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短篇小说】耿耿于怀(纯文学) -《小说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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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短篇小说】耿耿于怀(纯文学) 耿耿于怀文/陈超（一）风吹起来的时候，一地的瓜子皮也带着跑了。老德子呷口酒说，干脆再刮大点，吹出院得了。三狗不自在地挪着凳子叽叽地响。其实他很爱吃肉，尤其是放了蒜，和着醋调出来的猪头肉，顶好的。可就了酒就不妙，三狗大口吃肉是怕辣的，权当漱口吞掉，说不出个什么味儿。老德子是三狗的爹。瓜子是老德子嗑的，一会儿工夫。三狗怀疑他老爹是为让他吃肉才用瓜子下酒的。因为正月窜门拜年那会儿，他爹在别人家可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那欢喜劲可不含糊。 “我少喝点行不”，三狗眯着一只眼吸呼着，“这酒量又不是一天练出来的” “可少得？出村那天你要让王家二小喝倒了，我老陈家的脸当真要让你丢尽丢光。”老德子用力磨后牙槽的牙花子，“那天连就的肉都没有。” 说完老德子就起身背着手扣牙了，咯咯响，每天扣九九八十一下，可以长寿，村头“何”仙姑说的。剩下三狗一个人在院里小桌上练酒。（二）其实在知道高考分数后，三狗就肯定这次铁打的要离开家了，也肯定老陈家会在村口搭个台子设下饭局，挣个彩礼钱。村里都兴这套，红白喜事都告个全活，老德子经常闭了门就骂，不就图上个礼？三狗他妈不做声，心里算盘打得谁都能听见。这村里谁比谁多结次婚，多死个人？送来还去，差不多的。但有咱三狗，能考上大学，这便宜谁能要了去，一帮土佬几时有命生个大学生，和我争？你争得过大学生的妈吗？大学完了不是还能再研究个什么“生”。听到王家二小也考上大学的消息是在7号晌午过些时候，二小爹喉喉地跑来，背书似地交代了喜讯就赶着去下一家了，临走留了六个已经腌成红色的“喜蛋”，并说下初五去他家吃酒。他走的急，让老陈家的狗链绊了一下，那狗起来就是个叫。被吵醒的老德子在里屋骂道：狗娘养的叫也不看晌，说话给你带个嚼子！老德子又翻个身对婆姨嚷：就二小那害不开事的脑子咋地也考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儿三狗和他一个档次呢。三狗妈不搭茬，眼睛一挑，说，还不是我名字起得好？ “对，对，对”老德子又高兴了。前两个儿子的名字都是他起的，想威风，技徒辛舜蠡ⅲⅲ衷诙荚谡蛏细欠孔雍湍啵獠缡虏还芩剩疾凰凳敲窆ぃ系伦铀担诔抢锔阕颁辍? 三狗的名字是三狗妈起的，硬得很，叫响了。（三）吃喜酒那天，礼钱着实收了不少，老德子一会问一句收多少了，一会问一句的。也不管三狗喝了几瓶，二小像中了风似的见东西就喝，还用眼睛盯着三狗。三狗明白了，他狗脾气就上来了：“来大的”，也看二小。二小是揣着瓶倒的，老德子坐着乡亲们的叫好声跑过去：“老陈家的苗子，硬磋” 谁说他不后怕。三狗的头很结实了，要不怎地能结结实实地撞得床榜子一个劲地响。借了酒劲就不妨泪如雨下了。统码不到十天就要离开家，刚才一瓶一瓶地瞪着二小，像个战士，抱了必死的决心。二小倒了，他就是壮士。现在，自觉是个烈士了。烈士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啊，昏天黑地的，但对得起老陈家的几个人物，没让咱妈咱爸丢脸，姥爷遗训也成了。也舍不得刚换了铃的单车，后山的碉堡。秀秀，三狗还记得她手感很好的小手，这年龄了，毕业时怕已嫁人了。烈士就是要死得其所，三狗很壮烈，剩下的该是人民的花和掌声，哭得要死要活，漂亮姑娘顾不得矜持以身相许。此后，也少不了抗战的佳话讲给小辈听。 “痛快”三狗大笑“哈哈哈......” 门外三狗妈自管笑着：“这狗崽，和他爹一个德行” （四）姥姥戴着花镜，把头扬老高，盘一条腿在炕上做活计，另一条腿在床边有节奏的磕。裹了的脚掌使不得劲，后跟就分外强健。 “三狗子”姥姥这一声像在吆喝什么。 “诶”三狗擦了手就支应“来了” 姥姥眼睛一抬，从镜框上面看三狗，镜子就挂在鼻尖上，递一指甲剪给三狗，系了红绳绳的那种。据说，仅是据说，这很灵光。火车下午开，午饭后就得走人。老德子和老婆张罗了行李，三狗去后山上坟去了。（五）火车还没到站，老德子就叼着烟，扛着俩蛇皮袋子冲到队伍前面，刚才三狗妈怕他烫着人要夺了，老德子头一闪，瞪着眼呲牙“他们就是怕烫着才会让，娘们儿就喜得个吃”。三狗妈本也有火气，但看老德子冲到前面了，突然忘了刚挨骂，捂着嘴乐：“你老爸还真有两下”三狗听了从电视里学来的“老爸”感觉是用刀叉喝姥姥熬得清沥沥的小米稀饭。三狗家在河南，产民工。火车刚开的时候，有人赫然从窗子往里爬，老德子瞪了眼喊：“站都没个地方，你能旮旯在桌子上？” 三狗对面的妇女拉开蛇皮袋子，掏出个婴儿，旁若无人地解出奶子往孩子嘴里塞。乳房下垂的厉害，加上放松的小腹，一共一波三折，有经验的一看变形程度就知道养过几胎。三狗想起看过的一篇纪实文学说甘肃某地的妇女种地时把孩子背在背上，孩子一哭就把奶子从肩上甩过去。三狗忽然意识到盯着看很无理，忙转了头看窗外。想秀秀了，不敢想若干年后她的体形，怎么忍心。三狗有决心为秀秀农转非，哪怕仅为这身材。只是，为什么在村里的女人，都要这样毁了自己，还是男人。三狗正坐着，老德子铺了纸坐上了靠背，看得就远，他很高兴。三狗妈一边剥鸡蛋一边又不知为什么偷着笑。干嘛村里人都这样知足常乐。三狗想得睡着了。（六）三狗的学校在四川。老德子扛了一家三口所有的东西，三狗不依。三狗妈又笑了。报到的当天全指三狗自己，老德子们不识字。平时在躺椅上看报，就看得是花花绿绿的图。三狗跑出汗来，三狗妈掏出自制橘子水，用可乐瓶装着，这让三狗很难堪，其他人可都买的喝了就扔的。一般也不会喝干。天将黑的时候，三狗一家才摸到招待所。三狗妈看菜谱一向只看价钱，老德子好逞个强，点了几个好菜。他眯着眼看菜单时，三狗觉得那神情像极了姥姥，“老爸”也真老了，三狗心里涌了一下，差点哭出来。三狗反省上午攀比饮料的行为太腐败了。三狗铁了心，将来谈恋爱，先有让她知道家里的光景，不孝免谈。吃完饭后，三狗妈用招待所纸巾擦嘴的动作有点儿夸张，三狗又敏感了。老陈家的规矩：饭后满村走。老德子又背着手扣牙。三狗妈说：这大学就是大，多好啊。往后里啊，可是得好好学习。三狗没听进去，支吾着拿出新生指南研究地图。学校有湖有公园的，让北方老陈家很兴奋，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个湖。三狗拉紧爹妈的手。老德子一甩“没出息的，见水就怕啊？孬种”三狗妈用力拍了他一下“小声点儿” 这引来对对情侣张望，三狗妈一路上“啧啧”有声，“现在的大学生啊！哎~”。三狗妈可是顶看不过姑娘家的像蛇一样盘在小伙子身上的。她年轻时就只让老德子拉了个手，凭什么小年轻这么开放。再往前走，她不禁要伸手捂三狗的眼睛了。三狗刚才看见一队学长情侣，男抱女跑了过去，这让三狗心扑扑跳，一会儿工夫，男又背女的跑过来。倒让三狗怀疑女的是残疾人，纯净起来。这时候的姥姥，两手端着洗好的瓜果很平衡地抖着，然后跪在家里供奉的佛像面前，念叨开了。（七）三狗没送爹妈回家，正在军训。交代了老陈家三大原则八项注意后，老德子蹲在马路牙子上挽着裤脚看儿子，咋就不是个滋味呢,照理说应该很惬意才对。但这样的不只他一个，三狗妈哭了，声音挺低的。三狗高兴还来不及，总算活出个人样来了，不光有双休，连平常都可以半天半天没课的。三狗总在上完课出来天还没黑的问题上回不过神来。忙惯学习的人，不通宵学精神就不爽，一闲下心里就空得慌。只有一件事得捂着——河南人。真的不知道民工有多少在河南土生土长，但大学生恨河南人，因为民工抢劫，偷学生车子，当地的报道还老说某高校女大学生被民工......“都应该拉出去毙了”三狗看了报纸。想，民工可怜也真可怜，但恨起来也真是恨人。三狗长出口气，气得不行。 (八) 大一的时候，认为学生会美好的像八十年代北京知识青年的围巾，往后一甩，就可以捋了袖子，叉着腰指点江山了。所以能让这些人通知你去坐场听报告，真是件很荣幸的事。大一嘛，有的是时间。尤其是三狗的学校，院系繁多，每天都能在路上看见某院某教授讲座的大字报，每天都有大一坐场签到。你敢不去？反正我是不敢。三狗也挺乖。三狗窃以为，比学生会更向往的是校青年志愿者总队。面试那天，好多人挤着，暖和半天。三狗第一次看《离开雷锋的日子》时，可是冲着这顶小红帽去的。他撑着嗓子愣头青似的对评委大声说：我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地方。说这话的时候脸抬着老高看天花板，信信的样子。这样子像个孩子，孩子喜欢说“世界上最......”，大人喜欢在后面加上“之一”。三狗献过不少血，红红的流出来，不知道会给谁，甚至还带了祝福在里面...... 只是后来腾迅网站说了，开封的血袋用少扔多。截图上的护士甩话出来：要一千二一毫升，看样子像在叫卖个什么油水。三狗就有点糊涂。老德子这会儿正把玩‘小糊涂仙’大虎腆着脸过来，抹擦好酒樽子就笑，老德子接过去后懒得理他，他得指三狗。要不真糊涂一辈子了。他并不知道三狗抓住偷自行车的以后让人家打了。就是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几个穿汗衫，懒汉鞋配欧版裤的后生经常喊的句话：叫你多管闲事。三狗习惯了这会儿有村里人去村口吆喝一声就掀了铁锹篱笆桩子赶来的。见鬼的连交警叔叔都老远地往别处扭头。旁边的人舍不得似的几步一回头地走走停停。三狗心里使个劲叫“三狗啊三狗！” （九）二小也走了一个多月了，二小妈还见人就说二小命好，有福哩。听到的人都点头说对，背下里还不是在念叨：这王家媳妇活是个祥林嫂。多给她添点晦气。福气是大家公用的，就那么点儿，你那面多了，这面自然会少。三狗正给学生会卖命，天又热。扛个梯子到院里都要凑近风扇对着猛吹半天。路过个教室都能逮住几个偷着学的。就算你堵在门口问他干什么，打死也不说来自习的。上网吧，上网的理由一直挺好用。三狗自个乐了，呵呵地笑出声来，让电扇打成一段一段的，就听着不太老实。一说不老实就觉得有点儿冤枉三狗，不老实不就不土了？不土砸能是村里来的？以此为鉴，在街上见人就跪的乞人，三狗一眼能看出是不是二手货色。骗良心可就骗大了，过了瘾怕是就有免疫，真倒有可怜人抗体马上起作用。三狗为这担心，又安慰自己说真正可怜的我们见不到。但报纸上登着有，三狗不敢细看，手头紧着哪够贴的。说实在的三狗想有钱，三狗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话说出来不图个什么，良心话，真的干净。在这方面，三狗给写“穷”的文章腻着了。假穷总是很深刻，又高尚，其实简单：脏得很。又没人求他，干什么粉饰得这样一相情愿。眼下，文学也讲究环保。老德子可说过，在学生会混个名堂出来，臊兴臊兴他二小。三狗打心眼里没个明确目标，也就是依惯老德子了，打扮起来要争个常委当当。三狗非常标致。演讲的时候又显出一贯的楞气，那劲头能让任何评委相信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主席放话了，第一是他三狗。三狗妈说憨人有憨福。上头领导有定论的时候，三狗愤然了。趁着刚刚看完《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的热乎劲斗了胆去理论。领导说，冒号，你在下面搞工作，他和我们接触多...... 其实三狗已经在琢磨牛群冯巩的段子了：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眼瞅着开春，老德子带话过来，说搬了楼房，家人可高兴了，问他可好，有什么喜讯就捎回个话来。三狗说，身体好。打这以后，三狗不干了。辞职的那会儿也没了先前硬气。一点体会在于，有些领导年轻的时候估计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所以坐上官位以后，就很看不起那些一开始就饱含奴性的巴结的脸，但这种人实用，给他事他拼了命的好好干；也看不惯太有傲骨的倔强手下，可这种人身上的“正气”完全可以拿来自况一番——我年轻时也是一个......的汉子——所以也不会太狠之入骨；最让他们鄙视的就是那种见硬不行就软的人，全硬下去，还给你个“烈名”，干脆软到底也分你些吃剩的大鱼大肉。惟独不能容忍这样晚节不保之徒，于是这些领导就要鼓起他们鲁智深般的勇气，对那“郑屠”说：你要硬到底，洒家还可以留你条贱命，你竟求饶，看我打你不死！可那天天真的很蓝，三狗有心出去遛遛。现在不忙了，想起了老陈家的规矩，试着老德子平常的样子哼几出豫剧。就这样挺好的，也只能这样了。三狗自打从宿舍出来就走得拖泥带水，右手从不摆，但左边晃，以前那只手留着待带小狗，有时间时都这样，都去庙里老和尚处拜拜。三狗顶喜欢老和尚在他头上边念边敲，窜着香火的味儿，一口大笨钟敲再响也不惊人，一觉能安详地睡个上万年。佛说，善行善果。这话可是当老德子家规记得做的，只是，三狗有点苦，所以迫不及待。三狗想问果报是真的吗，为什么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手无寸铁的百姓每天祈福于佛，却依遭杀戮，他们用手中的枪来证明什么是严格意义上的“兵不血刃”。无法推知那些在佛面前倒下的劳动人民生前做过多少孽，否则不会有如此恶报。在此之前，三狗爱做梦，梦好该是好的兆头，可是结果相反。又开始琢磨这梦估计是反的，于是成天盼着恶梦，那梦越恶希望便多几分把握，可它偏能应验，三狗就骂梦真不是个玩意儿。也许是马克思说的，世界是物质的。真理，实践检验出来的。三狗喝闷酒光叭嚓嘴，不就东西，老德子教养的。空地很空，在这地方笑就更空，但还是冒足劲呵呵笑。躺下的力度是往死里砸的。也邪门了，这会儿就待见《水手》里唱的什么城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脚印...... 三狗惦记着家人在干啥哩。姥姥说三狗妈是奴才命，儿子在哪就供到哪。是绑在磨上的小毛驴，撅起屁股受吧。三狗听了老大不高兴，总要辩上两句，说咋能那没出息，不靠父母能自立。回头想想，这离谱的比喻渐渐形象丰满起来。三狗甚至禁不住称赞它的可推敲性。三狗一骨碌爬起来。（十）三狗振作以后在自己窗头刻了座右铭，一凿一凿的，文绉绉得说叫体味艰辛。眯眼吹口气出去，木屑飞了才看清“我只想要简单的快乐”。于是，三狗想入党。三狗妈讲话，她爹努力工作一辈子，因为没批准入党，气死的。三狗舅舅敢把党徽穿在肉里别着，三狗小时看见了吓得哇哇叫的。村口也总有几台党员称放着，谁买了东西瓜菜都要去排队称称。说起来都感觉像照片，只是三狗见不得有人说它“老”。因为昨个三狗向一老头买水果时，那老头拍着胸脯说：我是老党员，卖东西绝不坑你。（十一）再要回家是七月过一，二天。三狗煮两个笨鸡蛋揣在口袋里走的，一路上开着收音机。火车上的民工又翻窗子，又拖蛇皮袋子，新一轮的小媳妇还是要喂奶。三狗怀疑自己老了，要不怎地老想闭眼不想看哩。不知睡到哪给跛醒的，有推小车的售货员叫卖，一个妈妈一把拉回伸手去拿东西的小儿子，一面对售货员说他不吃，不买。三狗想起了王志郅，篮协也这口气。老德子闹呼着个腰鼓队接人来了。三狗臊得不行，要命似的往家跑。迎面又一队人吹打着出村，原来是新郎接人出来。三狗没见过这新郎，也太老了，外面的吧，要不咋有这气派。突然见对面秀秀爹挽着她弟弟站在门口，都瘦瘦的，佝着身子仰天。五十多岁的老汉哭了，没有声音，干呕。三狗妈这边正扣个玻璃杯在墙上，贴了耳朵听隔壁有没有动静，有没有评道个有关三狗的什么话。自己不停提醒待会儿要问儿子有相好的没有，要有可别事事依她，男人家没个脾气可了得？（十二）三狗直接上坟去。一个猛子跪下，好一阵子，才说，姥爷，我过得挺好的。 [ 此贴被雪伊子在2006-02-14 09:13重新编辑 ]

[楼主] Posted:2005-12-26 20:23\|

zhangjs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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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牛逼个啥啊？

[1 楼] Posted:2005-12-26 21:11\|

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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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的很对。我看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才看明白一点，又看了一百遍啊一百遍仍没弄懂作者的用意，但已感悟到作者精妙的构思和良苦的用心，以及博大的情怀。（切记，文学水平如我的，一定要一百遍啊一百遍，后才可发言）要记住啊，一百遍啊一百遍……
红尘一骑妃子无人知是荔枝
[2 楼] Posted:2005-12-26 22:12\|

康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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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首发，2005-9-14 17:03:55 http://www.ddr1949.com/bbs/showbbs.asp?bd=4&id=551&totable=1 pency：在该网站作品不全，姑且允许参赛 [ 此贴被pency在2005-12-27 18:05重新编辑 ]
我今生的轮回里，为的只是那死生挈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3 楼] Posted:2005-12-27 08:45\|

woaizhu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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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拽啊
这里有最全面的小说
[4 楼] Posted:2005-12-27 19:29\|

17073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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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我说的很明白了,文学水平不高的请别评价,你不要在此版块留言了,谢谢

[5 楼] Posted:2005-12-30 17:13\|

绮梦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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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对此文章评价~~~~ 我想说的是~~~ 不是我喜欢看的类型~~~
http://image2.sina.com.cn/book/nzt/1102922215_xihuanni/U19P112T21D1855F370DT20041213152056
[6 楼] Posted:2005-12-30 21:00\|

paulaiyan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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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斑竹们不要把帖子设成加密阿，弄威望那么高给谁看啊？郁闷
一个人活着，只需安宁度日。悲也可放下，喜也可放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日子，每个人的日子都是对自己的承诺。
[7 楼] Posted:2005-12-30 21:08\|

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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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是一定要留言和评价的：（
红尘一骑妃子无人知是荔枝
[8 楼] Posted:2005-12-31 15:56\|

17073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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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几个人会喜欢纯文学，可以理解，我参加这次比赛也不为得奖，只为认同。这是我2005年岁末的愿望。纯文学可以不给奖，但是不可以没人写。

[9 楼] Posted:2005-12-31 1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