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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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那朵淅沥的米兰……
那朵淅沥的米兰……
（一）
我出生在米兰花开的季节，那氤氲着馨香的年岁……
与枫的邂逅，也只是在米兰花开的时节。我一身米兰的套裙，他一席黑色的休闲
装。如此完美的搭合，只是米兰时节的吊坠，却恰如其分的唯美……
我有着一脸清纯的外型，他亦然，拥有着少年特有的单纯。我偏爱他的纯，从骨子
里对纯纯的男孩倾心……
他会折纸，将纸折成花。如那淡淡的米兰。我喜欢米兰，爱那淡淡的味道……
偎依在他怀里折纸，让花绽放，心释然……
我是个整天叽叽叽喳喳的半调子，无知的可笑，亦可爱。如那单纯的米兰……
曾经双手紧合的盟誓，几度相偎的喁语，只是米兰花下的私语，夹杂着淡淡的清
香……
曾经，牵手已不再是一种记忆；曾经，追逐只是嬉戏的另一种形式；曾经，瞬息以
为会成永恒。我们彼此沉湎，彼此携手，淌洋在米半花开的时节……
说过会共守，守住我们那片湛蓝。但乌云的突临却将一切归于空白。那些记忆早已
被洗涤的所剩无几。那些关乎米兰花的忆念，也在一片咿呀声中娓娓谢幕……
曾经无数地痛恨，恨那场车祸，恨它的残忍，夺去我早已筑造的记忆。那种淡淡的
忧凉，也只是邂逅米兰的诀别，那般不可及，却真实的可怕……
或许，誓言只是时间的一个插曲。作为演奏者的我们唯有按部就班地去指挥，却无
法将它变更。我，可以这样守，为了一个誓言而傻。亟待，在米兰花开的时节……
也许，那场车祸只是上苍在不小心的一个休憩中所犯下的错误。可怕却带来了落
寞，落寞得让他忘却一切，包括自己，更别说米兰花下的誓语……
（二）
良久，米兰花谢了，谢在瞬息的时日，却是让人痛心的悸伤……
在悲怆的音乐间隙，我手捧一朵米兰，淡淡的一朵，褪去了粉色外层的内芯，亦如
那易碎的记忆……
摆脱，在米兰花开谢的第二个时节。我拥有令人歆羡的青春，我是初绽的米兰。凋
谢与萎靡的赋体不该是我。等，只是一个字，却说的吃力而欺人……
看到那呆滞的目光，会心痛。那曾经装载了多少米兰共下的剪影。如今，却是一片
凄怆的悲凉，悲到一无所有，只有苍白的背景，如米兰花磨成的粉，呛人般心痛……
是否，记忆亦牵制着一个人的躯体。他笨拙而可笑的举动，让我捧腹，亦让人心
伤。那是枫吗？心中的暗忖早已在一片忧凉中淡去，淡到没有悲悯……
教他折纸，只是在丢掉脑子里最重要东西后的唯一方式。我仍傻傻地等着那个誓
言。
或许，终点只是一场虚空。但犹存的意念使我甘愿，只为那曾经紧握过我折纸的
手……
他笨拙得像个迟暮老人，那般渴盼被解救的眼神更让人椎心。但却无法拒绝这种
痛，就如我们无法阻止泪珠的亲临……
我傻傻地望着他，他依然混然不觉。手里不停地翻转着那张满是褶子的纸。但只是
残缺的米兰，少了些许东西，抑或只是少了心灵的某种牵绊，所赋予花的涵义，也只
剩单纯的灵魂，亦如少了花芯的米兰……
他自私，在自我的世界里将任何人排挤；他残忍，在米兰花开的时节将忆念彻底剔
除；他诡异，只是那样无知地演绎自我，留给别人一段伤痛……
曾经，只是我将头偎依于他怀里。我喜欢他轻抚我秀发的感觉，很温存……
如今，这种特异亦随着他记忆的消逝而殒落。我将他搂在怀里。轻轻地，慢慢地擦
拭。以为这样可以找寻些许东西。实则枉然，可笑的置换让我不齿，更多的只是内心
些许莫明的痛……
只能这样不停地用机械的方式去方述。我亦开始从他的世界退出，完完全全的撤
离。他现在只是一个拥有思想，但不会思酿的人。一切只是虚空，如那米兰谢后的空
枝…… （三）
又是一年，米兰花开了，似花圃，环绕得我炫目……
我摘一朵儿米兰，谛闻，没有花香。那淡淡的忧凉的仍旧隐匿其间，刺鼻般伤
人……
放弃等待，只因等的初衷还是等，那样没有缘由的泫泣……
只是悄然的逃离，逃离那曾经温存的双臂，去邂逅另一种情愫。正如米兰邂逅花开
的时节……
邂逅，在第三个米兰花开的时节。我和川用心在彼此的胸腔交流。让情窦在花开时
初绽……
只是可笑的邂逅令人窒息而怆惶。它完美的实现了一次时间错过空间的美伦，却错
过得如此绝伦……
（四）
于是，滑稽而可笑的角色转换在我身上扮演。那曾经的纸兰不再在我与枫的心间骀
荡。而是飞出了枫的胸间，找寻了另一具赋形。纸兰只是为了找寻一份残存的空息让
生命喘息。而我——它的谛造者，又该何去何从？
我害怕看枫的双眸。那曾经令我神往的眸子已不再是一种渴盼的忆念。我害怕听它
痴瑟的谈吐。那不再是我憧憬的谈资。我更害怕邂逅他落寞的背影。那般无助，却是
不尽的哀矜，失去了往昔的情愫……
（五）
只是躺在另一个陌生的怀里残喘是那般无奈。落寞的可怕，只残遗一对供给呼吸的
器官……
誓言的赞助者似乎又安错了空间。听起来木然，全然没有米兰花下的誓语那般的馨
香……
曾经的半调子，也只是残存了一个米兰花开的时节；曾经的欢声，却凋零在米兰
花谢的时令；曾经的誓语，早已在记忆的画夹中清空，只剩下一朵枯萎的叶片儿，像
挤干了水的米兰，那般单薄，依旧氤氲着馨香，淡淡的，若即若离……
但忆念仍在心中回荡，像授予功力一般，将双手合十的秘密传给迟来的候车者。尽
管只是为自己心中的空缺找寻一份替代品。但川依旧那般爽朗，银铃般的笑声可以覆
盖一切，却掩抑不住那份犹存的意念……
内疚，只因情感的交托仍有太多瑕疵。看起来慑人，只是亵渎了丘比特的剑而已。
因为插在我们彼此身上的只是折断了剑锋的残物。那般牵强地将我们绑住。也只是钝
折了的利刃，迟早会丧失它的锋芒……
（六）
无语，又在米兰花开的时节，他手捧一朵米兰。馥香在我心头肆虐，那般撩人心
智……
只是一个回眸的瞬息。我的手上竟莫明的多了一个亮亮的饰品。是戒指。那般耀
眼，在所有淡雅的米兰中那般醒目。
嫁给我。他态度恳切，也真切。
没有犹豫。甚至只是一秒钟的迟钝也没有。我缄默着。用点头来言述一切……
米兰在他手中滑落，掉入那些拥有同样赋形的个体。我们相拥着， 在这片花莽中
许诺……
（七）
枫找到我。呆滞的目光早已殆尽。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有什么发生。
兰，送给你。米兰花。
兰花？我惊诧。但早已不再如当初那般。只是一朵成熟的米兰，褪却了稚嫩而
已……
对不起。没有过多的言述。明知只是枉然。落寞地再次逃离。逃离找寻了记忆的
枫……
只是那朵米兰信佛在我心中天马行空的毁灭，转换成一种不可遏止的决绝。我不否
认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包括我，包括枫。但如今，这种信念早已
转换成一种不可及的虚空……
（八）
我与川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在第五个米兰花开的时节……
我们在神你面前盟誓；在殿堂内互赠；在眉宇间交流。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永
恒……
枫站在门外，那般高大的臂膀却显得孱弱。他手捧一朵米兰，站在那儿，依如那个
落寞的被淘空了灵魂的大男孩。让人心悸……
我咬着嘴唇，没有流泪。不想让自己因为一时的悲悯而坠入无法回头的彼岸……
米兰花谢了，谢在我婚姻的殿堂。枫手捧那朵米兰。亟待，亦如我当初一般……
[ 此贴被雪伊子在2006-05-15 13:06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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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 主]
Posted:2006-05-15 12: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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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撧騷擾﹏﹏ 終身▂紸演
我淡眼看世界，
