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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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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爱情类】《天外飞仙之庄生梦蝶》作者:风中余香 完


穿越

  望着眼前清澈见底的小溪,我有点傻眼,我记得我正在进行毕业答辩,我正对着系主任堪称一绝的地中海准备回答他高层和多层的区别(据说是毕业答辩里最弱智的问题),但是眨了一下眼就看见眼前的这副光景。

  闭上眼睛,深呼吸,过5秒,我又睁开眼睛,还是[color=indigo][/color]站在小溪边,四顾了一下,我皱了皱眉,暂时不考虑尖叫,这里附近貌似没有人烟,叫也是白费劲。

  然后我开始检查自己身体,不管现在是什么状况,首先要确定的是自己的行动能力没有消失。这一动才真的让我忍不住的叫了起来,我竟然站在这里!本能的蹲下企图寻找掩护,脚边只到我脚踝的石块俨然成了我此时唯一的遮羞物。

  慌张的再次四处张望了一阵,确定没人,我才开始想办法,找树叶?是不是太原始了?稻草裙?也得我会编才行啊。右边200米处有一片芭蕉林,芭蕉叶还能暂时用用,于是我站起来以生平从未有过的速度冲过去,身上空荡荡的真没安全感!

  冲进芭蕉林,确信周身都被遮住了才感觉稍微好一些,现在可以挑选稍微合适一点的叶子了,我开始仰头寻找并思索着要怎么把芭蕉叶裹到身上,不过不着寸屡的结果就是被芭蕉林里的蚊虫盯的直跳脚,我只能忍着尽快找好叶子裹好自己再冲出去,一直裹着叶子也不是办法,还得到处找找有没有衣服可穿,我可不想当森林王。

  突然,远处响起鸟儿四飞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向我这个方向来了,而且动静还不小,恐怕不是个把个人,没做多想,我赶紧蹲下,强忍着被蚊子抬走的攻势,只求他们赶紧离开,不然我不担保我会不会晕过去。

  果然,人说话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还有马蹄声,可是到了溪边,他们居然要让马喝水而停下了,我心里开始不停的咒骂,这什么破地方,别人穿越我也穿越,我怎么就穿了个全身还外带荒郊野岭呢,现在还要等这群疯子走才能现身,真够窝囊的。不过粹些人能看出我穿到什么朝代什么地区来了,于是,我又扒开了点芭蕉叶准备看看那些人。

  “什么人!?”一个男人的声音赫然响起,跟着就是兵器直插我这边的芭蕉林的声音,吓的我大叫一声窜了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奔小溪,刚才被蚊子关照,现在被兵器捅,加上我全身光着,本能的我就认为往有水的地方比较安全。

  100米,50米,20米,10米,就要到溪边了,我跑的方向是远离他们的马喝水的方向的,没听见水声,他们的马没追来,那么难度就要小的多了,到了溪边,我一头就栽了进去,身后隐约听到了他们喊着什么,但也顾不上了,我奋力的游到了对岸,然后迅速的上了岸,抖了抖脖子,连身体也跟着抖了起来,身上的水珠四溅,被太阳一晒,觉得身上干爽多了。

  慢着!!抖脖子,抖身体??我低下头,看到了我的手,哦,不,现在不叫手了,应该是爪子!长满了白毛的爪子!我机械的转回身往溪水里一照,人消失了,看到的是一只的小白狐……

  我再次傻眼,不知道我愣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到头顶的光线被遮住,才抬起头,一个白衣飘飘的人站在我面前,不过因为背光,炕清楚长相,不过是长头发,是人吧?

  我歪着头正在猜测对方的别,那人已经蹲了下来,我想我需要更正了,他是男人,还是个20出头的年轻男子,长的一脸引人犯罪样,可惜,奴家现今已经不是“人”,一只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对着帅哥流口水。

  “擦擦你的口水吧!”帅哥闷笑着提醒我,我才反射的低头看了看,口水滴答了老长,饶是我这样的老脸也不红了,就是不知道这一脸的毛能不能帮我遮住,此时我居然想到了一句经典的话“我和超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把内裤穿在了里面”,而我现在的状况就是“和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流口水止不住”。

  潇洒的抬爪子抹掉口水,老娘我现在不怕,一只还怕羞么?

  接着我又看到了帅哥漂亮的笑脸,“在你找到合身的衣服前,最好不要再幻作人形。我会再来找你的。”说完一挥手,走掉了。

  我就感觉左边后腿上被钉了个什么东西,于是我颤巍巍的想把后爪子抬起来看看,可惜我现在的身材不允许,只好屁股一颠,向右坐到了地上,费劲的抬起了左后爪,终于让我看到了我的脚掌上,鲜红的一颗朱砂痣!我似乎听到了观音大士的声音“你之所以还不能寻回你的记忆,是因为你还没有等到那个给你三颗痣的人!”

  直到溪对岸的人都过来了,我望着白衣人的呆滞目光才收回来,哦,差点忘了,这些人拿兵器捅我来着,我现在该怎么办?跑吗?

  仰头看了看眼前这个高头大马的男人,一身青衫,他身后是个穿绿衣的年轻子,对岸还有三个人,两男一,眼前的男人皱着眉俯视我,没开口,倒是他身后的绿衣子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眼着我,见男人不说话,她便绕到我面前,蹲下企图用手摸我,我本能的警戒后退,奈何爪短,退了等于没退。

  “好漂亮啊,我还没见过毛这么纯的狐,你多少年了?才学会变身吗?怎么自个在这林子里?”她的声音很清脆,也很好听,不过说的内容可不那么可爱了,什么叫多少年了?才学会变身?难道我就该是只精?

  “青,这只小肯定是刚能幻化人形的,刚才她冲出来的时候还是人形,但是跑起来就现原形了,又自己单独在这林子里,怪可怜的,我们把她带回去吧?”见我没回答,绿衣子又转头对着我面前的男人说。

  看来这小妞没什么危机意识,我还没开口说话,那个叫青的男人朝对岸的人说话了:“你们觉得呢?”说完瞟了眼绿衣子。切~~不让跟就不让跟,有必要连拒绝都要让别人来开口吗,虚伪!

  翻了个白眼,老娘我拿屁股对着他,大摇大摆的往岸边走,看到了这些人一身的古装,又听了他们劲爆的对话,知道了,大概我是个妖,而他们,估计也是妖,真是TMD——妖!

 

  “大家都用自己的灵气来封住洞府的入口,这跟凡人家里的门是一样的。”

  “那要进来或者出去不需要念咒什么的吗?”电视里都这么演的说。

  “你自己进出是不需要的,如果别人要进的话就需要,这个就要你事先设定了。”

  “比如芝麻开门?”原来阿里巴巴找到的宝藏是个妖怪藏起来的。

  “恩,你如果想设成这句也成,不过一般没这么短的,而且还需要用灵力。”

  “灵力?那是什么?”敝人不耻下问。

  “灵力?凡是修炼的妖都有的,神仙和凡人叫做妖气,那真的太不尊重我们妖了。”

  “恩,那跟芝麻开门有什么关系?要用这个能力才能开门?”

  “是的,修行浅的妖灵力自然就弱,他所设的结界自然只能封住灵力和自己相当和比自己灵力弱的妖的,遇到厉害的,根本不起作用,不过咱们妖可不像凡人,喜欢破门而入,不劳而获。”眼前的某妖有点激动了。

  “恩恩,结界是什么?类似封印?”

  “结界和封印不同,结界只是哟做分隔的,而封印是一般的妖打不开的,恩,就像……就像……”

  “哦,如果结界是个箱子,那封印就是把锁,是吧?”俺的理解能力还是比较强的。

  “……也对,也不对,不过我一时也说不清,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你最主要的是要解决你修炼的洞府,还有你的幻身术还不灵光,要好好练习,我们已经和蓝长老禀报过了,我们这一族都是蓝狐,而你是白狐,所以在白狐族派使者来接你回去之前,你暂时和我们一起修炼。我先带你去后山看看,你自己选洞府。”

  是的,本来我是准备大摇大摆的走掉的,可是天真的绿衣姑娘似乎很喜欢我,三两步追上了我,一把抱起我就把我带回这山沟里了,哦,这里叫翠苹山,绿衣姑娘叫绿浮,跟着就有了我和她前面那一番对话,本来无处容身的俺,现在去选别墅~

  本来以为能见到异常优的居住环境,不过我实在不应该寄予太高的希望,毕竟妖的洞府能大张旗鼓的搞装修么?于是我有了我穿越后的第一处房产,无首付,无按揭,纯天然绿化。

  我试了几次绿浮教我的手势和咒语,好容易见到洞口有点点白光闪过,兴奋的直跳了起来,绿浮则用毫不掩饰的鄙视眼光看着我,好象在说“你家这把锁,真烂!”

  直到绿浮进不了我的洞府了,我才在她幽怨的眼神下扬长而去,哦,不,是进了我的洞府,睡觉!

  看来这个世界我需要吸收的东西太多,一觉醒来,我开始闺怨。无计可施之下,我只能出去找到绿浮。得到以下信息;

  1、翠苹山是蓝狐的修炼之地,之所以叫蓝狐,不是因为毛是蓝,只是名字这么叫而已,结论一:名字无意义。

  2、所谓的修炼,就是冥想,换言之就是沉思,具体怎觅作本人尚未掌握,结论二:妖也不是好当的。

  3、修炼的目的是飞仙,至于为什么要飞仙,被我问的没一个能具体回答的出来,我自己总结出来是飞了仙,待遇应该会好一点,结论三:这些妖真盲目。

  4、天地之间分神、仙、妖、魔、鬼、人,原来这里也有天庭的,不过天庭里的多半是仙,还是些修行不怎么样的仙,蓬莱岛之类的地方也住的仙,只是修行稍微高一点,所以不那么市侩,成天惦记着天庭里那点工资了;而神,就是在什么如来座下的某某蒲团上坐着,每天就是论经讲禅什么的,结论四:佛家出神,道家出仙,神的出场费N高,仙有固定底薪。

  而妖、魔和怪就是比较等的修炼生物了,妖就是天地间的生灵开始有的自己独立的意识,开始学会思考了,那就是开始修炼了,一般练个两三百年就可以幻化人形;而魔,是已经修炼到一定境界的神、仙或妖通过非正当手段来增加自己的能力的状态,换句话说,就是神仙和高级妖堕落了,就是魔,通常魔的能力都比较强;鬼,就是无实体状态的修炼者,不过这类修炼者的终极目的是为了投胎为人,然后死了变鬼,然后又变人……而人,就是活着是人,死了是鬼……

  绿浮提到了妖界一大八匕三千年前,妖界唯一可以和玄天抗衡的佘姬,因为了二十八宿的白虎,被贬下凡间了,而白虎也因此失去了入主西宫的资格,所以现在的四灵是东宫苍龙、南方朱雀、西宫咸池、北宫玄武,而白虎在被贬下凡经历了十八世轮回后回到天界,居然还是要做西宫该做的事,至于咸池,在二十八宿之外。咸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个给太阳洗的地方。”让我想起了因为《辣手神探》而引起梁、周影帝之争后被搞出来的梁家唬

  妖做错了事要下凡作为惩罚,仙做错了事也要下凡作为惩罚,结论五:凡间就是一个大型劳改所。

  5、妖界现在分很多派系,但是总的来说,分了禽、兽、鲛三大系统,禽,火凤凰为王,分支是N多种的鸟,主要就是些天上飞的,飞仙以后归朱雀管;兽,火麒麟为王,分支是N多种的走兽,主要就是些地上爬的,飞仙以后归白虎管^,碧晶鲛为王,分支是N多种水族和两栖动物,主要就是些水里游的,飞仙以后归玄武管。

  而狐一族,非常不幸的,归那位不在其位却要谋其政的白虎管,可悲!

  而我今天听到的第二大八卦就是“妖界第一高手也是妖界第一帅哥,玄天,能力甚至超过某些上仙,但是他每次天劫都没过攘发不伤,所以盛传玄天是为了继续做妖才不过天劫不飞仙的。”

  问起原因,绿浮贼兮兮的对着我笑:“仙是不可以滥交的!”

  仙需要成婚,没有一定地位的只可以有一个配偶,貌似不可以离婚,而且有法力就可以轻松检查出来有没有出轨,吃都没指望。我有些理解这位高手了。

  “天界无!”绿浮又吐出几个字,“玄天是狐族的!”说完了,她还杂巴杂巴嘴。

       




[ 此贴被潘de多拉在2008-06-14 22:37重新编辑 ]


懒懒地等待,轻轻地微笑,为什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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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 主] Posted:2008-06-14 09:04|
露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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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

  金发的帅哥对着我展开了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右手拿出打火机,准备给我嘴上叼的烟来个深情点火,我向前靠去,金发帅哥的胸膛应该是很宽阔的,可是不应该这么硬啊!

  睁开眼的瞬间,让我明白了突然被浇冰水的感觉。

  “凤歌,本长老知道你修行尚浅,幻成人形支持不了多久,但是不必硬撑,你回洞府去休息吧,记得照我刚才教的方法修炼,应该会有很大的提高。”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快速的穿过众妖怪,赶紧回洞,哎~~我第三次在蓝长老的修炼讲习上打瞌睡了,可恶不见了我的金发帅哥。

  刚到洞口,发现我家门口的气不对,这段时间虽然我长进不大,不过还是能分辨出灵气的区别,这也是辨别洞府主人的方法,绿浮那丫的洞门就随时在变颜,但是只是最外围的地方偶尔闪过其他颜,她家大门还是主要以绿的灵气为主,而闪过的其他颜的灵气就是她带回去的野男人的灵气,死样子看来天天换男宠。是正常的,可是要不要天天换啊?我看见过一次,是个帅锅咧。

  天就狐媚,而且可以通过交合来增加自身的灵气,这个是唯有狐族才有的优势,所以经常会出去狩猎,绿浮是个有580年修行的蓝狐,如果不通过这样的捷径,修炼起来会比较辛苦,而我,据我所知,我的修炼貌似才十几天。

  我的洞门和别的不一样,他们的灵气就是浓浓的烟雾状,而我的则是略带白的透明状,可是现在居然是完全透明状,莫非我家被闯空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坐到我洞府的是上了。而对面居然是我刚穿来那天在溪边遇见的白衣男人,仍然是一脸的笑容,他抓我进来的?他走近边,修长的手臂伸了过来,握住我的左脚踝,脱掉鞋子,然后扩大了笑容凑近我的脸。

  “很听话,所以你合格了。”他轻声对我说,然后就看见放大的脸向我迅速靠近,本能的,我的右手张开五爪便pia了上去。

  “你竟然拒绝我!”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是并未再次凑近我。

  我赶忙收回了爪子,哦,不,是纤纤玉手,“我为什没能拒绝你?”笑话,你帅归帅,又不是我家男朋友。穿回鞋子,秋天天气有点凉。

  “很好,那么我们现在来谈宗买卖。”他恢复了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状,踱到石桌边优雅的坐下。

  “买卖?”

  “我可以提供给你修行所需要的条件,而你,则成为我的宠姬,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保持干净。”他像是在问大白菜几毛钱一斤。

  眼睛转了几转,我还在思考。他这算不算在邀请我做他的?

  “你应该知道连养活自己都困难重重的小想要修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吧?更何况,白狐族的长老查过了,白狐族里没有你这个年龄的幼狐失踪,所以你不属于白狐族,他们是不会派使者来接你的。”意思就是我没人认领会饿死吗?

  “蓝长老暂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所以对你以礼相待,但是当他知道了以后,我想,你可能连洞府都保不住了。”他仍然是一派闲闲的模样。

  我的眼睛又转了几转,消化着刚收到的消息,我没有狐族户口,白狐族不认我,蓝狐族也没必要养着不明来历的。

  我这几天吃的都是蓝长老叫绿浮送来的石灵果,不需要外出到处打猎,吃不卫生的动物尸体,但是石灵果很贵,三个金子才可以买一个,其他修炼的都是喝点无根露然后随便吃点野果就算数。

  绿浮曾经告诉我,高手可以自己去金玉洞点石成金,或者直接到石灵洞摘石灵果,只要有本事打败守将,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谴责。

  原来强盗的祖先是妖。

  如果眼前这个帅锅提供的消息属实,我很快就会被扫地出门,以我目前的修为,恐怕连变成人形的能力都维持不了多久,还要四处打野食……

  ——

  “凤歌,好奇怪,刚才蓝长老带了几个大狐过来找你,样子很是古怪,怎么我才跟过来他们又回去了?”绿浮边啃野果边摇头晃脑的问我。

  “不知道,没看见人。”我靠在她身上有点昏昏睡。

  “对了,我刚才看见玄天了,天啊,帅的一塌糊涂~~~”又开始了痴,而且还开始剧烈的摇我,逼的我不得不睁开眼睛。

  “凤歌,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痴的人尖叫起来还是相当恐怖的。

  至于吗?一个男人而已,在半天前,也许我会跟着她一起尖叫,但是现在,那厮再帅有屁用,充其量也就是比普通男人勇猛一点罢了(技术方面本人无可比较,但是至少还是知道痛的!)。

  没错,你们猜对了,我刚刚傍上的大款就是眼前这人尖叫的起因。本来我也是充满了幻想的,可惜,人家包又不是为了,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罢了,要不是因为他太勇猛,常常把别的妖搞的现原形,才不需要找个和自己同类的,而且高手都有洁僻,好巧不巧遇到我个具有人类才有贞操观念的狐,于是便顺手检查我有没有破身(原来我脚底板的朱砂痣是守宫砂==|||)。于是,我在妖界开始了我的生涯。

  瞟了绿浮一眼,很想打击一下她的热情,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恩”了一声表示回应。

  “你怎象很累的样子,本来还想叫你去打麻将的。”

  “麻将?”这地方有这玩意吗?

  “跟我去看看?”八卦立刻变身。

  来了这里这么久,我还没好好出去转过,只记得当天和她一起拣到我的还有三男一,其中一个男人叫青,另外一个白衣子叫白素珍。青和她都是蛇精,青想追求她就跟她打,输了,便给她做仆人。原来白蛇传是真滴||||||

  另外两个男人是狼妖,和他们在山下遇到就同路了,我们相遇的那坐山叫凤凰山,是通往各座灵山的必经之路,也是百妖出没最频繁的地方。

  我跟绿浮走了以后,两位狼兄就去了狼牙山(吐血中!),而两条蛇居然跟来了翠苹山,人家是修行千年的妖,所以在这里是高手,蓝长老对他们都很客气。

  跟着绿浮七弯八拐,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百妖圣地——麻将洞,这是最近才盛行起来的,据说是另一名不知来历的带上山来的,赢了不少本地狐,长老想收拾她的,可惜长老的修为也进不了洞,其实我猜长老进洞也是想赌两把。

  到了洞口,对了十八句暗号,我们被放行了,我有点崇拜的望向绿浮,她很得意的对我抛了个媚眼,我有点抽筋。

  到了洞了,没有想象中的乌烟瘴气,恩,对了,妖是不抽烟的,不过吆喝声倒是不小,远远的我看见最热闹的一桌妖前站了个声音最大的红衣人,直觉告诉我那就是正主。

  火红的衣服下摆被高高的撩起别在腰间,左脚踏在石凳上,修长的双腿被裹的很紧,勾勒出完的曲线,长发懒懒的绾起,用一个簪子别住,庸懒的眼神配上妖的脸蛋,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龙门客栈的金襄玉。

  我凑近绿浮,“她叫什么?”

  “金襄玉!”

  喷!小穿又一只!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赶紧笑着迎了上去。“金老板好啊!”我涎着脸打招呼。

  好在没有假装听不见,回过头来瞟了我一眼,象征的扯了扯嘴角“新来的?那边还有几个闲着的,你们也凑一桌吧,我刚造好了一副新麻将,那个,那个,谁,来来来,有搭子了,凑一桌先……新来的,你不会的话找他们会的教一教,很快就学会了,对了,你的本钱是金子还是石灵果?我这里只收这两种赌资的。”

  “呃~~我不会,来看看先,会了再打。”看来这老乡不好认哇,皮肉钱可不能拇这里输,我决定暂时不认老乡。

  “恩,那你先看,不过站在别人身后看了牌别乱说话……来来来,我们继续……”

  她又回身杀的热火朝天,我很失望的回头找绿浮,她也拿金子和石灵果来这里赌?豪气的说!

  整个场子闹哄哄的,我这才注意到这容纳了十来桌麻将的都置的还不错,只可惜气氛高雅不起来,要造就妖界拉斯维加斯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好容易在一堆拖着各种尾澳人形赌客堆里找到了绿浮,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话,就听见门口一阵动,条子临检??

  华丽丽的出场,没叫大家失望,帅锅一只,长发飘逸,身形硕长,动作优雅,眼神深邃,表情冷凝,不幸的,不是我可以流口水的……

  “啊!!是玄天!”

  “……我要晕了~~”……

  下意识的,我猫着腰,往妖口密度高的地方钻去,好在大家都在瞻仰高手,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顾不得找绿浮,我从边上溜出了洞口。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出来了,我莫名的有点失落,看来他不是去找我的,莫非是找我老乡??

  他还真的是去找我老乡的,不过,可惜不是去找她谈心的,听飞奔回来的绿浮又口水横飞的叙述了一翻他的天人之姿之后,终于知道结果,蓝长老开不了麻将洞口的封印,抓不了赌,只要拉下老脸求玄天出马,终于,将通缉已久的聚赌犯金襄玉抓获,没收其财产后将其贬下凡间。

  泪奔!我每天的修炼(冥想)的内容就是在想怎么回到我可爱的家乡,可是这家伙一出手就让妖界的头号高手给送回去了,衣锦还乡!

  那我为什么要给某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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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Posted:2008-06-14 09:05|
露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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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架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仔细的考虑过我的来去,就连前几天莫名的被玄天包养的时候都没有想太多就答应了,难道说我的道德观念消失了?说不定是天使然。

  玄天既然知道白狐族没有我这么一员,那么自然也不难知道我的来历,难道他觉得我不会酉乡的办法回去?还是有其他隐情?

  老乡回去的办法固然好,但是不成功便成仁,如果失败,将不容于整个妖界,我不得不佩服起她的勇气,我自问我是个怕死又没原则的人,虽然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硬起心肠,但是要我冒那么大的风险,我还是十分不愿意的,更何况我现在还有后路可走,在人间傍大款是不齿于人前的,但是在妖界,尤其是精,恐怕不狐媚才会不齿于狐前吧,既然到了法力无边的妖界,那么摸熟了门道,要回去应该是不难的。

  于是我的阿Q精神发挥到了极致,我安心留在了妖界,并立志要好好修炼,成为一代名妖!

  玄天走的时候在我洞门口做了点手脚,除了他和我,目前还没有别的妖进的了洞,很好,我家变成了他的小金屋,连房产证都不用过户了。不过我并没有不满,因为他在我洞底又炸了个洞,还掏空了顶部,楞是搞了个300平米大小的后院,后院的围墙是金矿(给我练点石成金术顺便点了金子可以出去用的),院子中央还种了棵石灵树,一便窜了5米高,第三天就开始开,第七天就可以开始结果,乐的我在石上滚了几十圈都没觉得疼,这个高手可不一般啊,别的高手是用抢的,他则直接拿到了经营权!

  傍了大款的日子,虽说不用愁柴米油盐,但是其他的功课还是要做的,比如寨里的团结安定,狐族因为修炼比别的妖多一种很强势的方法,所以没道理放着不用,因此,族里每隔一段日子会搞一次聚会,挑选灵力和气场比较适合的异配合修炼,而联谊的结果就是几乎族里的全都彼此非常“熟悉”了,所以偶尔,蓝长老会联系其他狐族来个大心交流会,大家还可以把自己最近的修炼心得都沟通沟通,还可以促进团结。因为妖打架比人要频繁很多,而且还是合法的。

  这不?前天才去了妖交会,今天就要上战场了,很可惜的是,因为我和玄天的约定,我不可以和别的公发生关系,所以妖交会我去不了,但是打架的时候,我这样的婴儿也被叫上了。

  “什么叫已经做了就算了?难道我们乌雅就这么吃亏了吗?你们不讲道德就算了,难道我们也要同你们一般吗?太侮辱了!”

  “是啊,不要想再蒙混过关,这次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蓝老头,说什么你也得给我们个交代,不然闹到王那里,大家都不好看!”

  “不就是这么点事吗?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吗?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又不是霸王硬上弓,哪有爽完了就喊的?”

  “屁话!少侮辱我们,我们高贵的乌雀族才不会像你们这没知羞耻!”……

  场面看起来有点混乱。

  “看来谈判失败,要干架了!”绿浮在我的熏陶下,已经有点人味了。

  “起因?”我有点饿了,摸了个果子出来准备啃,其实本来是想嗑瓜子的,可惜没有。

  “好象是仑仓搞了乌雀族长的儿。不过看情形是那妞先勾引的。仑仓一般没有搞处的嗜好。”

  “鸟族??他们不是孵蛋的吗?也可以搞这码事?”我很诧异。

  “变成人形不就是了吗?难道你以为交合是变成原形再做?”绿浮一脸“你很白痴”的表情看着我。

  满头黑线!

  “少费话,乌雅到现在都还现着原形幻不了人身,不然我们干什么来找你们??”对方阵营不知道哪个白痴揭了自己底牌,我们这边传出了阵阵笑声,连对方几个大佬都有点老脸挂不住。

  “可怜的仑仓,不知道有没有被鸟嘴啄到。”我们这边不知道谁冒了这么一句出来,顿时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咔”的一声,于是所有的妖全都将视线转到了“咔”的发声处。

  我停住了所有的动作,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此时仿佛一大群乌鸦“啊~~~~~啊~~~~~~”的从我头上飞过,所有的人都看着我手里已经被啃了几口的果子和我还未闭上的嘴以及刚刚被我咬下来的那口果子……

  架,轰轰烈烈的开打了,一时间整个山谷飞沙走石,修为高一点的就隔空飞起来打,修为低一点的就肉搏,更惨一点的就现了原形厮杀,不过狐族现了原形就要劣势很多,人家鸟会飞嘛,于是,场上顿时混乱不堪,绿浮好歹也是个580年的妖,加入战场倒也毫不逊,时不时的抛几个媚眼过去,搞的对方有点心猿意马,胜算居然还挺大。

  而我,则只有上窜下跳,逮着空子就钻,看见同类就靠过去。不过闲暇时居然也观察到两方的长老居然坐在场外看着,我顿时有点气愤,死老头,看我来华丽丽的结束战斗!

  大喝一声,绿浮立刻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使了个眼,转眼现了原形往山谷深处疾驰而去,而她跟迅速向我飞奔过来,其他的见状,估计是以为我要挂了,也都朝我这边来帮忙。

  可能是场上的鸟看见我这个婴儿一直不打,又只会躲,现在还现了原形,同伴为了保护我都向我跑来,于是也都现了原形朝违来,一瞬间,整个山谷的鸟族基本都跟在我屁股后面低空飞行。

  眼奎狸会合的差不多了,我跟绿浮用狐语打了个招呼,她迅速将意思传达下去,然后在我们快要被群鸟啄到的时候,全体一个急刹车,翘起尾巴,向着鸟族的方向,齐齐放出响亮的屁,天空中顿时下起了鸟雨……

  在我们努力不懈的几轮轰炸之后,最后一批企图逃跑的鸟也被震了下来,看着鸟族长老张成O字形的嘴,我大大的比了个V!

 

  我的一战成名使我在蓝狐族乃至整个狐族声名大噪,因此,前几日被搁浅的收屋事件便被蓝长老放下了,还在众狐面前大方的表态,我虽不是蓝狐族的一分子,但是永远都是他们的朋友云云。

  虚伪,是人、妖的共同特征。

  不过完败鸟族的副作用就是,天上时不时的会有些不明物体下落,而着陆点正好是我们族成员的头顶或者鼻尖又或者是白白的靓衫上。搞的整个族悲愤异常,看来,这架,势必又要干上一回了。

  而乌雀族的大佬似乎也觉得上次的败绩很不光彩,决心把事情搞大,于是,雀族长老鹤鸣派鸟送来了文书,大致意思是要么我们割地赔款,要么就再干上一架,这回出动的可就是雀族正规军。

  与此同时,对方的小动作仍然不断,而且越演越烈,甚至每天都会不定时的下鸟屎雨,我们不得不在天上设起了结界,不过工程巨大,大家能力微薄,实行起来相当困难。

  一时间,整个蓝狐族内,高层会议不断,大众忙于下结界,而我这样的,只能留在洞里继续沉思,我家后院会不会也被染指?不知道玄天搞这后院的时候有没于天上设结界,石灵果沾满了鸟屎怎么常……

  洞口的气场一阵动荡,有客来访。

  “凤歌,蓝长老请你去议事厅。”是蓝长老的帅哥助理。

  “好。”蓝老头这时候找我,八成是要开打了,听说他昨天的午餐是满嘴鸟粪。

  “凤歌,想必山上最近的形势你也很清楚了吧?你有什么办法?”在座除了蓝老头以外,还有褐狐族和赤狐族的代表在,乌压压的坐了一屋子的老妖。

  “咳!蓝长老可否将具体情况详细说明一番?”既然找我来,肯定没好事,几个巨头没必要听我的话,千万不要被卖了都帮他们数钱,于是我开始装深沉。

  “呃……”明显的,他愣了一下,眼睛很不自然的瞟向了在座的其他几个老妖。大概是做了一番眼神交流以后,才继续,“乌雀族上次被我们打败,全是你的急中生智,真是大快人心,我们全族都非常的感谢你!”他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乌雀族的人也确实讨厌,为了报复,竟然用这样下三滥的办法,搞的我们狼狈不堪。”意思是说我当初用的也是下三滥的办法吗?

  “他们还把事情闹到了雀族长老那里,于是他们送来了劝降书,要求我们交出蓝狐族的镇山之宝,否则就派雀族军队来攻。”原来事情大条了,因为我啃了口果子,放了个屁?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还是好心的决定帮帮他们:“蓝狐族有多少狐?我们这个同盟又有多少?可以参箭式战斗的有多少?雀族军队有多少成员?”

  蓝老头像是早有准备,“蓝狐族一共84员,千年修行以上的8员,除了老朽,其他的都不在山上,500年修行以上的62员,有48员在山上,其他的都已通知到,今日便可上山,其他的都是不足500年修行的,皆在山上;盟族是褐狐族和赤狐族,他们本身成员也并不多,但是还是派了21位千年修行以上的高手来助阵;我们这边能上战场的,全算上都不足百员。而乌雀虽然也只是乌合之众,但是雀族的军队3000员中就有500修汹千年以上,甚至还有3000年以上的,雀族军队是妖界闻名的狠绝,而且它们有空中优势,若硬拼,他们只需派少许来进犯,我族灭矣。”

  这架没的打,看来只能割地赔款,或者说,即使割地赔款,对方要灭族,我们也奈何不得,为了一只鸟,至于吗?

  我把这个疑问提出来的时候,几个老头不约而同的相视点点头,还是由蓝老头开了口:“是的,我们商议的结论也是这样的,所以退让并非上策,而凤歌能想出秒计令对方惨淡收场,想必也能想到良策使我族安渡此劫,保住了翠苹山,大家都继续过好日子。”

  看着此时几个老头和蔼的笑脸,我完全感觉不到有多危急,不过保不住的我的小金屋的话,确实有点心疼。

  “那么其他狐族的兄弟呢?有消息吗?”没道理蓝狐都要被灭族了,其他族都不管。

  “其他狐族的聚居地稍微有些远,老朽已经发了消息出去,但是只有褐狐族和赤狐族派了使者前来襄助。”

  “那命族里最厉害的是哪个分支?”只能找我方的优势和对方的突破口了。

  “狐族里最厉害的当属白狐族和蓝狐族。”我顿时傻眼,“因为妖界第一高手玄天是白狐族的,他一出手,应付2000正规军不在话下。”真的假的?“而整个妖界唯一可以与玄天抗衡的是佘姬,蓝狐,可惜被贬下凡。”难道说一个族出一个高手就可以排名直线上升?

  “而雀族之所以想灭我蓝狐族,据我们推断,是因为佘姬已回妖界,但是封印尚未解除,能力未恢复,而我们也都不确定到底谁才是佘姬。”所以鸟族要一锅端,灭了佘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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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

  看来要自救除非找出佘姬,助其恢复灵力,不过这点已经得到了众长老的一直否定,noway!那么只能求救,白狐族!

  自从我华丽丽的将第一次奉献给了玄天并被他折腾了一之后,他就没来我这里过过,后院的石灵果早就开始结果了,我吃了一个,盘起腿思索怎么把他招来。

  “怎么,想我了?”依然是温柔的声音,气息喷在我的耳鬓却令我有点毛毛的感觉。

  睁开眼睛,我惊喜的看着玄天,“你怎么来了?”要不要贡献一个拥抱?

  还未等想妥,我已经落入他的怀中,“知道你想我了,所以来看你。最近似乎你很忙?”闲闲的口吻,举手顺了顺我耳边的碎发。

  的确很忙,忙着思考怎么把他招来,怎么开口要他帮忙,倘若他舍弃这个洞府,把我带走,再如果他连我一起舍弃,那我不是食言而肥?那我不是无语问天?怪我当时答应的太爽快。

  “呵呵,不算太忙,每天都随便逛逛,最近逛也不逛了,外面危险。”我打着哈哈,还未决定怎么开口。

  不规矩的手已经爬到了我的胸口,跟着就往里伸,本来我的姿还算上乘,不过放在精一族,就不够亮眼了,更何况对方是狐族第一帅,所以我一般不勾引他,可是今天不一样。

  我爬到他身上,分开双腿坐到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凑过去,拨开他耳边的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小巧的耳垂,听见他倒吸气的声音,我荡开了微笑,转而进攻他的唇,他的唇形完,抿住的时候是最勾引人的时候,而微笑的时候又最是让人经不住惑。我辗转允吸着他温热的唇,右手划过他的肩膀,拇指轻抚上他的喉结,摩挲,他低吟了一声,张开了双唇,我趁机将舌头伸了过去。

  他的气息越来越沉重,一手托着我的腰,另一手已经扒开我的衣襟,握住一边的丰盈反复揉捏,我闭上眼,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弓起身体迎向他。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当他进入我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失望,名帅又如何,又如何,并没遇加半点情趣,反而显得是为了发泄而敷衍了事,亦或者,对我,他不屑做过多的前戏。但是此刻我还得装作很享受。

  半眯着眼,我一边承受他在我身上的冲刺,一边大声的呻吟出来,一边还要思考怎么开口向他求救。

  “不要分心!”他有些恼怒,更加用力起来,这回我的叫声不是装出来的了。

  他的体力好的出奇,我开始还能大声的叫,到了后来干脆呜咽着表示我还活着就好,

  从白天到黑,再到第二天清晨,一直到我体力不支快要现原形他才拥着我,让我睡觉。

  “咕噜~~”我们的肚子很有默契的发出声音,他对我温柔一笑,起身抓了件外衫批上就向后院走去。

  啧啧,如果不计他在上的拙劣表现,光这么看着,那是相当的养眼!我有些痴迷的看着他的背影沐在清晨的阳光下,越发显得俊朗惑。

  “啪!”“啪啪!”“啪啪啪!”他抬着正在摘石灵果的手没有放下,有些郁闷的抬头看着天空,迎来的是更大的一声“啪!”

  我咧开嘴,展开了昨天到今天唯一一个真心的笑容,心里的乐开了。



  白狐族来了大长老,还派了180名千年修行的高手和800名800年修行并受过正式作战训练的白狐,跟着来的是烙狐族和青狐族的使者以及援军,再后来是狐族长老和狐族军队……

  狐族军队的首领是玄天的关门弟子,叫烙希,烙狐族,带来的兵符可以调动两万兵马。如果说雀族的人借题发挥,那么玄天就是真真的小肚鸡肠,我捂着肚子在上笑着打滚,反复回味着玄天被淋鸟粪的熊样。

  不知道玄天叫烙希用什么借口开的战,只知道刚下了战书,雀族就派使者送来了和谈协议,还奉上了四颗上等舍利子。结果被烙希大手一挥,使者的头发被齐齐削断,吓得现了原形落荒而逃。跟着是送礼上山谢罪,整整持续了两天,几个狐族长老乐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终于平息了一场战事,送走了各方高人,翠苹山清净了下来,这几天玄天都没有来找我,我天天和绿浮跟着族里的大狐满山跑看帅哥靓。

  着实见识了不少世面,天界总共有九重天,凡间是一重天;我们所处的妖界在二重天;三重天是妖界比较高级的修炼场所,一般要千年修行的妖才上的去,一般的妖界军队也在那里训练,雀族的兵马便是三重天的产物;而四重天是妖界上乘的军队以及妖界很有地位的妖所住的地方,这些烙希带来的军队就是从四重天来的;五重天则是已成正果的下等仙的家属区,从五重天开始就不是妖可以接触的领域了;六重天是天庭各员的办公地点,虽然天庭在七重天,但是南天门是在六重天,也是天庭唯一一道处于最下层的大门,众仙被贬下界都粹道门走;七重天是天庭,高级员的办公地点以及玉帝一家子都在这里;八重天则是上仙和神灵的修炼重地;九重天神秘莫测,至今没有传说流传出来。

  但是翠苹山倒是有不少传言沸沸扬扬,“听说了没有?佘姬回妖界了。”

  “听说了,所以玄天看穿了雀族要杀佘姬的诡计,准备灭了雀族。”

  “雀族这回鸡不成蚀把米,赔了不少宝贝。”

  “谁叫仑仓这么厉害?把那个什么乌鸦搞的现了原形不说,还招了他们的秘密。”

  “什么秘密?”我也钻了进去,完全被绿浮同化。

  “就是要杀佘姬的秘密啊,那个乌鸦接近仑仓就是为了知道哪个是佘姬。”

  “那谁是佘姬?”

  “不知道,连长老都不知道。”

  “那关玄天什么事?”

  刚问出这个问题,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转过来看着我,仿佛在看怪物,“妖界谁不知道玄天追求佘姬的事?只可惜佘姬的是白虎。”……

  心里有点堵,他们后来讨论了什么我不清楚,只觉得这场战争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莫名其妙,有我什么事???

  然后我自我总结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听说玄天追求佘姬的事令我难受,好歹也是在一张上打过滚的人,听到他的另一番情史若是没反应那也太假了,所以我告戒自己,这里不是人间,这里没有那样的道德规范。

  边说服自己边回洞的路上,被蓝老头截住了,“凤歌,随我来。”都不问我有没有空么?

  我还是乖乖跟去了,我从来都不知道翠苹山还有这么个山涧,风景如画,鸟语。走进湖边,蓝老头定住了,开始喃喃念起咒,跟着湖心升起一座水幕,水幕有点像背投,上面正在重播当日我进了麻将洞以后的情景,连我搭讪金襄玉的情节都没有漏过,只是没有声音,画面到了大家抬头看向洞口时止住了。

  蓝老头又念咒放下了水幕,湖面一片平静。“凤歌,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差点就喊出“背投”,但是还是摇了摇头。

  “这便是翠苹山蓝狐族的震山之宝——三生镜。”

  我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可以看到我的前世、今生以及来世?我有点摩拳擦掌。

  “我念咒要求看见佘姬的今生,一直以来都是空白,最近雀族要求我交出三生镜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有蹊跷,于是再次来看,但是这里却显示了一个如此混乱的场面,但是总算不是空白,佘姬应该就在画面中,只是……”

  只是画面里最可能的人选被你们贬下凡了嘛,要是玄天知道,肯定懊悔死,我有点酸酸的想。

  “那么蓝长老叫我来的意思?难道你不怕我泻了密害佘姬被杀?”

  “呵呵,以老朽对凤歌的观察,你虽灵力低微,但是品纯良,而且冰雪聪明,我想你应该可以为我们找到佘姬并保护她回到妖界。”为什么大叔都不愿意问问我到底愿意不愿意呢?

  “可是既然知道了可能的人选,为什没直接派高手去把她带回来就好?”

  “因为被贬下凡后,我们只可以查到大致方向,并不确定她在何处,姓甚名谁,而且凡人是不能随便进入妖界的,惟有用寄魂,先寻获合适的宿主,再将其魂魄寄入宿主体内,带回妖界,而佘姬的肉身当年被贬下凡时便寄于此三生镜中,肉身和魂魄合而为一便可重生并恢复灵力。”

  “宿主?”看着我问出着两个字是蓝老头的神情,我想我问到了关键。

  “凤歌,宿主就是你。”

  “啊?为什么是我?”我的身体里有魂魄的说,再多一个好挤的。

  “整个妖界,练成寄魂的只有玄天和佘姬……”蓝老头盯着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原来死老头早就知道我和玄天有一腿。

  狐族的交合修炼便是获得对方的精气并慢慢消化为己用,而我身上,恰好有玄天的,只是从来没有好好消化过而已。

  “我想玄天应该也不会反对你去。”死老头又补上一句,将我的小宇宙燃烧的噼里啪啦。

  “我想玄天自己也很愿意去的。”为了爱,不存在。

  蓝老头在听了我的话以后,缓缓的踱起步来,老半天,才憋出几个叫我吐血的字:“人间,太凶险!”

  说完,他又用刚才那种很了然的眼神盯着我,“凤歌,你是白狐,但是不属于白狐族……”然后又没有继续说下去,NND这丫连我来自人间都知道。

  “凤歌,我知道你的顾虑,你灵力不高,我自然会派可靠的人选随你入世,现今除了老朽,只有你知道三生镜中佘姬的去向,你应各白事情的严重。”说完便不再看我。

  要挟!的要挟!

  “如果她并不是佘姬呢?”要是找错了人,我不是很亏?

  “画面中其他的人都在老朽的能力范围之内,在你寻回人间那个人选之前,若我们找到了佘姬,自会通知你,但是如若我所寻找的都不是,那么人间,便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那么蓝长老,如果我能顺利完成使命呢?”既然没的选,至少可以提高一下我的福利。

  “如果顺利寻回佘姬,在老朽用三生镜替佘姬恢复灵力后,此镜也没多大意义了,老朽可将其转赠于你,如何?”这个惑很大的说。

  但是我有另一个更迫切的愿望,告诉蓝老头以后,他又缓缓的踱起步来,老半天,才又憋出几个字,“老朽自当尽力!”

  “有几分把握?”失败了我会很惨。

  “七成!”于是我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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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楼] Posted:2008-06-14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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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1)

  自从和蓝老头达成协议以后,我就有点魂不守舍,有点期待,有点紧张,还有点惆怅,蓝老头要我好好修炼一段日子再下山,天上一日,凡间一年,而妖界一日,凡间才一月,所以即使金襄玉大不用排号直接投胎,现在也才几岁大,我要怎么说服几岁大的孩子把魂魄交给我?

  另外,蓝老头派人去地府查了她的投胎地点和日期,结果地府只告知是平阳县,其他什么资料都不给,看来需要我亲自出马玩转地府。

  这几日我便在刻苦练功,工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蓝老头也亲自来为我作法化掉我体内玄天的灵气,走的时候还对我眨了眨眼,“果然玄天就是不一样,随便化化,你也就达到600年修行的水准了,努力!”

  于是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再勾引玄天,那丫有些日子没出现了。

  “这才几日没见,没想到凤歌竟如此想念我。”阿哈,我只要一想着他出现,他就出现了,他肯定在我身边安了监视器。

  “是啊,这么久不来,当然想你了。”我自己听着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

  “那么还真该怪我,这么久不来看凤歌,害你都患上了相思。”说着,他从洞口慢慢优雅而近,俯下身,一手环过我的腰,将我抱起来放在他大腿上,唇角微翘,戏谑的看着我,还用食指抬了抬我的下巴。

  卡!我知道哪里不对了,如果我再说“客好坏,罚你一杯酒”是不是更应景?

  我满头黑线,霍的跳下他的大腿,他没有阻拦,眸中的笑意更甚,向我招了招手,“来,给我看看你的修炼如何了。”

  怎么我觉得我在这些妖面前像是透明的呢?毫无,一个蓝老头,一个玄天,我有点精神衰弱。

  慢慢的蹭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前段日子事情比较多,没什么时间陪你,现在闲下来了,我们到处走走看看如何?”声音温柔的快要掐出水来。

  我有点陶醉,眯着眼,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好。”突然想起正事,“可是锡段日子要下山。”他的手指很漂亮,我抓起来玩。

  “恩,我知道,等我们游玩回来,我陪你去躺地府查查。”他把气都吹在我的耳朵里,痒的我咯咯直笑着缩脖子,而他则陪我玩吹气的游戏,直到我们俩都喘着粗气倒在上,他将我压在身下,支起上身沉静的看着我,而我也看着他,可是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眉形属英气,眼带,我的手从他的眉开始轻抚描绘,沿着眉,来到眼,他顺从的闭上眼,我感受到他长长的睫毛下的颤动,来到挺直的鼻梁,一路向下,指腹停在了他人的唇,鼻息洒在手指上,一阵酥麻,不知何时,他睁开了眼睛,深邃如潭水,直吸人魂魄。

  我停在他脸上的手被他抓住,掌心的温度一直传到了心窝,他俯下身,用鼻尖摩挲着我的,痒的我笑着缩起脖子,他又用鼻子改画我的唇形,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我微张着嘴,细细的呻吟终于溢出唇间,他这才满意的吻住我,唇舌相依。

  以前我一直认为这个男人并不懂得闺房情趣,原来是我大错特错,昨的他很温柔,那算是我们第一次完的结合,最终的结果是我缠着他一次又一次……

  清晨醒来睁开眼,就看见他特大号写真的脸在眼前,虽说是够帅,不过也够震撼,回想到昨,我有点尴尬,好象我猛了点。

  “饿不饿?”他揽过我的腰身,在我耳边吹气。我才感觉到浑身酸痛,纵的结果!

  “饿!”我把头埋进他露的胸口,憋着笑想起了他上一次去摘石灵果的丰姿。

  额头挨了一记爆栗,“笑!”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我偎的更紧了些,继续待在他怀里不想动,这硬硬的石上有人肉垫不用是傻瓜。

  为了防止肚皮抗议,他还是起身摘了几个果子来给我,人常说,饱暖思那啥……果然没错,这一个早上我们就在上翻来滚去,直至晌午,才磨磨蹭蹭的出了洞。

  我拖着酸疼的两腿艰难的挪动,玄天则是一脸的神清气爽,严重的心理不平衡!

  可是当他将我抱着到了温泉边的时候,我连愤怒怎么写都忘了。欢呼一声,我跳了下去,摸到一块石头,坐下靠到了边上,水一直呀我的肩膀,我舒服的闭上了眼准备的睡上一觉,才突然惊觉貌似有个名帅被我抛弃。

  睁开眼,他竟然就坐在我身边,正用温柔无比的眼神看着我,我赶紧坐正闭上眼,虽然男当前,还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但是受不了惑的话我很快就会现原形。我念起了般若波罗密心经。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稍头,看着这间装潢古典的房间,猜想我是不是在睡着的时候已经下了凡,刚才不是在泡温泉吗?

  “廊点东西。”推门进来的是玄天,端着个食盘,“这是苍鹫泉水,喝了对你有好处。”

  我仰头一口喝了下去,清清凉凉,有点像农夫山泉……

  “这里是苍鹫山?”传说中玄天的家哇。

  “恩。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四处走走。”他拿起碗出去了。



  游山玩水我不是没经历过,但是半三更的出来游玩倒是头一回。玄天放了碗就说叫我走,在我死乞白赖之下,终于A到一套他的衣服穿上,大了一号,不过依旧风度翩翩。于是两个佳公子星出游~~~~

  “等等我啊,你飞那么快做什么?”我嚷嚷着叫玄天等我,他刚才扔了个锦帕给我,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咒语,首先叫我记熟的就是飞行咒,可是还没等我念熟他就先飞了起来,我只好跟上,结果就是他一边飞一边等我,我一边飞一边嚎叫。

  “来吧!”他停在前方张开双手,大义凛然的说。

  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决定还是自己飞,被他抱着飞,被路过的妖啊仙啊什么的看见多不好。

  没多久窘了火麒麟的麒麟山,兽王就是不一样,山都大N多,没有惊动山上的妖,我们绕着飞到了麒麟山的背面,停在了一座湖的边上。

  “老实说,你如果不嚷嚷,我有点不习惯,我们一路飞过来居然没人发现。”玄天摇头晃脑的感叹。

  我颇为气结,呈茶壶状,“你不是嫌我吵吗?我飞熟悉了不吵了你还闷的慌了?”

  “哎~~我是担心没人发现我们,我们的午餐没着落。”说着他还摊了摊手。

  是乜,来到了麒麟山,怎么也要吃他们一顿。

  “哈哈,好你个玄天,跑到我地盘上来了,不打招呼,想吃什么?”远处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我回身边看见一只榴莲,哦,不,是一只类榴莲——的发型。

  “怎么,不介绍一下?”类榴莲笑着问玄天。

  想起我一身的男装,我赶紧接口,“我叫飞天,嘿嘿。”说罢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出门的时候摸的)。不知道我此刻有没有很帅。

  “飞天?你弟弟?”类榴莲转过头问玄天。

  玄天则笑的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看我,我立刻回以笑容,心里直嚷嚷,“敢拆穿我灭了你!”

  “恩,是的。”边说边摸摸我的头,“这位是麒麟王的次子,轩辕焚。”

  “轩辕坟?”发型乱了,我揉了揉。

  “焚烧的焚。”类榴莲纠正我。

  “诶~~~蝴字!”我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好憨憨的笑。

  “什么时候到的?怎没从前面上来,偏偏跑到我这后院来了?父亲还打算去迎接的。”兽王亲自迎接?玄某人好大的面子。类榴莲边说边带起路来,不知道今天中午有什么可以常

  “我带她来到处看看,没想到会惊动兽王。”玄天回答。

  类榴莲听见以后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颈后的汗毛自动起立,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也是只帅锅,我忙赶上去想看清楚他,呃~~是方便他看清楚我。

  除去他那头叫人喷饭的发型,脸型是相当的不错,浓浓的眉毛下,炯炯有神的眼睛,鼻梁也很挺,嘴唇有点厚,不过形总好,这样的脸化起妆是很轻松的,尤其是该妖脸上没有暗器!哦哦,是暗疮之类影响视觉的东东。

  最为可圈可点的应该是他的身材,型男!!

  皮肤比玄天黑了许多,但是只要不包如某人每天都穿白衣,那么是个不折不扣的豪爽型帅哥。

  感受到我的眼光,型男不但没有扭捏,反而大方的大量起我来,我才突然发现好象我有点吃亏,赶紧干笑着跳回玄天身边,抬起头,笑的灿烂,“我渴了,哥哥。”

  玄天挑起左边的眉,笑的暧昧,没说话,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竹筒到路边蹭了几下就回来了,把竹筒递给我,眼神有些灼热。

  我脸上有点烧,大概是那声“哥哥”叫的有点不伦不类,看也没看,接过竹筒就喝,刚灌了一口,瞥见前方浩浩荡荡来了好些人,而带头的那个,是个超大号的类榴莲,“噗!”嘴里刚灌的水被我一口喷了出去,型男居然敏捷了闪了开。

  玄天拉过我塞到他身后,抱拳上前打招呼,“兽王,好久不见,贸然来访,请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玄天来,鄙人可是求之不得,哈哈,来来来,请!”说着让出一条路,看来这个兽王很和蔼,我屁颠屁颠的跟在玄天后面。

  型男走在我身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是遗传。”

  我有些诧异的抬起头,冷不丁的又看见他的榴莲头,再看看前面他老爸的,差点笑出声来,赶紧用手捂住嘴,但是还是让玄天听见了,他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拉住我的,我赶紧挣脱,不敢再笑。

  可是这一幕被型男看见了,却抬起头,笑的一脸光灿烂。

  本以为大不了是座比较豪华的山寨,哪知道进的却是地宫,我想我此刻肯定像极了土包子,至少我在人间还没见过如此宏伟的地宫建筑(哪怕是从电影电视上)。进了宫门,长长的九曲桥,桥下是冒着热气的清澈水面,应该是温泉。过了九曲桥,又过一道宫门,这里类似大心校场,我能感受到顶上的阳光,抬头一看,果然能见到天。

  “上面是结界。”型男又小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大大的问号。

  “上面看这里,只是普通的地面。”他说明了一番,我终于明白,就是不知道有没于上面脱光了趴着晒太阳,好在这里不是餐厅。

  “噗!”这回这声音不是我发出来的,我双手抬起呈投降状。

  这回笑出来的是旁边这位爱说悄悄话的,我鄙视的睨着他,可以抬头挺胸的鄙视别人,真TMD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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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楼] Posted:2008-06-14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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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2)

  看着满桌子的瓜果,我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大叔,你是兽王,不是猴王!

  玄天从桌子下面捏了捏我的手然后松开,端起酒盅,“麒麟王,我先干为敬。”接着一口闷,我大声在心里叫好,那个酒盅足足能装半斤酒。

  “玄天,怎没介绍一下?”兽王和蔼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玄天,他冲我一笑,“她是飞天,我这次带她出来主要是到处看看,首先想到的就是兽王这座麒麟山。”

  兽王了然一笑,然后端起酒盅就冲我摆手,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大一盅酒!

  我赶紧站起来,端了茶杯走向兽王,“久闻兽王英姿非凡,兽王的麒麟山灵气逼人,兽王的宫殿富丽堂皇,果然非虚,不知一会能否让在下到处看看,开开眼界。”说着举起手中的茶杯向他示意便自己一口喝了下去,也不等他回答自己走回座位。

  一气呵成,连兽王自己都没发觉,就将手里的酒干了,然后依然笑眯眯的回答我,“当然没问题,就让焚儿带你转转吧。”

  我向旁边的玄天抛了个媚眼表示胜利,他温柔的笑了起来,继续端着酒盅跟兽王胡侃。而我则别无选择的进攻水果。

  刚才没仔细看,这里的水果倒是好多种我都没见过,味不说,卖相还相当不错。

  看着身边说着话的玄天,他好象没空理我,便转向另一边的类榴莲,发现他也正看着我,看见我转过去,大方的举起酒盅。

  鬼才和你拼酒,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凑过去,小声的问:“这些水果都是你们这里产的吗?”

  他点了点头,我又问:“是只有这座山上产还是大量种植?”

  “麒麟山方圆800里范围内都产。”那不是发了?我双眼呈$$$状。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企图,一本正经的说道:“麒麟山产物不得外传。”

  我有些泄气,且气愤,大声喝道“老板,打包!”

  吼完,才突然惊觉场合不对,四面投来的奇怪眼光照的我老脸通红。

  “何为老板?何为打包?”还是兽王最可爱,我大大的松了口气,干笑着解释,“老板就是指东家,打包就是指很好,呵呵,很好的意思。”我基本没有曲解。忙端起茶杯喝茶。

  “呵呵,原来这样,飞天,打包!”兽王也一吼。震的我七荤八素!

  幸号口一阵动,化去了我不少尴尬,我也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是什么状况。左手突然被抓住,我回头一看,玄天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有点晕,也呆呆的看着他。直到清脆的声响起,“玄天!来了也不来看我。”

  我猛然回过神,回头看着已然站在玄天桌前的红衣子,一个字,!

  玄天依旧抓着我的手不放,眼睛只在小人说话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盯着我,现在我可没那么陶醉的感觉了,全部的人都看向我们这边,这小子是不是喝醉了。

  我红着脸努力想抽回手,可是他却越抓越紧,突然霍的站起来,对兽王说了句:“告辞。”拉着我就直奔门口。

  我清楚的听到小人在我们身后气的跳脚,我跟着玄天,费劲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莫名冒出一股窃喜。

  “高兴了?”玄天把我拉到我们刚着陆的那片湖边,他坐在岸边一块石头上,把我拉到他怀里,竟然用我从未见过的轻佻口吻问我。

  “我什么要高兴?”我靠在他身上,玩着他的手,他嘴里淡淡的酒味熏的我有点想睡觉。

  长叹一声,他吻住我,手也开始不规矩,虽然我并不排斥现在跟他那啥,但是对于现场直播还是不大感冒的,连我都感觉到附近有人,没理由他不知道。

  我推了他一下,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人。”我小声在他耳边说。

  “哈哈,玄天,看来你魅力不够啊,这时候她还能分心听周围的动静。”类榴莲自己走了出来。“小飞天,别生气,刚才那是我,你家玄天的仰慕者之一,大家都习惯了。”

  我没忘我现在是男装,虽然刚才我和玄天亲热被他看见了,不过装装样子还是有必要的,我站起来,扯了扯衣服,装深沉,“恩。”然后把眼光看向湖面,又撒开扇子开始扇啊扇。

  “还要不要我带路参观麒麟山了?有玄天在,想必你们也不会迷路,那我先告辞了。”原来他还知道他是灯泡。

  玄天应了他一声,便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他们走远的脚步声。

  从背后抱着我,他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又开始对着我的耳朵吹气;“继续逛还是回苍鹫山?”

  “逛,我还没看够呢。”边说边转过头看着他,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薄唇,然后,是我率先受不了惑。

  恩,麒麟山的酒好象还不错,这是我最后的模糊意识。

 

  我奋力的追着一只兔子,从山下追到山上,终于逮住了,我准备把它去毛然后烧烤,突然,兔子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饶命啊,小妖才修行300年,并未伤天害理啊,为何大侠要抓我?”

  无可奈何,我放了兔子,然后瞅到一只山鸡贼溜溜的在林子里转悠,于是我又撒丫子就追,从林子里撵到林子外,从树下飞到树上,我捉住了这只狡猾的山鸡,准备拔掉它的毛烧烤,这回我不心软,逮着它就摁在地上首先拔它屁股上最大根的毛,疼的它嗷嗷直叫,终于只剩脖子以上的毛了,突然,眼前的山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小男,浑身(毛都被我拔光了),闭着眼睛,缩着四肢,身上瑟瑟发抖,我甚至可以看见他的重点部位也在抖,然后,他睁开了眼睛,发出稚嫩的声音,“来吧,继续。”跟着便是细细的呻吟,还拉住我的手握在他的重点部位,我瞪大了眼睛。他!他!他的重点部位居然在变大。

  吓的我赶紧松手转身就走。可是他萨了上来,从背后抱住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手还抚上我的前胸,我清楚的感觉到后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我。吓的我使劲挣扎。

  “嘭!”疼死我了。睁眼一看,我的头撞到了墙上,原来刚才在做梦。可是梦里被扰的感觉那么清晰。

  背后一阵凉飕飕,我回头一看,玄天用哀怨的眼神瞅着我,难道说,刚才那个抵住我的硬邦邦的东西,是他的?

  低下视线,果不其然,他全身,重点部位高高直立。

  我干笑着爬回去,窝进他怀里,抓过被子盖上,肯定是太净吃肉了,连做梦都在想烧烤。

  睡不着,总觉得玄天一直盯着我,我心虚的抬眼看他,果然,比刚才更哀怨。“刚才对我上下其手,现在又装乖巧了?”

  啊?难道刚才我梦里的拔毛付诸现实行动了?我把他推开一些看了看他身上,脖子以下红印大片大片,翻过身,他的屁股上居然还有五指印。

  我头都不敢抬起来,该死的梦!

  然后的结果,自然是我的身上也布满了大片小片的印记。此故事教训我们,千万不要做奇怪的梦。

  折腾了一宿,我累的实在不想动,于是麒麟山之行被放弃,玄天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走的时候我也没问,虽然我们最近几乎天天腻在一起,但是很多深入的问题,我还是问不出口的,我怕我会后悔。

  拿出前几天玄天给我的锦帕,我开始熟悉上面的咒语,变身咒,隐身咒,现形咒,飞行咒,缩地成寸咒,圈地咒……

  这些咒里面我只会飞行咒,挑出几个最实用的先学。

  桌边放了些从麒麟山“打包”回来的水果,我仿佛看见兽王那笑呵呵的脸后面一切了然的表情。叹了口气,随手抓了个果子吃过便盘腿开始修炼,首先要化掉玄天留在我体内的灵气,边化边背那几个咒语。

  不知道坐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玄天盘腿坐在我身边,我没有叫他,起身到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才发现这里是苍鹫山,现在已经是深,寒气有些重,我回身把房间门关上,然后开始热身,觉得身体里精力旺盛了不少,看来化掉玄天不少灵气。

  我试着提气跳上屋顶,“嗖”的一下就上去了,不过踩在片瓦上不塌实,小心的走了两步,差点掉下去,于是我还是跳回了地面。然后做起了第七套儿童广播体操,可惜没有广播音乐。

  身后有人!高手的感觉就是敏锐,连我也能有这样的境界了。飞快的转身,就看见玄天抱着手斜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手舞足蹈。

  我赶紧跑过去巴结,“小天天,教我武功好不好?你看我只会儿童广播体操!”摇了摇他的手臂,其实是我的手臂在摇。

  他转过身回到房间,闭上眼睛继续打坐。我跟了上去,坐在沿。“我不会武功,以后下山会很危险的,难道你想看我竖着出去,横着回来吗?”假意抹了把眼泪。

  他还是不理我,于是我只有出绝招,“你再不理我,我就亲你!”

  他一下做开眼睛,笑着把脸凑在我跟前,我嘴角开始抽搐,上当!

  在我不断的努力和牺牲下,玄天终于开始教我习武……(此处省略十万字)

  转眼已经过去三个月,算一算金襄玉被贬下凡的时间,该有四个月左右,妖界122天,凡间122个月,也才10岁,我还有一个多月可以准备,于是我打算利用这段时间下一趟地府,把她的具体情况打听清楚,然后直接下山。

  于是我回了一趟翠苹山,把打算和蓝老头商量了一下,他也把该注意的事项做了交代。

  首先,我下山的目的不可以被别人获知,不然佘姬危矣,所以我们要假借下山为善为名,妖界每隔半年会派修行到一定程度的妖下山行善积德,以便日后度过天劫的时候轻松一点;

  其次,我的期限是两个月,也就是凡间的5年,应该够了,蓝长老派了绿浮随我去,因为我平时和她感情最好,配合也最默契,她最近也长进不少,本就该下山行善了,至于派给我的保镖由玄天指定人选,只有等回去再问他,我们会和其他一批下山的妖同路,到了我觉得合适的地方就各自行动;

  再次,我的任务就是找到金襄玉的转世,说服她让我带回她的魂魄,因为不可以杀生,所以必须要她自愿,这点也是最难的;

  最后,蓝老头总结陈词,本次行动属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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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

  从蓝老头那里离开,我回到了我的洞府,竟然有晃如隔世的感觉,后院的石灵果依旧结的挂满枝头,金矿也闪着金光,我随手一点,一块三两重的黄金落入手中。

  经过这三个月的努力,我现在也算小有所成,点石成金这样的小CASE是信手拈来,我又点了几块放进包袱,到了凡间这些都是必须品。

  坐回石桌旁,鼻子有点酸酸的,这一去虽然只有两个月,但是在凡间是5年,5年炕到玄天,他会想我吗?我会很想他。

  我与他的关系算起来是比较和谐的,但是仅限于“生活和谐”,我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而他也没有,我们只是在相互慰藉,他需要慰藉,是因为佘姬,而我呢?

  想起我向蓝老头提的要求:如果我完成了任务,我要回到我的来处!

  而他的回答是:“老朽子当尽力!”他的把握是七成。

  我苦笑起来,如果我真的顺利找回佘姬,那么我要求玄天和蓝老头一起送我回去,那当是百分百的把握了吧。

  我记得玄天的腰间有一块玉,晶莹通透,他从不曾解下,也不让别人碰,我趁他睡着时看过一眼,背后是一个“佘”字。

  我如果找回了佘姬,我当离开,他当幸福;如果我找不回,我会怎样连我自己都不敢想,会被灭口吗?届时无论如何我和玄天都终将无缘,或者说从此刻开始,我和他已经无缘。

  我记得他爱穿白衣,因为他对染料过敏,他甚至不愿穿有衣之人靠近他,所以我也随时一身白衣;他并不爱吃可以提升灵力的果子,他一般只喝苍鹫泉的泉水;他怕热也怕冷,所以他连自己房间都会加结界,并非为了安全,是为了保温……

  他当初为什么看上我呢?他如果想找个泄的渠道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吗?我不愿再想,却未发觉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洞口有人,我整理好仪容出去,是绿浮,见面就是一个熊抱。“死丫头,跟个男人跑了都不惦记着。”这个人还是老样子。

  我把她带进洞里,她尖叫着搜刮我的后院。

  “大部队什么时候走?”我问她。

  她边啃石灵果边口齿不清的回答我,“定在5天后,到时候从翠苹山出发,你记得到时候要回来。”

  “我准备去一趟地府。”

  “真的?我也去!”她兴奋的好象是去迪士尼。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去做什么的?”我凶她。

  “知道,查金襄玉嘛,我知道你会不开心的,所以我才要去。”

  “我为什么要不开心?”大概所有的人都在同情我。

  “放心吧,玄天又不是仙,没有一夫一的约束的,再说人家佘姬爱的又不是他,你努把力!”连她都看出来了吗?

  我没淤说话,趴在桌上闷闷的不想动,“我就呆在这里了,我们去完地府直接出发。”

  “那高手呢?玄天派来保护我们的高手呢?”她跳了起来,至于吗?我现在不也是高手一只?

  “既然安排了,蓝长老自然会帮我们处理妥当。”我走到边,准备盘腿修炼一阵,天黑再行动。

  “耶,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高手的风范了呢?”绿浮才发现。

  但是我依然high了起来。“那是当然,蓝长老说我现在的修为都快赶上2000年修行的高手了。”抬起下巴,高手在此!

  “不会吧?你吃人参果了?没理由啊,那玩意不会落到妖界的,再说到了妖界也轮不到你啊。”她挠着头。

  我有点生气,难道我这段日子都白练了?和玄天每日在上滚来滚去是假的?

  也许是我把情绪都写在脸上,她赶紧跑到我跟前,“我说,你不是以为光是用我们的采阳补阴和采阴补阳就可以让你从一个才几个月修为的小妖变成两千年的老妖吧?”

  难道不是吗?我就是这样的啊!

  她一拍额头,“别傻了,如果那样的话,大家都去高手就好,还修炼个屁。”我被她导着想象蓝老头被的景象,我们同时一阵恶寒!

  “可是我也没吃什东西啊,就是在麒麟山吃了点他们招呼客人都会用的果子,连酒都没喝,然后就是喝了点苍鹫山的泉水。”然后就是化掉玄天的灵气。

  “那就怪了,其实采阳补阴和采阴补阳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互补,令各自的修炼比较顺畅,取长补短,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增加功力的功效,而你吃的这些虽然都是好东西,但也不至于一下子给你加2000年修行,除非……”笑的暧昧。

  “除非什么?”除了玄天,我可没和别人上过。

  “除非有人渡了气给你。”渡气?“就是把功力直接传给你。”

  没有哇,我抓抓头,我哪有那种狗屎运?突然,脑中一阵灵光闪过,赶紧抓住绿浮问,“渡气有几种方法?都是怎么渡的?”

  “第一,把灵丹吐给你吃,但也得你能消化才行。”灵丹是修炼者所有的精气所在,灵丹离体,命不久矣,排除。“第二,把功力从天灵盖给你灌进去。”排除。“第三,口对口直接渡。”

  我睁大眼,捂住嘴,期待她的下文,可是她一耸肩,“没了。”

  我垮了肩膀,她则笑的无比阴险。

 

  月黑风高杀人!

  我和绿浮换上一身黑衣,走到阴阳泉边,我念动咒语,周围的气场开始变化,我闭上眼,感觉身体开始下坠,我拉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颤抖,我也是。

  直到下坠的眩晕过去,我才睁开眼,拉了拉绿浮的手,她才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有点诡异,感觉不到我们所站的地面,但是我们又没淤下坠,周围雾蒙蒙一片,没有光线,我只淡着她凭感觉向前走。

  发现前方有东西飘过来,我赶紧催绿浮一起念动隐身咒,向旁边闪开,透明状的幽灵从我们刚才站的地方掠过,绿浮吓的不轻,这玩意跟西方鬼片的幽灵有些类似,我壮了壮胆,拉着她继续前行。

  穿来说话声,“奇怪,刚才明明看到这边有两个人影的,怎么冥灵出去又什么都探不到?”

  “马面,是你太多疑了,地府的人口我们全都清点清楚了,并无走失。还是赶紧回去向冥王交差吧。”凭我丰富的知识判断,说话的这个肯定是牛头。

  我看了眼绿浮,她会意,我们跟在这哥俩身后走,越走鬼越多,獠牙鬼,长毛鬼,长舌鬼,无头鬼……

  没敢多看,我们赶紧闪过迎面来的鬼,穿来穿去的跟着牛头马面进了鬼城,城里更挤,想要闪开基本做不到,于是我拉着绿浮跑到墙根,齐齐施了变身咒,我变成个病鬼,而她则变了个吊死鬼,看着她的舌头,我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有掏出剪刀。

  回头再想找牛头马面已经不见踪影,于是我们开始四下观察,这里的管治比较严密,简直可以形容为十步一岗哨,我们尽量把表情装的呆滞,跟着鬼流往前蹭,终于接近了阎罗殿,广场上鬼数众多,我们可以混在里面,但是阎罗殿前从第一个台阶开始,除了岗哨,没有鬼影,我们要怎么上去?望着高高的台阶,我和绿浮对望了一眼,有难度!

  正在犹疑间,牛头马面带着一列鬼魂向阎罗殿走来,于是我们站在了鬼魂队列的最后,跟着他们的速度缓缓前进,上了台阶,阎罗殿门大开,牛头呈上类似公文的东西,便得到放行,鬼魂也跟着一个个飘进去,轮到绿浮和我的时候,我们才惊觉事情不秒,刚才牛头交上去的好象是名单,而我们前面的两个进去以后,名单已经被收起来了,很明显,我们两个是多出来的,我赶紧抓了绿浮的手就向左狂奔。

  虽然没有进阎罗殿,但是上了台阶就是很大的进步,只可惜打了草惊了蛇。

  一路飞奔到一座桥边,后面的追兵越来越多,我们只得再次念动隐身咒,刚才这么折腾了几次,我都感觉有点疲惫,绿浮已经有点精神不济了,我们需要赶紧完成任务离开。

  隐了身便安全了许多,我们小心的不碰到追兵,绕行到了阎罗殿后方,正准备再次接近阎罗殿时,我突然瞥见阎罗殿正后方的一座不起眼的小房间,凑近一看,“判殿”。

  嘿嘿,这才是正主,我们悄悄的捅破的窗户纸往里看,黑漆漆。不确定判在不在,我们只得念了穿墙咒,进到殿里,伸出手,我炕到五指。

  只叠黑往前走,既然根本炕见,我们也除去了隐身咒,绿浮松了一大口气,我才突然想起,叫绿浮屏住呼吸,我用玄天教我的方法洒了气场到整个判殿,发现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在。

  敲了个响指,我点着了火,大大松了口气,刚才放个气场累死我了。一屁股找了个凳子就坐下,绿浮用看神仙的崇拜眼神对我行注目礼,我一点也不谦虚的接受了。

  歇够了,我们开始四下找生死薄,不过不用找,这个殿里全是生死薄,十几张桌子堆的满满的,我有点头疼的看了看绿浮,我们分头找.

  终于,在个角落里让我看到了一本,上面写着“贬”,应该是指被贬下凡的吧?

  我翻开,第一居然是“唐玄奘”,跟着几个不认识,一本里面只有几个我熟悉的名字,这本应该是神仙被贬的。突然在一页,硕大的“本.拉登”赫然之纸上。

  “奥萨马-本-拉登,生于一九五七年,沙特吉达人,在52个兄弟中排行第17,年五十八,卒。”

  嘿,原来拉登兄是神仙来的,怎么没写是什么神被贬?旁边正好放着一支笔,我咧开嘴,大笔一挥,把最后几个字划掉。

  然后放下书,在刚才这本“贬”下面,依然是一本“贬”,这本可比刚才那本厚多了,可是翻开以后,居然没有我熟悉的名字在里面,翻了十多页也没见熟人,于是我从背后开始翻,却在恍惚见,看见了“凤歌”,继续看下去:

  “凤歌,生于公元一九八零年,蜀中人士,年二十二,全家卒死。”

  “轰!”的一声,我脑中像是被扔了个炸弹,爸爸妈妈也死了吗?为什么这该死的生死薄这么简单?

  “呓?你找到了?我来看看。”绿浮走近我,拿走我手上的书,却打乱了我刚才翻到的那一页,我赶紧抢回来想看个清楚,却在慌乱间看到了“佘姬”。

  “佘姬,生于黄帝元年,蓝狐族,翠苹山,年三千两百一十一被贬下凡,昭曰:历劫二十七世,方可返回妖界。”

  跟着翻,却没有什么资料可找,但是绿浮注意到,佘姬的资料旁边有一朵梅标记,然后跟着翻,居然真的让我们找到了金襄玉的资料。

  “金襄玉,生于公元一九七八年,昭阳人士,年二十四,卒。”

  再往后翻,找到了依然有梅标记的资料:

  “杨飞燕,生于明成祖六年,平阳人士,年一十六,卒。”

  这个应该是了,知道了名字应该好找很多,可我依然在想我的资料。

  “外面没人,我们走吧。”绿浮拉着我的手,催我念了隐身咒,顺着刚才的路,我们回到了城外,可是我们没有看到的是阎罗殿外,深深望着我们的男人。

  我念起阴阳咒,回到了阴阳泉边,我突然想起,我的资料那一页,“凤歌”两个字旁边,依稀也有个梅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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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

  我们回来时,天已经有些亮了,顿时觉得浑身无力,只好先回去养精蓄锐,再过四天就要下山了,还有好些问题要找蓝老头讨论。

  待我饥肠辘辘的醒来已经是第三天中午,隐约的觉得我睡觉的时候有人来过这里,我四处看了看,依然是我睡前的样子,我摇了摇头,也许不见,更好。

  边啃果子边出发找蓝老头,途中遇到绿浮,我这才知道我一觉睡了多久,拉了她一起杀到长老洞府。

  “蓝长老,事有蹊跷!”我在梦里想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说吧,这两天我们必须把该安排的全都安排妥当。”蓝老头很配合的找了些吃的给绿浮。

  “金襄玉本来出生在我那个时空,可是到了这里,被贬下凡,却到了明朝,难道可以在时空里乱投胎的吗?”

  “可以,因为她不是轮回,而是被贬下凡,在她回到妖界之前,她的轮回不可以逆转时空,但是一旦回到妖界,再从妖界下凡,那便又随地府的安排了。”

  “那我们现在所处的时空是什么时代?要是我们出去是唐朝,那不是要等几百年?”

  “这个不必担心,这也是你们地府之行的最大收获。”老头抚着胡须又开始装深沉。

  “妖界的入世修行,是可以自定时间的,所以现在我们才确定了,本次的修行年代是明成祖18年。”

  我开始磨牙,既然可以自定时间,那我还巴澳算着她的投胎时间等上这几个月干什么?直接把时间定在明成祖18年不就好了?

  “不等几个月,你能有这般修为?”老头子根本就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气的我把脸转开不说话,绿浮嘴里吃着果子,见形势不对,又递了一个给我,我不理她。

  “是谁惹我们飞天生气了?”类榴莲?

  惊奇的转头,发现真的是他,不过他把头发烫平了,看起来顺眼多了,走近我,左看看,右看看,我才发现,他刚才叫我“飞天”。

  “他是谁啊?”绿浮问。

  “麒麟王子。”本来蓝老头说的也没错,可是我讨厌被人事事看穿。还是瞪了他一眼才回答绿浮。

  老头本来在看我,看见我瞪他,赶紧别开眼继续装深沉。

  “你怎么会在这里?”眼见绿浮都快趴到小麒麟身上了,我好心的解围。

  他赶紧挣脱,坐到我身边来,“我是劳你们一起下山找佘姬的啊。”

  “玄天派你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要求来的。”

  “真的??”这个高八度的声是绿浮发出来的。

  可能她真的有点丢脸,蓝老头赶紧来把她拉开一点,免得吓到皇亲贵族。

  我看向蓝老头,他点了点头,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我、轩辕焚、绿浮组成铿锵三人组!下凡普渡终生~~~~

 

  小麒麟被绿浮缠住了,我回洞休息,后天启程。

  我靠在石灵树上,看着天,仿佛看见爸爸妈妈慈祥的脸,我终于大学毕业了,可是想到生死薄上明明白白的“全家卒”,眼泪便止不住。

  爸爸、妈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回到我原来的世界,虽然你们已经不在了,可是我是属于那里的,要不是因为我,也许你们不会出事,如果可能,我会叫蓝老头把我送回我消失之前的一段时间,也许可以防止悲剧发生。

  媚一拍头,我能改拉登的生死薄,为什没能改自己的?

  说做就做,我换上行衣,摸黑来到阴阳泉边。蓝老头却已经在那里了。

  “我以为还要过三刻你才会来。”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们回来之后,地府派了使者过来。

  需知道,你们一家的生死是写在一起的,你一改,会连你自己都改了,将会带来多大的变化,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敲在我的心上却沉重无比。

  “那我该如何?”我抱着头,哭着蹲下,爸爸、妈妈,儿对不起你们。

  “那本生死薄记载的都是妖界的生灵,他们既不存在于凡间,自是回到了来处。”这是我听到从蓝老头嘴里说出最动听的话了。

  “那么他们在哪里?”我激动的抓住他的衣袖。

  “哎~~你总是这么毛躁,他们在凡间是你的父母。在妖界然是,你想念他们,也得为他们着想。你现在是什么处境,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我颓然坐到地上,是啊,或许,他们喝过孟婆汤,连我都不记得了,“他们,现在,捍?”我轻声问。

  “再好不过!”

  我开心的笑了。

 

  回到洞府,却发现已经有人坐在沿。昏黄的灯光照着他的脸,我站在原地迈不动步伐,痴痴的看着他,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该多好?

  他身上依旧戴着的玉,那块刻了“佘”字的玉,我默默在心里念着“我会把她找回来给你的,一定。”

  咸咸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我忽的被他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我哭的更凶。泄愤似的把眼泪鼻涕使劲蹭到他的白衣服上。

  他并不恼我,捧住我的脸,深深的看着我,轻声问,“为什没回来找我?我一直在等你。”

  我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来,我也捧住他的脸,轻轻吻上他的唇,他没有动,我伸出舌头沿着他的唇线描绘,他曾用它热烈的吻过我,他微微张开嘴,我却吻上他的鼻尖,他曾用这里逗的我咯咯直笑,然后吻上他的眼,他曾用它将我融化,然后吻上他的眉……

  眼泪仿佛止不住,他拉住我,吻掉我脸上的眼泪,细细密密,酥酥麻麻。

  我舍不得把眼睛闭上,贪婪的想把他每一寸都牢牢记在心里,直到他将我的眼睛蒙住。

  我们喘着粗气相互索取,仿佛想将此生的热情全部耗尽。

  他沉沉睡去,我虽然也累极,但是却无法成眠。没淤贪恋他温暖的怀抱,我坐起身盘腿开始修炼。

  不要去习惯,便不会更加难分难舍,我甚至连“你爱我吗?”都问不出口。明明知道结果,何必再去伤心。够了,至少我曾拥有过,足矣!

  他醒了以后,我们依然笑着在山边转悠,我拉着他上窜下跳。就像当初我和绿浮一样,我们只有一天时间,一天的缘分。

  我告诉他,我来到妖界以后,从来没有吃过肉,于是他卷起裤管到河里抓了几条鱼,我终于圆了我的烧烤梦。

  我告诉他,我来到妖界以后,从来没有像从前一样唱过歌,他问我怎么唱,我把刘三的唱段教了他,直到他的破锣嗓子惊起欧鹭一片我才罢手。

  我告诉他,我来到妖界以后,从来没有像从前一样跳过舞,他歪着头问我什么是跳舞,于是我拉着他教他跳华尔兹,狠狠的将他的脚踩了个肿才作数……

  傍晚,我交给他一串珍珠项链,告诉他,那是我来到妖界以后最为珍贵的收藏,一定要替我妥善保管,他笑着说好。

  我没有告诉他,其实,那是我的眼泪,为他而流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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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世

  真正能够入世修行的妖都千挑万选的,修行回来之后就要过天劫,过的了,飞仙,过不了,就要看造化了,撑的住就重新再来,撑不住就灰飞烟灭。所以每次下山的妖都是凤毛麟角。

  只有我们这一批入世的妖,整个就是一郊游大部队。

  临行前,蓝老头给了我一把拂尘,说我必须用这个法器才能回来,然后拉住我的手,深情的说了一句话,足以让我吐血到天明,“凤歌,保护好麒麟王子!”

  愤恨的瞪着类榴莲,再一次诅咒万恶的旧社会,万恶的强权政府!没了保镖,多了个祖宗!

  到了凤凰山,天界使者打开了时空门,小妖们被他一脚一个踹了下山,在他的脚丫快要碰到我的PP之前,我气沉丹田,蓄势待发的摆起在那曾经让我威镇一方的战役中的战斗造型,挑衅的睨着他,他的脚抬了抬,想了想,缩了回去。于是我成了唯一一个风度翩翩走下山的妖。

  下了山,大家各自散去,绿浮兴奋的问我。“现在我们往哪去?”

  问的好,蓝老头一句“人间,太凶险”就把问题全都丢给了我,我成了万能的耶酥。

  在我的记忆里,平阳在浙江温州,首先弄清楚我们现在的所在地再朝着大方向走吧。另外两位小朋友情绪相当高涨,一路蹦蹦跳跳,可惜,我们从日出走到日落都没见到人烟,我们坐在一条河边,类榴莲说他要喝水,还没俯下身就被绿浮拉住,她说她要洗脸,沾了他的口水会脏,然后他们开始讨论先喝还是先洗的问题,可是当他们看到我靠在岸边看戏似的看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同时打消了各自的念头。

  因为我的脚正泡在河水里。

  入,我们终于来到一座城,不过貌似这里没有生活,我们找到一家小酒馆,里面有两个男人正在喝酒,绿浮直扑板凳,趴在桌子上就不起来。类榴莲稍微好一点,站在我身边,看了这么多电视剧,我终于可以也可以秀一把演技了。

  “店家,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很斯文的问掌柜。

  掌柜赶紧把眼睛别开,看着别处,红着脸结结巴澳说“这.这.这里是黄.黄州。”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门槛,于是转到门槛的方向再问,“那么店家,省城是哪里?该往哪个方向走?”

  他赶紧又把眼睛别开,看着另一处,连脖子都红了,结澳更厉害,“省.省.省城是江.江.江城,往东.东南方向,走两.两个月,就.窘了。”

  我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楼梯,于是又转到楼梯的方向继续问,“那么店家,这黄州哪里有店可以住宿?”

  “嘭!”一声,掌柜身后的布帘被掀起,出来个人,一掌拍在桌子上,指着掌柜的鼻子就喷口水,“我就知道,你一结巴,准是店里来了漂亮人,怎么着?当我死了还是聋了?”

  我连忙后退一步,绿浮伸起了脖子看热闹。

  “没有啊,娘子,我这不是连看都不敢看的吗?”嘿,这掌柜,现在不结巴了。

  觉得他说的有理,人抬起头来对着我就继续喷,“你……”拂尘从她脸上荡过,我和掌作揖,“两位莫恼,贫道和同伴只是迷了路,想问问路而已。”知道什么叫道貌岸然了吗?

  人像吞了只苍蝇,满脸憋的通红,半天没说出一个字,转过身重重的跺了跺脚,进去了。

  我心里着乐够戗,蓝老头这法器果然是好东西,余光瞄到那两只趴在桌上埋着头,肩膀抖的厉害。

  “哦,既然是道长,请勿见怪贱内卤莽。”这回掌柜不结巴了,也敢直视我了,不过话没说完,就听见里面传来重重的“哼!”,他有些尴尬的接着说,“天这么晚了,小客栈也都打烊了,大一点的要走很远,几位要是不嫌弃,小店倒是有几间房,本是空着留给亲戚来串门的时候住的,可以收拾一下,给几位暂住。颈,是贱内向各位赔罪。”

  听见他这么客气,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看来明朝崇尚道教倒是真的。

  古代的江城就是现代的武汉,也就是说我们在湖北境内,离浙江不远,只要穿过江西或者安徽都可以到浙江境内,不过按直线走的话,取道江西应该能近很多,温州在海边,到时候还能去吹吹海风。

  我桥把类榴莲叫过来,进入人多的地段,他们需要培训。

  “首先,我们要有合适的身份掩人耳目;其次,我们要定好方向,明确目标;再次,我们要分工合作,划清责任范围。”我轰轰烈烈的召开了第一届第一次妖代会。

  在两妖没断过的哈欠声中,我草草结束了我激昂的演讲,最后商定我们三人乔装成道观的师兄,到临安找师傅。

  路上粗重的活男人做,其他的,看我眼行事。我特地强调了不能随便在凡人面前用法力,不能随便乱跑媚眼勾引男人。这条是为绿浮加的,这丫改不了习惯,哪有道姑到处勾引男人的?

  我和绿浮的名字不改,但是类榴莲在我的坚持下,化名刘连。

  弄了几身道士豪姑衣服,又给他们一人买了根拂尘,这下逼真了,除了绿浮瞟来瞟去的眼。

  告别了掌柜和他的野蛮夫人,我们走到街上才发现,这地方并不小,应该是县城级别。

  我身上只有金子,昨晚吃饭和住店都没给钱,我把他们拉到角落里,问绿浮有没有零钱,她翻出包袱,一包的果子,我又问刘连,他也翻出包袱,金条!

  我只得找家钱庄把金子换了银子和一些碎银铜板,鬼鬼祟祟的折腾了一上午,才买好粮食,雇了辆马车我们就一路直奔江城,车夫说,如果步行,需要走两个月左右方可到达,顾了他的马车,最慢二十天便可到。然后还递了一个水袋给我们,我们竟然忘了带水。

  “凤歌,刚才你的样子跟作贼似的。”绿浮咯咯笑。

  我白了她一眼,“给你们上第一课,财不可露白。”喝了口水,闭上眼睡觉,马车一颠一颠的走。

  刚才买了烧饼、生米、馒头和一些米酒,瓜果不易保存,就绿浮那一包果子就够戗了,所以没淤买,不过我倒是的藏了些牛肉干,哈哈。

  想着想着,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直到我被颠簸醒,听到惨叫声响起,睁开眼,车内已经没人,糟了!

  我冲下车,正好看到刘连一脚把人踢飞,周围四散逃窜着十多个人,我赶紧提气跳起来接住被他踢飞的人。落地一看,是车夫!

  “怎么回事?”我问刘连,他一脸阴冷的站着,盯着车夫没有说话,周身透着寒气。

  “凤歌,这个人带了同伙捆咱们,你干什么要救他?”绿浮从树枝上跳下来。

  水里有?我踹了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车夫一脚,“我们下山是积德行善的,不能杀人。”只要不搞死他就行。我气不打一处来,连我都敢迷?

  “刘连,你背上行李。”说完,我抓了根树藤绑住车夫的手,他一直嗷嗷直叫,我绑完他的手,手一反一巴掌扇过去,车夫一口血喷到地上,牙齿满地,再没叫唤。

  知道他没事,我拖起他就往上山的方向走,可他居然赖着装死,我回过身拉起树藤就往旁边的树干上扔,撞在树上“砰”的一声,血溅了开来,我侧身让开,免得脏了衣服。他这回不敢嚎的太大声,捂着鼻子满地乱转。

  我眯着眼,“还转?”

  他立刻直挺挺的跪下给我磕头,满脸的血。

  绿浮过来拉拉我的袖子,我叫她看着就好。然后把树藤绕到他身上再捆一遍,一脚踹上他的屁股,“带路!”

  他在原地停了片刻,像是在找方向,然后向右走去,我隐隐觉得不对,拉住他,问;“离山寨多远?”

  他颤抖着半晌才回答:“两里地。”

  两里地,一千米而已,我抽出鞋里藏的匕首,把他摁在树干上剃掉了他左边的眉毛,他因为害怕,扭了下,被我割出一条血印。

  “我每数到一百,就割你身上一样东西,先剃眉毛,再剃头发,再割耳朵,然后割鼻子,然后割你下边。”我边说边靠近他,他边听边抖着后退,最后突的坐在地上,尿湿裤裆。

  “看见了寨子我就不再割你身上的东西。我开始数了。”说完我踢了他一脚。

  他连滚带爬的向左边冲去,果然有诈。我看了身后一直沉默着的绿浮和刘连一眼,然后边数边跟上。

  还没数到八十,就看见山寨,车夫转过头,乞求的跪下来,我皱起眉,绿浮走到我身边,握起我拿着匕首的手一下砍断了我拉着车夫的树藤,他一见自由,也不顾自己身上还被捆着,撒腿就跑,踉跄之下基本是滚下去的。

  我抬头看着绿浮,她把眼别开,低下头,看来有点拘谨,我又转过头看着刘连,他也平静的看着我,目光有些深沉。叹了口气,我扔掉手上的树藤,收起匕首。向山寨走去。

  大概寨里的人没料到我们会杀上去,慌忙之中抄家伙的抄家伙,抄不到家伙的就拎板凳,抓扁担。屋里的人也纷纷拿着大刀出来,卫算了一下,三十来个人。

  “叫你们的人都出来。”我大声喊。

  “原来是娘们,娇滴滴的送上门了。”

  “嘿嘿,知道咱们哥们好净见荤腥了,一来还是两个……”

  “叫你们的人都出来!”我又喊了一声,不想再听他们的污言秽语。

  “人多了你能伺候的过来吗?哈哈”

  “……”

  “不用法力,不伤人命,练练你们的真功夫。”我对绿浮和刘连说完便冲上前,劈开站在最前面笑的最欢的大胡子,反手抓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扯,整个后背露了出来,衣料真不结实,跟着一脚踢上他的屁股,他扑向前面的水井。

  再向后抬腿隔开一个冲过来的壮汉,一个矮身让到他的侧面,握拳狠狠的击向他的勒骨,咔咔两声,他自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接着一个扫堂腿,绊翻了迎面来的两个瘦高个,反手提住两人的裤腰带,快速拴在一起,然后把两人向前推,两人扑向前面的猪圈,拴在一起的腰带把支撑顶棚的木柱带倒,整个草棚塔下来盖在他们身上。

  我跟着寻找下一个目标……

  绿浮和刘连看我玩的起劲,也不示弱,可是我发现只要没有伤到他们的要害,他们就会立刻爬起来找武器再来,还一次比一次狠。

  我正在一个壮汉打,突然觉得旁边有杀气,转头看见握刀冲过来的人已经阑及躲了,突然,一只脚伸过来踢掉那人手上的刀,也踢翻我前面正在和我打的壮汉,是刘连,“你没事吧?”他焦急的朝我喊。

  “我没事!”为了不再增加我们的危险,我开始下狠手,断手,断脚并不需要费我多大的力气。

  直到一地都是再爬不起来的人,我才觉帝,绿浮和刘连也一样。

  “我以为你会把他们杀光。”绿浮又笑的没心没肺起来。

  “我们不能杀生。”我也笑的无辜。

  “打的不痛快,不过松了松筋骨也好。”刘连笑着露出白牙,从下山以后他就一直装深沉,现在总算有点我当时在麒麟山看见他时的样子了。

  然后我们进寨搜刮,基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在地窖里找到三个木箱,装了些银子和首饰,却只是把底铺了一层,我在想,只把底铺上,你摆什么三个箱子?

  绿浮在山寨另一边找到关着五、六个人质的房间,劈开门,我们把人放了出来,我把刚才搜到的银子分了三个大碇的给他们,然后叫他们走。

  我走到刚才的战场,一窝子强盗三三两两互相扶着想要离开,我叫住一个刚才貌似首领的,找了块布装了十个银元宝扔给他。“叫你的兄弟做正当营生,不要再叫我看见。”

  然后他盯着我看了起码有30秒,和其他人一起走了。

  我转过身,刘连看着我,目光灼灼。

  我别开眼,四处转了转,发现山寨已经没其他人了,放了把火,烧了个干净。

       



懒懒地等待,轻轻地微笑,为什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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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楼] Posted:2008-06-14 09:13|
露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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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

  很快下了山,我们来时坐的马车还歪在原地,可惜马儿早就跑了,我YY了一下刘连变成麒麟拉着马车跑的模样。

  天已近黄昏,我们加快脚步走出林子,找了块离河较近的地方生了堆火,我叫刘连去打猎,今晚有肉吃了。

  刘连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两只大鸟,不知道品种,还有几个烤好的番薯和一根玉镯。我问他番薯和玉镯哪来的,他说见到有间屋子,闻到有味就进去了,里面有个人,看见他进去,就把玉镯脱下来给他,他临走的时候拿走了桌上的这几个东西,好象很。

  我有些无语,“那是穷苦人家,我们一会把镯子给人家还回去吧。”我说。

  “为什么?我还想叫她出来再烧了她的屋子。”刘连理直气壮。

  我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

  “是啊,你不是还翻了人家地窖把东西都拿走了吗?”绿浮也凑过来问。

  “那是对强盗,可是你遇到的这是普通百姓!”

  “强盗?”两只一起问。

  我满头黑线,这才惊觉我忽略了相当重要的基础教育。

  “在凡间,人们都是自食其力,通过劳动来换取报酬,不可以巧取豪夺,我们刚才遇到的,是要打劫我们的强盗,这类人是坏人,所以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而你,”我指着刘连,“你遇到的是普通人家,你破门而入,人家以为你是强盗,所以把唯一值钱的玉镯给了你,而你竟然连人家的食物也拿走,所以你成了坏人,我们要把东西给人家还回去。”

  “还有,在人间,男交合是合法夫才可以做的,其他情况下即使只是多看一眼,多摸一下都会受到道德谴责。”我看着绿浮说,小样刚才在山寨放人质的时候对着人家一个小男就一阵乱摸。

  一阵沉默,绿浮提起刚才刘连打回来的鸟,到河边拔毛去了。

  刘连依然没动,天黑了下来,炕清楚他的表情,我坐到他身边,看见他脸上可疑的红晕,差点笑出来。

  他白了我一眼,背过身坐着,我又凑过去,“没关系的,你们初入世又不懂这里的规则,现在既然知道了,一会我们给人家还回去再送她点银子也就是了。”

  他还是不说话,只转头看了我一眼又别开脸,我又凑近了些,这小子害羞也该有个限度吧,刚靠近,他突然回头,软软的唇划过我的脸,我们都呆住,我随即跳开,他则狠狠瞪了我一眼背过去。

  气氛有些尴尬,我拨了拨火堆,起身到河边找绿浮,好容易把毛都拔干净了,我抽出匕首开膛破肚,搞的好不恶心,终于在扔掉了所有内脏之后草草完工。

  火上,肉被烤的滋滋响,油不时的冒出来,我转动穿着肉的棍子,味老早就飘了出来,顿时我们的肚子响起了交响乐。

  突然,刘连站起来,看着我身后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我和绿浮转身,太饿了,身后有人都没发觉,刘连快速站到我们身前,手里抓了根掏火棍。

  看着身前的背影,我有点恍惚。

  “我,我们只是太饿了,闻到这里很。”暗处唯唯诺诺走出了几个人,看起来相当狼狈,说话的是个少模样的子。

  我觉得这些人有点眼熟,瞥见绿浮眼里泛起的绿光,我恍然醒悟,小男,这几个是我们从山寨放走的人质。

  “交给你了。”我低声对绿浮说,她立刻兴奋的迎上去,刘连也无奈的坐到我身边,绿浮招呼他们几个围到火边来坐,还把我们的野味分了一只给他们。

  他们一共四个人,除了刚才说话的人和小男之外,还有一个年纪稍长但是一副下人姿态的老者和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孩。

  看这个阵仗,倒像是哪户殷实家庭的家眷出行被劫,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绿浮挨着小男坐,时不时的跟人家搭讪,可惜对方似乎不领情。眼看吃完了他们自己那只,他又把眼光投到我们这边这只来,绿浮马上双手奉上她那一块,小男接过,转身就给了那个小的,然后又眼巴澳望着我手里这块。

  绿浮的眼睛立刻盯到我这边,我有些惊愕的把手上这块给了她,她转手就孝敬了小男,小男接过,看都没看她一眼,又把肉给了旁边的少,而少竟然理所当然的接过。

  我撇了撇嘴,颇为鄙视绿浮。

  左手被轻轻撞了下,刘连把他那块肉递给我,我吞了吞口水,摇摇头,示意他自己吃,他有些坚持,肉摆在我面前,我还真有点经不起惑,更何况就剩下这一块。

  前方的眼光实在无法让人忽视,我抬头就看见小男望着刘连手上那块肉的目光,我的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一把将肉接过来就大口啃起来,无视对面的无声愤怒,我靠你老娘,毛了我卸你大腿烤着常

  没有作料的烤肉归,可是太油腻,我吃了几口,有点受不了,抬头看见刘连正低头看着我,我有点耍赖的把肉还给他,想看看他跳脚的样子,哪知道他竟然笑了笑接过肉就接着常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连对面的小鬼也是,绿浮倒是继续缠着他的小男。我咽了咽口水,翻出包袱里的烧饼吃,没敢再抬头。

  对面的人见我们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小人带着家眷,路遇匪徒,财物被洗劫一空,承蒙几位道长相救,实在感激不尽。”

  文绉绉的,“如若几位道长愿意,可否请几位暂时与我们一同到最近的县城,我已派遣家仆连报信,很快便会有家人来接,届时再重谢各位。”

  难怪救的时候是五个,现在是四个。说的那么客气,还不是因为他们没钱吃饭没钱住店,又没有壮丁可以干活,我不屑的起身就走,刘连跟着。

  绿浮倒是继续和他们纠缠,我有些心烦的坐到河边的石头,我们就算到了城里买了马不停赶路,恐怕都要好几个月才能到目的地,更何况路上情况颇多,照这么耽误下去,我们走一年也走不到平阳。又不能用法术飞,吓到凡人,麻烦更多。

  “不想理会他们就走吧,绿浮想留下照顾他们就随她,反正她自保是完全可以的。”

  我没有说话,绿浮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以她的能力,勾搭小男只是小菜一叠,到时恐怕人家哭着抱她大腿,她都不想理。

  我只是觉得应付人类,真的很烦,想到小男那副德行,我脱口而出“我想揍他!”

  “我会入梦。”刘连在说梦话了吗?

 

  在绿浮的坚持下,我们还是当起了这几个人的保姆。

  第二天徒步上路,一路上看着小男一见我就躲躲闪闪的样子,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刘连则笑的暧昧,走到我身边,小声问:“今晚还要不要?”

  “嘿嘿,看情况。”昨天刘连带我侵入小男的梦,爆揍了他一顿,爽!要是他今天还不识相,那就不能怪姑奶奶我心狠手辣,哇卡卡!

  绿浮难得不再跟前跟后的伺候小男,贼兮兮的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飞出一个大白眼,“万从中过,片叶不沾身。”我送她十个字。突然想到什么,我拉回绿浮,“昨天,恩,那个,昨天刘连……”

  她把大白眼还给我,“瞎子!”然后屁颠屁颠的又去找他的小男了。

  小男本来看想我们这边,看见绿浮朝他跑去,又把脸转开,一副贱样,被扁活该。

  我这才发现今天这几个人都要整洁很多,都是很有修养的样子,相比之下我们倒是显得粗鄙不堪,我提醒刘连注意气质,却发觉他笑的风度翩翩,再看绿浮,远看,竟然无比温柔婉约。

  难道就我俗??

  傍晚,终于进了平泰县城,找了家客栈,还在等上菜,绿浮把我拉到一边,“凤歌,给我点钱。”

  “做什么?”我诧异,你会用钱?

  “你看他们那一身,”说着比画了一下坐着的几个吃白食的,“也该换换了。”这个保姆当的不错。

  我掏出一锭银子给她,她伸出手,继续要,我瞪着她,那是十两!

  “那边那个,”她又比画了一下那个才十岁不到的小孩,“她说他的表叫杨飞燕,家在平阳。”

  我立刻把从山寨搜来的银子全塞给她,跑过去坐到桌子旁边,开始仔细打量这几个人。

  他们有点惊奇我居然会主动靠近他们,连刘连都奇怪的看着我。

  轻咳一声,我问少,“这位夫人,你们这次是到何处去?”

  少嫣然一笑,“我们是要往江城。”

  “哦,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师傅不必客气,小人夫家姓朱,这是犬子厉儿,”她指着小男,又指着小孩,“这是小沁雪。”

  她个子不高,长相清秀,教养不错;她儿子样子出众,可惜欠揍;她儿倒是话很少,也很乖巧;只是即使落难,他们依然很傲慢,姓朱,很可能是皇亲国戚,明成祖是个好大喜功的皇帝,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迁都了,对于百姓来说,也算。

  “哦,朱夫人有礼,今日赶了一天的路,一会早些歇息吧。”一天她都在不停的休息。

  “听说了吗?北平皇宫建成,永乐皇帝要迁都了,总算不用再担心随时会被抓去做徭役了。”隔壁桌传来的议论。

  “是啊是啊,这皇宫一修就是十五年,死了好多人呐。”

  “死那点人算什么?永乐一年开始,京城死的那些人才叫一个惨呢。”不然皇帝干什么要迁都?

  朱夫人听见了,神不善,更让我确定了她就是皇室中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分支。

  饭还没吃完,客栈外匆匆进来大批带刀的侍卫,吓的店里的人四下逃窜,他们也不多管,直直的走向我们这一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锦衣卫?

  桌下的手被紧紧握住,是刘连,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有些发凉,倒是同桌的朱夫人,神情自若,而小男和小孩高兴起来。

  清场完毕,掌柜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锦衣卫整齐的列于两侧,门外大人物终于登场,咯哒,咯哒的马蹄声渐近,终于停在门口,进来两个侍卫,恭敬的立住,朱夫人终于站起来了。

  我撑着头,哈欠自己跑了出来,大人物登场是这样的,忍耐。刘连抓着我的手依然没放开,揽过我的肩膀,我把头靠上去。

  赤的袍子终于出现,小男牵着就跑到门口,开心的喊:“基表哥,你终于来了。”朱夫人终于荡开笑容。

  基表哥?莫非是明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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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楼] Posted:2008-06-14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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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1)

  明宣宗是历史上有名的守成皇帝,可惜38岁就挂了,而且子息不盛,明朝就是在他儿子英宗手上开始没落的。

  现在看到真人,心情有点古怪,根据目测,此人身高180左右;穿着袍子炕出身材如何,体重不详;肤略黑,五端正,纠正,是相当端正;一眼看去就是个有权有势的主。

  我有些疑惑,传闻朱元璋爆丑无比,能生出这样的品种来?

  感觉到我把头靠在刘连肩膀上大方的看帅哥似乎不妥,我坐正,帅哥一眼扫过来,目中犀利一闪而过,我心头突然有一丝不安,却又快的抓不在住头绪,我努力想了想,没结果。他也很快把目光移开。

  自古最为黑暗的就是帝王家,我暗中知会绿浮和刘连一切需谨慎。

  他们说着话走向我们,“这三位道长就是营救我们的恩人。”朱夫人向他引见,照古礼,应该是先为尊贵的人介绍其他人,看来这位真是当今的皇太孙朱瞻基。

  “三位道长救了堂嫂,不胜感激。”说着他抱拳。

  我们也照样还礼,“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

  小男此时却在一边白了我一眼,“哼”从鼻子里发出来。

  看了他一眼,朱瞻基继续说,“据堂嫂描述,三位道长侠骨仁心,身手了得,竟然三人便挑了一个强盗山寨,当真是英勇无比。”无事献殷勤。

  “哪里哪里。”我也谦虚的笑着回应。

  小男又“哼”了一声,比刚才还大声。

  朱瞻基又看了他一眼,转向我们,“既然如此,不如今晚就由鄙人做东,先向各位致谢如何?”帅哥的邀请固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我看了眼绿浮,她现在倒是老僧入定,仿佛她就真的是个道姑。而刘连则是看着我,眼里是完全的信任。

  “几位道长莫不是嫌弃?”他笑着说。

  我们又没说不去,他何以着急?有问题!确定以后,我反而放下心来,三个老妖能怕你么?我也在心里“哼”!

  “哪里哪里,公租般谦逊,我等再不识礼也断不敢嫌弃,请。”刘连从下山以后就很少在人前说话,现在居然开始大方起来了,我有些奇怪。

  他回头对我灿烂一笑,搞的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学的快吧?”他又开始悄悄话,献宝似的问我。

  原来该同学下山以后就很少和凡人说话,一直都是在学,真是前途无量。

  不过小男可能、也许、大概嗓子不舒服,又开始哼哼,朱瞻基则不得不回头瞪了他一眼,他不但没老实,反而爆发了,“我们落魄的时候理也不理,看见锦衣卫就开始巴结,表哥,这样的人你还见的少么?”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朱夫人愣住了,不过神恢复的很快,而且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认,朱瞻基则是喝了他一句,并未多苛责,朝我们抱歉一笑,继续带路出门。

  巴结么?我看了眼绿浮,她老脸微红,我促狭的向她眉目传情。“这朵你还采吗?”

  “你说呢?”她无耻的嘿嘿笑。

  他们的反应也说明我确实是这么表现的,我不甚在意,笑笑了事,手却被握住,随即放开,是刘连。

 

  古人的规定是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吃下来,果然没人说话。不过小男的频频注视让我确实有点奇怪,见我看他,他又假装看别处。这小子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表现一副怀样?

  饭后,朱瞻基为我们安排了房间,然后各自就寝。绿浮摸到我房间,神秘兮兮的关上门,坐到我跟前,仔细的看着我,我也回看她,足有10分钟,她可能撑不住了,“道士应该是什么样的?”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我想了想,回答:“在凡间,道士、道姑、和尚、尼姑都是方外之人,六根清净,四大皆空,潜心修行,不问世事,以慈悲为怀,苍生为念。”

  她越听眼睛越瞪的大,最后怪叫起来;“你哪一点像?”

  我嘴角抽搐。

  “像什么?”刘连自己推门进来。

  “进别人房间时,记得要先桥。”我揉揉额角。

  刘连嘿嘿笑着关上门,顺手给房间下了结界,“有人在外面,恐怕你们刚才说的话已经被听去了。”

  “那你下了结界,他们一点都听不到,不是很奇怪?一男两在一个房间不出声?”绿浮歪着头媚笑着靠近刘连,被他闪开。

  刘连坐到我旁边,对绿浮说:“那你弄点声音给他们听吧。”

  “那也得你配合不是?”绿浮的声音更媚。

  “那凤歌怎么办?”两只一起看向我。

  我嘴角持续抽搐。

  “哈哈,飞天,是时候讨论一下了,咱们下一步怎么走?这些人似乎不怀好意呢。”刘连轻佻的把一张挤眉弄眼的脸凑近我。

  张开五指,叉开他的脸,我问绿浮,“你怎么看?一直缠着那个小鬼,不会一点收获都没有吧?”

  绿浮叹口气,哀怨的说,“我就不能是觊觎他的吗?”

  “你想搞他吗?”刘连一本正经的问。

  我和绿浮狂汗中……

  “那个小鬼不好搞哦,而且,似乎他对凤歌兴趣大一点。”刘连摇头晃脑的说。

  “他们出现的太奇怪,我们放他们下山的时候明明给了他们钱,可是才过不到两个时辰,他们又出现,变的更狼狈,此疑点一;他们说派遣家仆去报信,一天不到,就能把人找到,还带来找到我们,此疑点二;他们明明就是极权贵之人,就算为了报答我们相救,只需要给些财物即可,无须为我们安排如此之多,还派人监视我们,此疑点三。这些人中,倒是那个小家伙最显真实,所以向他下手,应该比较好。”绿浮突然正经的分析起来,我和刘连啪啪啪的鼓掌。

  “大师兄,下一步怎么办?”绿浮问刘连。

  刘连学她眨了眨眼睛,“问你师。”

  我清了清嗓子,“等!”

  “笃,笃,笃!”桥声响起,绿浮去开门,来人对刘连说;“道长,我们公子请各位过去一叙。”

  我们对望一眼,跟着去了。

  礼过,朱瞻基开门见山“各位不是寻常方外之人,想必知道鄙人的身份。”

  我点点头,“皇太孙,朱瞻基。”绿浮和刘连这才算正式认识这位仁兄。

  “那么我们也不必多绕圈子,堂嫂是为了躲避暗算才仓皇离京,阮点葬身山寨,本王本是前来营救,却被三位先行救走,感激之余,本王也希望各位能为大明出一份力。迁都一事,牵连甚广,所谓天下兴亡,匹夫羽,单看各位赤手空拳杀上山寨救出人质就知道各位皆是热血儿,定不会置国家大事于不顾。”他相当的情绪激昂,转回头,电力十足的看着我们,我用呆帜目光盯着他,坚持了30秒。

  他又看向绿浮,绿浮用痴的眼神瞻仰他,足有5分钟,朱瞻基不得不把希望之光放到刘连身上。

  我在心里对绿浮竖起大拇指,她瞟了我一眼,表示收到。

  刘连慢吞吞的站起来,走到朱瞻基面前,俯视他,拨了拨头发,整了整衣服,饶到他背后,对着窗户仰起头。我汗!

  朱瞻基也不觉祷面子,坐下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

  刘连大概也没想到他会是这反应,站在窗边,身体慢慢有些不自然,我实在憋不住,把头转到另一边,咧开嘴无声狂笑。绿浮想学我,被刘连一个眼神瞪住了,才发现他已经没摆POSE了。

  叹了口气,刘连也坐下,倒杯水,喝了一口,“不瞒皇太孙,我们是千里寻师傅来的。”

  “哦?寻师傅?”朱瞻基挑眉。

  “是的,师傅云游四海,一直与弟子保持联络,不料却在半个月前失去联络,我们甚至用了摄魂都无法找到他,所以才会三人一起出来寻找。”我开始瞎编。

  “摄魂?”他惊愕。

  莫非这小子相信?明朝好象是有一个时期很尊崇道士,不是因为我吧?阿门!

  “咳!咳!”没让绿浮和刘连插嘴,我继续编,“是的,算是一门绝学。”

  他似乎真的来了兴致,连连追问呜于道教的法术,甚至叫我御剑飞行,我有点招架不住,赶紧拉过刘连垫背。

  无奈,刘连秀了几个障眼法,唬的他激动非常,一改傲慢姿态,非要与我们同路。

  我向他们递个眼,绿浮会意,软软的声音听着都能让人骨头化掉,“皇太孙的盛情我们自然难却,但是师傅的安危也很要紧,不如皇太孙先助我们找到师傅,也好了却我们一桩大事。”

  “好,好,那有何难,你们准备如何寻找?”朱瞻基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绿浮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师傅与我们的最后一次联络,提到平阳,杨家。”绿浮说着就坐到朱瞻基身边去了,但是我觉得她本来是想坐他大腿的。

  我和刘连决定让绿浮自由发挥,于是把舞台留给她,退出了房间。

  走到房门口,发现刘连还跟着,我回头看他,他迷迷的问我;“今晚要不要?”

  我眨眨眼,坚定的回答:“不要。”

  “哼!”刘连才发现他背后也站了个人,是小男。听见我们的对话,哼完就气冲冲的走了。

  刘连又转过头来问我:“真的不要?”

  我想了想:“既然你坚持,那就要吧。”

  于是当晚刘连又带我侵了小男的梦,逼得他期期艾艾的红着脸说,杨飞燕是基表哥的未婚。

  早上醒了我发现刘连居然搂着我,我眯起眼送他一记佛山无影脚。

  明宣宗的皇后不是姓胡吗?后来还闹了出废后风波留下他一生的污点。

  不过这个杨飞燕的阳寿本来也才16岁,还熬不到朱瞻基登基,我耸耸肩,拒绝再复习历史课。

  一抬头,又看见刘连放大的俊脸,之所以称之为俊脸,因为有本人的俊俏脚板印,Pia开。

  出门,发现不妙,小男又来我房间蹲点,看见刘连,又哼,又跺脚,又跑走,我翻翻白眼,决定去朱瞻基房间找绿浮。

  却看见她从自己房里出来,一脸容光焕发。来到前厅,被告知朱瞻基身体不适,先休息一日。

  我问绿浮;“身材如何?”

  我听见她吞口水的声音:“不错。”

  “技术如何?”

  答曰:“茄,不过很有发展潜力。”

  突然看见有大夫被带进内堂。

  我崇拜的问;“榨干了?”

  她居然娇羞,“太可口了,就手重了点。”

  原来朱瞻基子息不盛是这丫造成的。

       



懒懒地等待,轻轻地微笑,为什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