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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论坛 -> 都市言情 -> 【穿越时空爱情类】天陨宇磐  作者:穆菲尘(完结) 转到动态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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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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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爱情类】天陨宇磐  作者:穆菲尘(完结)


文案
    “穆尘砂,恭喜你,你中了我们米#◎卡¥%星球的太阳系区前世探秘免费旅游大奖,这可是将近一‘卜’分之一的机会。我们将送你的灵魂去到一千一百八十三年前,并寄居在你前世的身体里取代她生活一段时间,你可以在这段时间里……”
一段跨越千年的前世之旅,一个一‘卜’分之一的渺小机缘,其实并不是巧合,而是一场星外生物蓄谋千年的阴谋……
梅兰竹菊,天陨宇磐……
无辜也罢,有理也行,断不该用欺骗将我这样一个21世纪爱情事业均无所成的小女子卷进这场千年前的江湖风云里;断不该给我这样一幅容颜,这样一个无奈至极的身份;更不该让我承载这么多的残酷使命抑或深情厚爱……
不再是旅行。
事以至此,心跳乱了节奏,梦也不自由,一切只能随波逐流……
一层一层的无奈掩瞒揭开,一次一次彼此互相伤害,我的泪光能否承载,所有一切你需要的爱……






啦啦,好人有好报~~!!^_^ 一定要点O~呵呵


[楼 主] Posted:2007-02-20 10:25|
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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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

  昏沉醒来的时候,还未睁眼,便发现脸上挂满了泪水,似有一种无限的伤感蔓延在身体的每个角落,绵绵的,无法抽离。为何?明明刚刚脸上柔和温暖轻轻抚过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那双熟悉的注满关切、担心、惶恐、不解和爱惜的眼睛那么清晰,怎么突然恍惚一下就全部消失了呢?又是梦吧……最近时常出现的那种冥冥中的不安害我做了不少恶梦呢!这些天为了照顾我,他说他会一直守在我身边,让我一醒来就能看见。想到这,我抿嘴轻笑,向里侧了侧身。
  明明是温床软枕,奈何身下阵阵清凉?
  不自觉的伸手摸向床面,平滑硬冷的触感让我不解的睁开眼睛。侧头一看,怎么我竟躺在瓷砖地上?爬起身,感觉好无力。这……似曾相识的床,梳妆台,电脑桌,电脑,还有敞开门的衣柜,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分明是我2006年的房间啊!是的,我的床,我的梳妆台,我的电脑,还有这个衣柜,因为门敞开着,甚至还可以看到我曾经熟悉喜欢的衣服……
  突然意识到刚刚潜意识好像一直在逃避一个事实——我已经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想起刚刚被我推称为梦的情形,心里不禁一阵闷堵。看着魂魄浮出了身体,我挥舞着手脚拼命的呐喊,却止不住渐渐飘然远离,只是那执手坐于床边的他还浑然不察的抚着那个不再是我的美妙佳人,温柔无比……
  有点眩晕,我扶向柜门。
  这衣柜?
  两年前的记忆在我第二眼瞧向它的时候就像看到饵的鱼儿一样迅速的浮现在眼前。然而,真的是两年前吗?我拿起床边的手机,2006年5月17日,星期三,15:24。失笑一声,颓然坐在了床上。原来不过是十来分钟之前的事啊!
  呆然的望向窗外,那据说10级的台风还在肆意张狂着,卷扯着周围楼栋阳台上的衣服和花草,奋力的吼叫着,似乎宣泄着它的愤怒。窗子旁边是我的电脑,清晰的17#液晶屏幕上显示的是我的邮箱。一封邮件刚刚发送成功,正提示我是再写一封还是返回收件箱。
  ‘他们’的技术没有差错,我从那里回来了!却带着千万个不舍,一身的哀伤!
  的感觉第一次这么恶劣!
  带着一丝丝的希望,我扑向依然敞开着门的衣柜,发疯似的在里面翻找,不断的念道:“出来,你们出来啊,让我回去,我要回去……”
  衣柜里的东西被一件一件扔在了外面,房间已经一片狼藉,衣柜里却已经空空如也。可是‘他们’没有出现,一点都没有要出现的意思……
  “滴滴滴滴滴滴……”一阵简单的音乐,很大声,从我后面传来。我疑惑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头,手机在床上一闪一闪一振一振的……原来是来电话的声音,好久没有听到这种电子声了啊!我杵在那很久才意识到要去接电话,拿起手机,竟一时不知道是该按左边那个键还是右边那个。来电显示是爸爸。我鼻子酸酸的,眼泪开始流下来,虽然五一才回过家,但我却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也很久没听过他们的声音了。好想念他们啊!!!
  “喂……爸爸!”我抹掉眼泪,理理哽咽的喉咙。
  “尘砂啊,最近公司里面情况怎样了?有没有好转?”爸爸的声音好亲切啊,我又忍不住要哭。
  “啊?”那些记忆毕竟遥远了,我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哦,不是很乐观,恐怕待不长了,抓紧时间找工作呗!”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身体没事吧?不要急啊,现在能留就先留着,怎么说还可以拿工资。留在那就抓紧向别人学习,学多点东西找工作也容易些。现在也慢慢边找找看,能跳就跳嘛!就算他们不要你了,大不了边休息边找工作啊,别人多的是两三个月找不到工作的,就当休息休息啊!”爸爸一定是以为我压力太大了吧!爸爸关心的话让我的心情好转不少,他却不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撒谎骗他。我是不想他们担心啊,他们关心我远远多过我自己关心我自己,我怎么能让他们担心,怎么能告诉他我其实已经失业一个多月了。虽然他说要我不用急,可是如果真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很着急的。况且现在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嗯,知道了!!我会的,不用担心!!”
  “好啦,你在上班吧?我不多说了,你回去工作吧!记得抓紧时间多学习啊!”爸爸一直都很相信我,我之前也一直让他们很放心。
  “嗯,好的。爸爸再见!”我赶在哭出来之前挂断了电话,趴到床上开始宣泄我心中所有的情绪……
  ……
  “砰!”的一声关门声,我醒来,原来刚刚哭着哭着竟睡着了。
  “咦,还没煮饭啊?”一阵拖鞋声朝这边过来,隔着房门一个亲切的声音传来:“尘砂,你怎么了,还在睡觉?”
  原来已经六点多了,我的两位室友已经下班了。
  我摸摸应该又红又肿的眼睛应道:“嗯,有点不舒服……”唉,我亲爱的室友啊,近两年不见了,很想她们,很想冲出去抱着她们,然后痛哭一场,说一些好想你们之类的话……但无疑,她们会异口同声的说我有病!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也不能向她们诉说我的经历。就算说出来,她们也只会当我无聊发疯异想天开而已。这种事,如果放在别人身上,怕是我也不会相信的吧!甚至至今,我自己都还有疑惑没有解开……
  “那你休息吧,今天我们来做饭。”说这话的应该是小吉吧……我只能说是应该……两年了,对声音的记忆难免有点生疏。对她们来说,我还是她们昨天见到的穆尘砂,而对我来说,“昨天”的概念已经被彻彻底底的推翻了。这里的所有都没变,变的是我的灵魂。她就像个调皮鬼,出去玩了,转眼又回来了,还带回了一段非一般的记忆。在那莫名多出来的记忆里,我,是穆尘砂,是穆菲尘,也是尹炎冰……
  出去吃饭时,我贴了两片眼模,尽量掩盖着心中奔腾的情绪。我一直没有说话,却时不时盯着她们,搞的她们莫名其妙了很久。
  “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怪怪的,你是哪里不舒服?”小孔一口菜还含在嘴里,瞪着两只眼睛,样子十分可爱。她,叫孔言秋。
  “嗯,没什么,就是头晕晕的……”我低下头扒饭。
  “吃完就去洗了睡吧,东西我们来收。”她,叫吉常雨。
  “唔。”
  ……
  这两天,在她们面前我总是默默压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坐在回来后就再没有关过的衣柜前垂泪。
  我非常清楚的知道‘他们’的行事原则,‘他们’的目的应该就要达成,否则不会送我回来,所以‘他们’不会再出现了,更不会好心的再把我送过去,而且当初‘他们’就丝毫没有理会过我的感受,否则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而他,只能成为我永远无法抹去的一段记忆。我知道我已经永远失去他了,对于这一点我无能为力……除了伤心怀念,我真的无能为力……
  给我点时间,我会完完整整的好好封存这段绝望却曾经美好的回忆,把剩余的生命认认真真的还给我的父母亲人和朋友,然后再去找他。我相信,如果他能在奈何桥上守望千年的话,不会在乎多几十年!如若不然,望川河中,我便愿为他浮沉千载……
  只是这剩下的人生里,我又该如何认真,何去何从呢?我记得现在我是失业的。
  那两年,我深知了江湖险恶尔虞我诈,过的是刀光剑影飞檐走壁的生活,早已把学校的东西还给了老师,工作的经验还给了公司……在这里,我可以说是……一无所长了!弱肉强食千古不变啊!
  找出尘封已久的课本,对着已经相当陌生的内容,竟然有些慌乱。我长长叹了口气,合上书,忍不住望向衣柜角落里的卷纸,鼻翼又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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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Posted:2007-02-20 10:26|
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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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出窍

  ‘他们’找我的时候大概是2006年5月17日下午三点左右吧,那时我正在发求职邮件。
  那段时间只知道有符合的就一封封的发,可是其实呢,都不知道那些公司日日更新的招聘信息是不是闲着无聊摆着好看的。邮件发了不少,泡都不见冒一个!
  也可能是我没有这个运数吧!记得小时候家乡那边经常开场子办摸奖,都说小孩子天真无邪运气甚佳,爸爸便经常带着我和哥哥,结果我抽的从来都是“谢谢惠顾”“欢迎光临”。逢年过节亲戚们玩牌牌九九的,又是逢赌必输。唉,命苦啊!
  “啊嚏!”该不是昨天晚上着凉了吧,我关了窗户转身去扯卷纸。
  没啦?嗨!都不知道天天扯来干嘛了,这卷纸用的也忒快了点吧!
  殊不知恰恰是这毫不起眼人人都用的卷纸揭开了整件事的序幕。直到现在,每每用到它时我还在想,如果当时我不去取卷纸,不拉开那扇门,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呢?对于这点,现在已经无从考证。而且我也并不后悔。只是浑然间,我觉得当初不应该那么轻易的相信那句“你中奖了”的鬼话!当然,这都是后话,因为当时我确确实实就很白痴的相信了‘他们’,还一心一意的后悔着怎么都没有想过买彩票!
  在毫无征兆完全没有预感的情况下我打开衣柜的门准备去取卷纸,一点都没料到下一刻我所要面对的是怎样一副匪夷所思的场景……
  一阵刺眼的白光随着柜门的拉开四下溢出,直至包围了我的身体,眼睛完全无法直视。我亲爱的衣柜里有些什么我再清楚不过,所以当下本能的对这种诡异的现象产生了莫大的恐惧。脑子里一团浆糊,只知道扭头回避强光好让眼睛能够睁开。哪知一睁眼差点没把我给吓死!我居然看到了那个在镜子里看过千百遍的自己,而且还是闭着眼像根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倒在了瓷砖地上!脑子里一个机灵,完了,我了!难道我刚刚乌鸦嘴,真给吓死啦?不是啊,我还没见着鬼呢!!不会是这么薄命的主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猝死”?
  “放心吧,你没有死!”一句像从闷罐子里憋出的话结束了我的一顿胡猜乱测。声音从耳后传来。
  我长舒一口气,回过头……
  “啊~~※%……×……※※……”
  大概刚刚没吓死这下也该吓死了,不对,应该是吓得魂飞魄散了吧!
  转身前我原本是做了心理准备的,只不过我心里想的是牛头马面之辈,眼里见的却是……一个人,不,后面还有一群人,也不,‘他们’不是人,不对,明明就是人……
  “大哥,人吓人吓死人啊!”我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那个几乎贴面暂且定义为人类的家伙。
  这时我发现,在这扭头回头一退步间,我俨然已经不在我自己的房间里了。抬手按住狂跳不已的心,我惶恐的四下张望着。虽然恐惧的心理会阻碍大脑思维,但是没过多久我还是正确判断出了我所处的环境,并且从思想认知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我被老外抓了!!!这可是绝对正宗如假包换的老外——外星人啊!!!我保证如果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让网络上的UFO版本再绘声绘色的多一个,不会再吝惜那几桶水了!
  和大多数科幻电影里描述的差不多,这是间宽敞明亮舒适又大方的高科技实验室,仪器设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其复杂程度让我这个电子信息工程的本本瞠目结舌,傻的跟白痴一样。而此时白痴一样的我呢,正身处于一个直径三米的柱型玻璃房间的正中央,正前方开着一道门。想必那个刚刚说过话此时正面无表情死盯着我的那个闷罐就是从这里进来的。背后一直若隐若现有一种压迫感,强烈的直觉让我再度回过了身。那是一面向后倾斜大概75°高约一米五的镜子。我本以为是镜子,仔细看后才知道不是。因为它像个一望无际的深潭,给人一种马上就会跌入其中的强烈不安感。而我的灵魂应该就是经由它带到这里来的——这肯定是个发射接收台!其实以上这些都只是我下判断的辅助条件,真正支撑这个伟大发现的论据还是那些被我刚刚定义为“人”,现在贴上“老外”标签的外星人。‘他们’全都穿着一摸一样的白色简装版宇航服,头上是个透明球形头盔,全身上下一丝不露,区别只是左胸处的一个迷你银行卡大小彩色显示屏的背景标志和文字,估计是以此来区别等级的。我想闷罐的声音本来可以不至于这么难听的,只是因为那个头盔吧。他们的身材比一般人高瘦,头特别大,和他们的身材很不协调。眼睛很大,紫罗兰色的眼眸。其它的和人类倒也差不太多。其实我想象中的外星人也就是如此,给人感觉就像多进化了几万年的人类,会比较亲切。
  我知道我现在是案板上的土豆,只能任人切丝剁块炖回锅肉了。看情形他们也不是初来乍到请我喝茶当导游的,因为除了面前那位,其它人都表情严肃的在仪器上忙碌着,似乎做着一些测量,数据分析之类的,其紧张程度就跟马上要发射卫星似的。反正无力反抗,倒不如随遇而安,谁知道下一步是福还是祸呢?
  不过,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是吧?
  “哎,这位……长官!”我犹豫了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盖了顶高帽子给他!我边说边挪步朝他走去,哪知他声色不动转身走向门外。我轻飘飘的跟着他一路小跑,穿过右边的一条科幻十足的通道,最后进了一间和我原公司小会议室没两样的房间。他指示我坐下,过了一会,来了三个胸前显示屏背景为紫色波纹的老头。这会我才注意到那个闷罐的显示屏背景是个白色联通标志。哇噻,联通的业务什么时候做到外星系去了?开个玩笑,其实我怀疑闷罐就是一驻太阳系外交官。只是……他们怎么会懂中国结艺的?我听‘他们’一干人闷声叽叽咕咕了好一阵,看上去像是那仨老头正向闷罐交代什么事情。几分钟之后,‘他们’坐到了我对面。
  “穆尘砂,恭喜你,你中了我们米#◎卡¥%星球的太阳系区前世探秘免费旅游大奖,这可是将近一‘卜’分之一的机会。我们将送你的灵魂去到一千一百八十三年前,并寄居在你前世的身体里取代她生活一段时间,你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尽情享受古代风情,了解你前世的一切生活。”那个闷罐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了一串话之后就扭头和其他人叽咕了。虽然他发音标准吐词清楚,但是我还是有个别字眼没有听太明白。我没有及时提出疑问,是因为在别人说话没有停顿的时候保持沉默是我的习惯。只不过,这么一小段着实让我消化了好几分钟。依照他这样说,‘他们’是米什么卡什么星球的,办了个什么星际抽奖活动,奖品是一次免费旅游,太阳系赛区的我呢,没有买他们的彩票(我后来有考虑过是不是因为买了那卷纸。),却非常不才的被抽中了,这个机会是相当相当的小哦!想到这里,心里真是那个悔啊,长这么大都没买过彩票,不管是福彩体彩还是六合彩,怎么也该试试啊!说不定……五百万哪!有了五百万,我去什么古代啊,要去也是去……猛然间,意识到我貌似忽略了这段话中最最关键的内容!
  “古……古……古代?前……前……前世?”我的脑袋终于锈斗了!古代还好理解,可是……真的有所谓的……前世今生?
  他回过头看着我说:“是的,你放心,我们的时空穿越技术已经非常成熟!这也是我们能轻松来到这里并抽取你的灵魂的原因。整个过程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我们绝对保证传送的安全性!”
  “我……可不可以放弃这个奖品啊?”保证?保证我就信啦?时空穿梭是人类一直向往并致力研究的,虽然至今都没有研究出来,但有一定的可信性。我明白他们能从外星系来到地球已经表示科技上达到了非一般的水平,有实现这样一项技术的能力也不足为奇。可是对于这项技术我并不了解,也没有目睹过先例,而他们不是瑞士手表不是IBM也不是苹果机,对于我来说初次见面,完全没有信誉。我怎么能信任他们?况且我还没买保险,万一我只是白老鼠,像项少龙一样被送错地方,或者送出去了他们不管我了,再或者干脆死在那边了怎么办?尽管之前穿越的文文看了不少,我也一度有过遐想,但……来真的?我不敢!我有父母兄弟,还有亲朋好友,我还憧憬着白马王子美好爱情,还看着没有结局的电视剧。我喜欢电灯、电视、电脑和手机,喜欢巴来巴去梯上梯下,还喜欢管道煤气!真的顾虑太多……
  闷罐估计是向紫色波纹的那几个老头转达了我的意思,老头们三双眼睛直直射来吓得我不轻。我缩缩头,看样子,估计没戏!果然,闷罐没有表情的转达了仨老头的意思,他说:“对不起!没有这样的先例。况且每抽出一个名额是要消耗巨大的人力物力的,结果也已经向有关部门呈报,不容更改!”
  “可是……”
  “你放心,我们的技术已经相当稳定,整个过程你的安全都有保障。就像你现在虽然只有魂魄却能以拟体的方式存在一样,我们会在你的灵魂上加载一些特定磁场,如果你的前世死亡,你的灵魂离体后会自动和接收机感应,直接返回。旅游时间结束,我们会抽出你的魂魄用时光机带回,你的前世也会同时苏醒。而且不管哪个过程,我们都会送你回到2006年5月17日15:20你离开的地方,对你这边的生活不造成任何影响。”他说话的口气十分肯定,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不信了。
  我急道:“就算我相信你们的技术,但是……我寄居在我的前世身上取代她,如果改变了什么,那岂不是历史大乱,而我也会消失?”尽管一些电视、电影、小说里都会以互为因果轨迹重合来忽略这个问题,但《蝴蝶效应》一说曾瞬间风靡全球,同名电影里的情节更是触目惊心。我没道理不担心!
  “你的前世可能只是个不会干扰历史的小人物,就算有人因你生因你死,都只是历史的必然。当然,我们不懂命数不便妄言。但是会不会改变历史我们是计算过的,绝对不会发生!这也是你能参加抽选的首要条件。别忘了,我们既然能够回到历史,当然也能通晓未来。”听闷罐这么说,我开始有点放心了。谁叫别人牛呢!听起来这趟旅行对我应该没什么损失,反正又不许投反对票,那我就合作吧!
  我打算问一下有关穿越旅行的实质性问题。“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不会搞个五年八载吧?”想了一想又说:“有没有导游,能不能带东西过去啊?银子总该有吧?”
  闷罐用一种很鄙夷的眼神扫了我一下,一如既然一字不多二字不少的回答:“我们传送的是灵体,除了磁场,我们不能附加给灵体任何东西。魂魄不离体的情况下,你回来的时间由大地磁场所决定的,不会要那么久。魂魄如果离体,我们加载的磁场就会产生作用。”  
  一个女性老外进来叽咕了几句后就和那仨老头一起出去了。闷罐跟我说了句‘时间到了’也起身往外走。我悻悻的跟在后面,并没有以往旅行前的那种兴奋感觉。实验室里笼罩着的紧张气氛反而让我隐隐觉得有些担心,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获得的免费旅行吗?我有一种预感,这将要走下去的绝对不会是一条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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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楼] Posted:2007-02-20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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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入孽尘

  “干嘛呀!加磁就加磁,怎么还重的要死,居然还……还放电!也不打个招呼先!没礼貌!!”才一醒来我就忍不住嘟囔,真后悔刚刚怎么没在闷罐屁股上踹一脚!
  我爬起身来,开始审视这个宇宙超级无敌幸运儿的免费旅游的第一站。如果没送错的话那可就是唐代的千年古迹啊!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古装电视的情节,我对历史所知甚少,不过大概什么朝代我还是可以肯定的。
  只是……好眼熟啊,这地方……地上满是潮湿的稻草,四面都是破墙,残缺的神像,满布灰尘的香案,散落的烛盏碗罐,一片凌乱破败之相。这分明就是几乎每部古装电视剧里都会出现的破庙嘛!我低头看看身上,暗灰色的粗衣麻布,补补丁丁的,右边袖子只有半截,左边裤脚也少了一些。衣服又脏又臭,露出来的胳膊腿也不含糊,跟滚过草木灰的咸蛋似的,乌漆麻黑。
  MY GOD!!!待遇也太差了吧!不让我醒来就有高床软枕锦衣玉食也就罢了,干嘛我还是一乞丐啊!这前世也真是太不长进了,不知道少壮不努力后世徒伤悲吗?不过还好没缺胳膊少腿,不然行动都不便了还旅什么游啊!呵呵,怎么说俺也是一乐天派,反正只是旅游而已嘛,没多久就闪人了,就不跟她计较了。只不过……感觉怪怪的……嗯……好像有点……胸闷。见四下没人,我提起衣领瞧了瞧。哦~~~原来是女扮男装!小样,又不是很大,绑那么紧干啥?
  “死小子!!!老子留你在这庙里住,你他娘的还不给老子出去讨吃食,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一阵粗鲁的暴喝声从门外远远传来,吓得我立马放下衣领回头瞪眼。
  只见一个又脏又乱又矮又丑的男人拿着个破碗张牙舞爪的朝我快步走来。很明显,我就是他口中的那个住他地方不帮他讨饭的“死小子”。一反应过来这点,我立马夺门而出拔腿就向另一个方向跑去。那要饭的边追边破口大骂。我无心理会他到底骂了些什么,只知道被抓到就会被打。所以我充分发挥出了当年我短跑冠军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啊跑啊跑啊跑,跑到听不到那该死的声音了还跑,一直跑到河边看没有路了才停下来,一边狂喘,一边想,靠!!死老外也忒缺德了,这是旅游还是逃命啊!
  喘完了也就渴了,也不管河里淌的是不是纯净水,洗干净手就捧了些来喝。还不错,清甜清甜的。那河水清澈见底,时不时还有鱼儿游过,一条红色的鱼儿停在摇曳的水草旁,不知是在观望还是在等待,而附近的几条小青鱼兄弟般追逐嬉闹着,好不自在!渐渐的,水纹平息了下来,镜子一般。我把从鱼儿身上收回的目光满怀期待的投向了河里映出的那张脸上……
  唉,这前世怕是有些什么故事,一个女儿身,竟要覆以这样一副龌龊的模样和身份。她到底在避什么?
  我没有急于洗去脸上的污黑,觉得她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况且在这个治安管制不太严厉的时代,这对初来乍到的我无疑是一种保护。至于她的美丑,于我这个匆匆游客来说倒也不重要。想看自是有机会的,不急于一时。
  我起身欲走,突然眼冒金星。扶了棵树缓了缓,才发现我现在是饥肠辘辘,肚子里已经鸣起了战鼓!唉,虽然已经接受了乞丐这个身份,但碰到这份上,不免有些难过。乞丐自然是没钱的,我一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人难不成真得去乞讨吗?我无奈的叹口气,双手习惯性的插进兜里。
  什么东西硬硬凉凉的?我从右边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扇贝形状的东西。仔细一看,甚是惊奇,原来是块玉佩。乳黄底红褐纹的1/4扇玉,镂雕着几株兰花,花叶层叠,错落有致。这么一块美玉怎么会在一个乞丐身上呢?难道与这前世的身份故事有关?
  摸着快粘到后背了的肚子,我眼红红的盯着那块玉,59秒的时候,突然觉得很对不起我可怜的前世。因为,我决定把它拿去当掉!看这成色,我不止今天可以不用饿肚子,说不定连这次旅游的盘缠都有了。想好了,先去江南再去长安,其它的有空再计划吧,回家的时间都还不确定呢。呵呵,恐怕所有我看过的穿越类小说中的主人公,没有比我更无耻更无聊的了吧?反正,大不了让当铺老板给留着,记得名字,有money了再回来赎嘛!而且就算我走了,我前世也应该可以根据当票把它找回来啊!
  抬眼看去,不远处,青砖瓦房,飘着炊烟,熙熙攘攘,看似颇为热闹!我脚步轻松的沿着河边走着,却不知这紧握于手中的玉佩将会让我走向我前世之旅的第一个转折点……
  是个还算繁华的小镇,镇口的牌坊上写着——西原镇。
  街道上人来人往,衣着大多朴素,不似电视里的那么华丽和色彩斑斓。偶尔有华衣者走过,身边必跟着几个丫鬟小喽啰。我穿梭在各式各样的商贩小铺里东瞅西看,那感觉就像在逛武汉司门口的夜市。虽然每次都是被轰走的下场,但我还是每次都依然兴致勃勃的走向下一个目标,俨然一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乡巴佬样儿。呵呵,我这人还真是随遇而安呢,似乎完全融入了乞丐的角色,丝毫都不介意别人藐视的神情目光。
  当铺通常都会在门前挂老大一个“当”字,这个常识我是知道的。走进当铺,里面的伙计如我预料的射来了鄙夷的眼神。在他抬起手准备将我扫地出门的当口,我径直走到高过我视线的柜台前,拿出玉佩,理直气壮的说:“老板,这个玉佩能当多少钱?”
  我尽量掂起脚,大约能看到一点里面的情况。老板取过玉去,眯着眼看了看,随即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诡异的神色。他抬头阴阴的瞟了我一下,我打了个哆嗦,觉得脊背开始发凉。这块玉……难道……有什么问题?还是他只是在疑虑我这样的身份何以会拥有这样的美玉,恐怕不是偷就是抢的吧?
  “小兄弟,这块玉可是件宝呢!我怕是要问过掌柜的才能给你开价。”
  “好的。”我不懂玉,反正看样子可以当不少,他开价我就收钱。
  他拿着玉走出了我的视线。我隐隐开始担心他会不会赖我。毕竟在深圳待了两年,对陌生人保持芥蒂是基本的生存法则。这样虽说太过冷漠,但至少,我还没中过招,生命财产保存完好。
  人很久都不出来,我有些急了,转身准备问问我后面那伙计能不能去催催,谁知入眼的却是俩高我一头有多的青衣大汉。他们虎视耽耽的瞪着我,眼神中带着极大的愤恨,仿佛我是杀他们全家的仇人。我本能的往角落里退了退,心里惊觉——这块玉,真的有问题!
  个人经验,本人倒起霉来,通常是一浪高过一浪。
  这个……我当然是逃不掉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的人不做无谓的反抗。我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一人一边抄了我的胳膊将我拖向门外,象征性的喊叫踢打了一番。那两人挺有专业素质,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最后,我被绑成一颗粽子丢进了一辆马车。因为对于这块玉的来历我毫无头绪,所以没有任何辩解的意义。在呼嚎几声“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之类的话且并未得到回答的情况下,我停止了浪费气力的任何动作,毕竟还饿着呢。闭上眼,一面揣测,一面静静的聆听车夫和另一个小厮的对话。
  “公主真是神机妙算啊,就知道那死要饭的会去当铺。哼,他也真是愚蠢的紧啊!”
  “公主就像是神一样的人物,这世上还有公主不知道的事么?”
  “那小子太可恶了,公主洗澡他都敢偷看,还偷东西!我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虾米?偷看……公主……洗澡?玉佩还是……偷来滴?
  “就是!那玉佩可是宫中至宝!这次公主很生气啊!东西都摔了好几件!”
  “是吗?公主可是很少发火的!那臭要犯的估计活不了了吧!”
  “嘿嘿,得好好折磨折磨才能泄恨呢!”
  ……
  后面的我没听的下去,只知道头皮开始发麻。什么状况这是?汗……她又不是男人,公主有的她都有,有什么好看的?什么人不好惹,惹公主?完了完了,这下死翘翘了!哎,对了!我现在的身份是男人耶,所以那个公主才会那么生气的吧?嗯,没事没事,到时候解释解释就好了,女人应该不会跟女人计较这事的。只是这玉佩的事该怎么说呢?不过,是不是我前世偷的还是个问题吧?搞不好是半路捡的,说不定连偷看都没我份……
  我一面揣测着各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以及应对之法,一面不断的求菩萨做祷告发誓效忠圣母玛利亚,希望能化险为夷保住小命。那厮那句“好好折磨折磨才能泄恨”的话寒了我一路,哆嗦的我差点没磕掉下巴。
  马车一路颠簸,应该出镇很远了。小厮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望着时而飘起的帘子外的阳光,明媚无比。心里,却是半截冰天雪地,半截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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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楼] Posted:2007-02-20 10:26|
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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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如斯

  被扔在地上时我闷哼了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妈的,打小还没受过这些!这古时的人都是些不开化的蛮荒野人么?就算我现在是男儿之身,不要求你们怜香惜玉。可怎么着我看上去也是细胳膊细腿,弱不禁风的样儿,兄弟你也该手下留点情啊,要不然就该散架了!
  我龇牙咧嘴的抬起头,凌厉的回扫了刚刚扔我的俩厮,眼神里灌注了无数恨之入骨的喂毒钢刺。在发射了N拨之后,心里多少爽了点。哼哼……打不过你们我还不能YY啊!我射你的头射你的腿!射的你脸成大刺猬!汗……所幸这一切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否则我可不能保证是不是会被追加几脚。要知道,既为阶下囚,不得不低头啊!还好,此刻的他们已经低头垂手站到了我身后的两侧,安静的好像秦始皇兵马俑。
  果然是公主的人。皇亲贵族的手下,还真是训练有素呢!
  环顾去,大堂里寂静无声,唯有高高的横梁上垂下的青纱白缎在初春傍晚的凉风中飘曳,夕阳的余晖从敞开着的大门口洋洋的洒了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上铺了一条金色的地毯,延伸开去。这一切仿佛在虔诚等候九天玄女降临般神圣。似乎浑然忘却了不堪的处境,我心里竟宁静的像清澈的西湖,等候着清风的撩拨。
  一阵零碎的脚步声传来,伏在地上的我听的倒特别清楚。心湖层层涟漪泛荡开来……所谓的折磨,来了么?我眯了眯眼,顺着来人的方向艰难的抬起了脖子。说实话,被捆成这样的我现在除了横向滚动和一些头部运动之外,还真做不了什么其他动作。
  却不知,抬头之间,竟连呼吸也停止了。
  这就是……公……宫主?
  世间竟有?
  缎子般的齐腰长发随行飘绕,肤若凝脂白皙光洁,长眉轻轻化入鬓梢,星目若柳叶般飞扬着眼角,下巴尖尖脸儿清宵,淡淡朱唇薄而轻巧,还始终带着优雅的弧度。身材清瘦高挑,白丝内衫束于纤腰,兰绸罩衣随意而覆,迎风飘起阵阵清幽兰香。纵然随行的四位婢女已是花容月貌,在他旁边却不过衬兰之草,全然失色。他的目光仿佛银色月光撒向湖面,耀出片片钻石光华,他的笑容恰似清妙微风抚过草地,掀起绵绵碧涛……
  我很想揉揉眼睛,欲分辨这是幻是真,或者确定一下不是我饿到发昏。挣扎几下才记起手已被缚,我竟是他卑微的犯人。想到这,不免心里转而有些忿恨。邪了心思,暗暗骂道,一个男人长那么美干什么,谁说红颜才能是祸水,我看他就是祸水一大锅!
  是的,那么美,但他却是个男人!第二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仰望着的视角让我正好看到了他脖间的凸起。那一刻,我的思绪极度复杂,而我二十四年来对‘男人’两个字的理解已然被彻底颠覆。
  “宫主,玉!”我身后右边的小厮走过去恭恭敬敬的递上了此刻让我恨的牙痒痒的兰玉。
  美人悠悠接过玉佩,翻看了几眼就收在了身上。随后,抬起碧潭一样幽深的眼睛似有似无的瞟了我一下,依然嘴角弯弯的飘了一句话后便转了身。天籁般的声音,没有丝毫阴冷,从我的耳膜传进去,却冰冻了五脏六腑,血管神经。“哪看的哪拿的就废了哪给我丢出去吧。”
  “是!宫主!”还异口同声呢!还真是,主人蛇蝎心肠,养的下人也都是个个没心肝!
  看着他们抬脚朝我走过来,我急的直冒冷汗!盯着美人盈盈的背影,脑袋里突然一个灵光!哎哟喂,刚刚忙着看美人流哈啦滋,都忘了解释,果然是祸水啊,祸水啊!!
  “等等,姐姐,姐姐饶命!”我压低了声音,急切道。
  我故作糊涂,只道这一声姐姐,便可以推翻了偷看的罪名。反正这张脸漂亮的可以让人混淆性别,虽然有点对不起我的火眼金精,不过没办法,就让我当一回无聊的傻子吧!
  果然,下人们一脸狐疑,他也转了身再次向我走来,衣带飘飘,带起满堂清风霞光。
  “姐姐?不是都看到了么?”他缓缓蹲了下来,扬起的衣襟送来了一阵薄薄的香气。一双美目凝视着我,似乎有读心的本领。说起来很丢脸,他那眼中的光华,差一点让我心猿意马。
  “看到什么?”我愣道。这可不是我装,不管我那好色的前世有没有作孽,我是无辜的嘛!
  “还狡辩?昨儿傍晚不是你潜到天池趁宫主沐浴偷了玉佩的么?”他旁边的一黄衣婢女怒气冲冲抢言道。
  “美女,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啦?”我扮幽怨。
  “你!若不是你,那玉佩为何会在你手?”这个年代的人估计不爱听赞美之词,看那黄衣美女的架势,我要是再夸她她就要冲过来扁我了。看来这宫主也没什么架子嘛,下人都可以抢着说话。嗯,得寸进尺一点没所谓吧?
  “拜托~现在玉佩可是在这位姐姐手里唉!难道说是他自己偷的?玉在谁手上并不能说明所有问题!知不知道抓奸是要在床的,拿贼是要拿脏,嗯,在现场的道理啊!要是我偷的,我能蠢到马上就去销赃,还去当铺?饶了我吧,有这样的人存在,我第一个踹他到西伯利亚去!我要是这么蠢,自己就提刀抹脖子!更何况,我连天池在哪都不知道,在此之前也完全没有见过这位姐姐,何来偷玉之说?”一阵激动,瞎掰乱嚷的,脖子都粗了。
  “你……那这玉你是如何得到的?”黄衣美女显然是被我吓到了。
  “捡的。”我轻描淡写,很自然的撒了个慌。我当然不能说我是在我自己口袋里捡的了。
  “何处?”
  “西原镇附近的那个破庙里。”我决定阴那死乞丐一着。
  我知道,再继续扯这个方向就纯属自揭老底,毕竟做乞丐不属于我的专业范畴,工作经验才半日不到。所以当下,我回望一直浅笑着注视这一切的美人宫主玩味的妙目,故作痴迷的问:“仙女姐姐,你没看到偷你玉的人么?”
  “无礼!宫主他是……”有人娇喝道。
  他摆摆手堵了那人的话,温柔笑道:“我在池中沐浴啊!回神时,他已经跑远了,依稀见得是一乞丐身形。”
  “啊!那他……岂不是……看到……”我一脸担忧的神色,心里却早已笑翻了地。
  “是啊!所以若找到他,定要挖他双眼。”
  “挖……哇!应该扒光光了拖出去游街,然后招呼大家丢些臭鸡蛋烂青菜什么的,这才叫以牙还牙嘛!”我狠狠的说。
  “呵呵呵,这主意不错!”一阵泉水叮咚,美人宫主笑的眼睛新月弯弯。
  “仙女姐姐叫什么?”仙女来仙女去的搞的我都肉麻兮兮的,都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出于什么心理不阻止我。看他的行为举止优雅大方,温和得体,又并没有娘娘腔的感觉啊!
  “大胆!一个小乞丐竟敢问及宫主名讳?!”是刚刚那个呵斥我的人。一个白衣美女,鹅蛋脸,挑眉杏目,看上去年纪比其他几个要长,二十五六的样子,估计是主管级人物。
  “沈南烟,南北南,火因烟。你呢?听你说话好生奇怪,倒不像一般的乞丐,有意思。”他没有理会那白衣女子,凝视我的眼神里满是思量。
  “哇!好美的名字!恰似江南烟雨,骆驿纵横,烟霏雨散,恍如丝线,织成迷雾,如诗如画似梦似幻!”是恭维,也不是,人如其名,名副其实。
  我深知他若开口问话,我就有了继续游戏的本钱,搞不好提出暂停也是可以的。于是立马追道:“嗯,我的故事相当滴复杂,惊险刺激,离奇曲折,荡气回肠,肝肠寸断,嗯,非三言两语能够清楚表述……所以……呵呵……那个……那个……能不能放了我先?还有……那个……我饿的肠子都快断了……没有力气讲太多话。”我可怜巴巴的望着南烟gg,拼命的眨巴眼睛,就差没伸舌头扮小狗了。
  “江南烟雨?呵呵呵,好形容!我倒没想过这层。你倒是很会说话!白莲,带他下去沐浴更衣,吃饱喝足之后再带去书房见我。偷玉之事稍后再说。”南烟gg含笑说完便飘然转身,兰影窈窕,恍若仙人。很显然,他很中意刚刚的夸赞,笑容里四射的轻巧悠扬,溢满了整个大堂,回荡在空气里,精灵模样。
  霞光妙影,宛如仙境。
  我放松开来,将头侧搁在地上,抿嘴窃笑,任目光肆意追随美人离去的身影。哇哈哈,总算是脱离了险境,也不枉我一番乞怜献媚!
  然则,兰影临门,微微滞步,回眸一瞥,温婉留笑之中别有深意。瞬间让我莫名哆嗦,跌落尘埃,嘴角的笑意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寒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俗语说,回眸一笑百媚生。
  我说,回眸一笑百霉生。
  不过,还好,他说的是书房,不是刑堂。至少,也算满足了我要死也要做饱死鬼的渺小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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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楼] Posted:2007-02-20 10:27|
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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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我的情人

  夜凉如水,风鸣如歌。一纸清灯,两道白影,点缀在夜幕楼影之间,稍显寂寥。
  我身着一袭白衣,紧跟在白莲后面,穿行于复杂的岔道长廊里。沐浴过的身体还散着芬芳,齐腰长发湿哒哒的随意散于身后,风起的时候,背上阵阵寒涩。原来我竟比白莲高了半头,估量起来,该有一米七左右了。摸摸完好的耳垂和领上围脖,我寻思着,凭我小时候被唤为假小子而大学穿老哥的西装大摇大摆进厕所时吓的后进来的mm差点以为走错厕所的经历,扮个翩翩佳公子应该是没问题的。只是……刚刚那开门时,迎面而来的粉衣mm和白莲姐姐花容失色砸了盘子掉了灯笼是为哪般?罢了罢了,不过是旅游嘛,乞丐我都认了,丑算个什么!只是,刚刚洗澡时的一些发现让我有点担忧,都不知道洗去这身掩护会不会给我带来什么新的困扰。只知道,这前世……来历一定不小!
  “哎,白莲姐姐,慢点慢点,我吃多了,肚子撑的慌!走这么快,我会消化不良的~”
  “少废话!还要宫主等你不成!”白莲头也没回,反而当我提醒了她似的加快了脚步。“生成这般却乔装乞丐混进天玄宫,莫要打宫主什么主意,否则我饶不得你!”
  “啊?”我莫名其妙的摸摸脸。“我……打他主意?”汗,态度那么恶劣干什么?听那话怎么感觉我像是个地痞无赖要拐带她家小媳妇啊?她还真以为我不知道他是公是母啊?还是她看出我的身份认为我吃饱没事发花痴?不对啊,从刚刚我不小心碰到白莲手她忙不及闪开的情形看,她明明是把我当男人的!我晕~什么逻辑啊这是?还是说我想太多了,她的意思只是怕我吓着她们家宫主?我至于么?
  “宫主,他来了。”她突然停下,恭敬禀报,害的正在锁眉深思的我差点撞到她身上。
  抬头一看,眼前房间里灯火通明,一袭兰影正优雅的倚在书架边看书。
  “让他进来吧。”声音温和如风,娴淡似水。
  可是,自我进去后,美人gg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那么一直悠然的翻看他手中该死的古书。这宁静的闲适,在柔和的灯光下,古色古香的书架旁,画儿一般。低垂的眼帘在他脸上映出好看的阴影,微抿的嘴唇挑带着温温的笑意。哇噻!美呆了!这脸蛋要是长在我身上,我早就红遍东南亚,直奔好莱坞了,还愁什么饭碗啊!
  只不过,美人gg这是在摆什么谱啊?你愿意免费给我参观,我自然也是乐得欣赏,可是,要知道,吃饱饭就去泡热水澡已经弄的我很晕了,完了又近二十分钟的急行军,加上白天又捆又丢又受惊吓的,现在给我一张床,我立马就能昏过去。拜托,早问完早休息嘛!在我继而闲翻了N册繁体古书,鉴赏了N副水墨山水,摆弄了N多珍奇古玩之后,我终于按耐不住的凑到了高我大半个头的美人gg身边,“南烟姐姐,什么书这么好看啊?”
  我发誓,早知道他会吓到把宝贝书儿都掉到地上,我死也不会凑那么近!他肯定是吓傻了,死盯着我的脸,动都不动!要不是秋水潺潺流动着讶异,我铁定以为他石化归西了。搞什么?丑就算了,这么大反应,难道我还是传说中的‘人间极品’?不对啊,我摸过了,眼睛还是眼睛,鼻子还是鼻子啊!还是说我脸上生了对吊死眼外加一个壁虎形状的胎记?我自觉的往后闪了闪,颤声道:“你……见鬼啦?”
  读书的人就是有涵养,懂礼貌!他闻言发现自己失态,谦和的笑笑,俯身去捡那本被抛弃的书。
  “你……冷吗?”他指着我的脖子。
  “哦,这个呀?”我侧了侧脸,把左后颈露了出来,稍微拨拉了一下领上高出一截的丝巾。赫然,一大片红色的印记显露了出来。“是为了遮住这个该死的胎记!”脸上一丝无奈,心里却在疯狂的佩服自己。那可是俺刚刚洗澡时冥思苦想出来的旷世绝招——欲盖弥彰之乾坤大挪移啊!又可以给没有的喉结打掩护,又可以为这个掩护作出合理的解释。帅!不过,天知道那洗澡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胭脂却没镜子,否则的话,同样的理由我连脸也一块包了来!长的丑不是我的错,也不是这前世的错,可是被我露了来吓人,就真的有点难辞其咎了!
  他牵过我坐到了长椅上,温和的目光一直凝聚在我脸上。“你叫什么?”
  “我叫……穆……菲尘!草非菲,小土尘。”犹豫了一下,报上了我的网名。这个名字在大二有人戏谑我为‘沙尘暴’之后便落户在网上。顺便说一下,我原网名是——尘砂。
  “呵呵,好名字,你说我江南烟雨,但落入凡尘,说到底还是俗物。你却取意远离烟尘,出尘而脱俗。比我境界更高啊!听这名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听你说话也不像本地人。你打哪来啊?”
  拜托,我没想那么多好不好。还有,问就问,你不要拉着人家手不放嘛!虽然你是很美没错啦,可是人家会害羞的嘛!二十四年来,我和男生之间的距离一直都保持的相当之清楚。还有,你想弥补刚刚的失态也没错啦,可是人家会内疚呀!别的我不敢说,自知之明可是相当的多。我脸热热的,尴尬的慢慢抽出手来,顺便还悄悄往后挪了挪。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笑意浓了许多。
  “深圳!”捂住砰砰直跳的心,我显然脑子还没转过来。
  “深圳?什么地方,名字甚是奇怪,怎么没听说过?”一直追在我脸上的眼神里开始茫然迷惑。
  “啊……哈哈……是……是南边一个离这儿很远很远的小山村!嗨~其实我还就是一个一般人家的乡巴佬。”冷汗!
  “哦?那你为何会来这里,沦为乞丐呢?”
  没办法了,编吧!“啊……是这样子滴……我其实一开始也不是乞丐,当然,没人一开始就是乞丐。我本来过着无忧无虑的山野生活,结果几年前※×¥%……※#”罗里吧嗦的一大堆,大意是这样子滴:几年前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眼光的瞎子把我从一个叫深圳的小山沟里拐出来卖,半途被我侥幸逃脱,却不知如何回家,一路流浪至此,无意捡了玉佩,才阴差阳错来到这里的,绝对没有要打宫主主意的意思!其间为了配合剧情需要,不泛指手画脚捶胸顿足之举,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没办法,就是没挤出来。所以说啊,撒谎的段子我有,演戏的本事就差了点。也不知道他信不信。
  “真的吗?如此可怜啊!”他微微皱眉表示同情,眼里满是怜惜。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近了许多!gg,不要挑战我的极限啊!又是一阵冷汗……
  “珍珠都没这么真!”这种事当然要一假到底嘛!
  “那你如今便是没有去处咯?”妈妈呀,更近了!淡淡的清香伴着他的体温徐徐飘来,绝美的脸蛋放大在我眼前,丝般的长发滑过我手部裸露的皮肤上, 酥酥麻麻的。拜托,美人gg,想怜悯我关怀我也不要那么热情好不好?搞得我呼吸都快停止了。但是起身离座似乎又不太礼貌,所以我尽量的往后挪,挪啊挪啊……被身后的扶手给挡住了。
  “啊……哈哈……没关系……四处漂泊惯了……像我这么……啊……那个什么的人……就由得我出去自生自灭好了……免得影响宫容宫貌!”看样子善良的美人gg想收留我。不过一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我婉约的拒绝了gg的好意。我怕影响他们吃饭的胃口,成为他们日渐消瘦的理由,我还怕在这繁花似锦的天玄宫里,终有一天我会忍不住自卑到一头撞死,这样的话,就太对不起我可怜的前世了,虽然我也并不认为她对得起我。
  “不如……吧?”
  “What?”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刚刚给我吓傻了!反正现在我是给他吓傻了!
  “你刚刚说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仙女姐姐你……”知道我是女人啦?
  “还装?你明知道我是男人!”汗……他纤长的手伸过来了,伸向我那张吓掉一个盘子一纸灯笼一本破书的脸。
  “吓?哈哈……你早知道啦?哈哈……那个……我跟你又不太熟……情人?哈哈,开……开玩笑……我……我……我这个样子……”虽然心里有那么点小小期待,但理智还是清醒的。他肯定是犯糊涂了,要不就是有阴谋!一把推开他的手翻身而起,并后退三步。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美的男人!”他撩了撩头发,优雅的起身,灼灼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
  啊?
  耽……美……小说……男猪?MY GOD!
  期待破灭的声音……
  我敢说,如果他说的是“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美的女人”或者“如果你是女人就真是太好了”之类的话,我或许会忘掉未来过客的身份,不介意尝试一段浪漫爱情,说不定还会一反常态,故作娇羞扑进他怀里。
  可是……汗……
  哎?对了!他刚刚说什么?‘你这么美的男人’?谁?谁?指我吗?难道他们不是被我吓到的,是被给我电到的,而我其实是个可以匹敌美人gg的超级大美人?是不是啊?还是……他审美眼光有问题?
  哎呀,先不管了,留神解决眼前的危机才是当务之急!
  “可是我是……”不行,我现在是犯罪嫌疑人,要是现在告诉他这个事实,他一定会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把我的眼啊手啊的都给废了!对他来说,还是美男比较有价值!嗯!打定主意,我决定保留身份再撒一个弥天大谎!“但是……我有喜欢的女人了!”嘿嘿,这招可是拒绝狂热追求的杀手锏啊!除了超级自信者和神经病,成功率简直可以说是99.9%啊!只不过,在说那个‘女’字的时候我忍不住一阵哆嗦!
  他闻言一愣,眼角迅即蔓延出魔鬼般的妖媚神情,步履坚定的向我漫步而来。“是吗?那是你的事哦!不过,我可是很认真的!”
  哎耶?!原来他就是那个可怕的0.1%!
  “啊,这样啊……哈哈……那个……我其实……我……我困啦!拜拜,晚安!早睡早起身体好!这个问题……改天再议!”我摆摆手,转过身撒腿就跑,隐约中听到他泉水般的笑声,溅起心底阵阵寒潮。
  刚才的一切白莲都尽收眼底,我以为她会嘲笑我,哪知她一直闷声不吭,帮我安排房间的时候神情十足像个被抢了老公的怨妇,眼里的火差点没烧到我的眉毛!
  唉!可怜人!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注定她一生都要怨恨!
  门外有人看守。
  沈南烟那边只能慢慢再想对策。
  情人?汗……如果排除取向问题,他看起来倒是个相当相当不错的完美情人对象。可是,不知道何时会消失在这个年代的我,恨可留,愁可留,唯独情是万万不能留的。答应他,等于给了他一个不负责任的承诺,我不想伤害他。再者,如果我意乱情迷乱不负责的答应了,身份揭穿,没好果子吃的就会是我。怎么算都不是一笔好帐!况且,我的原则,若不能天长地久,便宁可不曾拥有。否则,付出了又得不到,岂不是吃力不讨好?伤人伤己啊!
  所以,我决定,这次不平凡的旅行,感情上,最好是能踏雪无痕,燕过无声……
  可是,怎么样才能拒绝的掉呢?杀手锏都没用。
  怪只怪这张该死的脸啊!我恨恨的抄起桌上的镜子……
  我的天!
  早知道有这样一张脸,我盯那个沈南烟乡巴佬似的流什么口水啊我!就看一眼,连我都不免要爱上自己了,不对,是爱上我的前世了!此貌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这略带英气未经修饰的精致面孔,这吹弹可破的无暇肌肤,这丝般柔顺的齐腰长发,这……我说前世啊前世,你这惊为天人的出尘之姿怕是聚了咱几世的灵气,难怪后世的我平凡的就跟青椒炒肉丝里的蒜末一样,咋看咋不起眼!
  但是这却不是一个柔弱女子该有的容貌,是怎样的一种美呢?自然长成的狭长剑眉,清如朗月的炯然长目,薄巧却盈满的倔强唇角,生在一张清瘦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娇柔之气,只显英姿勃勃意气风发。还有那没有耳洞的圆润耳垂……看起来,这前世扮男子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否则,怎会有这样的气质!所以,倒不是沈南烟他们愚钝,恐怕这前世自己都把自己融入男人般的生活里了吧!只是,这又是为何呢?是什么样的身份非得让她一个女儿家存有这样一番性情?
  唉!不知道是这一天紧张过度还是刚才冲击太大,躺在床上,我心潮彭湃气血翻涌,体内似有气流乱窜,搅的我心绪不宁。凭我丰富的武侠电视经验,这前世分明还是个习武之人,可惜现在我根本不懂什么运气法门,只能靠拼命的深呼吸来平复胸中的激荡。起身坐在灯前,拿出之前洗澡时在发髻里发现的那枚五元港币大小的白色火焰牌牌,我左看右看,丝毫没有头绪。虽然第一时间我以为这又是前世打哪偷来的,但我左肩肩头上一块同样形状大小的刺青让我否定了这一点。这火焰撩起的图案鬼魅妖惑,隐隐透着邪恶。寒啊……这前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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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烟同学

  往后的这几天,我被圈养在一座院落里,每天有人伺候好茶好菜,可是没有娱乐项目,终日烦恼不已。而且,这古人的生活作息实在是让我很难适应。以前一般十一二点还玩着电脑,舍不得睡觉。现在呢,天完全黑的时候,不过七八点,一个二个都吹灯睡觉,唯独我,睡又睡不着,不睡又无聊,床板恐怕都快被我翻烂了。这个时差,真的倒的我非常之辛苦。
  另外,平凡了二十多年,习惯了没什么回头率的生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现在,我不得不开始重新估量一个问题——一张漂亮脸蛋的附加作用到底有多大?想我那日还是阶下囚,如今已成座上宾,摇头之际答案已出——不是一般的大!可以说,它就是一张免死金牌!它就是一张钻石级VIP贵宾卡!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我都不知道这算是一种幸福呢,还是一种悲哀!不过,不管怎么样,照镜子的时候还是蛮爽的,呵呵!
  这几日沈南烟倒没有如我预料般有什么滋扰行径,嗯……也不能说没有……在我第一天兴致勃勃连续拉过几个先是目瞪口呆,然后面红耳赤,最终结结巴巴的漂亮mm巴结聊天之后,第二天,我身边出现的人清一色换成了年轻的小厮。在我第二天依然兴致勃勃抓过几个同样先是目瞪口呆,然后面红耳赤,最终结结巴巴的帅小哥扯天说地之后,第三天,清晨推门出去,眼前所见尽是面如核桃背如弓的欧吉桑。汗……这个沈南烟……
  美女帅哥小老头,其实这些我并不在意,我有我的目的。在我一如既往的缠了好几个老大爷之后,我终于琢磨出了好些条逃跑途径!
  但是,两天后,从小爱好数学的我,终于用事实证明了一个英国关于数字的传言——13,不太吉利……
  在连续被宫丁遣送回院12次之后,我发现了一条秘密小道,并在晚饭时间偷偷的溜了过去。很幸运,这次一路小跑到围墙边都没人看见。不过这什么天玄宫也真是大啊,简直可以和清华校区媲美了!里面亭台楼阁,荷塘假山,红花绿柳,景色秀丽直逼皇城御花园。而且院落层叠,小道穿梭,错综复杂,像我这么一个没有方向感的人,这次没迷路可真算是奇迹!据我分析,翻过这道墙,外面就应该是广阔的自由天地了。
  还好,墙不高。我沿墙找了张石条椅,然后手忙脚乱的搬了些大大小小的石块叠在了上面。虽然不太稳当,但作为一件一次性的逃跑工具,燃烧一下自我也就差不多该寿终正寝了。可是,当我兴高采烈的爬上DIY石梯后伸出脖子一探……我们神仙一样的南烟gg正倚在一棵竹子旁悠闲戏屑的斜眼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那本破书。晕~院外有院,墙外有墙啊!原以为翻过去就自由了,结果纯属自投罗网!这墙外边住的,俨然就是那个让我避之不及的美人‘狼外婆’。
  “你又在做什么?”又?嗯,听这口气,貌似忍了我很久了!
  “当然是‘又’在跑路咯!”我觉得只有把拒绝贯彻到每一次会面,才能彻底打消这位仁兄不良念头的积极性!显然,那个时候我的思想还并没有从21世纪讲和平求民主的社会主义中脱离,所以也并没有融入这个暴力强权的年代!
  “我已经随你任性很久了,希望你能自己觉悟,慢慢适应。不要逼我来硬的。”他的言语依然流水般清澈,但伴着那凛冽目光中闪过的丝丝邪佞,让我实实的感到了些刺骨寒冷。
  来硬的?寒一个~
  看过那么多耽美小说,我当然知道他所谓的‘来硬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这样一个情况,呵呵,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况且,我也绝不是委曲求全的主儿。“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勉强没幸福,强扭的瓜不甜啊?更何况这还牵涉到取向问题!”
  看他紧皱的眉头,估计有几个词他是没听懂。不过身为宫主,骄傲还是有的,所以他只捡他听得懂的听了。“我本是不想逼你的,但我有留你的理由!”
  “你唬我啊?”
  “呵呵,在没查到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你仍然是偷玉偷窥的第一疑犯!我有权利处置你!”哇噻!阴险,真阴险!
  “拜托,真的不是我啦!我要是有兴趣偷看你,我现在干嘛还要躲着你啊?”汗……这种理由……是不能成为理由的。
  果然,沈南烟得意了起来!笑得是竹叶乱颤!“哈哈哈哈,谁知道呢~”
  “我……我饿了,回去吃饭了。你继续看书不用管我啊!打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这件事改天再议!拜拜!”凌波微步,该闪就闪!我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唰”的一下离开了这堵该死的围墙。耳边传来某美人虽然好听,但此时让我觉得极度阴险的笑声。真是,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
  毕竟还是初春,吃过晚饭天很快就黑了。百无聊赖的我顺着墙边的几棵槐树爬上了屋顶。坐在屋顶看星星,是所有武侠片中公认最浪漫的谈情说爱的桥段。虽然我一直孤单一人,但也是相当憧憬!现在星星还没都出来,我选了个相对干净舒适的地方坐了下来,准备考虑一些问题。
  问题一:前天吃午饭嘴里不小心塞了点东西,刚撇了根筷子,就看见门口歇了只麻雀。我本意只是想调戏调戏它,于是随手把手里那一小截竹签飞了过去,可不想它竟然就这么挂了!为这事我还震愣了半天。当然,不是为了那只麻雀的死亡,因为之后我把它交给了管我饭的那个欧吉桑。我只是对会玩飞镖这个突然发现有点欣喜若狂,当时只是堵在那儿了。不过,后来我发现,虽然方向感很准,但力度控制不够。所以,现在想想,我应该酌情加以练习。最好是能练到随手捡什么飞什么,而且想飞成啥样就飞成啥样。千万不能像小李飞刀那样,技术范围那么狭隘,只能出飞刀不说,还一出即死。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俺不干!
  问题二:这前世的身份我到底要不要去理会?她的身份会不会给我带来什么更大的困扰?我的行为又会不会影响她以后的生活?晕啊!还是算了,对于这未知的事,我向来不去深思,也思不着。只能往后见机小心行事了。
  问题三:沈南烟那边不能就这么耗着,否则我的度假时光就虚度在这吃饱了没事干等死的级别上了。我应该改变战略方针,化被动为主动,找到对我有利的空隙。他虽然不算太讲理,但也不至于不可理喻。可是,怎么理喻呢?
  抬望眼,星星都出来了。夜空无边,总会寂寥,却有繁星为它点缀生命,上演一个又一个星座传奇。满目星点,众星捧月,月亮往往是最受宠爱的星际格格。因为它的银色光芒,神圣淡雅;因为它有着仙子嫦娥的动人传说;更因为它时而圆满,时而残缺,牵动着人世间的悲欢与离合……
  突然很想唱歌,于是闭了眼就这么轻声唱了出来。原以为唱的会是王菲的《明月几时有》,“风到这里就是粘,粘住过客的思念,雨到了……”哪知却是林俊杰的《江南》。本来不太想唱跟沈南烟挂钩的歌,哪知脑袋里一时又想不起别的。罢了,继续……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 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那一天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那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你走得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歌很好听,我连唱了两遍才停。
  “哇!……大哥,你不要没事突然出现吓人好不好,人吓人吓死人啊!”可能唱的太投入了,我完全不知道咱美丽幽灵般的南烟gg是什么时候坐在我身边的。反正我一睁眼就发现了他笑盈盈的秋水目光正满是深情的洒在我的身上。月光下的沈南烟像个银色精灵,既有谪仙般的绝尘清雅,又有妖魅般的朦胧诱惑,伴着衣襟飘动的英锐气息,有一种让人沉沦的致命魔力。只是可惜……
  “我几时又变成你大哥了?”
  “啊?哈哈……那个……我们那儿大哥是敬称,表示很伟大,很了不起的意思!”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我答他问题时都会先傻笑一番,明明是他不懂嘛,我傻个什么劲啊?
  “哦!你刚刚唱的歌曲调很奇怪,可是你唱的很好听!叫什么名字?我似乎听到了江南烟雨,伤感柔情……”他的眼神化为烟雾,似在回味刚才的轻歌情影。
  乖乖,他不会有所误解吧?人家俊杰兄可不认得你沈南烟啊!
  “这首歌名字就叫《江南》,很好听吧,在我们那很流行的哦。既然你喜欢,还和你有点缘分,就送给你吧,回头抄了词给你送去。”逃避不是办法,我决定从现在起开始用一种很委婉的方法解决我和沈南烟之间的问题。
  “真的?那就多谢菲尘了!”他似乎很高兴我态度的转变,暖笑下牵住我扶在屋瓦上的玉手。“这歌便是你为我而唱咯!”
  我脸热了一下,没有回避,反而侧身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认真的说:“行,这歌我不会再唱给别人听!跟你商量个事。咱们还是做朋友吧?”
  他闻言迅即沉了脸,冷冷道:“我只给你两个选择,犯人,情人?”
  汗……他还真是个死心眼!“~~无心便为怨偶,有情才是情人。我并不是说现在就否定一切,只是我们初次相识,彼此并不了解,现在说情还言之过早。只有先以朋友的身份相互了解,培养感情,才能谈情,才能说爱啊!是吧?我不会跑的!咱先做哥们,ok?”我一片真诚的盯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能理解。而且说实话,我觉得沈南烟对我的这种执着并不是建立在情的基础上的,那纯粹只是一种占有欲,一种对美貌的占有。
  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很迷人,点头的时候更是帅到不行!“培养感情……有道理!只要你保证不跑,我们就暂时做……哥们?哥们是什么?还有同学是什么?喔剋又是什么?”
  “啊……哈哈……在我们那儿,哥们就是兄弟的意思,ok?就是问好不好的意思。如果是念ok!就是好!同学就是……就是关系很好的人,嗯,以后我叫你南烟同学就好了,你也可以叫我菲尘同学啊!”搞定!缓兵之计实施成功!角色成功转变!就是嘛!朋友多好,都说出外靠朋友,哪有说出外靠情人的!
  “那是你们的习惯,我还是喜欢唤你菲尘。”看我开心,南烟gg似乎也很高兴!
  “随便啦!哈哈~那我明天去找你玩儿,ok?”憋了好些天了,跟那些mm小厮欧吉桑根本没法沟通!跟沈南烟混说不定可以出去玩!
  “ok!”他诙谐一笑,顽皮的像个孩子。小样,学的挺快的!
  事情一顺心,人就开始犯困。看我打了哈欠,沈南烟温柔道:“回去睡吧,外面也凉了。”起身欲走。
  “哎~~~~”
  “怎么了?”
  “唔……能不能……把我带下去?”
  “呵呵呵,你怎么上来的?”
  “从那边树上爬过来的,现在太黑了……不敢爬……”
  “哈哈哈哈~~好吧!把手给我。”






啦啦,好人有好报~~!!^_^ 一定要点O~呵呵


[6 楼] Posted:2007-02-20 10:27|
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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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情画意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幕天席地,千秋万载,阴阳轮回,依然不过一出戏,一个台。命运导演着剧情,各人涂抹自己的色彩,绘出不同的面具,上演不同的篇章……
  缤纷的舞台上,生活,也是一种艺术。能不能光彩夺目,就看个人对这门艺术的领悟。扭转对手的角色,融入自己的风格,对着不同的面孔,演绎不同的喜怒哀乐……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初春的午后,冷暖适当,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桃花香。暖暖的阳光盈满了整个清雅的书房,弥漫在长案红椅,乌发白影上。
  一阵清风。    
  “菲尘,我们下棋吧?”沈南烟是个很有悟性的人,很快就摒弃了放任我自我觉悟的法子,一回来就打算从兴趣开始培养感情。只可惜……
  “下棋?围棋?象棋?不会!”我头也没抬。
  “那,琴可会弹?”
  “但凡乐器,都不会玩。”依然没抬头。
  “吟诗?”
  “不会!”
  “那你会什么?”
  “别吵,马上就好了。”看我一副埋头苦干的样子,沈南烟一边幽怨于我对他的不理睬,一边好奇的凑了过来。
  说实话,琴棋书剑我不懂,吟诗作对也不会,算起来离风雅相去甚远,和沈南烟的境界更是风马牛不相及。这点想必要让他失望了。
  “ok!搞定!写的还不错嘛!”我从书案上抬起头,舒展舒展身子,颇为欣赏的举起一长条纸来。是我答应写给沈南烟的《江南》歌词。为了给他写这首词,我花了足足一上午的功夫,午饭都没吃。因为对于我们这种21世纪的一般人来说,玩毛笔实在是件很难摆弄的手艺。所以,趁南烟gg上午处理宫物的时间,我强撇了扫地欧吉桑的干竹扫帚,做了根竹质蘸水笔。小制作是我的强项。虽然不是什么大本事,但从小到大,这些小把戏也唬了身边不少朋友。竹制的蘸水笔不比合金笔头,不柔韧也不光滑。它的笔缝最不好拿捏,太窄墨水流不下来,太宽墨流的又太多,字迹会很粗且容易发散。竹管一定要细,这样才能含的住墨水。笔尖要耐心的磨圆滑,否则就会挂到纸。写的时候也不能太用力,不然就会折断。而且竹子泡水多了就软了散了,不能持久。不过没关系,写一首词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南烟接过那幅让我引以为豪的字,满脸疑虑的说:“这是什么?”
  “昨天答应给你的歌词啊!”那么大两个‘江南’,自己不会看啊!我白了他一眼。
  “呵呵呵呵,菲尘,你读过几年书?”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我的墨宝,见我迷惑,收起嘴角的弧度,故作严肃道:“读书肯定是不专心,那么多错别字!不过,这竹签写的字笔画均匀有力,字体纤细,整齐划一,不知道是哪家的书法?”
  竹签?真是没眼光!
  “唔?错别字?”晕了,我忘了这边用的还是繁体字!“哦!呵呵,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念了整整17年书哦!所以那不是错别字,只是我们那儿的字有一些和这里的不太一样而已。要不等会我念一遍,你自己写吧,这张不要了。也不是什么牌子的书法,就是我自己瞎写的。”说罢就去扯他手里的纸,准备揉掉。哪知他右手往后一拉,纸被藏在了身后,只露出我潇洒的题字。
  “不用了,词我记得的。这个你写给我了就是我的,不许收回!”他小心的卷了我的墨宝,绕案走到我旁边。伏在案上,他脸侧向我,仔细看了看,说:“看你现在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你不是还在外漂泊了几年的么?怎么会念十七年的?”
  “啊?”完了,前后矛盾了!!唉!我终归是24岁的灵魂,还没有适应这如此年轻的身体。不过,24年的阅历,不可能这点临场扯谎发挥的本事都没有吧。我详笑了一下,坦然道:“因为我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就开始念书啦,这个阶段我们称之为胎教!”呵呵,我还不知道这前世多大年纪呢,反正南烟gg说十八九,就十八九吧!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滴!
  “哦~嗯,胎教是什么?”对于沈南烟,这个在下人们口中无所不知的神一样的宫主,这样的奇闻确实能够引起他极大的好奇心。不过,如果我没看错,他的眼中所流露出的,并不仅仅只是好奇!那灵动的瞬子,那寻思的漩涡,仿佛想卷走我眼睛深处所有的一切……
  “呃,胎教是对胎儿进行的教育,因为宝宝还在肚子里的时候是可以听的到的,所以可以给他唱歌,讲故事啊!”这个……好像他用不着吧……
  “有用吗?”晕~他居然还挺感兴趣!
  “切~看我这么聪明就知道有用啦!”其实我老妈并没有对我进行过胎教,所以,这句话纯属瞎掰!
  “是吗?你学这么久,为何琴棋不通?”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嘴角,我很没出息的脸红了,虽然这完全不是因为我的错……
  “耶?哈哈,那些啊,因为我贪玩儿,不爱学啊!”汗……我总不能跟他讲,说我的时间都去学了方程概率,积分微分,电子电路,射频微波,xyz,c语言,单片机……我要跟他讲这些还不如直接告诉他我是神经病来的简单!为了不引发下一个地雷,只有自我委屈一下了。俺其实明明是个爱学习爱劳动的好孩子!
  “哦!呵呵呵,那你学了些什么,总有会一点的吧!”南烟gg嘻笑着扯了扯我的头发。
  听起来其实他也并不是想看我笑话,只是非得找点什么共同语言用来沟通感情不可!可是我会的东西哪一样是可以古今交叉的呢?说什么都不会,就真的太丢脸了!我懊恼的收拢秀发,环顾一下这书房,希望能有点启发。终于,在看到侧面墙壁上挂的一副仕女起舞图的时候,我突然拨开了三年多的记忆,挖掘出了一门大二之后就被搁浅了的现代艺术。
  “唉!年少轻狂多无知,学到用时方恨少,往事不堪回首啊!不过,我会画漫画。”
  “漫画是什么画?”看着沈南烟的眉头,我突然发现,求知欲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现在不是。估计这么些年来,他第一次几分钟之内被迫连问十几个问题。原本那么个骄傲的人儿啊,现在只能频频锁眉。然而,我却只能敷衍。
  “漫画啊……呵呵……曼为曼妙美人之意,指专为美人而画的画。我来给你画一张吧,你坐那边去。”我微笑的注视着他,对这个提议很是得意。他那完全像从漫画中跳脱出来的优雅绝尘,真该一点都不浪费的描进画里。虽然以前多半都是用电脑制作CG,手绘不算娴熟,不过,淡彩的还行吧。
  “真的?……好好好……我过去……”他半信半疑,不情不愿的被我强行推了过去。
  “摆个pose!”等他坐定,我打了个响指。
  “什么?”
  “啊……哈哈……选个你认为舒服的姿势坐好了,我好久没画,有点生疏,可能要点时间。如果你不想被我画成欧吉桑,哦,就是小老头,就乖乖坐好不要动啊!”我展开一张纸,加水冲了点之前研好的墨。
  “……”
  提起那支竹质蘸水笔,我抬头眯了眯眼。
  沈南烟,米色丝衣白绸外衫,侧倚在宽宽的红木躺椅上。暖暖的阳光,他低垂的柔和视线,和那几根软软的鬓旁发丝一起,懒懒的散在手中的书卷上,铺了一抹淡金色的儒雅。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身为一宫之主的他,除去有时那丝高处不甚寒的清冷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谦和温雅的。但高贵的身份,绝世的容貌,让他几乎漂零在尘世之上,带给他更多的应该是孤寂吧?所以,他才要留下我,留下这副和他不相上下的容貌,留下这身不世俗的性情?或许这样,他才能真实感到自己存在,走出一个人的空旷结界……
  “你要看到几时?”南烟gg抬眼含笑,满是趣味的寻思着我。
  “啊?……谁叫你动的,还原!还原!那个姿势刚刚好!我就开始画了!”我忙低下头去,脸颊一阵燥热,手里茫然,一时竟不知如何下笔。
  “呵呵,很期待菲尘的画艺啊!”
  “你绝对放心!”
  “哦?看来很是自信呢!”
  “嘻嘻,不是。如果画的好呢,就写你沈南烟的名字。如果画的不好,呵呵,我就写小白的名字。所以,你可以放心啊!”
  “小白是谁?”
  “哎~~~不要皱眉头,你皱眉头我会不小心画很难看的!刚画到眉眼!”
  “小白是谁?”
  “小白是我家隔壁小新养的小狗!”
  “你!……谁是小新?”
  “小新是美芽的儿子。哎~别动!那小家伙才五岁!”
  “美芽又是谁?”
  “……小新他妈!”
  ……
  “画好了!看来技术还没怎么退步嘛!ok!我已经写了你的名字,不用麻烦小白他们一家子了。”真不知道画张画而已,累的不是手却是嘴,现在真是口干舌燥啊!我放下笔,跑到书案左边端茶喝。
  一阵衣带飘零,画已经被他撩在手里。“画得……好美!你的眼中,我……真的是这样的吗?”他欣喜愉悦的神情流连在我和画之间,仿佛情人节收到玫瑰花的羞涩恋人。
  哆嗦……大人自己每天不是都有照镜子的吗?明明我描画的,只是他绝美风姿的一半不到啊!
  “呵呵,南烟同学的美又岂是区区一幅画能够承载的!”出于礼貌,我实话实说。
  喝完水,刚放下茶杯,却忽觉纤腰一紧,被一只温热修长的手牢牢环住。我心惊,扶了扶书案,想挣脱。那只手却又一使劲,我被彻底的拉到了他怀里。抬起涨红的脸,我迎上了他艳阳般炽热耀眼的目光,捕捉到一丝迅速淹没的深邃。
  来不及研究这些,我一边挣扎,一边急切道:“南烟同学!你干什么!快放开!昨天不是说好先做朋友的吗?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
  “嘻嘻,撒下去的花种,浇了水也会渐渐发芽啊!”
  “你以为是吃激素给猪催肥啊!有发那么快的吗?”我扭身奋力的推着他宽暖的胸膛,脸,涨的通红通红!
  发芽?饶了我吧,你要是喜欢女人,我说不定还会动摇。可是,这样的芽……发不得!
  他抿嘴轻笑,眼里的热潮泛滥到妖魅,手里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反而缓缓低下头来。
  “喂!沈南烟!你住手,住手!放开我!再不放我以后不跟你玩了!”我惊恐的睁大眼,颤抖的吼出声来。天,怎么着以前也算是体育健将,可现在在他的怀里,我就跟老鹰爪下的小鸡一样,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情急之下只蹦出这招小p孩才会用的杀手锏。
  他愣了愣。邪笑一下,垂下的发稍依然轻撩着我的耳朵。搞了半天,和谈之后的温和都是假相,他依然是个一等一的耽美大色狼!
  我闭了眼,死命的往外扭着头。神啊!救救我吧!
  “咳咳咳咳!”
  耶?!神这么快就来了!哦米陀佛!谢天谢地!
  沈南烟刹了车,愠怒的抬眼扫向门口。空气中霎时冻结着阴冷。我趁机推开他,退到一旁,抚着心口,向倚在门边的青影抛去一大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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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楼] Posted:2007-02-20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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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宵剑

  门边的人,衣束于腰,发结于顶,身材修长,英眉俊目,鼻翼坚挺,脸如刀削。俊朗高傲之气溢散而出。但看他那微曲的眉心,一边带钩的嘴角,俨然,对于刚刚他所见到的事,有一些隐忍,一些嘲弄,还有一些无奈。
  寒冰骤化,和风徐徐。
  沈南烟恢复以往的温雅,绕过书案,向来人走去,边抱拳边笑道:“萧兄!你怎么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自会亲自出门去迎!”
  青衣人也抬手抱拳,左手里拿着一柄长剑。“我有些事找南烟兄,没让祥叔通报就直接进来了,打扰到南烟兄,希望不要见怪!”言毕,他侧头朝我这边望了一眼。这眼中,如漆冷幽潭中落入五色彩石,惊艳、讶异、嘲弄、怀疑、戒备迅速沉入潭底,水面上顷刻间只留下晦涩复杂的波纹,和溅起的滴滴我理解不了的异样光芒。
  祥叔?看门的吗?看来这人和沈南烟很熟啊,对于这样的场景也应该是见怪不怪了。看他刚刚不爽的样子,难道……他和沈南烟……?不过,也太客气了点。
  “呵呵,是有打搅到一点什么哦!”沈南烟也回过头来,看着我,笑得非常无耻!
  你,你,你,不要脸!“南烟同学,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我怒吼道!刚刚的气还没消呢,他居然在别人面前也这么无聊!
  “这位小哥容貌出奇,直逼南烟兄啊!不知是什么人?同学是……?”坐在门边左侧的木椅上,青衣人端起刚奉上的茶。
  “嗯,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叫穆菲尘!同学是我们之间的一种称呼。”沈南烟丝毫不顾忌我可以杀死蟑螂的目光,怡然道:“菲尘,这位是萧冉,大名鼎鼎的寒剑山庄三公子,江湖人称。”
  看着沈南烟故意说的那么暧昧的样子,我真恨不得冲上去掐住他,摇到他脑充血!真是新仇旧恨,气愤难平啊!无奈,斗不过,忍了!还有,我管你什么寒剑山庄什么,你敢误会我鄙视我,我就更彻底的鄙视你!打不过,我还气你不过啊!我鼻子呲了一声,懒洋洋的答道:“哦!”然后坐到书案前的椅子上,翻了张纸开始画乌龟。
  果然,对于我的态度,那个萧冉颇为不悦。“寒宵剑不过是江湖上的抬爱,虚名而已。看穆兄如此气度,也定非池中之物吧?不知师承何派?”
  沈南烟正欲替我答话,我拱拱手,抢道:“抱歉抱歉!让你失望了,在下只是区区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
  果然,那萧冉凝眉怒视,不过迅即恢复平静。
  沈南烟笑着对萧冉说:“萧兄,莫要见怪!他是个几日前流落至此的偏远异乡人,说的做的都异于常人。对了,他可画的一手好画呢!我从没见识过此种画风!萧兄对于书画也颇有研究,不防过来鉴赏一番?”说完,遂起身向我这边走来。
  “是吗?南烟兄都欣赏的画,我倒真要见识见识!”那萧冉跟着走过来,顿了顿,指着我面前的画,迟疑说:“南烟……兄……你指的是这……”
  我低头不语,忍不住身体开始微颤。我知道萧冉在郁闷什么——这清淡优雅的沈南烟莫不是糊涂了,奈何会指这一纸乌龟是绝世好画?
  沈南烟从我左侧拿起刚刚那幅画后把头凑了过来,随即发出一串好听的泉水般的笑声,“呵呵呵呵呵呵,不是,不是,萧兄,是我手中这幅。”递了画给一头郁闷雾水的萧冉后,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笑道:“菲尘,你干嘛呢?”
  “我在画池中之物啊!”我摸摸额头,皱眉道。
  沈南烟凝视我好一会,摇摇头,转身和萧冉看画去了。
  “确实画的很好!笔法出尘脱俗,南烟兄的清雅风采尽收于纸!好画!好画!”萧冉说的虽然有点夸大其词,听来倒也心情舒畅!想那唐代水墨中,所谓美女帅哥,个个猪头一般!不知道是真长成那样,还是作画者违心之举?
  我侧目,收到一丝钦佩之意,一抹赞许神色。谦虚道:“哪里,哪里,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实在是模特太美,我能留住的也只是这万千美丽的一个瞬间。”
  “模特?”一青一白,两人一齐问道。
  “啊……哈哈……模特……模特就是指被画的那个人。”我挠头傻笑道。
  “呵呵,萧兄,我跟你说过他是异乡人,他总是会说很多稀奇古怪的词,你看这里,连写的字有些都是不同的。”沈南烟解释道,俨然一副监护人的样子。
  “哦?倒是奇特!”萧冉看我一眼,把画还于沈南烟。
  待沈南烟小心收好画后,萧冉紧握长剑,抱臂于胸,肃然道:“南烟兄,问你些问题,可方便?”
  “萧兄请问!”沈南烟悠然抬手示座,转身也坐于萧冉对面的木椅中。
  “近些日子,有没有人前来行刺南烟兄?或者偷取什么东西?”
  咦?行刺?偷东西?来了几日了,终于接触江湖事了,不然又不能出门,又没有新闻,生活就太无聊了!我竖起耳朵,双目泛光的瞧着我眼前的两个人。却见沈南烟有意无意瞟了我一眼,朗言道:“没有,萧兄何出此言呢?”
  “哦?怎么会?”只见萧冉皱眉低首,像是在思索什么复杂的事。“我不久前查到他们下了牌子,这次的目标是你!按说行动已经开始,不知为何又没有动静了?”
  他们?
  “什么他们下了牌子?谁是他们?什么行动?哎,说清楚一点嘛!你这新闻的四大要素都不齐全,听的莫名其妙耶!”我听的一头雾水,放下了蘸水笔,不满道。
  萧冉扭过头,先是莫名其妙一愣,转而冷道:“这些江湖事,我看你这棵无名小草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了,没好处!”说完好像想起什么瞟了瞟正在喝茶的沈南烟,又回头问我:“听南烟兄说穆兄你几日前流落至此?不知所谓何故?”
  “唉!我这无人知道的小草哪有幸劳鼎鼎大名的寒宵剑操心啊!知道了,没用处!”我白眼道。我当然听得出来萧冉这几句话连在一起是什么意味。他在怀疑我。虽然我并不了解是什么事,但我知道,按他刚才的说法,在这段时间出现在沈南烟身边的陌生人都有嫌疑,况且还是我这个已经让沈南烟没了防备的漂亮‘男人’。
  “你!”看着那萧冉握剑的力度越来越紧,我不由得心情大好,送给他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他居然招架不住,愣了!哈哈哈,气死他!
  沈南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出来解了围。“呵呵,菲尘,别闹了!萧兄,菲尘本是个南方的异乡人,年少时被骗离家,脱逃至此,也是苦难!故不愿提及!是我在西原镇遇到,收留在此的。”不知道南烟gg为什么隐瞒偷玉事件,只觉得他眼中似乎闪烁着些古怪,不过我不太想自找麻烦,就没有质疑他,配合的扁了扁嘴,故作委屈的朝萧冉点了点头。个人认为,沈南烟自己收留一个沦为乞丐的超级靓仔,就跟张员外刚买了个丫鬟,李大户新纳了房小妾一样,十分具有说服性。
  果然……
  “抱歉,触及穆兄伤心事了!”萧冉低了低眉,略表歉意,眼中的疑虑也似乎消失殆尽。“南烟兄,看来他们可能还没开始行动,这几日我看我就留在你这里吧,以防他们突然出手。”
  “那就有劳了!”沈南烟微微拱手,仿佛丝毫不惧怕这未知的杀机,平和的就像夜晚宁静的空气。
  “其实有些抱歉!南烟兄,算起来,我也在利用你!只是……两年了,好不容易查到这样一个机会……”萧冉一脸的悲怅,望向门外的眼睛里仿佛有一种想将空气划出裂缝的凄厉。
  “无妨,你的心情,我了解!”
  “南烟同学,到底……”
  “看天色也差不多了,去吃饭吧!”沈南烟跟川剧变脸似的,片刻间就融化了刚刚的凝重,起身盈盈朝我走来。我郁闷的瞪了他一眼,迅速绕到了书案的另一边。保持距离!
  “菲尘!是这边……”
  “……”
  “菲尘,不用急,饭菜又不会跑!”
  “哼!我饿死了!为了给你写词,午饭都没吃!”你还恩将仇报!
  “真的吗?怎么不早说!等下要多吃点~”
  “不是一点,是很多!”
  “呵呵,菲尘,又走错了!是右边,过这个园子!不要跑这么快!”
  我回头,金色的余晖中,沈南烟宠溺的微笑,依然是画中那种谦和温雅的味道。一瞬间便化掉了我原本想堵的气。而一旁的萧冉,本来就已经冷如寒冰的脸上,交织了忧郁、伤感、仇恨……丝丝缕缕。
  郁结绕云间,引啸问青天。青天不解语,空将烟云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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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云突变

  清晨的风,有点冷。
  竹林里,飘摇的枝叶间影中,一个月白人儿,不断的认真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发出低低的轻吼声。不远处,一道青影,驻立良久。
  有人要来行刺沈南烟?这是萧冉一直在等待的什么机会?和偷东西有关?难不成和我有莫大的关系?那天的谈话,我获得的只是这些疑问。萧冉不再提及,沈南烟也沉默不语,甚至隐瞒了我偷玉的嫌疑。到底发生过什么?到底将要发生什么?武林争端,江湖仇杀?而我在其中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正派、反派、主角、配角?唉!其实如果可以,我只想跑跑龙套……
  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知,不知前事,不晓江湖,亦不解何时何处惹尘埃,脑袋里空的像个无底洞,解数理方程都没这么空白过。亲爱的电脑,亲爱的ADSL,亲爱的百度,你们知不知道我好想念你们啊!
  至此,唯一值得兴奋,可以肯定就的是,真正的旅途才刚刚拉开帷幕,而将会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深不可测波涛暗涌的江湖……
  江湖……嘿嘿……小女子仰慕好久了!
  啊嘿!
  “已经很精准了,你在练什么?想射穿它吗?为何不提气?”低沉寒冷又有磁性的嗓音划破晨雾,穿透竹林,刺的我右手的石子抖落在地。
  林边站了一个时辰的人,果然是他!蛮有耐心的嘛!监视我吗?
  我偏了偏头,准确的在绿竹间隙里锁定了右侧十米外一身青衣的他。倚竹而立的他身体愈发修长,如凌风傲竹,坚劲挺拔,气势冲霄。不知道为何,我就是知道有个人在那,他一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提气?我已经用尽全力啦!”
  他绕竹漫步过来,语气一如他冷俊非凡的霜脸,“你不懂运气?”
  我捏捏手中剩下的石子,抬头斜眼看他。他和沈南烟差不多高,可能,更高一点吧。冷风中的俊脸,更让人觉得孤傲,难以接近!寒宵剑……是指剑,还是指人呢?“我只会呼气、吸气、憋气、放气,嗯,车胎打气也会。运气?不会!哎,丹田在哪呢?”
  “肚脐以下三寸!”他突然用力抓过我的手。
  “喂!你干嘛?”我迅速抽回手来,手已经被捏红了,脸也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
  大概看到我脸上的红晕,让他想起了什么,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鄙夷,手收了回去,“你真的只是个被南烟兄收留的异乡浪子?”
  “你爱信不信!”懒得理你!我转过身,继续用力的丢石子。
  “可我听说,你是因为涉嫌偷玉被抓来的!”他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咄咄逼人的味道。
  靠!调查我?
  “萧兄还真没闲着哦!你也说了,是涉嫌!抓与不抓在他们,但偷玉的,不是我!”我不管是不是前世偷的,反正咬死了不是我!
  “有何凭证?”显然,我的口头保证是没有信誉的。
  “废话!有凭证我早闪了!”我恼怒道。一甩手,20米开外,一颗石子穿竹而过!“哎呀,穿了穿了!你看,终于穿了!哈哈哈!”我跑过去,兴奋的摸了摸竹竿上的小洞,对着萧冉大喊大叫。我是个不太记仇的人,更何况,我和他无仇。
  萧冉的冰眸里漫出一抹迷雾,只一抹,就冰冷了。“我为何感觉不出一点你想走的意思?”
  “我逃了13次,扮了三次丫鬟,两次伙计,爬了四次墙,钻了四次洞,结果都给抓回来啦!最后,南烟同学发飙了,说我要是再跑他就……”我嘟了嘟嘴,收了声。
  “哦?这次南烟兄倒耐心起来了……你……为什么要逃呢?沦为乞丐的你,现在有机会可以锦衣玉食生活安定,不好吗?”他那坚毅的嘴角,拉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但和着那双锋利的眼刀,反而显得有些蹊跷。
  晕~还顺便拉起皮条来了!“哈哈,你那天也看到啦,那个……那个……南烟同学有时候很危险呢!”我尴尬的笑笑,低头摸了摸鼻子。
  他不知是阴是晴的笑了笑。
  “萧公子,宫主让你立刻去玄云堂。”远处,一个小mm朝这边大声喊着。
  听到喊声,我起抬头,额头却正碰上萧冉的手指,冰凉刺骨。他转身向林外走去,手顺势滑向背后,低沉冷漠的嗓音随风飘来,伴着偶尔擦到竹叶发出的‘瑟瑟’声,“你……鼻子脏了。”
  天玄宫,玄云堂。
  沈南烟淡兰的身影似乎有些焦虑,在空旷的大堂里来回的踱着步。
  对于我和萧冉的同时出现,沈南烟有一丝丝的愕然,不过马上就恢复了他一贯的温和。
  “南烟兄,发生了什么事吗?”萧冉快步走近沈南烟,似乎已经从他的神色里看出了些端倪。
  “对啊!对啊!这个时间你不是在办公的么?”我也凑过去,扯了扯沈南烟的袖子。唉!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我好像总是没记性,沈南烟的美丽温和总是会让我忘了和他保持距离。我绝对不是色女,只是,他的美丽如仙温柔似水,就像一个强力磁场,真的让人难以抗拒呢……呵呵……
  沈南烟舒开一直拧着的眉头,淡笑着环住了我的腰。我顺势打了个圈圈,退出了他的怀抱。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已经如此的自然,熟练的就像早上要喝早餐奶,晚上要喝晚上好奶一样。撇一眼萧冉,他也依然是抱臂漠视着这一切,仿佛我们只是互say hello那么简单。这些天,危机并没有发生,我们三个每天游游山,玩玩水的,谈天说地,日子也挺消遥自在。当然,如果萧冉能不那么冷若冰霜,如果沈南烟说话动作能不那么亲昵暧昧,我会更HAPPY!毕竟,被帅哥冷落,被美男当作那个什么,都不是什么让人心旷神怡的事情。
  等这每天必行的见面‘礼仪’完成之后,沈南烟终于把哀怨的笑容收起,转身对着萧冉严肃道:“萧兄,没想到他们先动的是古岳殿。古岳殿刚刚有人来传,柳殿主前日已经被他们暗杀,菊玉被夺。现邀我即日去古岳殿商议对抗事宜。”
  萧冉闻言,手中握剑的手紧了紧,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骨节错动的声音。冷俊的脸上霎时阴云密布,呈现出一种恐怖的味道,空气中也渐渐散发出浓浓的煞气。低下头,他魔鬼般低吼着:“他们……又得手了么?”
  这是……仇恨的味道!
  江湖杀戮吗?他们,到底是谁?
  空气压抑的让人觉得窒息,我突然有一种去安慰他的冲动,可又完全不了解情况,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一下,我走近沈南烟身边,抬头担忧的看着他。
  沈南烟用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温和的揉了揉我的头发,牵着我走到萧冉身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坚定的说:“我们马上出发吧!这次,一定能找到他们!”
  从阴云中抬起头,萧冉的脸冷若冰霜,紧抿的嘴唇上分明是一道鲜红的血痕。
  “马上就走吗?那我去收拾行李!”一听说要出门,我心里立马就开朗了起来,当然,脸上是不能这么表现的,不然某男光用眼神就足以把我杀死了。
  沈南烟一把把我拽了回来,“你留在这里!”
  “我要去!”我闷闷道。一天到晚不出门还叫什么旅游啊!
  “会有危险的!你又……不会什么武功!”沈南烟脸上神色关切的有点高深莫测。不管怎样,绝对动摇不了我坚定的意志的。既然来到了武林,既然林里湖水已经漫到了脚面,那么,不见识一下真正的江湖,又怎么对的起我一‘卜’分之一的机缘呢?
  “我不会,你们会啊!看的出来你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啊!”我恭维道。
  “我们这次对付的不是一般人,他们很凶残的!”沈南烟很认真的继续恐吓我。
  “凶残?难不成他们比得过本.拉登?”我不满道。
  “本拉登?”
  “啊?哈哈……本.拉登是我们那最凶残的土匪头子!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没敢说是万儿八千,不然又要前后矛盾了,一个‘小山沟’里哪有那么多人给他折腾的。
  没想到千儿八百也很震撼,连萧冉冰雕一样的脸上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官府不管?”沈南烟表示同情,牵我的手紧了紧。我一直没抽手,毕竟是求人的时候。
  “管!斗了好些年了!不过他总是神出鬼没的,手下又都是死士,老是伤害一些无辜的人,比较难搞!就是你很平常的坐车走路,都有可能突然性命不保!”想起那些自杀式袭击,还真有些无可奈何。说完,我叹了口气。
  “既然这么怕,那穆兄就该在家好好呆着!”萧冉冷冷的插了一句。
  我朝萧冉做了个鬼脸,转头开始摇沈南烟的胳膊。“我的意思是,再恐怖的事我都见过了,所以我根本就不怕。嘻嘻,南烟同学,你留我一个人在这,我迟早会偷偷跑掉的哦!而且,他们要对付你,你这里也是是非地,呆在你身边我才最安全啊!”说完,自己心里先寒个半死。鸡皮疙瘩啊!
  看着他那逐渐深邃柔情的眼睛,我就知道他……  
  “……好吧。”终于妥协!
  “yeah!万岁!”我雀跃的甩手就朝门外奔去,头也不回的大声嚷道:“我去收拾东西啦!你们不要偷偷的跑掉啊!”
  “菲尘!右边!”耳边传来沈南烟的带着笑意的悠扬叮咛。
  大堂中,望着远去的修长白影,淡兰美人无可奈何的宠爱神情略带忧郁,青衣剑客负手而立,冷俊依然,只是眼中流溢着深深的思量。






啦啦,好人有好报~~!!^_^ 一定要点O~呵呵


[9 楼] Posted:2007-02-20 10:28|
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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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入江湖

  沈南烟的私人座乘清雅宽敞,红木的茶几上还飘着袅袅白雾,四周弥漫着清新透脾的茶香。我懒洋洋的从睡梦中清醒,伸了伸胳膊,满意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旅途无聊,偶尔小睡一下,倒也能混去不少时间。我坐直了身子,抬眼向对面的淡兰美人看去。头发垂散的沈南烟双目微合,半倚在软榻上,手中还拿着翻阅了一半的古书,看上去似睡非睡。他,只喜欢清淡兰白么?也是,只这淡雅之色才适合他的绝尘风采。
  好想摸一摸他的脸,看看是不是真的。
  等等等等,我这是怎么了?又想死了是不是?退后,退后!保持距离!
  汗……这么多天了,他的脸还能让我看到痴迷,他的温柔宠溺渐渐让我觉得无法抗拒。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不更正身份究竟是怕被罚呢,还是怕失去些什么。可能毕竟还是青春年少,少不了遐想联想加浮想联翩。不过幸好,我并没有花痴到无可救药,而且只要一想到他喜欢的是男人,花痴的念头自然会消散。可是有时候静下心来想一想,心里又很是自责。我是知道深浅,多少可以自我控制。可如果他并不是playboy,来真的了怎么办?(毕竟俺现在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身材与风情齐驱……呕……)这样做虽说是自我保护,对于他,是不是不太道德?
  唉!越看越让我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还莫名其妙有些淡淡的遗憾。
  嗯~若我不是终会离开,若他不是……我想我或许可以……
  停!停!停!又乱想了!算了,眼不见为静!
  轻叹了口气,我撩起车帘,茫然的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心思在心里絮绕了一些时候,渐渐散了开去。无聊之际,扭头向马车前方望去,正碰上了黑马青衣那人回头若有所思的冷俊目光。我慌乱的回过头,脸,红的有些不明所以。咦,奇怪!我干嘛要不好意思?失策了,应该瞪回去才是!
  郁闷的眺开视线。不经意间,发现马车后方二三十米外,几个平民打扮的年轻人正朝这边探头探脑的张望。我眯了眯眼,勾起嘴角发出一声浅笑。传说中的江湖,开始呈现了吗?没有理会路边的抽气声和目瞪口呆的男女老少,我缩头回到了香气淡凉下来了的马车里。
  “菲尘,在笑什么?”沈南烟睁开眼,清如池水的眼睛里泛起了浅浅的涟漪,粼光微闪。他原来一直都没睡。那……我刚刚盯他那么久,他岂不是都知道?丢……大了!
  我往后仰了仰身子,拿袖子盖住了脸,“有狗仔队哦!”
  沈南烟对我们之间的代沟有点无奈,“又是什么话?”
  “我是说后面有人在监视我们。”
  他笑了,和煦如风,轻飘似柳。“不必理会。只是这接下去的日子恐怕不会平静,你要时刻跟在我身边。”
  哦,原来他早知道了。
  确实,接下去的日子,一点都不平静。
  黄昏,杭州最大的酒楼——嘉泰楼,二楼。
  小二勤劳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处,我悠然收回视线慢慢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沉沉浮浮的茶叶,像是自言自语:“演技不错!”
  “哦?穆兄此话何意?”对面的萧冉脸上依旧冷傲逼人,随手放下了刚触及唇边的茶杯。沈南烟拿着筷子轻轻拨弄着杯里的茶叶,若有所思,似乎本来就没打算喝。
  我放下茶杯,一本正经道:“第一,看到我们这个一路上所向披靡的超级无敌帅哥组合,他居然没有傻愣抽气,这太不正常了。其二,左手皮肤光滑,右手虎口处却尽是老茧,应该是玩刀持剑之人。嗯,怕是大有问题啊!”从小到大,武侠剧没看过一百也有九十九了,这些江湖桥段只能算作一般的武侠常识。更何况,从看到那几个偷偷盯梢的小厮之后,我就一直在刻意留意身边出现的人。
  “哦?穆兄观察入微,看起来好像很有江湖阅历啊!”萧冉冷厉的目光中有一些赞赏,还有一缕悄然滑过的怀疑之色。
  我平和道:“呵呵,我从未踏入过江湖,只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么,以前在家乡时听了太多江湖故事而已!哦,对了,这茶喝得喝不得?说实话,现在我好渴哦!”忍了半天了!
  哪知,听我说完这话,沈南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萧冉也嘴角一软,“这茶无毒,你放心喝吧。刚刚那厮只是个专职打探监视的小角色,饭菜茶水中使毒的小伎俩,他们是断不会用在我们身上的。”
  我吐了吐舌头,开始往茶杯里吹气。“哦!既然这样,那他们就应该是想在夜里动手咯?我们要不要换一家客栈啊?”
  沈南烟搅着茶水,正色道:“换哪家都是一样。而且……我们要等的就是他们!对了,萧兄,你确定这次动手是他吗?”说完又若有若无的瞟了我一眼。
  萧冉眼中凶光一闪,咬牙道:“我查的很清楚,这次是他主动接的牌子。”
  “是么?只是奇怪,据说他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行动诡秘如魅。这次怎么来了这么多杂碎?而且,为何他要主动请缨来杀我?和我有过节么?”沈南烟轻皱了一下眉头,似在脑中搜索什么过往。
  “他向来诡计多端,性格怪异,这次恐怕又有什么新的布置和阴谋。南烟兄要多多提防着。”
  他们虽不愿意告诉我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话却也不避讳什么。仔细聆听,我也嗅出了个一二三。这一进江湖,便已风云骤变,眼前密布的恐怕将是一场阴云连绵的惺风血雨!而这个即将来刺杀沈南烟的杀手,似乎就是萧冉寻找了两年的那个仇人,但听起来却并不太好对付。想到这,我不安的攥紧了沈南烟的袖子,对着萧冉说:“萧冉!你确信要用沈南烟作诱饵么?”
  萧冉愣了一下,拧了拧眉头,没有说话。
  沈南烟放下筷子,牵下我拽在他袖袍上的玉手,轻轻的揉捏着。柔软温和的触觉,让我心里平静了不少,脸上却沸腾了起来。“菲尘,他们盯上的人,是绝对逃不掉的。我们这是各取其利。他们应该会在晚上下手,到时候你和萧兄待在一起吧,会比较安全。”
  我低着头慢慢抽回手,“不用了,我看我还是和你们保持点距离的好。”我可不想成为他们的累赘。
  “后悔跟来了?”萧冉冷哼一声。嘲弄的神色让我很不愉快。好心当作驴肝肺!
  ‘啪’的一声,尚有余茶的杯子被我一把摁在桌上,淡褐色的茶水溅了一手一桌。“我这个累赘这么主动的闪到一边,萧大侠似乎不太领情啊!你冲出去报仇的时候,怕是顾不得我了吧?”
  沈南烟忙拿出方巾为我擦拭,柔声道:“菲尘,你一个人反而危险。”
  “你放心,我会顾你周全的!”萧冉沉声说完便转过头去望向窗外,不再言语。我也白了他一眼,扭头堵气。
  这么浓的火药味,这饭,当然是吃不愉快了。不过,耳边的闲话新闻倒是听的我心中疑团清晰不少。
  “哎,张兄,听没听说,千岛湖古岳殿柳殿主被杀啦!”闲人甲。
  “是啊,听说镇殿至宝菊玉也被夺走了!”闲人乙。
  “这柳殿主在武林中也是个颇为厉害的人物,怎么会……”闲人丙。
  “还不就是阎……”闲人甲。
  “嘘~~~老李,你想死啊你!”闲人乙。
  “咦?前两年,寒剑山庄的竹玉不是也是让他们夺去的么?连天下第一剑萧老庄主也死在他们手上。这两件事……”闲人丙。
  听到这句时,我恍然,抬起头时,见沈南烟冲我摇头。我知道他是让我不要开口问话,免触萧冉伤口。其实我也并没准备问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想看看萧冉的表情。只是,并没有如那日一般。我看到的,是平常的萧冉,一直冷如冰雕的萧冉。他置若罔闻似的,平静的夹着菜。我想,他的悲痛和仇恨,应该都已化作复仇的力量,留给了今晚的一战。
  “喂,近几日,到处都在传一件事儿!说梅兰竹菊四玉不只是内含绝学这么简单,四玉相拼,是一幅地图,藏宝图哎!还说是当年隋炀帝为图荒淫,私藏的宝库哦!”闲人乙。
  汗……宝藏……还真是千古不变的江湖俗念啊!
  唔?四玉还内含绝学啊?可是当初兰玉在手时,我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呀!嗯,有空找沈南烟讨来看看……
  “我怎么听闻是失传已久的绝学——飞龙十九式的秘笈?”闲人甲。
  狂汗……还降龙十八掌呢!又一个江湖俗念啊!什么时候江湖里没有了宝藏,没有了武林绝学,没有了什么武林盟主,也就如西湖般太平了。
  “我还听到一种说法,说是一块灵石,叫天陨宇磐。得到它,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永驻青春哎!” 闲人甲。
  长生不老?哼哼,除非有僵尸,否则死了这条心吧!
  不过……天陨宇磐?听起来还蛮科幻的!陨石?搞不好是UFO呢!不过,在古人听来,便是神圣的意味了。这天上陨落下来的,便是神仙之物,可以长生不老也是自然!
  “那另两家岂不是也跑不掉?”见识最少的闲人丙。
  “恐怕……”闲人甲还没说完,突然收了声。
  我正听的起劲,扭头很不爽的瞪过去。却发现那仨闲人留了银子起身仓惶下楼去了。这时站在楼口的,俨然一浪荡公子哥,后面跟着两个同龄公子,一胖一瘦,再后面又上来几个狗腿子模样的下人。
  纨绔子弟公子哥?!
  我不屑,很扫兴的回头,却不经意瞟到那个浪荡子一双色眼正向这边乍放淫光!
  唉!但凡酒楼,总是避免不了风月。难怪觉得眼熟,这种场景,在武侠小说里实属经典!看样子,这下一步是……调戏?还是调戏……男人?暴汗……在这古时,好这口的倒是不少啊!以前二十余载了,除了娱乐新闻里的,现实中倒没见什么。结果这边来了没一个月,前后就见了俩!
  真该找顶斗笠戴戴!不由得想起一句广告词:帅啊,帅啊,帅也是一种罪啊!呵呵,要是当初来时说这话,自己都会被自己麻死。不过这么些天过去了,天天对着镜子,也算消化了这个事实。
  听着他们吊儿郎当的脚步声走近,我偷眼瞧着对面俩人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这浪荡子还真是活的太滋润了,肉皮子痒痒!
  “哟~今儿个还说没乐子呢!一上来就艳福不浅啊!哟哟哟~怎么有那么美的人儿啊!钱兄啊,见过没?见过没?啧啧啧!!!都不知道该先选哪个哦!哈哈哈哈哈!”浪荡子笑的浑身发颤,后面俩公子一个劲的陪笑。
  我余眼扫到那厮脚踱到我旁边,知道不妙,看看萧冉,眉目不动,沈南烟则有点愠怒的抬眼瞪着那厮。我心知若这厮有所动作,沈南烟便不会放过他,顿时安了心。只是,这担心一放,玩心就起了。
  “嗯~还是这个娇小一点,更合我的胃口,来,让公子我仔细瞧瞧~~”
  赶在沈南烟挑眉之前,我悠然接了茬,“兄弟,我劝你在动手动脚前,找面大镜子好好瞧瞧自个先,不要怪我太坦白,你没这个资格!”侧了侧身,撩了右腿踏在长凳上,我冷眼淡笑的看着那一干人。侧身的时候瞟到沈萧二人,都是一脸不解。
  那浪荡子一愕,旁边那个高个公子抢道:“马公子可是杭州知府的亲侄子,而且风流倜傥,潇洒……”
  “杭州知府算个枣啊,我还是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呢!”看他们一脸傻愣,我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浪荡子,故作认真道:“风流倜傥?潇洒非凡?哦,抱歉,请原谅,在下最爱看的节目是实话实说。所以非常不幸的是,我将要很负责任的揭穿这个谎言!你看你的发型,完全不配合你的脸型,脸型又不配合身型,身型又和发型完全不搭,而且极度不配合啊!!马兄!弄成这样本来并不是你的错,也不能算是你父母的错,但是无端端跑出来影响他人食欲就是大错特错了!听兄弟我一句劝,回家烧烧香拜拜佛吃斋念经求神保佑,不要再出来强制他人减肥啦!”身后传来两声没忍住的笑,一声清澈,一声低沉。
  “你!你!你……”那张本来还凑合的脸,此时就像正拧麻花的面疙瘩,而且还白里透着红啊,红里透着紫,紫里透着黑,黑不溜秋,绿了吧叽……  
  “联合国秘书长?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还是旁边那个胖公子冷静。
  “江湖险恶,我从来都不轻易留下我的姓名。”我低头弹了弹发稍上的水珠。
  “好,你既然不肯留下姓名,就只有留下你的人!”浪荡子一脸凶相,往后一闪,后面那些狗腿子立马就上了前。
  “我一生孤独,唯一和我名字相依为命的就只有这个人,你要拿走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我斜着眼,挑挑眉。
  浪荡子气结,脚一跺,厉声道:“给我上!”
  “等等!”我一抬手,乖乖,狗腿子们贼听话的stop了。我慢悠悠走到沈南烟和萧冉后方,一个响指,“ok!可以开始了。”低头看他俩,沈南烟笑盈盈的望着我,温柔的,无何奈何的宠溺。萧冉一脸忍俊不禁,我从他后侧面还可以看到他嘴角拉出的优美弧线。其实笑起来,挺好看的嘛!
  结果,那帮狗腿子这次没听我话,不知道是吓着的,还是看傻了,定在那动都不动,直到后面的浪荡子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再结果呢,一秒钟中招,一秒钟倒地!而在这两秒钟之内,沈南烟只做了两个动作,拿筷子,丢筷子。萧冉也只做了两个动作,拔剑,收剑。我呢,只有一个,傻眼。虽然电视里经常有这样演,但这么近距离观摩,震撼还是很大的!四个字,神乎其技!我一直都知道他们很牛,不过不知道原来有这么牛!
  等那帮人连滚带爬的下了楼去,我才坐下。趴在桌上,眼泪都笑出来了。
  “菲尘,你怎么了?”沈南烟不解的看着我。
  我擦擦眼,“呵呵呵呵,没什么,呵呵,刚刚为了达到效果,我都快憋出内伤了!”
  呵呵呵呵……
  哈哈哈……
  嘿嘿……







啦啦,好人有好报~~!!^_^ 一定要点O~呵呵


[10 楼] Posted:2007-02-20 10:28|
飞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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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惊魂

  不顾我的抗议,三个人,最终只要了楼上的两件客房。沈南烟一间偏北,我和萧冉一间靠南。中间隔着院子,院中桃树上的桃花开的正欢。
  夜幕降临,银月升起的时候,沈南烟就紧闭了房门不许我去找他。而我和萧冉之间,隐约的火药味还没有退却。他在院中闷声喝酒,我在楼道上无聊赏花,谁都不愿意抬腿进屋。我倚着柱子,胡乱的扯着桃树伸上楼道的枝叶。唉!这种暴风雨前的沉闷空气,让我有些窒息。
  夜幕深深,繁星碎碎。为了缓解这种压抑,我轻声哼起歌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夜空之歌融入夜空,缠绵悱恻,意境尤绝。歌者自沉醉,丝毫没有留意到楼上楼下一白一黑两人侧耳聆听的专注神色……
  一曲刚罢,耳边飘来一阵清幽的笛声。是《江南》的曲调。眺望过去,沈南烟修长的身影暗在窗中溢出的灯光里,看不清脸,但忽然让我觉得很安心。不过当我转念回想到刚刚唱的那曲《虫儿飞》的歌词时,忽然觉得有点心虚,他……怕是以为,我在思念当初跟他提及的所谓“喜欢的女人”吧。汗……这个问题……有点头痛啊!
  回神时,对面已经熄了灯,四面也寂静一片。开始……备战了?
  我转身回屋,一抬眼就看见已经坐在桌前的萧冉那张冰镇俊脸。
  我撇开眼,没好气道:“喝了一晚上酒了,现在又一个劲的灌茶,你到底是在准备应战呢,还是在准备做B超,然后淹厕所啊?”
  他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一甩手,五道白影齐唰唰射进了窗沿里。我走过去。哇噻,入木三分啊!伸手摸了摸,那是五根冰钉,货真价实的冰,寒的和他的气息一样刺骨。
  逼水成冰?!我神叨叨的叫:“哇噻!寒冰指耶!”
  他有点诧异,凝视我,“想不到穆兄未入江湖,却深知江湖。这是家传秘学,少有人知。”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晕道:“切~既然是秘学,就该起个神秘点的名字嘛!我不过是顾形思名,随口一说而已。”
  “你睡吧。”看不出是怒是嘲,他冷言一声,便吹熄了油灯,转身隐到窗子旁的阴影里。凌厉的杀气,噬血的眼神,冻结了空气。
  寂寥的夜,能让人平静的安睡,也能让人窒息的发疯。我鞋也没脱,斜躺在床上,瞪着大眼,屏住呼吸,侧着耳朵,使劲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他们,要来了么?杀戮,要开始了么?说实话,我很害怕。二十多年,血腥见过不少,却只是在电视里。杀鱼剁鸡我不含糊,可对象是人……我连耳光都没敢抽过!我也很担心,担心沈南烟,担心萧冉。不管怎么说,相处多日,我已经当他们是朋友了。沈南烟是暗杀目标,双拳难敌四手,明刀难防暗箭。而萧冉可能会被仇恨蒙蔽双眼,抱了必死的决心。可我能做什么?抹了抹腰间的锦袋。我,可以不做累赘么?
  不知道坚持了多久,感觉,好累。眼睛涩涩的。我扭头看了看萧冉。他依然隐在那里,纹丝不动,依稀的轮廓坚毅完美的就像雕塑一般。只有那全神贯注的气势,滚滚如滔,一层一层笼罩在窗外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上。窗口撒入的银色月光,本该安静清凉,却因为这隐约的诡异气氛,显现出一丝丝的邪魅。
  等等!这是……
  月光中缓缓落下的银色灰尘?!
  屋顶有动静,有人!
  再看萧冉,依然纹丝不动。是因为全副心思都放在对面,所以没发现么?还是,他已经知道,只是以静制动?怎么办,动,还是不动?犹豫了一下,我从袋子里掏出一颗小石子,轻轻弹到萧冉的胳膊里。见他警觉的回过头来,我指了指屋顶。
  屋顶的瓦被轻轻揭开了,月光,撒了下来。随同一起撒下来的,还有迷雾一样四散开来的粉末。应该是迷药。怕打草惊蛇,我只是用隐在黑暗中的手捂住了鼻子。又考虑到眼睛的反光,以及药物可能会对眼睛造成影响,我闭了眼。世界陷入完全的黑暗,我有些紧张,但想到萧冉就在附近,总算有些安慰。
  有人下来了!一阵衣服摩擦的‘碎碎’声离我越来越近。
  有没有搞错,那些渣子发神经啦,不是来刺杀沈南烟的么,怎么连带他的朋友也一块灭啊!
  虽然尽量压制住紧张的身心,但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一个手持明晃晃大刀的蒙面黑衣刺客形象,而且,此刻已经举起了罪恶的凶器……
  呼~长嘘一口气,我爬起身摸了摸脖子,看着萧冉和一个黑衣人乒乒乓乓的对砍,心里一阵暗咒。不知道这死萧冉怎么想的,早一点出手又不会怎样,非等到刀子挨到我脖子了才现身!万一,万一迟了一点点,我不就挂了?虽然死了不过是回家而已,可是还是会痛的嘛!
  看那个黑衣人身手也不错,和萧冉砍的是相当的激烈,不过借光看起来,萧冉面色从容,应该问题不大。本来想观战来的,但屋里又黑又小,加上他们还一个劲的上窜下跳,为了避免被伤到,我找了个空隙溜到门边。谁知道,正准备拉门,发现门外黑压压一片,我忙闪到门旁。“哐!”的一声,门被N脚踹开,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集体朝萧冉围了过去。NND,要不是我先有准备,鼻子可能都被门给压塌了!我恶狠狠的盯着那群黑衣人的后背,摸着隐隐作痛的手闪身出门。
  看样子,现在萧冉的情况有点不妙,房间又小,人又多,多人混战肯定出乱!可是,我进去只能成为他的累赘!也不知道沈南烟那边怎么样了?我急急的朝右边楼道跑去,准备绕到沈南烟那看看情况再做打算。还没转弯,忽然眼边一晃,我看到一条白影从对面踏叶飘来。
  “南烟同学?!”他那边都搞定了么?我疑虑一瞬,欣喜的叫出声来。
  沈南烟神仙一样,轻轻落在我身边,柔声问:“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急道:“萧冉那边有点吃不消,好多刺客!”
  “你找个地方躲一躲,我去帮他!”沈南烟轻推了我一把,转身走向战场。里面正噼里啪啦,嗯啊哎呀的打成一片。
  还好,萧冉还在坚持!
  “等等!”我忙跑过去,抓住了前脚迈进房门的沈南烟,拉着他退后了两步。不理他疑惑的神情,我张口冲里面低吼:“里面那些全身上下一坨黑的猪头,你们他妈的都给老子死出来!挤在一坨黑漆漆的打个屁啊!再不出来老子丢催泪弹啦!”
  不知道是被我粗鲁的叫骂声刺激的,还是被那个他们未知的什么什么弹给吓的,反正一下子弹出来好几个。不理沈南烟震惊的样子,我冲他做了个请的姿势,自觉的退后五米,坐到了楼道的扶栏上。从锦袋摸了几镖在手,我开始欣赏一场绝美的舞蹈。是的,不是打架斗殴,是舞蹈!
  沈南烟是不用兵器的,一举手一投足,时而快如闪电,时而优雅如风。月光下,那修长的身体在黑色人群中飘忽,仿佛银色精灵。这样的美丽,甚至让我忘了这是一场血拼,一场杀戮!也没几分钟,沈南烟身边的黑衣人就已经差不多被搞定了,还剩两个稍微难缠点的在坚持。不过房间里面好像没了声音,不知道萧冉怎么样了,虽然那个黑衣人还是挺厉害的,但应该搞得定吧?
  放宽心,我低头凝视起手上的飞镖。呵呵,幸好没有要轮到我出手。镖是我自己设计请人打造的,银色的镖薄如蝉翼,尖锐的镖头,三只蝴蝶聚飞似的尾翼。真的很漂亮!但……却始终是可以杀人的凶器!我的手抖了抖,脊背开始发凉。杀人?NO,NO,NO,这种事我怎么能做!我当初只是想在身上留点可以防身的东西,心里可以安定些,毕竟这江湖里处处是危机。但是我,绝对没有要伤人的打算!警察叔叔放心!好了,放回去吧!收起来!就当它是护身符吧!
  然而,就在我另一只手把锦袋打开,准备把镖放进去的时候,却猛听到沈南烟一声惊喝:“小心后面!”
  后面?危险的气息!刚刚太过失神,竟然没有注意!
  沈南烟的声音很凄厉,惊慌之下,头还没回过去,手上的一把镖就下意识反手甩了出去。而且脑袋一定是懵掉了,竟然忘了我正悬空坐在没有靠背的扶栏上,这一侧身一甩手,让我彻底失去了平衡。所以,在我为一个黑衣人自我眼前痛苦的缓缓倒下而惊恐的同时,我的身体向后翻了过去。我仓惶的挥舞着手,却什么也没抓到。伴随着一声惨叫,我的身体向后坠落了下去。
  初春的夜,好冷!
  看着沈南烟疯狂扑过来的身影,听到他高喊“菲尘”,我忽然很感动,也有些苦涩。他的面容背着月光,我看不清楚,可他那只伸向我的手为何看上去那么苍白,他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我会想哭?我知道,他救不了我,两个物体自由落体的加速度是一样的,他就算跳下来,再怎么也快不过我。电视里那些后跳下来的人救了先落下去的人的段子都是放屁!我承认,我很害怕,谁不害怕谁来试试!不过我不是怕死,因为我这时很清醒,我知道死对于我来说代表什么。可是,这只是二楼耶,我十之八九会摔个半身不遂,那,剩下的日子要怎么过啊!那时候,沈南烟发现我是女儿身,定会恼我对他的欺骗,不再管我了吧!而萧冉,怕又是一番冷冷的嘲笑……555555……好想哭……
  嗯?我想的内容是不是太多了?二楼不高,到落地,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秒。可是,一秒,有这么久么?或者说,是我的物理学的太差,还是这里的重力加速度太小?还有,坠落在地是这种感觉么?不应该是冷的、硬的、痛的么,为何是热的、软的、舒服的呢?嗯,有一股血腥的气味,还有……砰……砰砰……谁的心跳?我没觉得自己有跳这么大声啊!难道……
  我惊觉,睁开眼。
  MY GOD!萧冉?!
  我揉揉眼睛。虽然下面比较黑没错,但这么近一张脸,熟悉却迷雾般的一双眼……
  “嗯……那个……那个……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不过……你可不可以放我下来先?”我尴尬的结结巴巴道。该死!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么横抱着。我敢肯定,刚刚还是惨白无比的脸,此刻估计已经变成红烧猪头了!
  闻言,萧冉电击一般,手脚利落的没花到1/2秒就把我放下了。我捂了脸,深深深呼吸,终于平复了砰砰直跳的心。本想开口问他为什么刚刚还在房间里面砍人,突然就有空跑到下面来救我了。结果我刚张嘴,他就冷冷的转身走了。
  寒~那个,刚刚的温暖……是我的错觉么?
  身后一阵清风,我突然被一个人紧紧的搂在怀里,那怀抱,有些僵直冷清,隐约一阵阵的颤抖。“菲尘,菲尘,你没事吧?”声音急切,透着一些暗哑。我知道,是沈南烟。
  “没事,一根寒毛都没少,呵呵!”为了让他放心,我本来想伸伸胳膊踢踢腿的,可是越动,他环在我身上的胳膊收的越紧,唔……有点窒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其他……都不重要……”他喃喃,温热的气息一直抚绕在我耳边。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痒痒的。
  我放弃了挣扎,安静的窝在他的怀里。这样的感觉,让人很安心。
  不过,不管出于什么样的背景,一分钟之内被两个俊美男人拥抱,作为女人,我这该算是艳福不浅吗?呵呵,也算吧……
  “啊!对了!沈南烟!刚刚那个人……死了?”脑中忽然闪过一个黑影,我身体猛一震,惊恐道。
  “死了。”沈南烟平静温和的轻描淡写,却压着我的心一路沉到了冰冷的谷底……
  “死了?……死了……”四周突然一片死寂,什么也听不到了。看着沈南烟焦急的眼神,紧皱的眉头,张合着的嘴唇,我茫然的摇着头,两行泪无声的滑落着,似乎灼伤了里面冷透了的心。
  死了……
  死在我面前……
  天哪!我……杀了……一个人……






啦啦,好人有好报~~!!^_^ 一定要点O~呵呵


[11 楼] Posted:2007-02-20 10:28|
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