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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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因为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出门,宁静看见什么都新鲜好玩。她不停的催促着身后的王大叔。 “我说王大叔,你倒是快点啊!” 王大叔是个四十多岁的憨厚汉子。他就在宁静家隔条街住,家里还有个儿子,也是以卖菜为生。好像那个庄子里大多数人家都是以卖菜为生的。 “好,宁姑娘你这么急着进城啊!”王大叔笑呵呵的问道。 宁静看他一眼,“那当然了,我自来了这儿,一次还没进过城呢。也不知道这古代的城是什么样子!当然好奇了。” 在宁静的连催带拉下终于到了宜城的城门中,只见青砖方石围成的城墙蜿蜒开来,和她在现代旅游时看到的那些个古时小城差不多的。那红色城门上方悬挂着石刻的“宜城”两字,和宁静所认识的字体没什么差别。看来虽然是架空的,但文化还是相连的。宁静稍稍的放心了点。 王大叔看宁静盯着那城门发呆,不禁出声唤她:“宁姑娘,走吧。” “嗯。嗳不对,大叔,你、、、”宁静看了看四周,将王大叔拉到僻静的地方,“你可不能再喊我姑娘了。我现在可是男子!” 王大叔闻言连说:“对对,是我糊涂了!” 两人一前一后向城内走去。因现在是开城时间,守城的卫兵倒也没怎么盘问,他们顺利的进了城内。 一进到城里,豁然是另一番景象。 他们走的进城的这条街道是宜城的主干道。街面宽阔,两边都是两层的临街房,街上熙熙攘攘的人们看似非常悠闲。那些个做生意的小商小贩有的在忙碌地给客人服务;有的则低头整理自己的摊子;还有的放开嗓子大声吆喝;总之是一派热闹繁华景象。 宁静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没有一点陌生的感觉。好像已在这里生活了几世般。 “这可是原汁原味的古代城市啊!比那些影视作品刻意去营造的氛围不知浓了多少倍!真实了多少倍!”宁静边走边自语。 她看什么都好奇。一会儿走到吹面人的摊前全神贯注地盯着人家做面人;一会儿跑到卖糖葫芦的跟前伸手就拿一串下来,看半天再插回去;惹的小贩直嚷:“买一串吧!”而宁静只是摇摇头笑而不语。 王大叔含笑看着宁静这一刻天真浪漫的真情留露,不禁低声对宁静说道:“那糖葫芦本也不值几个钱,我给姑娘买一串尝尝吧!” 宁静闻言笑起来,“我的好大叔,你以为我是嘴谗了。”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了!我是看上面那裹着的是用什么做的!我们家乡也有这东西,不过却不能多吃。” “为什么?”王大叔奇怪地问。 “因为我们那里的糖葫芦外面都是用色素裹的,吃多了对身体有害。” 王大叔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是色素啊?” “啊、、那个嘛、、色素就是、、、就是、、唉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你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我们还是先找当铺吧!”宁静支支吾吾地搪塞了事。 宁静随着王大叔走过大街,又穿过几道小街,七拐八拐的就到了一条人不是很多的街上。 这条街两行大多是当铺和钱庄。 “大叔,这些当铺中哪家的信誉比较好,比较公道。”宁静随口问道。 王大叔想了下说道:“要说这当铺嘛!还要数姬家的天成号。姬家在咱们宜城是首富,这府下的产业多了去了。不过还是以钱庄、当铺和酒楼为主要产业。其中又以这当铺是祖传的基业,所以信誉很好。” “好,那就去那什么天成号!”宁静心里暗想,百年老字号总不会涨势欺人,借机压价吧! 他们顺着街道向前走了有100米,只见在街道左面有五间连着的房屋,青砖红瓦,屋顶角也悬挂着随风飘荡的铃铛,正被一阵风吹来发出悦耳的叮当声。那二楼窗沿下挂着写有天成的彩旗,最上面一个大大的当字。就是这里了。 宁静正正神色,抬脚走了进去。王大叔紧随其后。 正面就是一排高高的木质柜台,柜台后每相隔一段距离就坐有一人,神情或漠然,或傲慢。也不知道这些做在柜台后面的人都是什么职位。不过宁静心里很不习惯。当然了,在现代顾客是上帝,哪像这里,这些个做生意的比顾客还牛。宁静第一万次在心里问候这万恶的旧社会。 不管了。宁静清清嗓子,用中低音就近寻了一位就开言了。 “请问这位大哥,你们这当东西是怎么当的呀?”一派现代问话方式。 柜台里的人斜睨着打量一下宁静,可能也觉得眼前这位说话有些突兀和不合时宜。 “你要当什么呀?”言语轻慢中透着不屑。 宁静一听这语气心里一阵懊恼,便要发做。直立一旁的王大叔私下拉了拉宁静的衣摆,给她使了个眼色。宁静忽想起这已不是在现代,自己已然不是上帝了,遂收了收恼怒的神色,从怀中掏出用妈妈那黄色面纱包裹着的两样东西,伸手递进去。 那人打开,仔细端详了半天。脸上傲慢已去,换上的却是面无表情。 宁静心中暗想:“小样的!不认得就不认得。还要不懂装懂不成!” 又等了片刻,宁静不耐道:“到底是怎样!能当多少钱?” 那人轻咳一声,说道:“小兄弟这东西古怪得很!两样东西看着好像都是极平常之物,一扇坠一手镯,但做工用料却又是我从没见过的。想我做这当铺司柜也有十五年,所经手之物何其多,这两样东西却、、、、、” 听他这样一说,其他几个叫什么司柜的也都围过来观看。 “哼哼!小样。不知道吧!还手镯哩!那明明是脚链!没知识也要有常识好不好!笨死也不知是怎么死的!”宁静在心里骂的暗爽。 那个人看宁静在一边神色不对,忽然道:“莫不是宫里偷出来的?不然市面上怎么会没有!” 一听这话宁静当时便恼了。 “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讲!你说谁是小偷来着!我告诉你你这是诽谤,我可以上法、、不是,上衙门告你的!” “那姑娘要说明此物之来历。” 宁静用看山顶洞人的眼光看着他,语气不甚平和道:“难道你们这里当个东西还要查人家祖宗十八代不成!!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机压价。还污蔑我是小偷。那宫里的东西是那么好偷的!再说了,那宫里哪样东西不是要刻上宫里的记号的,如果真有人私传出来,也没有人敢要好不好。真当姑、、、我白痴啊!” 那个司柜和其他人交换了下眼神,又问道:“那小哥准备当多少钱!” 看吧!这人真是不能给他好脸色。刚一发脾气,马上升为小哥。 “一百两!” 宁静在来时早就想好了:这里平常人家一年的花销是30两,如果那两件东西能当到100两的话,她用10两给老爹治病;10两将她们那好像随时会倒塌的茅草屋给修葺一下;5两置办一些家俱。5两给她们一家三口添一些四季的衣物和生活必需品。20两再置一些土地。剩下的就当她创业的资金。 “咝、、、姑娘,你这可是漫天要价了!”司柜们一听宁静的要价均倒吸一口气。 宁静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道:“100两我已是仁至义尽了,怎么会是漫天要价呢!刚才这位大哥也说了,你干了十五年的司柜尚不曾见过在下这两样东西。我想各位大哥都是整天与这物品宝贝打交道的,又怎会不知这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这两样东西我可以保证这世上只此一件,决无重复!” “这、、、、、”一时间众人都没有说话,好似拿不定主意,不敢做主一般。 正在这里,柜台里屋传来一人清脆的说话声:“董司柜,少爷说让你把东西拿进来瞧瞧!” 只见那和宁静交涉的姓董的司柜急忙将东西包好拿进去。 “哎,哎!怎么这么没礼貌啊!你要不拿出来怎么办啊!”宁静出言阻止,自己身上可就这两件能换钱的玩意了。 其他几个连忙说道:“小哥请放心,我家少爷只是看一下!可巧今个我家少爷在,否则我们还真做不了主呢!” 宁静不好在说什么,只得大了声说:“烦请快着点,我们还有别的事呢!”哼,我也不怕你们给我耍花招,在你们这儿,我这两样东西是独此一件!仿都仿不来。 正想着,人已出来了,不只是那个董司柜,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孩。 莫不是这就是他们的少爷,还真是少呢!大概也就十四五岁模样。 忽听那个小孩口中:“咦!”的一声。 他跑过来趴在柜台上隔着木栏打量着宁静。 “看什么看!”宁静出口斥责。一个小屁孩,没教养。 “本来我还有些迟疑,你一开口,就确定了。真的是粗鲁女啊!” 什么!宁静眯起眼睛瞅着他,因她有近300度的近视。想了半天才想起原来他是早上河边那个走路的。那他就不是少爷了。 “你看看你,穿得什么样子。不伦不类,不男不女。穿女装时满口粗话,现在倒穿了男装,更没个女儿家的形了!” 我忍、、我忍、、我忍不住了! “你个刚断奶的小屁孩子。你狂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你家姑奶奶啊!你妈没教你看到比你大的女人要尊敬有礼貌吗!嘴上毛还没长齐就看不起女人了。今儿个姑奶奶非要替你妈教你些出门的礼仪规矩,省得你下次出门给你妈丢脸!” 宁静像天上倒豆一样噼里啪啦地全倒了出来。 那个小孩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敢和男人对着骂的女人,早已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着宁静:“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屁来,和早上一个德行。 “你你你,你什么你,看你那点出息!我再教你一条,不要随便用手指别人,这是社交礼仪中最最失礼的。给我记住了!别又给你妈丢人!” 一旁的司柜们大概也明白了眼前这个是女人,但见她这女人却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的温婉,可能也是从没见过这样的,个个瞪大着眼睛,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一旁的王大叔也没有说话。 宁静来这个世界也有一个月了,早就发现这里是个男性社会。女人在这里是一点地位也没有,典型的男尊女卑。男人可以三妻五妾,花天酒地,随意休弃妻妾或停妻在娶。而女人就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尽心劳力的为男人操持家务,养儿育女。如有任何二话,做丈夫的马上就可以休了你。 天哪!地呀!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宁静在心里哀嚎着。赶快出来个毛爷爷吧!来推翻这十万恶的封建旧社会吧!救救咱们这明月国里生活在社会最最底层的妇女姐妹们吧! 宁静正在胡思乱想间,忽听耳边传来一阵很好听的醇厚男中音:“这位、、咳咳,朋友!你这两样东西很是细致精巧。就如你所说一百两吧!” “啊!!噢!!”还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世界,双眼迷惘没有焦距的宁静转向声音的主人。 “什么!!!”头顶如一声炸雷响起,将她惊醒:“你说什么!!!麻烦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明白!” 其实这当一百两只是宁静自己设定的一个价钱,具体能不能成行她心里其实也没什么把握,也做好了往下压价的准备。现在忽听愿望实现,就好像刚听到自己买彩票中了五百万,也不知是真是假。所以要确定一番时的感受。 男中音的主人又重复了一遍:“是的。你这两样东西可以当100两银子!” 再次听到肯定的话语,宁静试着将激动地心情暗暗梳理好,然后用很平静很平静地声音问他:“我刚听几位司柜大哥说,今儿我这东西要当100两,他们都做不了主,要他们的少爷才行!你能做主??” “当然!”简洁明快。 一个司柜对宁静说:“姑娘,你可赶巧儿了,他就是我们少爷。当然能做得主!” “喔!!!这就是传说中的少爷啊!我还没见过旧社会的少爷。”她嘴里喃喃自语。 宁静用那近视275度的眼睛使劲再使劲地瞄着那叫少爷的稀有物种。可惜任凭她再怎么使劲的眯眼,还是看不清楚他的面貌。 只是朦胧中看到他身材修长,穿一身月白长衫,头上盘髻,插一根不知道什么质地的簪子;那从窗格洒下的柔和阳光将他周身蕴染成暖暖地金色;脸庞却被微银的光所笼罩,看不清面目,却又显得那么的和协与舒适。整个人就好像是刚从那迷漫着明媚春日的山水画中走出来般,令人心旷神怡,瑕思万千。 宁静呆呆地望着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你这个女人,不要在花痴了。我们家少爷已经走了!本来就粗鲁难耐,现在还有花痴,你真是要嫁不出去了!你可别肖想我们家少爷,我们少爷是不会看上你这种俗妇的!” 不和协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令宁静终于回过神来。她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但宁静是谁呀!所以她只是脸稍微红了,把脸转向声音的主人:“谁肖想你家少爷。你给我听清楚,那是欣赏,欣赏帅哥你懂不懂!没知识就闭嘴,不要张口就让人家把你罐里多少米给数清了。” 还想再说下去,门外传来一声:“青儿,快走!” “唉!!!来了!少爷等等我!”青儿不再说话,只是狠瞪了她一眼,迈开腿追他家少爷去了。 这下子宁静的恶气没处出了,自然也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向来是气来的快但去的也快。 柜台里面那位姓董的司柜这时才出声招呼:“姑娘,来,你的当票已经写好了。按规矩,以三个月为期,如三个月之内来赎,那月利三分,是为活当;如三个月之后的今日没有来赎,那就自动转为死当,不得再赎回所当之物。这当票你可收好了,赎的时候还要带来,我们是看票不看人。这是银子。” 宁静左手捏着那张泛蓝的纸,右手拿着银子。只见上面的字和我们的汉字差不多,只是有的字或多一两笔,或稍有改动。整体还是没脱出汉字的范畴。只是这样看起来已经很是费劲了。上面写的好像大概是天命十三年四月初五日,收到银链镯子一个,作价50两;收到布编嵌珠扇坠一个,作价50两。下面可能就是什么三个月啊,死当活当的。看得她头昏,不过有个地方得提醒一下:“那个司柜大哥啊,我的这个银链子它是个脚链,是往脚上戴的,不是手镯。那个手和脚还是要分清的。” 说完把当票和银子装在一起放在贴身处。然后招呼王大叔:“大叔,走吧。我们去找个医生吧!” “啊,什么是医生!”王大叔不解的问到。 宁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那个医生么、、、就是大夫。我们家乡称为医生。不过都差不多, 差不多!” 推着王大叔出了天成号的大门。宁静想今天让王大叔跟来还真是省了不少事,否则光是问路就不只要浪费多少时间了。何况她那没有把门的嘴,不只要引起多少侧目来。唉!!!!回了古代,连话都不会说了。想当年她宁静可是公认的巧嘴,死的也能说成活的呢!(好像有点夸张!其实就是民间说的杠子头,好抬杠。) 跟着王大叔又穿过了几条街,来到了一个医馆前,和大夫谈好出诊的价钱,约了时间,天已经是中午了。 宁静对王大叔说:“大叔,肚子饿了呢!我们去买点饭来填饱肚子吧!” 王大叔看宁静一眼才说了声好,宁静已快步的往前跑去。她想着要去刚来时的那条街,那条街上有很多卖小吃的。惹的王大叔直在身后嚷:“错了!走错了!应该往东。往东!” 终于安全回到了这个小吃一条街。该办的事全部办完,又是按自己事先所想的换了100两银子,所以心里没有了负担,这时的宁静就很悠闲惬意逛起街来。看来女人的天性无论你身处哪个时空都不会改变。 由于宁静在现代就很爱吃小吃。所以她只是逛那些有特色的小吃摊,还有一些卖好玩东西的摊位。她一会儿买个油酥饼,一会儿买碗杏仁茶。当然不会忘了王大叔。当她逛到一个专门卖女孩家用的玉器饰物的摊位前时,停下了脚步。那上面摆着各式各样铃琅满目的小商品。 宁静在心里啄摸着给妈妈买个什么礼物!! 她仔细的看着,就它吧。她拿起一个碧玉簪,簪子通体透绿,顶端还坠有一颗绿玉珠。好,朴实中又显福气,很适合上点年纪的老太太戴。 “多少钱这个?”宁静张口问。 “二钱银子。”小贩答到。 宁静在心里估量着二钱银子要砍到什么价位。可惜对这个时空的市场行情不了解,她合计半天也不知道这二钱银子是多少钱。真枉费了她是学会计出身,连最基本的货币换算都搞不明白。于是她扭头看向王大叔,希望他给个意见。 “这、、这、、”王大叔不好意思的抓抓脖子,宁静明白了。他也是穷人,这种东西对他这样的人家来说是奢侈品,可能连问都没问过呢!不过他总该知道这二钱银子是多少吧。 于是她拉过王大叔,走出几步低头交流起来。浑然不觉头顶一道视线正觉有趣一般的紧盯着她。 “OK”宁静打了个响指,“明白了。 她几步走到小贩身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他,“你要价这么高,把顾客要吓跑的。” 那小贩看宁静这么说,急忙说:“价钱好说,我看你也是个识货的,一钱银子照本买给你。” 宁静一看这一个回合就下去一半,知道这里还有戏。她刚才问过王大叔了。他们这里的货币换算关系是一两黄金兑100两白银,一两白银兑10钱银子,1钱银子又可兑100个铜板。 于是宁静转身作势要走,那小贩一看生意要黄,急忙说:“80个铜板。这个价钱我真的不赚钱了!” 宁静回过身来,拿着那根簪子坚定地说:“70个铜板。再加这一股红线。行我就掏钱,不行拉道!”那小贩犹豫半天,可能真是没什么大利了。 最后他一咬牙:“好。” 宁静麻利地掏出刚才给医生付诊金后找的银子,捡了块中等的,也不知是多少但脸上却丝毫不表露出来递给他,他看了看就找了她一块更小的银子和30个铜板。这时宁静心里才明白给他的那块正是二钱银子。 宁静将那根簪子和红线包好。然后说了声:“谢谢!”这在现代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却让那小贩直看了她好久,把宁静看的莫名其妙的。 招呼上王大叔,宁静将手里的银子和那铜板塞到他手上,说:“大叔,我们借您的钱现在还给你。剩下的你也去添置些必要的东西吧!给小虎兄弟也捎两样。” 其实宁静心里知道她在天成号时言论激烈,连王大叔都看不惯她了。但她不怪他,因着他也是受这封建思想的荼毒长大的,受不了女人顶撞男人。不过他也是个老实人,还是小小的收卖一下吧。必竟他经常帮妈妈家里的忙。 王大叔看着手里的银子,一下子脸红了。“这、、这可怎么使得!” 这时的宁静已经迈步向前走了。只当没看见他脸红也没听见他说话,给他这个大男子主义者留点颜面嘛。 不过在她只顾自己做好人的当头,却没看到头顶那道若有所思的视线盯了她很久很久,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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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花絮轻沾扑绣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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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楼]
Posted:2007-10-12 22: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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