现在流云在黑衣人手中,他投鼠忌器,自不敢妄动,只好向尉迟星寒求救。

  “你们庄主……”尉迟星寒向来不是小气的人,但那个家伙……如果不是他在捣乱,怎么可能会被抓?!

   “尉迟公子?”杨濒见尉迟星寒语气不善,已经用上了请求的语气,就算一向高傲不求人又怎样?为了白流云,他什么都会做的。

   “在下会尽力的。”尉迟星寒抛下一句话后就闪人了。虽说的客气,但敢在他尉迟星寒面前带走人,那你就死定了,可他实在是低估了黑衣人的轻功,所以……

  自此白云山庄乱做一团。

正文第四章 江湖行

  “喂……刺客大哥,我要喝水,我要吃饭,我要……在我N次大叫后,刺客终于有了反映,给我松了搏手的绳子,如今我们身处在一家破庙里,四周是荒凉野地,也不知道还在不在晋州城 。我本应该害怕的,毕竟小命捏在别人手里,可是当饥饿战胜一切时,我也就忘了。站起身,拍拍身上灰尘,我走到那个给我松了绑后就站在破窗户前装酷的黑衣人面前叫道:“我饿了,有没吃的啊?”

  “真没想到是你,你真是白云山庄的庄主。”黑衣人回转身终于和我说了第一句话,居然还是如此莫名其妙的话。不过看在他声音还不是很惹人讨厌的份上我就回答好了。

  “什么真没想到,神经病,快放了我!!不然有你好看!”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威胁黑衣人。好在也没指望奏效,所以在他瞪了我一眼后,我下面的话就没再说了。其实……刚才他瞪我的样子和他的声音不知为何我竟觉得有一丝熟悉,我好像……。疑惑很快就被揭开了。但见那黑衣人揭下脸上面巾,一张无比俊朗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帘,撞到我的脑海,我的记忆,我的心。

  这个人……这个刺客居然是君俊!

  “怎么吓到了?我的相貌你早见过,没那么可怕吧?!”君俊看着刚才还很嚣张的人儿突然变成一副目瞪口呆的痴模样,禁不住笑了起来,在流云面前晃晃他的大手,那里还有前天的半分冷酷模样。他的笑容如和询的阳光,可以化开所有的乌云。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居然破口大骂。

  “这个丫头!”君俊楞了半响,继而摇头苦笑。他奉命去刺杀白云山庄的幕后老板,没想到连日来一无所获,根本查不到人,直到今天暗中查探,意外的听到有人自称流云,于是不顾危险想立下杀手,却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商界天才居然是哪个说要和自己做朋友的丫头骗子。手中之剑就那么一窒的工夫,就冒出一个和自己武功不相上下的年轻人。

  “你会不会杀我?”想起他是掳我来的坏人,处于对自己小命的关心和负责,我在饱餐一顿他弄的野味后还是问了一句。

  “你现在怕是不是晚了?”君俊好笑的看着我认真的模样。

  似乎自从他摘下面具后就一直在卖笑(卖弄他那令人嫉妒的笑)我晕!一个杀手本该冷酷如尉迟星寒的吧?怎么这么好相与啊?还有昨天我见的难道不是君俊吗?怎么昨天对我冷的像冰,还瞪我,今天就这么好呢?

  (以流云的资质很难想到是她自己的问题拉,她那么搞笑)

  见流云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君俊收起笑容,蹲下身子开始摆弄刚刚生起的篝火。

  “那个怕你了?君俊,你教我功夫好不好?”我怕冷的坐到君俊面前,心里打着怎么拐他做师傅的算盘。

  “你……至少表现出对我职业的起码尊敬嘛!你就那么相信在下?!”这个人脑袋少根筋吗?她怎么可以那么快的转移思维。明明是在问自己会不会杀她,怎么就绕到要拜师了?还有……她没好人和坏人的界定吗?拜要杀她的刺客为师?

  “哎呦!你要杀我的话那还会请我吃这么好吃的野味?”呵呵,刚才吃的可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好吃的烧烤了。我夸张的咂咂嘴巴,一点淑女样也没。

  君俊恍然大悟,:“原来是我的野味收买了你,可仅凭这个就相信我,你不觉得你还是白痴吗?”

  “怎么会有你这么奇怪的人,难道非要让人觉得你是个坏人才对吗?”我反问。

  “不是让人觉得……白庄主,因为我本就是坏人。”君俊很简单的回了我的话,他本是坏人!

  “是吗?可长的一点也不像呢?干脆你从今天起改行算了,卿本佳人,做贼岂非糟蹋了?”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君俊,眼中尽是笑意。

  君俊再次忍不住笑了,他本是爱笑的性格,只是这些年经历的事不允许他笑罢了,此刻遇到白云这样古怪的女子,埋藏在心底的笑意竟是压抑不住,一发不可收拾了。

  “天下间,敢这样对我说让我改行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君俊,谁都不是生下来就注定做坏人啊,我们虽不能做主自己的过去,但至少能把握未来啊。”我从篝火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抬头望去,已是星辰漫天。

  “是么……”第一次,君俊听进了义父之外的人说的话。他神情严肃,似陷入了深思。想他十岁出道,杀人无数,到底为的是什么呢?就算要报义父的养育大恩。这些年来,出生入死,几次都差点命丧黄泉还不够么?甚至连至爱的人都背叛了自己……如今义父已死,天邪帮新主登位,自己是不是也该借机脱身走自己的人生路了,可……会轻易脱身吗?一旦走了江湖路,就是致死方休的局啊!

  “君俊快看,那颗星星……很亮的那颗……”

  “怎么了?”

  “那是紫薇星,我的星座,是不是很漂亮。”

  “什么是紫薇星?”

  “啊…就是……没什么拉,是我取的名字,好听吧,它好亮呢?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它了,还说,让它做我的本命星呢?”

  “白庄主……”

  “叫我流云吧,或者云云也行,我们是好朋友嘛!

  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朋友了,还好朋友?君俊讶意的看着白云给他一个调皮的笑容,不由痴了,话到嘴边竟也没说出来。

  “你真的要和我做朋友,你都不问我是谁吗?”

   “拜托!你白痴啊,你早告诉我你叫君俊了。”

  “可你知不知道我是江湖上杀人如麻的无情杀手呢?云姑娘,劝你以后莫太信人才好呢?”究竟谁是白痴?君俊收起笑容凉凉开口。

  “你……是银笛。”我这次真的被吓住了,眼前的人居然是名动江湖的杀手?火星撞地球也没这么准吧!

  君俊点头,神色绝对认真。

  他的模样那么俊秀,笑起来如温和阳光,怎么看都不像无情杀手?可是他却是传说中最最无情的人。

  “还要和我做朋友吗?云姑娘?”君俊离开了,这是他走时最后问我的话。

  我当时那里记得回答了,我已经陷入那种‘杀手这么帅太没天理’的迷局里了。

  可是当我回过神来后,发现他居然把我一个人扔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庙里,禁不住又开始骂他了:“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杀手呢?可你既然放我了,干吗还要把我一个人丢这里,切……这和没放我有什么区别?君俊,死君俊,别让本姑娘再看到你,此仇不报非英雄,呜呜……我好想回家啊……”

  当露水和着青草的香味溢满我的鼻子时,我才发觉走了整整一夜,饿死了。

  可是城镇在那里啊,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住的白云山庄在哪个方向?在多次打听求证后,我不得不承认被自己打败,明明我走的是北方的,为什么反而离晋洲越来越远,更过分的是刚才那个老爷爷非说我走的方向是南,我晕!

  三天后,我进了一个小城,却因身无分文而沦为乞丐。而这些都是那个姓君的害的?不过想想,在无情杀手手下还能活命的人我却是第一人也该感到自豪啊?

  “店小二,快过来,把你们店里最好的东西都端上来!!!”不管了,饿死了,就算没钱,我今天也决定好好吃一顿,即使是霸王餐。

  “那里来的乞丐,滚一边去,快滚!”因为客人多,小二还在楼上忙呢,倒是店老板听到喊声,还以为来了大人物呢?丢下手上算了一半的帐就飞跑过来招呼,可一看我的衣衫肮脏模样就变了脸,二话不说招来打手就把我往外赶。

  “你们干吗推我?松手 ……谁说我是乞丐,你个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有没搞错啊,这老板也太欺人了.长的就是市侩样.耗子脸,黄鼠狼眼,狗熊身材,套用一句话,生的这么丑不是他的错,但跑出来吓人就不对了。(王三:小语,我好象还没开始做坏事啊?用的着这么损吗?茗语:懂不懂什么叫伏笔?王三:切。。。这也算?)

  “你不是乞丐,拿银子来啊,少装算,骗吃骗喝的我王三见的多了,可没见你这么厚脸皮的,竟敢骂我,来人,扁这小子!!!”王三恶狠狠的说。

  “臭老板,死老板,黑店!啊……黑店打人了!救命啊……”还没等那些打手动手,我就大叫起来,气的王三胡子都翘了起来。走上前去,给我一个响亮的巴掌。

  “啊……你敢打我!”脸狭火辣辣的痛,我的眼泪唰就流了两行下来,我可是有生以来从没被人打过的主啊。不就是想骗一顿饭嘛!何况还没骗到呢?居然先挨了一巴掌。不过如果能挨一次打学一次乖的话,我也就不是我了:“没良心的黑店老板,你竟敢打我,我要你下地狱!出门被雷打死,睡觉被老鼠咬死,走路被车撞死¥#%%—*……………………”

   王三的眼睛越瞪越圆,这个不要命的乞丐,居然敢……想他王三在这地头上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当街被一个乞丐这样骂,他的面子可全丢完了,挥开手下,他决定亲自教训白云。而围观的人却在心里为白云可惜,这么年轻的孩子,看来今天逃不出王老板的毒手了。附近的人谁不知道王老板心肠歹毒,平时克扣手下工钱不说,见一点错就对手下打骂不停啊。但摄于这王三势力,竟也无一人敢为流云说话求情。

  “今天王三就要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言罢,一个老拳过去,我觉得我的苦胆水都要被打出来了,紧接着又是数拳,这王大老板亲自出手,那可是没一点留情啊。

  恨恨的瞪着王三,我已经没力气骂他了,拳头再向我身上招呼几下,估计自己会没了小命。我一向养尊处优,那里挨的住这一顿打,一口鲜血忍不住就喷了出来。

  也在这时,王三一脚踢中我的心口,顿时我觉得天昏地暗,倒在地上。

  “小子,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吧?!”王三的看着我吐血倒地,心里才算解恨,乐呵呵的说。

  “生意人和气生财,天下居然有你这样的人渣,老天可真是瞎眼!”

  “臭小子,还敢骂!老爷,我们把他送官,让他吃牢饭!”王三的打手和他一样黑心肠。可听到他说要把自己送官,我却苦苦的笑了,父皇啊,孩儿若这副模样去见你,那也太让你寒心了吧,看看这就是你治理的大崴王朝……

  “张大人来了,张大人来了……”人群中一阵喧闹,却原来是当地府台大人陪钦差巡视至此。

  “怎么回事?张大人治下竟有这等草菅人命的事情么?”钦差见状,很明显是有人聚众殴打乞丐。王三本来不怕,他和张大人的关系那个铁呀!可听那钦差口气好象并非善于之辈。连忙向张府台使眼色。

  “钦差息怒,下官这就查办。”张府台平时可是个大贪官,这王三曾向他进攻过不少银钱,此时自然认得他,可虽有心维护,奈何钦差在此,他也不好说话。只得装模做样的过去问了一番,心下已有注意,上前汇报道:“下官查清了,是这乞丐无钱吃饭,却要诈骗店家,店家一时气愤才忍不住出手教训他,谁知这人自己身体不好,经不住,才成这般模样。”

  “是吗?”钦差冷冷笑着,他一向精明,怎会看不出官商勾结,看来今日又要为朝廷除害了,只是小事干了这么多,皇上交给他的正事却八年来毫无着落。此刻他见那地上的乞丐吐血不止,不由动了恻隐之心,走上前,柔声问道:“小兄弟,你还好吧。”

  “林正,我如果这样还算好的话,那什么算不好?”上天有眼,让我在此见到八年前的皇宫侍卫,父皇亲随,虽不知他为何成了钦差大人,但……王三啊王三,天要绝你,我能奈何!

  “你……你是……”这个钦差大人正是八年前的御前侍卫统领林正,他奉皇上之命,多年来明查暗访,说是查探民情,代天巡狩,可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找翘家的七公主。

  “林大人,现在宫中还养小猫吗?”

  直至此时,林正方敢确认,眼前的少年正是七公主,公主自小顽皮,天不怕,地不怕的,却但但对那猫儿畏惧,每次玉娘娘拿猫逗她,她必哭无疑。

  “臣,参见公主殿下千岁……。”

  “少来这个,扶我起来。”我摆手让林正省了那些规矩,心口传来的剧痛让我浑身直冒冷汗。

  “公主,你……”

  “拜姓王的所赐,本宫直到今天才知道我身体原来是这么差的!”

  王三,张府台,所有的人都望着如此奇异的一幕,他们听到了林正和我的对话,可……怎么让人相信啊?哪个……那个乞丐居然是当朝公主。

  “

  一步一步走向王三,我强忍身上疼痛,微微笑道:“你还要我的命吗?王大老板。”

  “草民……草民知罪,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公主饶命…………”王三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流云的笑在他看来真是无比阴冷。

  我心中却泛不起任何恻隐之心,只说了一个字,一个皇家命令,:“杀!”

  这次伤的特别严重,我在张府台的别院一住半月才算康复。而且恢复了女儿装扮,不知道要不要感谢我的古代妈妈给了我无双容貌,因为对我来说还是长的平常些,做个男子容易,在这时代,女子的地位可不怎么样?

  这一日,林正言道,已经跟父皇禀报,不日就要起程带我回宫。

  呵呵,回去?我还不想呢?于是我再次决定闪人。

  我拿了林正的银两盘缠,雇车南下。林正已经知道我是白云山庄的庄主,定料我会回晋州,可我有心避他,所以选了南下。早就羡慕江南美景了,最适合旅游观光,不去看看多遗憾啊。

  可是我还是估错了一点,就是古代的运输工具实在是……鬼速!!!

  我旧伤初愈,那里经得起这样颠簸,还前景渺茫。晕!一天走不了十里路。

  终于我在一家荒郊客栈病倒,虽托了车夫去那晋洲城找杨大叔为我支些银子,但有十天了吧,音信杳然。

  店家那虽还存有三天的房钱,但三天后要怎么办?我的病已经恶化,这几日咳嗽不断,恐怕是转成肺病了。店家为我请的蒙古大夫开的药一点也不顶事,现在我急需甘草片,三黄片……可这不是做梦么?

   晋洲城外,君俊单骑飞弛。白衣随风飘洒,说不出的萧逸。那个白痴,居然没回白云山庄,她不会不认得路吧????

  “师兄等我!”柳月儿从正在岔道路旁歇息,看出从她旁边飞骑过去的人,连忙现身叫道。

  听到呼唤,君俊勒马,冷然的看着追上前的美丽女子,这个女人集世间温柔于一身,本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好师妹。可现在他是天邪帮主的女人。

  “师兄怎么了,明明看到月儿了,却还要走,多日不见,怎么连话也不跟师妹说了?”柳月儿的脸上是连昙花看了都会马上绽放的笑容,她一身翠绿紧身装扮,把苗条身材展露无疑.

  “有事?”她不是应呆在帮主身边的吗?怎么会在此地?君俊酷酷的开口,惜字如金。

  “师兄干吗如此冰冷,此处又无外人,难道你我再不能像以前一样了吗?”多年的情分说断就断,君俊啊君俊,你当真无情至此?

  君俊无语。心中却没来由的气愤:本就是你先负我,何必再说那么多呢?

  “师兄,白云山庄的财富已经到手了吗?帮主可关心的紧。”

  “还没。”

  “什么?你失手了?”有没听错啊?师兄出手也会驳羽而归。

  冷然一笑,君俊道:“算是吧。”

  “那师兄是碰到高手了,要不要月儿帮忙,我们再去会会白云山庄。”

  “我的事,从不用你插手,白云山庄的事,回去告诉少帮主,谁要敢插手,就是和我过不去。”君俊言罢,扬鞭策马,一骑绝尘。

  柳月儿气的跺脚却毫无办法,这个师兄已经不是当年在一起习武时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师兄了,可这能怨我么?月儿要的是权倾天下的夫君,你不做天邪帮的帮主,我怎能嫁你?

   白云山庄内杨濒得到白云求救的书信,连忙快马加鞭的出发了,可惜呀,可惜他每到一家客栈就问有没见过一位翩翩俊少年,如今流云已经恢复女儿装扮,所以二人就生生的错过了。

  早上,我梳洗后,决定出去透透气,连日来呆在屋中,我已经要发霉了。此时杨濒已经来过,然我又怎能知道呢?走到客栈附近的小河边无趣的踢着石子,一阵冷风袭来,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好难受,真希望就此死掉算了……

  “小妹妹,你没事吧?”就在此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扭头望去,却是那个尉迟宛甄向我走来。冤家路窄啊!不对!我正准备闪人,却发觉一个很妙的事情,就是如今我女儿装扮,她估计认不出我的。

  “谢过关心,我没事。”居然敢叫我小妹妹,若是往常我定会反唇相讥,可现在却没那个力气,这个尉迟姑娘虽说于我算是有仇,奈何我却对她无丝毫恨意。

  “小妹妹,你家住那里 ?我送你回去吧?”尉迟宛甄见流云病的可怜,实在不忍心离去。看看身旁和她一起离了大队人马在此游赏风景的二哥,希望得到他的允许:“二哥,我们反正也不急着赶路就送这位姑娘回去吧?”

  “不用了,尉迟姑娘。谢谢你,我住的地方就是前面客栈,还有,萍水相逢,你还是别妹妹妹妹的叫!”再这么亲切的叫下去,我以后如何找你报仇啊?罢了罢了,就看在你如此善良的份上,我放过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姓尉迟?”尉迟星寒冰冷的开口,我瞧他容颜如花岗山的岩石那般僵硬,突然我想起了那个叫君俊的杀手,那张和尉迟星寒的帅不相上下的脸,他笑起来的样子,好好看。

  “猜的?”笨蛋认不出我也就算了,还好意思再问我的名字,若非你无用,我又怎会落入坏人之手,到今天地步。

  “你耍什么花样?说是不说?”尉迟星寒拉开一直扶着我的宛甄,用威胁的语气再次相询,看到他那副模样,连宛甄都不知道要不要为我求情?

  “至于如此吗?尉迟家的二公子。”我的病被刹那间涌上来的怒火压下,抬起头,昂然迎对尉迟星寒冰冷的目光,我蔑视的笑了一下。就要转身离去,我料定尉迟家族是江湖上的名门正派无凭无倨,无缘无故不会于我为难?

  然而我还是错了,尉迟家的女人实在……

  “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对我二哥,你快道歉。”尉迟宛甄飞身抢了我的去路,拔剑指向我的面门。

  这下我可动了真怒!:“好一个仗势欺人的丫头,武功好就了不得么?在下做人,向来吃软不吃硬,若要我这样给你道歉,我怕折了你的寿!”

  “你……”手下捏一个剑决,尉迟宛甄向我攻来。

  “宛甄不可……”尉迟星寒虽然知道妹子冲动的性格,但还是晚了,他虽然及时出手挡了腕甄剑路,但自家人他那里下的了重手,还没等他再次反映过来,尉迟腕甄的剑就又来和我说‘嗨’了。

  尉迟宛甄你厉害!我命休矣!但见一道飞虹从我耳鬓过,一股柔和的劲道在我要觉得自己快完蛋时时接住了我。


正文第五章 靠山小爹爹

  “云儿,你没事吧?”远远就看到有人打架,本不想理的,但是君俊看到了那双倔强的眼睛,那个人居然在这里?还和别人打架?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一点武功也不会的吧?

  “君俊,君俊,你怎么?又是你救了我……好开心见到你,给我报仇!”我看清来人,高兴的给他一个超级大拥抱,其实是病的没力气,找个免费肉垫靠。

  “拜托,你又没怎么样?报什么仇?”君俊虽被我大胆的举动吓到一点,但他还是没忘调侃我。

  “什么没怎么样?你来晚一步我就翘辫子了。”我不服气的顶嘴。

  “是吗?我怎么觉得人家只是想吓唬你玩而已。”君俊扶好我,手搭上了我的腕脉,嘻!帅哥杀手还会治病的吗?

  “原来你真的是白庄主,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尉迟星寒朝我拱手算是道歉。看来他刚才见我时已经怀疑我了,只是不敢相信。

  “哥,你是说……她是白云山庄的……可她明明是个女子。”

  “少见多怪,我女扮男装不行吗?倒是你……上次在听书的时候,干吗二话不说就推我下楼,差点没摔死我。”有靠山在,我当然要趁机翻旧帐。

  “啊……………………”尉迟宛甄陷入对往事的回忆,她在想,自己跟流云云的过节竟有这么大吗?她好象从没见过她?

  “你……”尉迟星寒无奈的笑容倒和君俊此刻脸上的颇为相似。

  “二公子,别和白云一般见识,她就是这么不讲理的脾气。”

  “哼!”我朝尉迟星寒做个鬼脸,然后又把矛头指向了君俊:“还说呢?是谁害我这个样子的,无缘无故就丢下我不管,你当我是小狗,说丢就丢么……”本来要埋怨君俊的,可是说着说着我就说不下去了,人家和我非亲非故,干吗要受我的小姐脾气,还有,我倒霉是我的事,怎么就怪到他头上了呢?

  君俊却是看到流云的眼泪就头大了。有没搞错啊?这个女孩,生死关头都没流过一滴眼泪,现在却……

  “喂,你干吗不说话?”我泪眼模糊的看着君俊说。

  “小姐,你让我说什么?”

  “起码安慰我一下啊?”这个没意思的君俊。

  “哈哈……这是多年来君某听的最好听的笑话,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君俊若能安慰人的话就不是君俊了。不过了眼前的流云,说不定自己真要破例了,因为他不想拒绝。

  她明明知道自己是个杀人如麻的杀手,可在她的心理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可以信赖的人,普天之下、敢这样向君俊撒娇的人,她是第一个。没有月儿师妹的矫情,就是可以那样自然。

  “呵呵,谢就不用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拜托你?”虽然有点糊涂他谢我什么?但既然人家要谢,我要点谢礼应该不过分吧?

  “究竟是什么事呢?我的大小姐?”君俊脸上的笑容充满了邪气,却没让人感觉到丝毫不舒服,只是增加了魅力而已,反而好可爱呢?

  一个人怎么可以把天使的笑和饿魔鬼的气质柔和在一起呢?老天真是不公平。

  “借我点钱吧。”我悄悄说出这句话,觉得不好意思极了,怎么说我也是白云山庄的大老板,现在却要向别人借钱。

  “借钱啊,”君俊楞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起来,这下笑的不止是他自己,连尉迟家的兄妹俩也笑我了。

  “你……到地借不借?”

  “可是我也没钱啊?”

  “不会吧,干你们这一行,薪水不是都是天价吗?”

  君俊摇头微笑,不预备回答。

  倒是尉迟兄妹都表现出了好奇之心。

  “在下尉迟星寒,君公子,久违了,不知你和白庄主是什么关系?刚才公子飞身下马救人的工夫,在下可佩服的紧。”如果没弄错的话,这个人是哪天刺杀白流云的人,他虽换了衣服,但身形和刚才显露的轻身工夫出卖了他,也正是认出了他是那个杀手,所以尉迟星寒才奇怪,他和白流云的关系。

  “对啊,对啊,白姐姐,君大哥是不是你相公啊,我听他刚才叫你云儿……”

  “你说他啊,我刚才叫了那么多遍了,你又不是聋子还问什么?至于我们的关系,呵呵,告诉你怕你吓到?你知道君俊是什么人吗?”

  宛甄小姐的想象力还真不错,呵呵,我也想让这么优秀的人做我的老公,但估计可能性不大,还是退而求其次吧!

  这丫头,不会出卖他吧。

  以他杀手的身份和自称侠义天下第一庄那可是超级死对头。君俊担心的想着,却也没办法暗示流云,估计如果他此刻很把我打晕!

  “在下洗耳恭听!”尉迟星寒明明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偏偏还要做出淡然安定的神态。

  “我们……”我说了半句,顿了一下,然后我滑头的看向君俊,一脸坏笑。继续说:“小爹爹,要不要告诉他们啊?!

  倒!!!

  大家在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全部倒过之后才能接下面的。

  “真的吗?白姑娘,这个帅哥是你爹爹,他好象很年轻哦。”尉迟宛甄最先有反映。一脸不可置信!

  “庄主,你确定你脑袋没坏?”尉迟星寒嘴角的笑意在不断延伸。显然他并不相信。

  “云儿,我有那么大岁数么?大到让你觉得可以做你老爹。”君俊的自尊心大受伤害,他可是一直觉得自己年少有为的。

  “拜托,是你自己认我做女儿的?”

  这下君俊更吃惊了,他张大嘴巴问:“我……我什么时候?…………”

  “你刚才过来时,叫我什么?”

  “我叫……我也叫什么啊?”

  “笨死拉,你叫我云儿的,儿者,不是父辈和最亲密的人才能叫的吗?我又不想你女朋友,自然就吃亏点做你干女儿了……”开什么玩笑,只要能和你拉上点关系,本小姐以后闯江湖就有靠山了。

  “这样扯也行?”君俊为之绝倒!

  “那当然了,小爹爹。你从今后有了我这个家财万贯的女儿,想泡多少妹妹都行!”

  “你去死!”君俊已经快被气掉了,怎么就被这个流云弄的头昏脑涨的,她嘴里冒出来的都什么话啊。

  “好啊……不过麻烦你先把我抱回客栈。”这是最后一句。说完后,我的身体就倒在了君俊怀里。是疾病缠身,又说这么多话累的。

  

正文第六章 缠定君俊 1

  君俊看着流云耍赖的模样,不知该哭该笑,他轻轻点点怀中玉人的额头,抱起她向客栈走去。

  如果说,君俊注定了要有温柔的一面,那么就让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流云吧。

   “呵呵,……星寒,宛甄,你们要赶路吗?前面就是客栈不如歇息一下吧?”我回头招呼尉迟兄妹,然后又开心的窝回君俊怀中,有个爹爹真不错啊,

  “哦……好啊。”这个白云,刚才不是还很讨厌我们吗?怎么一会工夫就……真是个脾气古怪的人:“小妹,咱们休息半天吧,等下午再赶路。”

  一路慢行。

  “恩,我也累了。二哥,我觉得哪个白云好了不起哦,她居然是控制的了中原商会的人 。听了哥哥的解释,尉迟宛甄才算明白过来,羡慕的看着前面走的人。

  “是啊,而且她应该还是个爽直的人,否则也不会刚才还和我们吵架,马上就又忘记了,这样的朋友,我们若不结交的话,岂非笨蛋吗?”

  “我也有此意,二哥,原来你不是内向,而是从前没有遇到值得你相交的人罢了,恩……倒不知我的未来二嫂能否……?”月儿姐姐号称天下最温柔的人,应该能得到哥哥的心吧,宛甄年龄不大,但心思很大哦。

  “宛甄,你和月儿平常走的最近,她……是个怎样的人,传说中,柳家姑娘美丽无双,温柔贤淑,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这是尉迟星寒第一次询问关于他未婚妻的事情,没办法呀,以前只觉得女孩子很烦人的,娶妻也只不过是顺爷爷的意思,要照顾一个老友的孤女。可是看到流云后,他突然觉得女孩子如果能如她般,或许也不错哩!

  “二哥,柳姐姐号称天下第一美人,自从她家遭变故,三年前投靠我们以来,处处显的善解人意,知书答礼,爷爷这次将她许配给你,还真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是吗?可笑我在寒园一住二十年,竟从没见过咱们尉迟家的贵客呢?”尉迟星寒眼眸闪动,如黑夜里最亮的宝石。

  “二哥,大娘已经过世这么多年了,你的心结还没解开吗?这些年,大哥独揽庄中大权,隐隐有欲做江湖霸主的野心,爷爷也不阻止他,我看他已经狂妄的忘记自己是谁了。”

  “宛儿,这些话不可乱说,大哥打理家业,没功劳也有苦劳,我们不可背后编人是非。”

  “二哥,一向这么好脾气吗?”尉迟宛甄娇美的笑了,任谁都听的出,她话中有话。

  “你说呢?”星寒不再理睬妹妹。尽管这个妹妹其实没他想象中那么笨。

  帅哥的怀抱就是不一样啊,特别温暖。流云有点不想下来,无奈已经到了自己房间。

  “君俊,你并没生气?对不对?”

  “好象对你,我气不起来。”

  “那太好了,我牺牲一点都做你女儿了 ,以后行走江湖可要罩我呀!”

  “恩,流云,如果你要行走江湖的话,最好离我远远的。”君俊皱眉拒绝了我的要求。

  “为什么?”

  “你白痴呀,我是个杀手,仇家无数……”

  “那有什么,只要你武功高强,所有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我想当然的说。

  “你……”如果一切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君俊很怀疑白流云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这样一个白痴怎么可能是掌控了中原经济命脉的人。

  “小爹爹……………………”我见君俊不说话,就轻轻叫他,而且我知道,我这样叫,就算他累的只剩一口气也绝对会应我的。

  果不其然。

  君俊闻言,英挺的眉毛高高的挑了起来。

  “呵呵,威胁我,我是病人呢?”我耍赖,撒娇,眼眸中尽是调皮。

  当月亮姑娘爬上了枝头的时候,我才从谁梦中醒来,好舒服哦。

  看来我跟病魔可以说拜拜了。

  “小爹爹,小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去闯荡江湖呀?”精神奕奕的我在花园看到正在练剑的君俊,开心的大叫。那气势,根本就是在宣告,你们还有谁不知道我有个小爹爹呀.
 “请问白流云小姐,要怎样才能让你忘记小爹爹这个称呼呢?我真的没你叫的那么老啊?”收起剑,君俊为了自己的名誉问题做最后努力。

   “那不可能,除非你娶我为妻!”我信誓旦旦,冲口而出,几乎是不想我在说什么的,反正君俊是不可能说过我的,而我……赖定他了。

   “你……”君俊差点晕到,现在他不仅怀疑流云智商,而且开始怀疑她的性别了,天下间,那有这么……胆大的女子!

  “呵呵,小爹爹,拜托,不要赶我嘛!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有威风,有逍遥,还不用担心被人欺负。哈哈!心里如此想,可我的脸上可是楚楚可怜的乞求模样,估计那表情放到现代能得个什么最佳演员奖的。

  “叫我君俊……”天!他觉得那个称呼听起来,比魔音穿脑还恐怖!

  “好拉,君俊……君俊……”我赌气的大声叫了起来,直到君俊瞪我,我才识趣的闭嘴,可是我居然现在才看到君俊的腰间别了一把精致匕首,于是连忙跑到他身边,仔细端详起来。

  “你在看什么……”

  “就是哪个呀……”我伸手指指君俊下面,浑不知人家想到了那里……西西。(大家可以想)

  “无耻。”

  “你……”从没人这么骂过我,猛的抬起头来,我的目光变的无比凌厉。

  君俊看着眼前女子,她浑身突然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赫然。像要淹没一切的霸气,这个……才是可以掌倥中原商界的流云庄主吧?!

  “女孩子,不应该指男人的那个地方……”君俊开口解释,莫名的,心中就是知道,流云很在乎这个解释。

  的确,如果君俊不说的话,以流云的资质很难明白的。(流云:小语,你已经提了我的资质几次了,我没那么差的?茗语:阿米托福,观众自有评论)

  “可是……我只是觉得你的匕首很好看啊?”终于,我笑了起来,而……杀手小爹爹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红晕。

  “ 白庄主的身体好些了吗?”正在我乐不可支的时候,一身蓝衣装扮的尉迟星寒向我们走来,后面居然没跟他的可爱妹妹,还真少见。

  “不劳你费心,尉迟星寒,你妹妹呢?”

  “宛儿啊?她去买东西了,我们明早就要起程赶路,所以宛儿要准备一些她自己的零嘴。”尉迟星寒淡淡说着,语气不温不火,举止风度翩翩,真不亏是个帅哥呀!我的眼睛又要放光了。真郁闷!两个大帅哥,分站两边,我的头岂非要左右摇摆才能看到。


正文第七章 结伴而行

  因为知道我很想去见识一下传说中天下第一庄,于是正好顺路回家的尉迟兄妹邀请了我,妙的是君俊竟然愿意和我们一道。太好了,我也正不想与他分开。

  官道的寂静被我们一行人的闯入打破,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某人的叽杂。

  “君俊,君俊,快看啊,那只大鸟……”我从来没见过真正的老鹰啊,所以惊讶一下情有可原的。

  “君俊,君俊,快来,我发现了野果……”火红色的野生果实,谗的人家直流口水。

  “云云,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大声叫我的名字啊,弄的我们好像很熟似的……”他们才认识几天,白流云却让君俊觉的他们已经认识了几世一样,莫不是,这个就叫缘分?

  “我们本来就很熟吗?拜托,我都不叫你小爹爹了……”顾及帅哥的感受,她可是好不容易把哪个叫顺了的称呼给改掉的。流云在马车里探出半个脑袋闹了一阵君俊,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另一旁骑马的尉迟星寒身上,眼睛骨碌转着,想也知道她没打好主意:“嗨,星寒,听说你这次是为了婚事繁忙,恭喜恭喜啊。”

  “多谢白姑娘了。”

  “不用客气,为了感谢我,到了下个城镇,就帮我买匹好马吧,添点新衣,顺便请我吃顿鲍鱼宴席吧。”

  “这……?”

  “刚才宛甄姐姐说,四叶城里最好吃的地方在平步客栈,我们就去那里好了,不准反悔哦,你已经说要谢谢我拉。”

  “这个……”

  “没问题拉,白姐姐,我二哥一定答应。”尉迟宛甄也是超级爱吃东西的人,来的路上她已经打听好了平步客栈的去处,可二哥没让去,现在没想到白流云几句话就搞定了,看看哥哥来不及反映的样子,真是爽啊!:“流云姐姐,你会骑马吗?”

  “宛甄,你小看人哦,想我十年来,虽说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天地,但是后来我把生意一股脑的交给杨家父子后就清闲的不得了。我当然有学骑马了,而且骑艺精湛。”我胡吹着,得意洋洋。天知道,如果我会骑的话,又怎么可能乘那种鬼速的马车,还病倒客栈,但要在帅哥面前承认自己不会骑马,哼!打死也不干!

  “二公子,前面好像有人武林人在。”李天德是车队里走在最前面的,因为发现了前面的异状,跑来通知。

  “哇,有好玩的吗?快停车,我要看。”流云我是从来不会错过任何热闹的。反正有两大高手在,我怕什么。

  “白姑娘,少安毋躁,待我和李管家去看看,劳烦君兄代为照看这边。”

  “抱歉,我只负责云儿的安全。”君俊笑着说话,语气却出奇的冰冷,除了流云,对任何人他都无法放到心里。

  “君……”呵呵,还真是和自己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喜欢冰冷的说话。星寒一时不知该如何跟君俊说了。

  “安拉,我负责大伙的安全,星寒你快去看呀,如果我承诺了,那么也就代表君俊大帅哥也同意了哦。”我拍拍胸膛做着不用出力的伟大‘保证’。

  “那就多谢白姑娘了。”看君俊无可奈何的模样,星寒心中暗笑。向流云道了声谢,就带一队人马赶到前面了。

  而因为君俊和宛甄的阻挡,我也只好抑制自己的好奇心,和他们一起留在原地等。

  “君俊,你家在那里?”

  “君俊,你多大了?”

  “帅哥,你有女朋友了没?”

  “小爹爹,我问你话呢?”这个猪头,一问三不回的,气死我拉。看我的杀手戬。

  “烦。”

  “你说什么?”

  “云云,我要死在你的口水里了,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呀?”

  “可是,不知才问啊?你告诉我了我就不会问你拉?”

  “如果我不愿意回答呢?”

  “为什么?还是什么隐私不成?”

  君俊拧眉。

  不预备再和我说任何话。

  心中却是好笑,若是以前自己那里会跟这种人打交道,罗嗦。以前的自己喜欢用剑说话。

  不过我也没工夫再问了,因为星寒回来了,他……他怀中还抱了一个人,还没等我仔细看呢?星寒身后的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天啊,是杨濒!

  我飞快的跳下马车,跑了过去。

  我看到杨濒满脸是血。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遇到强盗了吗?杨濒,你的脸……受伤了吗?”

  杨濒则是楞楞的看着从马车上飞奔下来的女子,她一身素衣,容貌倾国倾城。虽有点熟悉,但自己绝对不认识啊?:“姑娘……”

  “快不要说话,我看看你的伤口,君俊,你身上有没有金疮药啊,快过来帮我忙?”我急的眼泪都仆仆直掉了,可当事人怎么一脸困惑的样子啊,居然还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不解吼到问:“杨濒,你傻拉……”

  “你是流云。”杨濒突然大叫,吓的我停止了一切动作。

  “拜托,你……你个笨蛋,到现在才认出我啊?”

  “天啊。你居然是个女子?”有没搞错啊,白流云,和自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十年的商业天才居然是个女子,怪不的她经常叫自己笨蛋,自己若不是笨蛋的话,那谁是啊?

  “别叫天了,快说你的伤怎么回事啊?”我难得温柔的从用下马走到我身边的君俊的雪白绢帕给杨濒檫拭伤口。真是可怕呀,看到血我就直皱眉头。

  “没什么。我一路找你,刚才看到那位姑娘被土匪欺凌,就上前阻止,不过武功不济,还好尉迟公子赶到了……”回过神来的杨濒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慢慢的说了事情的经过。一时间倒也顾不上问我身后的帅哥是何妨神圣?

  “原来是英雄救美呀。呵呵,好威风,不过你的脸毁了,你好象一点也不担心嘛!”应该算毁了吧,左边脸狭长长的刀疤血淋淋,触目惊心。

  “能救人于为难,受点伤又算什么呢?”杨濒还是那个杨濒,憨厚的可爱。

  “那……美女呢?……”我回身寻找……记得刚才是被星喊抱……哇!:“君俊小爹爹,你那是什么眼神呀?”我四处寻人,看到了大家都围在星寒和那个所谓的美女身边,唯有我的君俊小爹爹,满脸神伤。他……怎么了?

  “月儿,月儿,快醒醒?……二哥,真的是月儿姐姐,她怎么在这里呀?”


正文第八章 打赌

  “看来她是受了惊吓,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城镇,为她找大夫医治,李管家吩咐下去,加快速度赶路,另外派人到城里 最好的大夫在平步客栈等候。”

  “是。”李天德大声应着,策马离去。

  平步客栈是一个很普通的客栈,但因为有个很好的厨娘在,所以客栈生意兴隆。

  “老板娘,我要最好的竹叶青,还有杏心豆腐,银叶芙蓉羔……快点好不好?”呵呵,我堵在厨房门口大叫。

  别怀疑,你没看错,我的确是站在厨房门口。

  老板娘的生意真的不是普通的好,她的手怎么快都快不过客人的嘴,还没做好这一桌呢,另一班人就又要了,为了我爱吃的胃袋,所以我也只好牺牲一下,跑到厨房等了,如果这样的话,就算是给客人的美食,我也可以近水楼台……先来一点啊。

  “云姑娘,你再等等,那有像你这样吃个没够的?!”像个无底洞一样,真怀疑眼前的姑娘她是如何保持那么瘦的身材的,胖胖的敛飞娘笑着和我说话,几日相处,她已经知道我完全被其美食俘虏,每天为了能吃到她亲手做的糕点,简直是让我做什么都行。还提什么小姐形象啊,简直是能让我吃到好东西,叫俺做她丫鬟都没问题!

  “啊……好香哦,我先吃一块拉。”

  “云云,你慢点 小心热。”

  “呼呼……我已经烫到舌头拉,不过能被老板娘你这么好吃的点心烫到我也心甘情愿,呵呵,我先端走这个拉。”好象怕敛飞娘反悔一般,我乐呵呵的端着装满点心的盘子闪人。

  “小心……”

  “该死的门槛……”

  我闭着眼睛等待和熟悉的大地妈妈接吻。

  “呜……”

  “云儿,你没事吧?”

  “是尉迟星寒,谢拉。”我真好好运啊,居然被帅哥在关键时刻拦腰抱住,呵呵。可是正得意的想笑的我,又差点完蛋!!!!

  我被满嘴巴的糕点噎到了,救命啊!

  “水…………”

  “呼呼……”喝完一杯水后,我拍拍帅哥肩膀,有气无力的说:“终于死不了了,谢拉。”

  “不客气。”实在很想忍住爆笑的冲动,但……忍不住怎么办?

  “尉迟星寒,你笑的很没风度啊?”我瞪着眼睛,气呼呼的说。

  “是谁没风度啊?那有你这样笨蛋的女孩,走路会摔倒,吃东西能噎到,还能当家常便饭似的,不当教训。”

  “哦?那你是在教训了?幸灾乐祸的家伙,等着瞧!没人告诉你,我白流云除了爱吃,迷糊之外还是个整人专家吗?”我甜甜一笑,轻语威胁。

  “岂敢!”可惜效果不大,尉迟帅哥一脸不怕。

  “你脸上都写着敢拉,还说什么岂敢?”我收起笑容,气的直咬牙,可没办法,我怎么老是在帅哥面前出丑啊。一点也不像人家柳姑娘,对了柳姑娘就是尉迟星寒的未婚妻柳月儿,她一直在清风殿跟师傅芊芊神尼学艺,因为想念天下第一庄的宛甄,(其实是尉迟雪下了书信,说要尉迟星寒择日和她完婚,了却了上一代人的心愿)所以才下山,虽说她也有一身不错的武功,但毕竟没经过什么大风浪,所以这次是被人暗中埋伏,差点魂消荒山。

  “对了,云姑娘,你也不能整天顾着吃东西啊,月儿说今天想去拜佛,要请你和宛甄陪她一道,未知姑娘方便否?”

  “否……”我侧身从尉迟星寒身边闪过,然后回头说:“我要去找君俊。”

  什么嘛?!笨蛋才要和那个长的跟狐狸精差不多的女子站在一起呢?听她叫人的麻劲,我的鸡皮疙瘩都全起来了,宛甄不是说她跟星寒没见过几次吗?只是当年上一辈人指腹为婚的?那为什么那柳月儿叫起寒哥哥叫的那么顺和……亲热啊?!还有君俊……我永远都忘不掉他哪天的表情,他……痴痴望着那个堪称‘绝色’的女子,满脸神伤,事后我无论怎么问,那家伙都三缄其口。拽什么拽?气人!

  “白姑娘,你好啊?”

  “咦?”怎么说谁,谁就到啊?我望着突然出现出现在我面前的美女,呆了一下。

  “月儿给白姐姐请安了,请问我可以和你打赌吗?”

  “什么?”我没听错吧?!

  ……………………

  “君俊……君俊……你在那啊?” 遍寻不着我的君俊小爹爹,于是我只好放声大叫。

  “你头上。“

  “啊……”而回应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做上方响起……:“你神经病啊,这么热的天,跑房顶干吗?别告诉我晒太阳,鬼才在六伏天晒太阳呢?”

  纵身下来,那身影曼妙绝伦。羡慕啊 ,先晕一会……

  “丫头,什么事情?”

  “你……你没事上那么高干吗呀?”我回过神来,嚷道。

  “看风景。”像鱼一样被烤焦,连灵魂都蒸发燃烧,这样的话,我是否能忘记一些事情呢?君俊笑笑,凉凉开口,算是回答了流云的话。

  “切……信你才怪!”我看到君俊净白的脸上淌下汗来,连忙伸手帮他檫,说:“你呀,小心中暑。”

  “谢谢。”那是几年前的事啊?每当自己累的满头大汗时,师妹总会像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奔到我的身旁,然后用洁白的绢帕为我拭去辛劳……

  “不客气。”我笑笑,然后很认真的盯住帅哥的眼睛,问道:“请问……是为了什么,我的君俊小爹爹要这样虐待自己啊?”

  君俊楞住,似被那如花般的笑容迷惑,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是那么特别,和他在一起,自己才能不自觉的忘记过去,不想离开她,那么即使没有了形象,没有了一切的原则又怎样?每天能看到这个可爱的女孩子调皮的叫自己‘小爹爹’就算知道是玩笑,可是这么温馨的感觉,现在只有流云才能给她。

  还记得那一天,她从茶楼被人打了下来。

  她看到自己的第一个反映竟是那么夸张的表情,然后是带着干净明亮的笑晕过去。(花痴笑容)。

  还记得她在白云山庄,那么肆意的叫嚣。像个愤怒的小花猫……好可爱呀(如果流云知道有人把她形容成猫,估计她就算进了坟墓也会跳起来和人干架!!)

  还记得她惨西西的说:我饿了,有没吃的?

  那个人?她不明白自己陷在什么境地吗?还问自己要吃的?!可是自己无法拒绝她,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即使离开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寻找她,来到她身旁,听她叫自己小爹爹,那么甜的声音,像风起时,最清脆的风铃。

  “在太阳底下爆晒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啊?”发什么呆啊?这哥们,魂游那拉,我在君俊面前晃晃手。

  只听他道:“当然是为了能得到云云你的重视啊?天知道你这几天只顾美食,把我这个好朋友都忘那拉?”

  自然,和你在一起,可以这么自然。

  好开心啊!

  什么表情啊?敢用这种话应付我,笑笑,然后美女我一个老拳猛的朝君俊帅帅的脸上招呼过去:“这么大了,还搞这个?你神经病啊!”

  哎呀!明明可以躲的,怎么就忘了呢?君俊捂着痛处,没形象的大叫。

  “呵呵,什么高手,还不是被我打到?”

  “你这该算偷袭吧?”

  “当然不算了,我从正面,要多光明正大,就多光明正大。”

  “好,你厉害!想我君俊,堂堂男子,还是不要和小女子一般见识的好。”

  “喂……你这是性别歧视呀?”

  “什么?”

  “没什么啊?‘这种’歧视也没什么不好啊,至少我可以得意洋洋,呵呵,”我拉着君俊来到房中,指着一桌子的糕点说:“帮我报销吧?”

  “为什么?”

  “你不觉得倒掉很浪费吗?”

  “可是你自己干吗不吃?”

  “因为我心里记挂着俊哥哥啊……”

  “晕……”

  “不吃,我不爱吃甜食。”

  “一定要吃,我吃不完拉,这么好的糕点,扔掉好可惜啊,拜托拉,除了你外,我不舍得给别人吃呢?”

  “什么意思?”

  “就是我的心里只有俊哥哥你呀,和别人分享我喜欢的美食,你可是第一个啊?”

  “这种理由也行?”君俊怀疑的问。

  “切……不吃算了。我说了好了,我其实是想君俊你吃了我的美食后,就要挟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的,既然你不吃,那就算了?”没想到君俊这么聪明,事情难办!

  “你这么肯定,我会受你要挟?”

  “当然拉,我是谁呀,我是流云耶!”我自信的昂头,后脑撞到一个花盆,流年不利呀。

  “痛吗?”君俊温柔的帮我揉了几下,然后指着盘子里的吃的问:“那么你在糕点里放了些什么呢?”

  “一点迷魂药而已,君俊,我可是花了很大心思,才买到的,你们这里买东西可真是不方便极了……我问了小二,最后还是拜托给柳姑娘看病的大夫弄来的药呢……”我越说越起劲,像在炫耀什么伟大的功劳一样,天知道我在和谁说话呀。

  这个丫头!居然在天下第一杀手面前讨论她是如何设计他的。晕!!

  “那么 ,你究竟想知道些什么呢?”忍、我忍、不能笑啊。看这丫头还有什么要表演的,她……真是活宝!

  “呃……”我看看帅哥表情,酷酷的,应该没生气,于是不知死活的继续:“我……我还是不说算了,反正你也没吃啊,还怎么要挟你?看来我真是笨!”

  “说吧?你这样卖关子,不难受吗?”

  “呵呵,”干笑两声,我端起桌上的茶递给君俊,说:“那……先喝茶,当是原谅我,我就说。”

  “好。”伸手接过,君俊一饮而进。

  “耶……我想问的就是,君俊小爹爹,你到底和那个柳月儿什么关系啊?从哪天你看她的眼神,我觉得……你们之间绝对不简单哦。”

  “呵呵,就这个啊,柳姑娘美如天仙,君某是个男子,自然有爱美之心,没什么好奇怪的,恩……以前我曾追过她,不过后来知道她已经许了人家,所以就放弃了。”虽然不是很尽实,但能说的,也就这样了。

  “就这样……”

  “就这样啊。”

  “哎……浪费我的香茶。”

  “云云,你说什么?”

  “呵呵,不好意思拉,君俊小爹爹,我在你茶里放了泻药。”话未完,帅哥已经怒发冲冠,而我早已闪拉。

  笑话,和我斗。

  剧情回放。

  为了得到我想要的资料,流云我先装做白痴模样,把自己的计划的罪行交代,然后乞求原谅,最后帅哥看我楚楚可怜,也动了好奇之心,决定不再责怪于我,于是我就在他放下戒心的时候执行我的整人计划。哈哈,能整到天下第一杀手银笛。我还真是个天才啊。至于那些无聊的问题,当然只是顺便问问,谁真的在意他的感情关系呀。

  “怎么样?宛甄,柳姑娘,我做到了吧,快给我一百两黄金。”不是我贪财,实在是和柳大美人打赌,乃是人生一快事也。这个女人居然说我什么也不会,有本事让君俊吃泻药她就服我是白云山庄的庄主!哼哼!我干吗要让你相信啊,可是被人看不起,我的心就是不爽啊,于是……WHO怕WHO !

  “果然冰雪聪明,月儿认输便是。”盈盈一笑,柳月儿强忍心下怒火,摆出心服口服的模样。乖乖拿出了我们的赌注百两黄金。

  “那我们去玩吧,宛甄我们去买新衣服喽!”我乐颠颠的跑到前面,开始我的古代逛街游。

  可是到了古代才发现,逛街这种事情也是需要好玩伴的,那个柳大小姐,居然还没走一半,就喊累,要回去,天!有太没趣了吧?!~我什么都没买呢?要回你自己回!

  平步客栈。

  “君兄,你真的不和在下一起出去了吗?”

  “何时,尉迟家的二公子也变成了罗嗦的人。”

  闻言,星寒并未生气,反而潇洒的一笑,说:“或许,和某人一样,是和某人在一起的缘故吧。”

  “你早知道我是谁了吗?”

  “恩……猜到一点,可是江湖上从来没有人见过那个人的真模样,所以在下也不敢肯定。”

  “如果我是他的话,你会执行你们正派人的信义,杀了我吗?”

  “这……”

  不等尉迟星寒回答,君俊已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晶莹玉笛。

  “怎么样?你要动手吗?”他就是杀手玉笛。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无情恶魔。

  君俊的玉笛出神入化往往别人还没看到他出手,就已经死在他手下。

  他会出手吗?在他心里 人命如草芥,即使杀了尉迟星寒,也只不过是在原本的杀手成绩上为自己多添一道罪孽而已,反正他早已注定要下阿鼻地狱。

  他是最无情的人吧?!所以他应该会出手。

  而尉迟星寒虽韬光养晦,但无疑的,能给君俊窒息感觉的人,他是第一个。

  尉迟星寒的手中有剑。

  剑在鞘里。

  他会拔出吗?

  他应该是充满正义的人吧?至少他从小受的训诫是‘正邪不两立’。


正文第九章 真戏,假戏?任务?

  落花飞舞,流光剑影。

  尉迟星寒长剑如虹,划出片片霞光。

  无情杀手银笛霍霍,撕裂了长空的骄阳。

  本不分胜负的,他们同是上天的宠儿,武功卓越,技艺不凡。

  但……

  那点‘泻药’不是早运功逼出体外了吗?

  君俊这一生经过大小战三百四十一次,可是从没这一次败的这么彻底的!

  白流云,你够狠!

  “君兄,怎样了?按说小小的泻药应该不会把你?”

  “那丫头在泻药里加了‘嗜血’……?”锁眉,君俊持剑独立。他的身后是假山流水。他的表情,瞬息万变,从痛苦到忍耐,到平常……

  “她想要你的命?”太可怕了吧?那样一个怎么看怎么无害的女子怎么可能?但君俊脸上无比痛苦的表情不似做假,尉迟星寒玄惑了。收起宝剑,他走上前,为君俊把脉。接着和前者一样,锁眉。

  “是‘嗜血’想不到还有人保存着这种阴绝的毒物……真令人发指,白姑娘为何要加害?他与你不是……”

  君俊淡笑摇头,他说:“不是她……”

  ‘嗜血’是只有天邪帮才有的毒物!缓了口气,君俊补充着,顺便介绍了‘嗜血’的来历。“此物的确已经在江湖山个绝迹了,但是听闻血玉教教主刚好有,我曾奉命去铲除,但独独跑了教主和她的妹妹。”

  “难道白姑娘?……”

  “我说了,不关流云的事,这是我的仇怨?”

  “可白姑娘是唯一可接近你这个超级杀手并下毒的人?”

  “我说了,不是他,二公子,今日君俊败了。”堵住了星寒的话,他真的不想多说什么?既然尹霞儿来了,那么她就有三百多种下毒的方法让人防不胜防!不过,她居然要借尉迟星寒的剑来杀他,还真让人意外!或许承认败,也就是死!但若退缩了,或者皱一下眉头,君俊就不是君俊!

  “这个……不能算的?”

  “如果你不杀我的话,那么我们做朋友吧?”

  面对着犹疑不决的人君俊再次开口,说的话石破天惊!如果做不了敌人的话,那么成为我的朋友吧,那个丫头的出现挑起了我心中的某根叫做‘友情’的弦。

  “你……好!”没有什么可犹疑的,就算是对立的又怎样呢?至少他认识的君俊为人足以成为他的朋友,什么世俗礼,什么江湖道,在我尉迟星寒眼里,只有顺眼不顺眼罢了。

  这是尉迟星寒第一次真心的笑,那样耀眼,即使是身为男子的君俊也要心折了,他,怎么可以笑的那么不负责任啊?

  “‘嗜血’,是血玉教尹教主从云南带进中原的一种散功药,习武之人中者,一个月内不能轻易动武,否则筋脉尽断,生不如死。更过分的是不能用外力逼毒,只能用内功慢慢化解,我还真是倒霉,不是吗?”

  “可以笑的这么轻松了,那么有我在,君俊你还用烦恼什么呢?”尉迟星寒的武功冠绝天下,他虽很少出手,但至少还有他应该有的自信。

  “星寒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呀?君公子也在,真是太巧了,孟家庄的庄主亲自来拜访,说有要事相商,杨公子已经在前院接待他了。”柳月儿从花木间姗姗走来,步伐轻盈。他们住的地方是平步客栈老板娘专门为其准备的小院落(为什么这么优待?因为尉迟家有钱呗!)

  “星寒,你的未婚妻才貌双全,君俊好生佩服呀。”

  “过奖了,月儿,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君俊的脸上有动人魂魄的笑容,还有?那么轻松的语气?就算是做戏?也太厉害了吧?柳月儿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而接下来,尉迟星寒那个家伙,据说是内向的要死的‘石头帅哥’,他的唇边挂着的……如果没看错的话,也是笑容吧,像是要把一个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

  柳月儿现在面对的景况完全和流云前日面对的一样,要左右摇摆头才能两者兼顾啊。

  “星寒,你去吧,我可不想见任何人。”君俊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转身走人。

  “师兄……”柳月儿没有跟尉迟星寒走,她搪塞了个理由就来着君俊了。

  君俊的房间和她的本也就挨的很近。她推门而入,君俊正悠哉的高卧床塌。

  “有事吗?你不该来的?”

  “想你了。”

  君俊无语。

  “师兄……为什么不杀尉迟星寒?”

  “杀不了。”

  “那你是想自己死了。”

  “不关你的事。”

  “哼,师兄别忘了,你离开天邪帮的最后一个任务,也是唯一的条件就是杀尉迟星寒!”

  “你不是已经派尹教主来了吗?”

  “是啊,小夫人也来了,你要见她吗?她说在平步客栈外的杏林书馆等你。”

  “好,我去见她。”

  “师兄……”

  “恩……”

  “你会杀了尉迟星寒吧?”

  “那是我的事!”

  结束了和柳月儿的‘秘密’谈话,君俊施展轻功来到了杏林书院。

  孔老夫子的巨大画像前站着一个绝艳的红衣女子,明眸皓齿,青丝如云。

  君俊的轻功自负已经出神入化了,可是每次尹霞儿都能准确的在他来时候注意到。

  “这次,公子来的特别快。应该不是想早点见到奴家吧?”美人儿轻然一笑,不动也风情万种。就是血玉教被君俊覆灭的那一天起,她爱上他,也开始痴缠他,君俊,君俊,我从没想过报仇,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君俊,给我一个笑吧,我想见不到你的时候,脑子里至少有你的笑容?为什么我要爱上你?这么疯狂?为什么你不爱我,这么决绝?

  “君俊见过小夫人。”

  为了能见到你,我同意了天邪帮主的求婚,只要能离你近一点,嫁给比我大四十岁的男人又怎样呢?

  “还这么多礼,干吗?这个是解药,快服下吧。”

  “既然下了药,为什么又要给我解?”

  “要伤害你的人从来都不是我,我也不会伤害银笛君俊,永远不会!”

  “我想我已经得到尉迟星寒的信任,告诉帮主,我会按时完成任务,也希望他记得,这个任务结束的时候,就是我和天邪帮完全脱离关系的时候。”

  “是……”你要离开了,那么我留下的意义是什么呢 ?尹霞儿苦笑着,任由君俊离去。直到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才愤然挥袖,巨大的画幅被其怒火燃烧,猎猎火声中,血玉教主笑的无比妖艳!

  柳月儿假意与白流云打赌,目的是造成让自己中毒的假象,引尉迟星寒和自己动手,再把剧毒用移花接木的手法弄到尉迟星寒身上。

  尉迟星寒再聪明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以身试毒,就算猜到了,也料不到这世上仅有的绝学之一移花接木自己会!

  但大家都错了。

  首先是尉迟星寒心中没有江湖上所谓的正邪界定,他根本没把君俊当坏人。(又一个和流云一样,大脑缺根筋的人)如果君俊不主动提出的话,估计他根本就不会主动动手的。

  其次是君俊对尉迟星寒有从没起过杀意,只是报着完成任务的 态度玩而已。

  再者就是白流云的出现几乎要颠覆君俊的思想了,虽说表面上他还帮天邪帮办事,但……怎么办?可谁也说不准了。

  故、第一次杀尉迟星寒的 计划失败!


正文第十章 婢女

  “我是一只小小鸟,不知道天有多高?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飞却飞不高噢…………………………………………………………”逛街真是散心的好办法啊,我哼着小调,在大街上悠闲的走着,出来时曾问杨濒要了大把银子,所以现在我的手上全是,纸鸢,面人、糖葫芦、乖乖……那是什么?好漂亮的风车啊……我要!

  真怀疑白流云是不是个未成年儿童!

  汗!

  “宛甄?宛甄去那里了?”

  终于想起我身边应该还有个人的吧?可是环目四顾!!!

  天啊,我把宛甄给丢了!要大条了,我刚才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怎么办啊?走失了,神啊!我怎么这么笨!你不是遗忘了我吧!

  于是……

  大街上,美女我手拿纸鸢,面人、糖葫芦、还有风车,大吼:“宛甄,你在那里呀?”

  “小妹妹,你在大街上叫什么啊?吵死了?”一个无比漂亮的女子突然出现在流云身后,她轻轻开口,声音娇媚。她一身红衣,绚丽无比。

  “啊……漂亮姐姐,你好,请问你有没看到刚才还和我在一起的人啊?”那里冒出来的人啊,我找人关你P事!

  “没有!”一直都只有你一个白痴在叫!

  “……”没看到你回什么音!切……一边凉快去,我准备再次放大我的声线……

  恩,很不错的根骨,是学武的料!这容貌也还可以,(什么可以,简直可以让自己嫉妒了),尹霞儿打量着流云,心中算计着怎么让她乖乖的跟自己回去……血玉教自从被君俊灭了后,哪个人手缺啊,虽说自己嫁了君邪,但总也要有点自己的力量吧。

  “尉迟宛……”

  “你和家人失散了吗?要不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吃饭!!!”吃的应该可以引诱她吧,瞧这丫头手上可全是……糖葫芦,糕点……棉花糖……

  “咳咳……你还没走啊?”害我叫到一半差点噎到,流云终于要好好看看这个热心的美女了。像水晶玻璃一样美丽的眼眸,比妖精还漂亮啊。(茗语:你见过妖精吗?流云:知识不够啊,我实在想不到跟好形容词拉,俺的中文水平里觉得一般

  拐卖人口!绝对是拐卖!流云心中警铃大震,眼前的女子,一身红衣,高贵美丽。怎么看也不像坏人啊,可是她说的话,怎么给我?坏蛋的感觉?

  “不用了,姐姐,我不饿。”微微摇头,:“漂亮姐姐,你带我去找我的小爹爹好不好?”她既然把我看成是小丫头,眼光还真是差劲!倒要看看美女要干什么?流云顺势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努力要挤出一滴眼泪来。可惜以前没经过什么正规培训,所以挤不出来,但流云是谁呀,拿衣袖遮了眼睛,自能表现出十分像来。

  “当然可以。”尹霞儿伸出素白的手,拉住了白流云,这个女孩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呢?清秀绝伦的容貌若是被帮主看到定会心喜,若用她来迷惑君邪,未尝不是一个好计策!可这么个女子,被帮主毁了……不会可惜么?自己是怎么了,今天见了他,连心情也变的不一样了,可是他还是对自己冰冰冷冷,没有任何改变?

  “姐姐,皱起眉头的样子好丑,云云不喜欢不漂亮的姐姐。”甜甜的说话,白流云一脸白痴样!

  “哦,”嫣然一笑,尹霞儿淡淡应了。

  有一瞬间,流云觉得连天地都失却了颜色,这个女子的笑容好美哦!

  “你叫云云,你家在那里?”如果连她的家人可以一并除去,那么从今后这个女子就会好管教很多吧。

  “哦,我也不知道是那条街,不过我认得路,姐姐,我们走吧。”

  看到了美女,领回家给小爹爹做媳妇好了,真是漂亮啊!

  清风徐动,晚霞分外美丽。

  君俊站在院中,轻轻吹奏着他最喜欢的曲子。

  “宛甄,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白姑娘呢?”屋中,尉迟星寒大发雷霆。这个宛甄,怎么可以把流云给丢了呢?

  “二哥,白姑娘又不是小孩子,你紧张什么嘛?”

  “可是你们一起出去,自当一起回转,白姑娘从没出过门,这让我如何跟杨兄弟交代,他可是月儿的救命恩人呢?”尉迟星寒平生第一次发火,虽借了柳月儿之名掩饰,但他心里清楚的很,他挂念着流云。杨濒已经出去找了,但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消息?

  “哥哥,你……”

  “算了,你也去吃饭吧,累了一天了。”拿宛甄发泄有什么用呢?该死的!自己居然挂念白流云,这种莫名其妙的挂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那天白云山庄里,那个女子,一脸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朝自己的方向跑来……还是,危难的关头,她大吵打闹,混不做作,奇特的举动……

  “星寒,白姑娘不会有事的,吉人自有天相,我想她很快会回来的。”说话的女子无比温柔,笑容温柔、语气温柔,连骨子里都散发着醉人的温柔。柳月儿笑的时候,心却无比阴冷,屋外,有师兄的笛声阵阵,那样悠扬的情思令人神动,他是为了谁呢?只知道是听了白流云失踪的消息后才去吹奏的,眼前有尉迟星寒,我的未婚郎君,眉头紧皱,他……竟也是为了那名女子吗/怎么可能啊?为什么偏偏给了我这样的感觉?

  “我回来拉……君俊,君俊……”飞快的冲进院落,在林木间看到了才一日未见的君俊小爹爹,流云的顾不得身上的汗水,就投入了那吹笛人的怀抱。吓死我了,终于平安回来了,老天还是很照顾我这个‘路痴’的,而且,那个美女坏蛋居然没动手?晕?难道我看错人了,不过看到了,君俊,就能安心了,无论多大的危险,有他罩啊!

  “虽然脸上有兴奋的笑容,我知道那是看到我这个大帅哥的笑,可是云儿,你的心跳急速,应是遇到了什么令你害怕的事情了吧?”君俊揽住佳人,眸中竟是温柔,不出去找你的原因就是如果你突然回来了怎么办?还好你回来了,而我终于可以真心的笑。

  风,那样轻柔。

  云,已经暗淡无光。

  不是因为夜色来临,而是因为那个人那样真心的笑容。

  树叶在轻轻摇动,虫儿在啾啾的叫。

  院落中,有闻声赶出来的尉迟兄妹,有刚好回转的杨濒,有……

  “君俊,给你介绍个美女哦,尹姐姐,快来啊,这个就是我的小爹爹,他好有本事,你看是不是很帅?!”

  “尹……”君俊从流云回来的喜悦中抬起头来,看到一个红衣女子对自己痴痴凝望。

  我的天!

  “是你。”

  “婢子给公子请安。”尹霞儿突然福身行礼。她的举动震惊了所有的人。

  ……

  “霞儿姐姐,原来你是君俊的女婢啊?可真巧哦!”流云的房中,梳妆镜前,尹霞儿为白大小姐整理发丝。

  灯光摇曳,两个大美女让人看的眩目,还好是女子闺房,所以眼睛花掉的问题暂时不存在。

  “是啊,奴婢也想不到,小姐您居然认得我家公子。”轻轻笑着,尹霞儿道。能够留在他身边一刻也好,而这个也是唯一的办法吧?初见他时的震惊,到如今心还未平静。看到他那么温柔的笑容,我只能僵在那里,如置梦中,可是……这不是梦,梦里的君俊也从来不会笑。那么利用他对怀中女子的温柔,我来赌一把。

  为了留在你身边,做奴婢又怎样呢?只是没想到的事情多了,白流云,自己认为是白痴的女子居然是白云山庄的流云。


 一世欢笑,
  一世寂寞,
  一世你和我,
  看红尘几个秋!
  在回首,
  看繁花落尽.
  我匆匆在走!
[楼 主] Posted:2006-07-04 01:00|
yanshuyi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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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么久的连载文,等的我郁闷啊

所以我决定了,给大家发个完整的,有正义之士就帮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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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Posted:2006-07-04 01:07|
yanshuyi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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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一章 拒绝杨濒

  “流云姑娘,你认识我家公子多久了?”

  “君俊啊?”流云歪歪脑袋,仔细想了半天,然后回头给霞儿一个明亮的笑容,说:“有千万年了吧……”

  霞儿闻言,轻锁秀眉,显然不懂流云的意思。:“你耍我啊?”

  而我则淡淡笑了,不再言语。霞儿的身份我虽不知道,但是她的气质绝非奴婢,还有江湖上传闻银笛杀手向来独涞独望,从无可信任的人,那么尹霞儿怎么可能那么巧是他的婢女呢?可恶的是君俊对这个居然默认了。他真当我们大家是白痴啊?

  去客厅的路上。我和尹霞儿结伴而行,今晚敛飞娘宴客,所有住平步客栈的人都有口福了。

  “霞儿,你会武功吗?”我突然开口。

  “恩?当然。流云姑娘不会吗?”

  “是啊。”郁闷中……这年头,好象是个人都会武功啊?

  “霞儿,你会做饭吗?”

  “是啊,流云姑娘不会吗?”

  “霞儿,你…………”

  “………………”

  我晕,这个霞儿,怎么成了万能人,只要我不会的东西她全会。

  “云姑娘,你今个最慢了,是不是不喜欢敛娘的手艺了?”一身妖娆装扮的半老徐娘,那身衣服穿在她身上让人怎么看怎么别扭,这个……这个是敛娘吗?

  “天啊,你要冤枉死我吗,人家只是和霞儿多说会话,怎么会忘了您的美食呢?可是……老板娘,你搞什么?穿这么风骚,有喜事吗?”

  “秘密,等会宴席开始,我自当给你满意的答案。”

  敛娘巧妙的躲开我的拥抱,让我有刹那的错觉,我动作向来迅速,敛娘能躲过……原因只有一个,她有武功。平步客栈的老板娘居然是世外高手?不可能吧?

  “好啊,我等着。”

  大厅中,我环目四顾,确定自己真的没看错之后,不禁眨巴着眼睛问离我最近的尉迟星寒:“我没迟到吗?怎么只有你们啊?老板娘不是说宴请全部的客人吗?”

  “流云姑娘你没看错,敛娘今天所有的客人都莫名其妙的退房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尉迟星寒摇头,看来他也不知道。

  角落中君俊正在把玩着手中玉笛,宛甄则一脸花痴的盯着他,什么时候?宛甄瞧上我的小爹爹拉,还有?霞儿?她看君俊的眼神怎么和宛甄那丫头一样啊?

  “星寒,我沏了香茶,过来尝尝吧。白姑娘,要来试试吗?我们这个桌子没位置了,要不,我去搬个来?”

  什么没位置,是那个神经病把一个桌子上只放两个凳子的?我晕?

  柳月儿容貌本就无双了,再加上那温柔的笑容,估计尉迟老大很难再正常的和说说话拉。真是的,这年头,美女一抓一大把呀。

  比起宛甄的娇美,霞儿的艳丽,我已经很差了,何况傍边还有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柳月儿,这个宴会真是亮啊。

  还好有一个人和我一样孤单。

  “杨濒,伤好了吗?怎么躲在暗处,给我看看你的脸……”这个家伙也自惭形秽了吧,毕竟尉迟星寒和君俊是电力级帅哥啊。我很好心的朝杨濒走去,也突然觉得今天只顾玩了,竟很没良心的忘了还有个受了伤的朋友。

  “流云……”杨濒见白流云向自己走来,神色莫名奇妙的有丝慌张。自从知道流云的女儿身份后,好象他已经不能正常说话了。心底深处有某种东西在颤动着,越来越明显……他知道,他是爱上流云了。

  “嗨,怎么了嘛?”流云向往常一样,靠着杨濒的背坐下,神色悠闲。

  “流云,你……能跟我回白云山庄吗?”

  “什么?”

  “我说,跟我回山庄,让爹做主,请你嫁我为妻,我保证会爱你一生一世,永不改变!”终于鼓足了勇气,说出了心中揣摩已久的话。杨濒本该松口气的,可是任何人都感觉到他的紧张。

  杨濒的声音并不大,但足以让这个小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一下子,安静了。

  静的让流云觉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

  “杨濒……你好可爱哦!”我从长凳上很没形象的滑下(本就没做稳啊),然后在杨大呆子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在他脸上响亮的打了个啵。

  什么?众目睽睽?偶无所谓拉!

  我笑的嘴巴裂的像个柿子。

  眼睛也放出了光芒。

  是人都觉得我同意了吧。

  君俊是个无情的杀手,他一向镇定,此刻却握紧了手中玉笛,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尉迟星寒生来冷漠,天生的潇洒,此刻却站起了身,面容上僵住了刚才的的表情。

  “恭喜杨大哥,和白姑娘了……”柳月儿是个敏感的女人,她不但感觉到了君俊的异常,也看到了尉迟星寒的反应。

  “呵呵,谢拉,月儿,可是我没答应杨濒哦。”白流云笑着开口,她说的轻松,让人觉得只是在说个不关痛痒的笑话,可是听到的人却反映不一。

  “流云……”杨濒本就没那么乐观,所以现在才是他紧张的时候。

  “云云,你不是耍杨兄吧?”君俊淡然开口,极力掩饰自己心中的喜悦,他开心,是的,至少他的心告诉他自己,现在很开心。

  “是啊,流云姑娘,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尉迟星寒也说道。

  “有没搞错,你们反映那么大干吗?”流云瞥瞥嘴,把目光移回杨濒那张已经红的跟番茄差不多的脸上。呵呵,这是第一次有人像俺求婚啊?好感动,偶活这么大了…………

  “原因呢?流云?”杨濒似乎从没在意别人的目光一样,从头到尾,他看的只是白流云的眼睛。

  “杨濒,你知道我的来历吗?”收回自己的白痴自恋笑容,我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你八岁被爹爹捡回家,一住十年,对身世决口不提,我如何知道?”

  “那么杨濒,你又觉得凭什么能留住我?”

  “我知流云不爱财势……也知流云任性……喜欢胡闹,我……从不过问流云的隐私,但我……爱你,在你是男子时就已决定终生不娶,守护你……”说的话已经连自己都无法明白是什么逻辑了,可是我只想告诉你,流云,我爱你,杨濒缓缓说着,几乎要用一字一顿来形容了,这个是他的表白。

  “停……”流云赶忙阻住杨濒说下去,她竟然慌了,杨濒说的是真的吗?他的爱已经那么深了,怎么自己从未发现?看着那双堪称清澈明亮的眼睛,流云说:“对不起,我并不需要。”

  杨濒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敛娘的宴会开始了。

  不仅有平步客栈的名菜小吃,居然还请来了江湖上最富盛名歌姬苏小小唱歌助兴。

  热闹中,很多事情都会过去。

  酒精也无疑是最好的遗忘药。

  流云本就是个洒脱的女子,她待杨濒一如最初的好友,:“来,杨大哥,流云敬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令偶感动的差点落泪的人,怪只怪,苍天弄人,我并不爱你罢了……”

  “白姑娘,还真是个爽快人,敛娘佩服,我也敬你一杯!”不等流云回话,敛娘已先干了。

  “好,老板娘,回敬你,祝我们美丽的老板娘财运滚滚。”真是个奇怪的老板娘,不过看在你的点心真的很好吃的份上,偶就不追究了,要知道流云生活在现代十几年,对什么事情可都习惯抱着问个为什么的态度,毕竟那些‘人性本善’在她眼里比狗屁还不如!

  “流云,你醉了……”杨濒挡住了又要倒酒的我,他眼眸中明明有深深的伤痛,可还是笑着劝我,这么温馨可人的照顾,我怎能不感动?可是对不起,我真的不爱你……

  “怎么可能呢?我白流云‘千杯不醉’的……”

  ………………

  “霞儿,会唱歌吗?”流云突然开口问:“我好想听歌哦,唱给我听好么?”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都快忘了什么是音乐了。

  “可是……我不会。”自小爱的是武功,专心研究的是毒术,‘歌’多无聊的玩意?!

  “什么?不会?有没弄错的,霞儿,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居然不会唱歌?!”白流云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的女子,笑到:“原来你也有不会啊,刚才苏姑娘唱的真好,可惜我听不懂?不如……我来唱好了……”一杯酒喝下,顿时有了当初离家时的豪情,我歪歪斜斜的跑到苏小小的面前,这……又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子,只是比起月儿差的远了。

  “借……姑娘古筝一用……”管你答应与否呢?我想唱歌了,美女你就靠边吧。

  我,流云本是任性的女子。

  在……前世的时候,曾跟院长妈妈学过一阵,流云不爱那些柔气的歌,一如我的性格……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正文第十二章 歌名扬天下/三皇兄(上)

  不是流云的名子扬天下,而是黄老前辈的歌词、歌名扬天下,我也只不过喝了点酒而已,怎么闯了这么大的祸事,现代的歌传到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可是宛甄和哪个……敛娘说什么来着,一夜成名,现在城中到处都在流传偶昨夜唱的歌,而竟有说书先生们绘声绘色的把昨夜的景况当故事讲了出来……宿醉醒来,本就头疼欲裂,再听到这两个‘布谷鸟’耳边吵闹,我真是惨啊?溜到后院,想透透气……却闻小二传话,有家人来找??

  “谁?”按了按还是很疼的脑袋,流云提了精神仔细询问,脑袋里浮出大大问号?

  “回白姑娘的话,来人说你是你家里的,还有一位自称是您的兄长…………”像仙子一般美的姑娘才会唱出那么动人的歌吧,昨夜的自己真是有福气啊,店小二看流云的目光竟是崇拜。

  “兄长?”流云拍拍脑门,自己没在梦中吧?!:“我的兄长?……”还没酒醒啊?

  听美女自顾自的喃喃自语,店小二不由的再问一句:“姑娘,人已经在客厅等了很久了,尉迟少爷和君公子陪着呢?柳姑娘和二小姐已经过去了,大家都很想见见姑娘的兄长呢?你要不要先过去啊?”这个人,亲人来了不是应该跑的很快吗。她楞什么啊?店小二多嘴的说着话,能和美女多说一会也行啊。

  “哦。”木然的点头,流云回房中简单的整理了衣服,本想穿女装的,可是很难搞那些衣服,索性还是穿男装吧。把头发简单的挽起来,再用木制的发簪固定,估计不会很失礼的。以前就这样弄的啊,杨濒还夸过这样的我出尘脱俗呢?可惜以前是我来指挥,丫鬟来做,现在却是自己动手,那个发簪怎么老和我作对,就是插不正,得了,就歪着吧,没办法呀!!

  我的兄长?不会是那些皇宫里的吧?

  但前些日子曾遇到林正,那么也有可能哦。

  真晕?

  他们怎么还记得我这个小七妹呀?

  一身素净的白流云来到客厅时,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站在门口相迎的林正。估计也等了很久了吧?

  “真的是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林侍卫。”流云笑尴尬的笑笑,装出惊讶的模样,和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话 ,她可没忘了上次自己不辞而别,还顺手拿了人家盘缠的事情。

  “小姐,最近过的还好吧,属下未能尽职保护你的周全,真是该死!”一路追踪下来,知道七公主曾病倒客栈,知道七公主和江湖上盛名昭瞩的天下第一庄的人在一起……本该放心的,可是昨夜的笛声让人心寒,能吹奏出那么好听的笛音,哪个……和公主在一起的人里居然还有天邪帮的特级杀手银笛。

  该带公主回去了。

  本来决定了的事情,现在却有了新的变化,三皇子来了。

  “呵呵,说什么呢?林正,那是我自己的事,对了,是那个哥哥来了?如果你现在不说的话,我等下可能要出丑。”

  “是三公子,”林正心会的一笑,告诉了流云答案。:“三公子奉命给老爷的故友送信,所以……刚好和属下碰到。”

  “送信?”我皱起了眉头,我的三皇兄哎?那个长的超级漂亮的三皇兄哎?他送信?

  “是的,小姐还是先进去吧。”

  “哦,”跨进门槛,先看到的是君俊小爹爹,那家伙居然正襟危坐的和尉迟星寒一起招待我的三哥哥,奇怪了,难道我的三哥哥长很了不起的模样吗?让这两个大帅哥脸上都挂了笑容。(小语:你以为帅哥和你也一样,花痴啊流云:偶猜的啊)背对着我的人一身锦衣,周身散发着贵气,不用想就只有我的皇兄乐文了,奇怪的是我竟然不怎么讨厌他这样的气势,皇家的气氛不应是我最厌烦的吗?为什么见到此时的三皇兄却没了以往的感觉。他……还会认得我吗?呵呵 反正我是不认得他的。

  “嗨,大家好啊……”

  闻声,白乐文回头,他的脸上挂着如玻璃般透明的笑容,很温暖,不比君俊小爹爹的灿烂,不比星寒的温柔,我的乐文哥哥笑的透明……

  “七妹……”白乐文轻柔的开口,声音甜润。如清风拂过水面。

  “三哥哥……”我走上前去,可爱的笑容(是虚伪吧?)僵在脸上,刚才远了没看清还情有可原,近了,近了,我看到哥哥脸色不对?怎么那样苍白?就算不记得又怎样?我的哥哥,当朝皇子,怎么样也不会一副病容的?可是我的哥哥为什么衣袖飘飘,两臂空悬。眼前的景象是虚幻的吗?我缓缓走上前去,轻轻询问:“哥……你怎么了?”。

  “小丫头,亏你还记得我这个三哥哥?”乐文心中惊着,脸上却依旧挂着最漫不经心的笑容,本不想让这个妹妹担心的,可是……我的七妹,和小时侯一样聪明。虽然相处、很短,但血脉相连,我的妹妹是善良的。至少比宫中的那些妹妹要有人性的多。

  “三哥哥……?”我扑到乐文怀中,眼角涌出了眼泪,流云和皇朝的关系本就血脉相连,就算逃避了又怎样?当我面对着今生的哥哥时,还不是从心地里流露出依恋。


正文第十三章 三皇兄(下)/万千宠爱(上)

  我是流云的三哥哥,与其年龄最为相仿。虽然妹妹小时候很少说话,但我总能从她的眼底看到纯真与善良,那是其他兄妹身上所没有的,说我不爱权势是假的,身为皇子,谁不想有一天坐拥江山。可是我的父皇不会选中我的,因为大皇兄和二皇兄远比我优秀,所以我一开始就选择退出游戏,可是……命运还是和我开起了玩笑,我的一双手臂在战乱中失去了,那是三年前去我跟随大皇兄一起上战场,战场上发生事情,虽说噩梦有时会重复,但白天里我总觉得那已经是离我很久很久的事情了。如今的我很潇洒,无牵无挂,爱上了游玩山水,前天收到父皇书信,说要我去拜访天下第一庄的尉迟雪老爷子。呵呵,竟又碰到了林正,真是缘分,听林正提起了白流云,我恍如隔世,那个丫头……

  无论是君俊还是尉迟星寒,对待我的哥哥都莫名的友好,这让我吃惊,也欢喜,看来大家是爱屋及乌,偶还是很有人缘的嘛!(小语:流云你少臭美拉,人家是疼惜乐文的遭遇)只是那三个美女还有杨濒的心情我却顾及不到了,哎……一家欢喜,一家忧。

  “杨濒,跟我一起走吧,难道你不想去拜访一下尉迟雪老前辈吗?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眨巴着眼睛,强调着此行的目的,尉迟雪呢?偶像啊,不看看多可惜!

  “我啊……”杨濒淡淡笑了,说:“流云,如果我没毁容,你是否会嫁我?”

  “呃?……”什么跟什么,我问的是……这个杨濒!流云气呼呼的瞪着眼睛。

  “好了,开玩笑,既然你不舍得我,杨濒自然奉陪。”看着流云不知所措的模样,真的很好笑,杨濒禁不住开起了玩笑。

  “你……呵!”吸了口气,我一掌拍到杨濒的肩头,豪气无双的说:“小杨,你怎么把流云想成那样的人啊,如果我爱一个人的话,即使他是个超级丑八怪,我也会嫁的,不过……估计我是不会爱上超级丑八怪的……”

  “什么话?还有我什么时候变成小杨的?!”流云说完话‘嘻嘻’奸笑的模样还真是欠扁!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

  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豪华大马车中,我左右傍着三大帅哥(星寒、君俊、偶家哥哥、杨濒不算哦),三大美女(月儿、宛甄、尹霞),放声歌唱。林正则带着皇家侍卫队装扮的保镖护卫两侧。

  因为下雨的关系,大家都没有办法骑马,尉迟家的大管家李天德已经被星寒支走,好像找个什么破理由就打发了吧,所以现在就剩我们几个年轻人?霞儿和宛甄只是爱慕的看着偶的君俊小爹爹,月儿则低头沉思,估计想的人也是身旁的未婚郎君,乐文哥哥从小就不爱说话了,真是闷啊,而偶那个小爹爹则谁也不看,专注吹笛,一路走来,江湖上谁不知这个马车上坐的是银笛书生,谁就是聋子!奇怪的是居然没人来捣乱,例如寻仇什么啊?哎……弄的偶好无聊啊。(流云是什么犯贱的心理呀,君俊好心吹笛,就是在警告那些好事之徒别来捣乱,滚的远远的)。

  “白姑娘的歌,真美。”尹霞一向高傲,可此时也不得不佩服眼前的流云了,出不尽的古怪主意,说不完的笑话,唱不完的歌。她竟然说介绍自己做君俊的小媳妇……亏她想的起来,还有……那样年轻优秀的君俊,她居然一口一个小爹爹叫的顺嘴……

  “人不美吗?”

  “呵呵,有天下第一大美女在,霞儿可不敢说你美哦。”半开玩笑半当真,尹霞自然不敢得罪柳月。她自己是上任帮主的妾室,人称‘小夫人’。可柳月却是现任帮主的少夫人,虽说就要依计嫁给尉迟星寒,但她在天邪帮可早已是公认的女主子了。

  “哦……”我苦着脸,大叫不公。

  “在我心中,流云是最美。”杨濒轻轻开口没,声音低润。去让我几乎湿了眼眶,没听到,我假装没听到呵……

  “尉迟星寒,说说你和柳月的恋爱史吧?”

  “何谓‘恋爱时’?”

  “就是你们认识的经过啊……”白流云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盯着尉迟星寒,让旁边的乐文先笑了出来。

  而君俊则是一副不理世事的超然模样,为了生存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他是手上沾满鲜血的杀手,不是应该最庸俗吗?为什么比起乐文的清雅,星寒的冷酷,他更超然些。


正文万千宠爱(下)

  “我和月儿……”尉迟星寒想了一下,最后还是露除了无奈的笑容:“怎么说呢?月儿的爷爷柳铁风和我的爷爷尉迟雪是至交好友,曾经一起领过军,打过仗,后来又一起退出庙堂,爷爷创立了天下第一庄,柳叔叔建起了落日阁,二人声望日增,终成了江湖上的领袖,也就是那时,天邪帮帮主来寻衅了,听爷爷说,那一战…………”

  “停!”流云猛的打住尉迟星寒,瞪着眼睛怪叫道:“老大,你会讲故事吗?说的这么没劲,就算你没听过那些茶楼的说书先生是怎么讲的?起码你也要带点形容词啊,还有麻烦你可以说话时带点表情吗?我不想睡着啊…………”

  “你……!”居然把自己当说书的?!尉迟星寒脸上终于有表情了,是愤怒兼无可奈何。

  朝帅哥扮个鬼脸,流云决定放过这个无聊的家伙,她把目光转移到乐文身上,那人……睫毛低垂……何时睡着的?

  “君俊?你在想什么?”

  在马车里宛甄、月儿和霞儿都坐的端正无比,毕竟和男子共乘一辆马车。可是虽然是很大的马车,但真的很难允许一个人在那里爬过来爬过去的呀。流云那家伙偏就不识相的挤呀挤……

  “月儿,麻烦让让,我要过去”

  不等柳月儿回答,流云已经跨过美女的腿了:“不好意思,你让的太慢了才踩到的。”

  “哎呀,白姑娘,你压到我的裙角了……”

  “霞儿,我不是故意的……宛甄,快扶我一把,我要过去。”

  瞧吧,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爬到坐在最外边的君俊旁边。

  而刚靠着帅哥坐下的流云猛抬头就碰到了君俊的下颌。

  一个字‘痛’!

  君俊裂着嘴去看罪魁祸首。

  “不好意思拉,我想看看雨停了没,不小心就撞到你了。”呵呵……偶装傻,坚决不承认是想揩帅哥油!

  “流云,落日阁二十年前被天邪帮摧毁,柳姑娘被清风殿芊芊神尼收留,十年前被尉迟雪找到,尉迟雪觉得有义务照顾故人遗孤,所以成就了现在你看到的一对新人,……”君俊突然开口接下了刚才尉迟星寒没有说完的话题。但他没有说的月儿生性偏激,喜欢上了芊芊神尼的另一个徒弟,更离奇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尼其实是天邪帮的副帮主,而他和柳月儿都是天邪帮最出色的杀手。

  他,君俊,杀人如麻,刀光剑影里来回上千次,从不皱眉头。

  她,以美色惊天下,温柔如水。江湖上再没有一个女子比的过她。

  三年前,他们觉得自己都能把握自己的命运,因为武功高强,又深的老帮主疼爱,君俊接位的时候就是他和她成亲的时候,可是……突然出现的少帮主打乱了这一切。

  “什么意思?干吗和我说这个?”好奇怪的君俊,他想说什么?流云抢过君俊手中的银笛,翻来覆去的研究,这个很普通的嘛!怎么能奏出那么美妙的音色?

  “如果你喜欢尉迟星寒的话,我可以帮你杀了柳月儿!”冷冷开口,君俊的话简直让人……难以接受。他眼神冰冷,说话时看着的不是流云,而是柳月儿。他的心究竟在想什么呢?或许在座的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吧。(流云:小语,不要讲废话)

  “我没听错吧?!”流云猛的站起,又啪的摔倒!(因为撞到了马车的顶)

  “流云,你怎么样?”杨濒关心的询问,奈何美女实在没空理会。

  “你……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如果我喜欢尉迟星寒的话,你就可以帮我杀了柳月儿。”严重结巴加头脑不清楚,这个君俊究竟想说什么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凉凉开口,君俊扭过头去,谁也不看,完全忽略了一车人的眼光。伸手掀开厚厚的车帘,有冷风袭入,惹人瑟缩。

  尉迟星寒兄妹都感觉到了夹在他们中间坐柳月身体发颤。

  “君俊,你开玩笑的吧?”

  “流云你忘了君某的身份,我从来都不是开玩笑的人。”

  两边路旁的花草树木经过雨水的滋润显的特别干净鲜艳,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君俊很想继续观赏下去,却被一个人很不礼貌的打断。

  流云狠狠的踹了一脚君俊,咬牙切齿的威胁道:“让你乱说!”

  “你……”

  “你喜欢我家小七吧?……”又一个人说了震惊世界的话,听那清雅悠然的口气就知道是白乐文了。不知道何时他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唇角绽放着一丝动人的笑容。

  而下一刻,他的领口已经被人抓住。

  把我家三哥哥,拽到脸前,终于在他脸上看不到那种欠扁的表情后,我才开口:“乐文哥哥,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呵呵……小七,你生气的模样还真可爱。”虽然不懂什么‘国际’,呵呵,但是小七生气的模样还真是别有风情。

  “你什么欣赏水平?!”流云恨恨的放开乐文,然后她又看到了一车人惊讶的目光,晕!:“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汗!偶怎么把流云写成泼妇了)

  直到大家都窃笑着别过头去,流云才收起了自己的凶狠模样。

  那个尉迟星寒笑的最可恶,哼!

  接下来我开始和所有人冷战。

  太过分了,太莫名其妙了,君俊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啊?我和尉迟星寒,亏他凑的到一起?以后月儿会怎么想啊,虽然我们其实也没什么交情,但毕竟还要一起去星寒家里呢?有一路的时间要相处?奇怪了,我不是应该在乎帅哥对我的想法吗?刚才忘了看尉迟星寒的反应了,真是失算啊,虽然现在我们还是普通朋友,但是人家长的那么帅,武功高强,门第不错,我若要嫁人,为什么不能选他呢?金龟婿耶!!

  想到那里去了呀?人家已经是订亲的人了,再说了,我堂堂一国公主,还怕嫁不出去吗?只是我不想嫁罢了,门第?有谁的门第比的上我高呢?金钱,我可从来没放在心上?想要的,寻觅的,其实是可以让我心动的人吧。

  从不知道缘分何解?

  罢了罢了。

  还是一个人逍遥呵……

  虽然同乘一车,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柳月儿绝对不是人人所看到的那么简单……至于她在想什么?很快大家就知道了。

  “乐文?白乐文?”柳月儿在心中念着这三个字,眼中也绽放出令人难以相信的光彩,她匆匆看了一旁低头沉思的尹霞,知道她和自己想到了一起。

  ‘杀了他,小夫人。’

  ‘还是活捉比较好吧……’

  ‘我要杀了流云,你帮不帮我?’

  ‘那么没耐力,你现在杀人,还怎么嫁尉迟星寒?’

  ‘我从没想过真的要嫁他,机会来了,我就要让所有的人死。’

  ‘好啊,那就动手吧。’

  当尹霞儿和柳月儿的‘眉目传情’结束后,危险也就来了。

  “小七,还在生气吗?为什么不说话,不是连哥哥也不理了吧?”

  “在小七心里,爱情是什么?”

  “众人皆醒我独醉,心有灵犀最珍贵,邂逅真情爱不悔,今生只为你相随.”正在生气的我,完全不理会乐文讲的什么?只是听到了个问题,意识性的回答。这个是很早以前一个网友的个性说明上写的话,因为特别,所以记了下来(小语:那里特别了?很普通嘛!流云:特别不顺,为了这,我和那个网友争论了半天,当然记得了。小语:汗!)

  “哦!原来我家小七已经长大了呢?”

  “不准在叫我小七…………”当弄清自己讲了什么后,流云生气的大吼,想掩饰过去。

  而眼前的帅哥身体却渐渐僵硬。脸上水晶般漂亮的笑容也消失在流云的愤怒里……

  有一把匕首插进了他的后背。

  第十四章巨变

  坏人和好人,我从来没有什么界定的,或许是因为我所遇到的人最坏的也顶多只能算是可恶吧,直到乐文哥哥那么漂亮的脸上扭曲,直到他的唇角溢出鲜血……那样红!



正文第十四章 风雨劫

  坏人和好人,我从来没有什么界定的,或许是因为我所遇到的人最坏的也顶多只能算是可恶吧,直到乐文哥哥那么漂亮的脸上扭曲,直到他的唇角溢出鲜血……那样红!

  “三哥哥……”我心疼着,也震惊着,抱住倒下来的兄长,听柳月儿缓缓说出三个字。

  “不许动!”

  “为什么?”来不及反映了吧,那么快的速度,任谁都想不到吧?

  “因为……霞儿,麻烦你了,如果尉迟星寒要动的话,就杀了他的漂亮妹妹。”柳月儿很冷静的开口,眼眸中再没有的一丝温柔。她的剑指着的是我的眉心。尹霞的手放在宛甄的咽喉。

  把所有的人赶下马车,风雨里,我的三哥哥,血染红了衣衫。林正和他带的护卫此刻都紧张的拔出刀剑,但他们和尉迟星寒一样无法出手。

  “你究竟要做什么?不准你伤害我三哥!”流云根本不关心自己眉头的利器,她只是看着乐文身上流出的血心痛。但不是流泪的时候,所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白流云冰冷的说:“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白痴!当然是……挟皇子令天下了……”柳月儿无比妖媚的开口,神情令人生厌。虽然改变了多年的计划,但如果得到了皇子的话,主上会原谅她的吧。

  “你……!”原来她是冲着我的皇子哥哥来的。:“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抓当朝皇子,莫非还要谋反不成?”

  “红花毒针!你竟是天邪帮的人,柳月儿,你们!”尉迟星寒怒指柳月,恨声道。他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了,因为尹霞的红衫中滑出一把银针,瞬间杀了林正旁边几个欲动的侍卫。针显殷红,乃是江湖天邪帮前帮主夫人尹霞的成名暗器。本以为只是名字凑巧呢,毕竟江湖上很少有人见过真正的尹霞儿是何等模样?可是柳月儿这个差点就要成为自己妻子的人,居然也这样狼子野心,究竟为了什么?

  “果然有见识!二公子,如果不怕这见血封喉的针要了三小姐的命,你尽管动手!”

  “你们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为何此时才动手?”对柳月,自己从没什么防备之心的。为什么现在才动手,还有刚才她们说的什么挟皇子?难道那白乐文竟是当今皇上的儿子?还真是巧,本以为又是重名的!尉迟星寒毕竟很少出江南府中,行走历练的经验也太少了,面对白乐文那样出色的人,居然没想那么多?真不知道他心里惦记着什么呢?

  “师兄……不如你来告诉她不好?”柳月冰冷的剑向前又移动一寸,已经抵住了流云的眉心。

  虽然有着刺骨的寒,但终究没有柳月的话伤人,流云的眸光转动,风雨里,那人一身白衣,潇洒无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月儿姐姐,你疯了么?”尉迟宛甄从一系列的镇静中恢复过来,冲着柳月大吼。

  “师兄,这个人很吵,杀了她!”

  君俊一直没有看任何人,最不敢面对的是流云吧,当身份被拆穿后……

  从腰畔抽出龙吟剑,他看向尉迟星寒说:“尉迟星寒,我想和你决斗!”

  “师兄,没那个必要!”已经胜锩在握,无论是尉迟星寒,还是白乐文都是俎上鱼肉,还决斗什么?!

  无视与柳月的话,君俊扬眉,固执的看着尉迟星寒,说:“如果你赢了我,我放了所有的人。”

  “师兄?”震惊?她没听错吧?!

  “住口!”君俊冷然开口。

  尉迟星寒的剑已出手,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剑若蛟龙……出鞘饮血!

  君俊的剑挽出一连串的剑花党了尉迟星寒拼命的招式。他身形跃起,风雨中如跳动的白色蝴蝶。

  是很欣赏这个人的缘故吧,所以才想给他个机会?

  是为了流云吧,所以君俊已经不是从前的君俊?

  剑,本天下无双,十年未曾败过!

  可是尉迟星寒那样清澈的眼神中,自己竟下不去手伤害?

  身形陡转,君俊的龙吟剑发中铮铮鸣。

  与尉迟星寒的青铜剑相击,竟是龙吟剑断!

  星寒的剑插如了君俊胸膛,那样快的不可思议。

  “小爹爹……”流云失声大叫。欲冲上前,忽略了柳月指在她眉心的……

  “流云?!”杨濒离流云最近不过,此刻的他伸出手去,快如里弦的箭。

  鲜血再次染红了流云的双哞,杨濒的手紧紧握着剑刃,血和雨水混合……

  “好个师兄,你是故意败的。好个师兄,霞儿,给我杀了白流云!至于杨濒你这个痴情种,我来送你一程。”柳月恨恨的开口,剑猛的从杨濒手中抽出,带出血雨一片。

  “不准伤害杨濒!”我不是向来怕死的吗?但此刻我挡在了杨濒身前。

  “不自量力!”

  “流云姑娘……”尉迟星寒闪电般冲到流云身旁,接下了柳月儿无比狠辣的毒招。可以这般快的缘故,除了关心流云外,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尹霞已经顾不得挟持宛甄,在君俊中剑的那一刹那,她已经失神。林正当然也没有放过这难得的机会,他和侍卫军很快扭转了局面。

  “君俊,你怎样?”满脸的关切发自内心,尹霞儿叫的凄然。

  “谢了。”君俊一生很少给人道谢,可是尹霞儿这次居然为了自己放弃了任务,放弃了生存的机会,真的让他不得不说一声‘谢’。明眼人都看的出自己这次放水了。

  “傻瓜,值得吗?什么时候,杀手银笛也有了感情?”有了感情是好事吧,自己曾期盼了好久,可是这份感情却不是给自己,尹霞容颜凄艳,却还是笑了起来,猛的封了君俊穴道,喃喃叫着‘傻瓜’她拉起君俊的手和自己抵在一起。

  “如果这个是你求死的方式,那么我不允许!君俊,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是个好人,可是我知道,爱上你,从来无悔。”内力源源不断的流失,尹霞儿的神色显的无比苍白。但为了给君俊续命,这个是唯一的办法:“傻瓜,干吗要让自己中剑,如果不想杀流云和尉迟公子的话,你开个口,谁还会逼你?谁又逼的动你!真是个大傻瓜!……”

  “小夫人……”一股温热通过手掌传入体内,君俊淡淡笑了,说:“原来有个人这么了解我……放弃了好吗?你死了,我会后悔的。”眼前的女人对自己情根深种,奈何她不是可以化解我心中枷锁的人,这辈子,注定要负了她。本想做一次好人的,为了白流云,可以不杀尉迟星寒,因为心里看的明白,尉迟家的二少爷是配的起流云的人……

  “那么——你后悔定了!”尹霞儿不但把自己的内力传给了君俊,甚至把唇凑到了君俊的唇上:“这个是死亡之吻,有了这一吻,你将终生不受毒侵……”

  “尹霞儿……”猛然一惊,君俊的脸上终于变了颜色,不想看怀中的人,他虽然不能动,但感觉的到那个人的身体渐渐和雨水一样冰凉,刚才的吻,她居然把自己多年练制的避毒圣药喂入自己口内,天!这个女子!对自己用情,竟已这般深了么?心中莫名的懊恼起来,君俊知道,为了这个为自己死的女人……他必须活下去。

  “卑鄙的女人……”尉迟宛甄气不过,柳月儿刚才竟然用自己来威胁众人,此刻脱险,就毫不犹豫的提剑加入了战团。而流云正笨手笨脚的帮杨濒包扎手,林正等人则在急救白乐文。

  “原来已经开始了啊……柳姑娘,在下是否来晚了?”风雨中又来一人,长裙飘飘,满面笑容。竟是平步客栈的敛飞娘。她本是天邪帮堂主,和柳月儿在客栈就联系上了,能做出那么精致的糕点引诱流云上当,她当然不简单了,只是没想到,给尉迟星寒他们下毒的计划,竟被白流云那夜的一首歌给弄砸了,那样的歌,销人魂,动人心,乱人魄……

  “敛堂主,带君俊走,这里用不着你!”

  “正合我意。”

  “不行,不准动我小爹爹!”有没搞错?竟要带走君俊,流云飞步冲了过去,双臂展开,挡在了君俊面前。

  “哈哈…………”狂笑一声,敛飞娘浑厚的内力让人吃惊。

  “死老婆子,你笑什么?亏我还把你当好人,没想到竟是和姓柳的一伙的?”

  “白大小姐,今日你自身难保,还叫嚷什么?!”

  “敛飞娘……”君俊强行冲开腿上的穴道,缓缓站起,轻轻说道:“你的易容术越来越精湛了,这次竟连君某也瞒了过去……”

  神色不自然起来,敛飞娘瞄了一眼君俊,说:“如果你不阻挡我杀这个丫头的话,我就替你隐瞒今日反叛大罪,柳姑娘自也不会害你。”

  “哦?还有呢?应该还有条件的吧?”

  “哼!果然不会是君俊,敛娘当然有条件,就是你从此之后要做我的入幕之宾!”

  “你……想的美。”流云闻言,简直火冒三丈。:“有没搞错啊?我这么帅的小爹爹做你的男朋友?!他答应我都不答应!简直太离谱了,你还不如去找个豆腐撞死,也不回家照照镜子……”

  “住嘴!”敛飞娘扬手就是一把掌挥下,不过因为气急了,这个失了准头,竟然让流云抬手挡住。

  “住什么嘴,你居然敢对我动手,白流云生来没挨过几次巴掌,你敢打下试试,还有你长这副德行已经很让人讨厌了,怎么偏还养成如此坏的脾气,看样子你也杀人无数了吧,有空学学我家小爹爹,弃恶从善,回头是岸,我佛如来,说不定下辈子不会让你投到畜生界!”

  “你……”‘噗’敛飞娘第一次被人气的吐血!

  “你什么你?再对我小爹爹起非分之想,信不信我踹你!”流云骂的爽,竟真的要抬脚踹人,还好被君俊叫住:“云儿……”

  “小爹爹,我在。”回过头,依然是灿烂无比的笑颜,刚才如泼妇骂街的人是谁呀?

  “好厉害的嘴,”君俊笑笑,然后对敛飞娘说:“你还是走吧,别等君某动手。”

  “哼!”衡量一下,如果君俊要倒戈的话,自己真是讨不了什么好去,敛飞娘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白流云,挥袖闪人。

  朝敛飞娘做个鬼脸,流云邀功的看着君俊,说:“亲亲。”

  倒塌!

  不知道,说不清楚,是听了流云的话,还是体力不支,总之君俊倒地了。



正文第十五章 心归何方(上)

  “师兄……”见君俊突然倒地惊呼的人,居然是柳月儿。激战中的她方寸大乱,瞬间工夫已受制于尉迟星寒和尉迟宛甄,动弹不得。

  “有没搞错啊?君俊小爹爹,你跟星寒的未婚妻关系不错嘛?”

  “死丫头,不准叫我小爹爹,我没那么老!”神志已经有点模糊的君俊依然记得纠正流云。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也没很严重。”流云笑着看看君俊,伸出衣袖想帮他挡去越来越大的风雨。然后钮过头夸张大叫:

  “尉迟星寒,快来救我小爹爹…………”

  有树叶被风轻轻吹动摇曳的声音,这是那里?

  没有帮中玉冰宫的阴寒,也没有师妹喜欢用的兰花香在四周环绕……真笨!怎么又想到师妹了呢?君俊啊君俊,是因为受伤的关系吗?多年来久违的感觉……

  这种伤还真是久违呢?

  那是从几岁开始的……?自己接命令、杀人、受伤、每次面对的都是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可是为了活命自己不能死,以为心底有个愿望,就是自己也可以得到幸福……却原来,一直期望的东西其实已经离自己很远了,杀手的剑被鲜血沾满,连老天都会唾弃的人,怎么会有幸福?……直到那个女孩的出现。她看着他笑,说着犹如天籁般的语言,她放肆的叫自己小爹爹,她的眼中有无限的信任和真诚。

  “小爹爹,没挂的话就说句话呀?”没反映哦,流云捧着小脸趴在床头,盯着帅哥决定……猛吃豆腐,亲亲帅哥的额头,亲亲高挺的鼻梁,恩……忘了亲眼睛了,小爹爹的眼睫毛好长,可是好漂亮……

  “流云……”梦中那种软软,湿湿的,香香的,居然是流云的‘口水’。无奈的眼光看向流云受惊如小羊的模样,君俊说:“是你让我说话的……”

  “啊?君俊你好了吗?太棒了,我就说嘛!你是杀手哩,这么棒的银笛,怎么可能翘辫子?如果你挂了,以后谁罩我呀……我还没……”偶像终于醒来,白流云高兴的跳了起来。

  “……”有那么关心吗?原来有人这么关心他啊,感动中!!!

  “小爹爹?说话!”发什么呆,我的帅哥爹爹不会大劫过后边白痴吧。

  “你兄长呢?”君俊收敛感情,轻声询问。

  “乐文哥哥呀,”似乎很久才反映过来,哎,看来跟乐文哥哥还是没混熟……:“他在你隔壁,有林正和一群大夫看着呢?连尉迟星寒和尉迟宛甄都巴结他去了,虽然那家伙还躺着没醒呢?可还真是威风,君俊,你现在知道有我这个干女儿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吧,在这种时候也只有我才会守在你身边照顾你,担心你……”顺便趁没人,吃帅哥豆腐!

  “哦。”

  “哦什么,帅哥你起码说句谢谢,或者以身相许也凑合。”流云一脸坏笑的索要报酬。

  君俊应该对流云的一切一切不合常理的语言,行动,思想见怪不怪了吧,可是这一刻仍然……

  ‘扑通’

  “不用这样吧,流云虽算不上知书答礼,但起码长相还可以,君俊小爹爹你居然吓的要滚下床来……哈哈……”流云没气质的大笑起来,蹲下身子,去扶地上的人,可是人会因为笑的缘故失去力气,所以她在快要扶起君俊的千钧一发之际,因为笑的岔气,而让两个人一同摔倒。

  流云惊叫着闭上眼睛。

  居然没和大地妈妈接吻?

  这是流云的第一个反映,张开眼睛,她看到君俊被他压住,而……很不幸的伤口裂开,帅哥疼的眉头拧在了一起。看流云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有空发呆,君俊忍住了自己想撞墙的冲动。

  帅哥为什么撞墙?

  答案:因为就在刚才,流云和自己一起摔到的时候,君俊发现自己爱上了身旁的女子。

  问题:偶问的是帅哥为什么撞墙?

  答案:后悔啊,自己聪明一世,怎么就糊涂一时,爱上这么个白痴。

  “看什么呢?可不可以先扶在下起来?”

  “宛如天上晨星的眼眸……君俊,你的眼睛真漂亮。”流云傻笑着说话,满脸崇拜。然后卖力的弥补自己犯的错误,对着隔壁,把手放到嘴巴,做喇叭状:“星寒,快来救我小爹爹……”

  ‘扑通’君俊选择晕过去,以免面对眼前的白痴。别问流云为什么每次都叫星寒,而不是林正等人来救命,实在是君俊的伤是尉迟星寒刺的。


正文心归何方(中)

  乐文房间。

  “三哥哥,还痛不痛?”

  “不痛。”

  “三哥哥,真的不痛吗?”

  “不痛。”

  “三哥哥,你确定不痛吗?”那可是被插了一刀耶,为什么三哥哥说的云淡风清?:“现在大家都去照顾病势加重的君俊了,你痛的话别忍着,在小妹面前哭不丢人的。”

  真是!这个调皮的家伙!白乐文躺在床上摇头,笑着说:“真的不痛,真正的痛我早已经历过了,只是流云我的身份公开的话,你也……可能要放弃简单的生活了,对不起。”

  “三哥哥,干吗要对我说对不起,我本来就是当朝公主,身份如铁般的事实,揭不揭穿都无所谓,因为即使是当朝公主,我也依然是白流云,我欲我所欲的流云。”流云可是个很想的开的人,一切的一切只要开心就好了,顺手拿了丫鬟送来的水果往……自己嘴巴里填!

  “这样啊 ?”原来是自己多虑了,乐文皇子放下心中的愧疚,毕竟当事人没当回事嘛!:“七妹,准备几时回宫,出来多年,父皇一直派人寻你下落,虽然他没说出来过,但大家都知道,父皇心里有你。”或许是宫中的儿女没几个让父皇觉得开心吧,那个皇宫因为几个皇子的长大成人,变的一点也不可爱了。

  “哦,这个问题,以后再谈。”咽下一个桂花糕后,再次像桌面上的葡萄进攻,:“反正老爹也不止我一个女儿嘛!”

  “能和我一起回去吗?等我送完信就和我一起回去。”听这种----边吃东西边说话的声音—还是平生第一次,乐文居然忍住没说流云,厉害!

  “那不……”那不可能,偶对那里没什么印象,说难听点就是个豪华监狱。不要回去,但不能这样拒绝我家三哥。明眸转动,流云拿了个翠皮芙蓉塞到病人嘴里,注意:这不是喂,是填!白流云把乐文皇子当鸭子一样填食物!然后嬉皮笑脸的说:“这不还早吗,我们先好好玩过,再说。三哥哥,这么漂亮,微服私访,游戏江湖,怎么也要泡个老婆回去呀?”

  “唔……”听了流云的后半句,可怜的乐文皇子差点噎死!泉水般清澈眼睛睁的老大。引的流云大发花痴……:“不行,我一定要……”

  见白流云突然窜到自己的床上,乐文难得还能慌乱中咽下东西,开口问:“你做什么……”

  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燕,帅到没词形容,看着这么漂亮的三哥哥,流云傻笑着说:“三哥哥,亲亲!”

  倒塌!

  接下来上演和昨天君大帅哥房中一样的情节。

  帅哥从床上翻滚下来,很不幸牵动伤口,很不幸流云扶他的时候又笑了,很不幸两人一起摔倒,于是流云再次把双手放嘴巴,做大喇叭状,叫道:“尉迟星寒,快来救我家三哥哥……”


正文心归何方(下)

  “闭嘴!”唯一不一样的是流云这次没叫出来已经被白乐文用无比恶毒的警告眼光给╳╳了:“扶我起来,不准叫人,太丢脸了,决不能叫人来。”

   “可是你不痛吗?”收收‘色’心,流云的语气是小心翼翼。

  “哼!”又是这个问题,白乐文躺到床上后,决定不回答。

  “三哥哥?”这么容易生气啊?白流云撅撅小嘴,虽然乐文哥哥假装生气的模样也很美丽,但用不着不和我说话吧,好了,偶无聊,偶投降!:“乐文哥哥,你昏迷了两天,猜猜现在我们在什么地方吧?”

  “考我呀?”白乐文终于还是温和的笑了笑,他的笑几乎能迷晕窗外的太阳,让流云差点又想和他亲亲,不过鉴于后果严重,还是算了吧!只听乐文说:“虽然我没出去走动,但早上进来侍侯我的丫鬟衣着布料皆是上等货,如没看错应是出自河北晋洲白云山庄,能够有财力到让自家丫鬟都穿上白云山庄的衣料的地方并不难猜。”

  “心思缜密,火眼金睛,三哥哥,了不起!”流云伸出大拇指赞叹,对乐文的分析佩服的五体投地。:“不错,此处正是尉迟星寒的家,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庄。”

  “为什么不见尉迟雪老前辈呢?父皇让我送的信就是给他的。”乐文帅气的扬眉。

  “啊?……”被电到了,居然又被自家哥哥电到。汗!

  “怎么了?”

  “很不巧,尉迟老庄主到梅山会友,不曾归来……”反映过来,流云急忙答到。

  “没有关系,我可以等。”

  “三哥哥?父皇怎么认识尉迟雪前辈的?”

  “七妹?”乐问皱眉,缓缓说:“你竟不知道尉迟雪曾是助太上皇,也就是我们的爷爷一统江山的人吗……”

  ………………

  流云惊住,这个时代的历史她并不了解,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说书的好像说过的,可是她当时只是当故事听,没记得多少,丢脸丢大了。汗!找个地窖钻好了。

  尉迟雪。

  七十岁。

  少时曾任平北元帅,与上任皇帝有八拜之交,后来激流勇退,衣锦还乡。与好友柳铁风一起笑傲江湖,尉迟雪好武,仁义侠骨;柳铁风好医,擅长经营,很快他们就建立了自己的一片天空。并称‘中原双骄’。只可惜好景不长,二十年前,一场劫难降临到了柳家,富可敌国的财产不意而飞,偌大个落日阁化成灰烬,柳铁风全家遭难,只留一女被芊芊神尼收留。此案二十年未破,成为皇朝第一悬案。

  “三哥哥,你这次找雪前辈是什么事情?看小妹能否帮的上忙?”转移话题,转移话题,白流云的脸已经红的像番茄了。(流云声明:没不伦之恋的思想,只是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小语:冠冕堂皇!)

  “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消失了二十年的的天邪帮如今大有卷土重来之势,父皇说,江湖上的事情官府并不方便直接出面,但是有密报说,天邪帮和我们边陲的西几个小国有密切来往,竟有意图颠覆朝纲,为了江山社稷,父皇觉得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所以要我带来书信,尽一切力量,查出天邪帮阴谋,除之!”

  背后的伤口并没裂,所以摔一下也可以当没事发生的说话。闲闲道来,白乐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可以变的如此轻松,自从成为残疾……自己曾经无比消沉,甚至想一死了之。他是堂堂皇子,怎么可以忍受别人怜悯的眼光,如果可以,他想永不见人。但是父皇说:文儿,你是当朝皇子,就要负起身上的责任,你可以战死沙场,但不可以自己放弃自己。或许是自己从小的性子就是很温和的,所以最终接受了事实,面对了自己该面对的。接受了父皇给的任务,送信。……直到听到那首曲子。

  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意外相逢,遇到了失踪多年的七妹,那首歌……那样的潇洒,惬意,不管天下如何,我只做快乐的自己。于是他的心终于放开了,人生苦短,他只要过的快乐就好,至于天下是谁的,真的不重要了……

  ……

  流云无语,心中怪叫:这还没什么?晕死。

  “七妹,怎么不说话了?”小七也有安静的时候啊,白乐文温和的说着,眼光在流云身上打量,这个妹妹出落的和她的母亲一样美丽,眼眸中却藏匿着和父皇一样的智慧。她比起宫中的云舞,云梦……都出色了不知千百倍。

  听了这么重大的消息,呆楞半响后,最后归结为一脸惶恐,流云结巴道:“老大,这个是国家机密耶!你如此轻易告诉我,不怕我泄露吗? ”

  “流云,你可否帮父皇?”

  “什么意思?”

  “以你白云山庄的财力组织力量,帮父皇。”白乐文开口说,眼神中有无比的坚定。他的模样清秀,像个纯真的玻璃娃娃,但是他说的话,却忧天下。

  “这就是你告诉我机密的理由,老大,你没搞错吗?确定吗?老爹除了你和我之外还有那么多儿女呢?我只是他最小的小女儿?……不干不干!”气愤,气愤,我说怎么对我这么好呢?原来早查了我的家底,想利用我,哼哼!皇帝老爸也太精明了。

  (流云:偶坚决相信偶家三哥哥没那么阴险会陷害我的。小语:你皇帝老爸还不知道你这么有本事呢?流云:天啊,偶那么纯真可爱的三哥哥,漂亮的像最美丽的琉璃,……却原来是穿这羊皮的狡猾狐狸。小语:聪明!)

  恍然大悟后,心中不得不再次佩服偶家三哥哥看人有一套,居然要交这么大的重任于我……是看上了我理财有道吗?哎……其实那都是杨濒和他老爸干的,流云小女子一个,是、顶多说几个注意而已。但是有兴趣的哦,应该是很有兴趣啊,反正无聊嘛,嘻!

  “你不愿意为国家尽力?”

  “当然……不是,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

  “没想到,想到了再告诉你。”

  倒!没想到居然就可以说的那么肯定嚣张~那么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